第9章 我說了你信嗎?(1/2)
「哭了就哭了,我又不笑話你。」
賀男的胳膊像鐵鉗似的。季菲怎麼都掙脫不開。索性趴在他的懷裡,突然間沉默下來了。
季菲一個人太久了。突然遇到了這麼溫暖的胸膛,她多少有些依戀了。
賀男多少知道她的情緒從何而來,也不點破,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本來打算下午和你一起探討合同的,既然碰上了。走吧,我請你吃飯。吃完了飯就開工。也節省不少時間。」
季菲嘆了一口氣說:「你就不能讓我多享受一點私人生活嗎?」
「不能!」
賀男拉開了季菲,給她系好了安全帶。然後發動了車子。
季菲也沒讓賀男帶著她去吃什麼名貴料理,只是去大排檔吃了點東西。
對此,賀男也沒什麼意見。
吃完飯之後,季菲直接被賀男帶到了公司。
在合同的制定上。賀男只是給了她幾點建議,然後就去開會去了。
季菲一個人在辦公室里一直待到快要下班了,賀男也沒有出來。
「真是的。什麼人啊,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裡。自己跑去開會,這叫和我一起制訂合同嗎?」
季菲有些抱怨,將合同放了起來。然後就打車回了家。
只不過今天的家裡多少有些熱鬧。
季菲看著季忠河的時候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她冷笑一聲就進了屋。
「今天什麼風把季參謀長給吹到我這裡來了?」
季忠河聽著季菲嘲諷的語氣。臉沉了下來。
「你今天對沈家的方雅倩做了什麼?」
這句興師問罪的話從季忠河的嘴裡問出,季菲一點都不意外。
從小到大,每次出了事情,季忠河總是先責問自己,好像一切過錯都是她引起來的,好像她天生就是個惹禍精一般。
只是她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會有所期待。
或許是在墓地偷聽到季忠河對蘇秦說的話,讓她誤以為自己這個父親多少還是喜歡自己的,所以她才有了一絲期待吧。
只是這絲期待破滅的時候,這滋味真的挺不好受的。
季菲將包包扔到了沙發上,無所謂的說:「我做了什麼,你的好老婆不是早該告訴你了?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季菲!」
季忠河氣的大吼一聲,可是對季菲而言並沒有什麼作用。
「你聲音大了不起啊?老爸,你就明說吧,今天來是不是興師問罪的?似的話,趕緊說完趕緊走,不是的話,抱歉,我還有工作要忙。」
季菲冷漠的看著季忠河,那樣子真的無所謂到了極點。
季忠河突然有了一股力不從心的感覺。
「丫頭,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和我說說,我就想聽你說。」
季忠河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季菲微微一愣。
這麼多年了,季忠河已經很少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了。
「我說?我說你信嗎?」
季菲有些嘲諷的看著季忠河。
這一刻,季忠河突然覺得胸口疼的厲害。
什麼時候起,他的女兒和他之間有了這麼大的距離了?
「你說我就信。」
這一次輪到季菲愣神了。
「我說我什麼都沒做,你信嗎?」
季菲試圖著和季忠河好好說話,可是顯然她想的太過於美好了。
季忠河的眸子微微眯起,然後曾德一下站了起來,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的說:「你什麼都沒做?你什麼都沒做的話,方雅倩怎麼會突然暈倒?你說你招惹她幹什麼?」
季菲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諷刺苦澀額笑容夾帶其中。
「我招惹她?在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方雅倩!要不是你的好老婆把她帶到我面前,讓我陪著她,你以為我吃飽撐的?會去招惹一個有心臟病的女人?」
季菲的委屈和怒氣一起竄了上來。
季忠河楞了一下。
「你是說是蘇娜帶她去找你的?」
「回家問你老婆去把!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還來問我做什麼?趕緊走!我忙著呢!」
季菲直接把季忠河給推了出去,然後快速的關上了門。
這就是她的父親!
呵呵!
她的親生父親啊!
在她以為終於可以讓父親對自己有所了解的時候,原來一切還在原點,沒有任何的進展。
季菲只覺得胃疼的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和賀男給餵得挑剔了,她居然有些胃疼了。
季菲隨便的找來兩粒胃藥吃了下去,但是胃疼的感覺一點都沒有多少緩解。
她直接倒在沙發上,如同頻臨死亡的魚,只是在苟延殘喘。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是陌生號碼。
季菲直接當做沒聽到,沒看到,任由著自己放空思緒的躺在沙發上,燈也沒開。
賀男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怎麼一時半刻的看不到季菲這丫頭,他就覺得多少不安呢?
給季菲打了兩個電話,沒人接聽,他就沒再打了。
賀家因為賀男的事情也在著急。
如果是以前,賀家覺得賀男怎麼著都能找到一個好女人,可是現在兒子的腿傷讓賀家的老爺子多少有些費心。
連環扣的電話吧賀男叫回了賀家老宅。
典型的相親宴,女方長得也還不錯,中規中矩的,典型的大家閨秀,而且女方看起來對賀男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賀男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少了一點什麼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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