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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參軍需要理由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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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了藍睿曾經問她的話。

他說,如果這世界上還有自己唯一的親人,他該不該相認?

湛月兒的心突然說不出的沉重。

「爸,藍睿他……」

「是,他選擇了親情,選擇了和世界上唯一和他有血脈相連關係的親姑姑,這意味著什麼,月兒你該知道的。藍睿突然間和我們斷了聯繫,不讓我們任何人找到他,除了在保護他的姑姑之外,難道不是在保護我們嗎?我們是什麼家庭?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政治污點。他也是為了我們離開的!」

湛翊的話讓湛月兒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湛翊難過的說:「不管怎麼樣,不管有多麼優秀,都無法抹殺藍睿是季雲鵬的兒子。就算是藍如煙的烈士身份能夠讓他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但是他骨子裡的痛苦是我們沒辦法理解的。如今又出現了一個親姑姑,你讓他如何選擇?」

湛月兒緊緊地握住了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可是她卻恨不得宰了她。

為什麼要出現?

為什麼要奪走她的藍睿?

見湛月兒如此難過,湛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爸爸知道你很難過,也很難接受這一切,但是我要告訴你,湛月兒,你是我湛翊的女兒,不管你多麼喜歡藍睿,如今他選擇了一條不歸路,你和他就不會再有將來。聽爸爸的話,把他忘了吧,或許一開始,他就不屬於我們家。」

湛月兒的心好像突然被什麼給剜走了一般。

「爸,你能忘記我媽麼?」

湛翊的身子猛然一顫,卻看到湛月兒淚眼婆娑的抬頭,眼神爍爍的看著他說:「或許你們都覺得我是小孩子,我說的喜歡你們沒有一個人相信,可是那個人陪了我十八年!從我牙牙學語開始,從你和媽忙裡忙外,忙的沒辦法照顧我們開始,我的生活重心都是他。是他哄我睡覺,是他教我練字,是他送我上下學。你讓我把他忘了,是不是要告訴我,過去的十八年,我都要當成一場夢給忘記?或許我可以出格車禍什麼的,讓自己失憶,不然的話,形同空氣一樣存在的他,你讓我怎麼忘記?」

湛翊突然愣住了。

他一直以為湛月兒對藍睿的感情還沒有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可如今看來,他錯了。

「月兒,可是他現在已經做出了選擇。」

「爸,我想冷靜一下,一個人靜靜,晚飯我不吃了。」

湛月兒站了起來,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間。

她將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的,耳朵里縈繞的都是湛翊說的那些話,腦海里回放的確實這十八年來自己和藍睿之間的點點滴滴。

他們是軍屬,藍睿是賊!

這好像成了一個千古難解的難題,橫在了她和藍睿之間。

難怪藍睿總是把自己往外推,是因為這個嗎?

難怪他說給他三年時間……

等等!

三年時間是什麼意思?

湛月兒突然頓住了。

既然選擇了親姑姑,為什麼又要讓她等他三年?

湛月兒突然想起來,最後昏迷的時候,藍睿貌似說過,「三年後如果我不來娶你,你就忘了我吧。」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湛月兒的腦子快速的運轉起來,然後突然間有個大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爸!」

湛月兒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快速的朝樓下書房跑去。

湛翊和安然正因為湛月兒的事情而多少有些擔心的時候,湛月兒一把推門跑了進來。

「爸,我要去參軍!」

湛月兒的話直接嚇到了安然和湛翊。

「你要幹什麼?」

湛月兒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我要去參軍!」

「月兒,你開什麼玩笑?你這小體格取參軍,要吃多少苦你知道嗎?咱們湛家已經有一名軍人了,湛陽在部隊也會表現的很好,咱們家用不著你取添磚增瓦。」

都說做了母親的人心太軟。

想當年,安然也曾經做過軍人夢,可是輪到湛月兒說要參軍的時候,她卻有些捨不得了。

湛翊卻攔住了安然,看著湛月兒問道:「為什麼突然想參軍?」

「想就想了,還需要理由嗎?」

「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沒辦法給你辦這件事情。月兒,參軍不是過家家,也不能隨著你的性子來,你要想好了,進了部隊,你就不是湛家的大小姐了,你和其他的軍人是一樣的。你要出操,要睡硬板床,還要和他們一起經受訓練。我告訴你,我湛翊的女兒我是不會特別關照的,這些你都想過了嗎?而且還有一點,在部隊上,你要是偷跑了,那就是逃兵!要被當場擊斃的!」

聽湛翊說這些,湛月兒一點害怕都沒有,她的眼底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堅定的說:「爸,你放心吧,我湛月兒是你湛翊的女兒,就算不能成為全能冠軍,我也絕對不會給你丟臉。藍睿不在了,我在外面每一分鐘每一個地方都能想到他,唯有軍營才能讓我徹底的想不起這個人的存在。所以爸媽,你們成全我吧,我要參軍!」

湛翊和安然聽到湛月兒這麼說,頓時心疼了。

當初淺笑是為了愛參軍,如今他們的女兒是為了逃避愛參軍,這讓他們的心裡怎麼會好受?

「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

湛翊的話音剛落,湛月兒卻斬釘截鐵的說:「不用了,我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參軍。」

「月兒,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當了兵了,在戰場上和藍睿相遇了,你該怎麼辦?」

湛翊終於把自己的擔心給問了出來。

安然微微一愣,湛月兒卻苦笑著說:「爸,你不覺得這是我唯一可以見到他,知道他消息的途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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