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做就做,不做就滾(1/2)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安然下意識的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沈斌的臉上。
「滾!」
安然實在是有些氣憤。
都可以和安萍談婚論嫁了。怎麼還能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斌被安然甩了一巴掌,臉上出現了一些浮腫。但是眼神更陰冷了。
「然然,這麼多年了,難道我對你怎麼樣你看不出來嗎?我是真心愛你的。安萍算計我,你怎麼可以怪到我的頭上?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和安萍談婚論嫁,還不是因為你?」
沈斌緊緊地抓住了安然的肩膀搖晃著。神情異常的激動。
「因為我?沈斌,你能不能一有點什麼事情。就把髒水往我身上潑?你的意思是我把你送到了安萍的床上?我逼著你和安萍談婚論嫁的是不是?」
安然實在想不到沈斌是這樣的人。
以前她怎麼沒有發現呢?
是他偽裝的太好?還是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過沈斌?
安然覺得失望透了。
沈斌卻不知羞恥的說:「當然怪你。要不是你讓湛翊對我們沈家進行打壓,我怎麼可能需要安家的支持?我和安萍睡過的事情是我可以向安家提出條件的資本。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安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她見過無恥的人。但是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自己和安萍劈腿了不說,居然還可以這麼義正言辭的把一切都說成是她安然的過錯。
難道他劈腿了,安然還得祝福他,忍受他不成?
安然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會認為沈斌是自己的良人。
這一刻,安然連和他說話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放手。」
安然的語氣很冷漠。
沈斌楞了一下,他從安然的眼睛裡看出了安然的疏離和不耐。那顆心突然就難受起來。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哥沈放了?還是說你打算利用沈放來刺激我?然然,你不用刺激我的。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真的。你給我一年的時間,你等我一年好不好?我一定會娶你的。真的。我一定會娶你的!」
沈斌說的特別急切,但是安然卻越聽越覺得噁心。
「沈斌,你憑什麼覺得我該等你一年?」
安然被氣笑了。
沈斌卻正經八百的說:「因為你愛我啊。」
「我不愛你了。從你和安萍上,床的那一天起,我對你的愛就消失了。沈斌,別太自以為是了。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能過。你既然選擇了安萍,那就安安分分的做她的丈夫吧,我對她的東西和她的人都沒興趣,這一點你從小就該知道的。」
安然掙脫開沈斌的手,轉身就走。
沈斌突然覺得手裡空了。
連帶著心裏面也空了。
安然那句「我不愛你了」就好像一把尖銳的匕首刺在了他的心口上。
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就算他這麼苦苦的哀求都不可以嗎?
沈斌看著安然的背影,突然一股不甘和憤怒從心裡燃起。
「然然,不!你不可以不愛我!我那麼愛你,這輩子只想娶你為妻你知道嗎?你不能離開我!」
沈斌說著就拽住了安然,然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安然畢竟是女人,身體和力氣都比不過沈斌。
眼看著沈斌的唇舌朝自己而來,她連忙擦過了頭,嘴裡怒罵著。
「沈斌,你混蛋!你放開我!」
「不放!今天說什麼我都不放開你。然然,你是我的!你必須是我的!」
沈斌就像瘋了似的非要去狂吻安然。
安然左右躲閃,甚至喊起了救命,但是學校里的行人本來就少,再加上現在管閒事的也少,居然沒有人出面幫忙。
沈斌畢竟和安然這麼多年,對安然的習性和動作非常清楚,所以在安然抬起腿打算踹他的時候,沈斌事先躲了過去。
「然然,你忘記了嗎?這防狼的招數還是我教你的。」
沈斌說著,將安然抱得更緊了,甚至那雙手在她的後背上不安分的遊走著。
安然覺得噁心極了。
她掙扎的都出汗了,可是沈斌依然沒有放手的打算。
「沈斌,你這樣安萍怎麼辦?你怎麼可以對她不負責任?」
安然的話讓沈斌楞了一下。
「然然,我對安平根本沒有感情,你知道的。以前我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那麼美好,然然,你放心,只要你把自己給了我,我一定給你最好的快樂和幸福的。」
沈斌越說越下流,動作也開始有些孟浪。
安然恨得一口咬住了沈斌的耳朵,死也不鬆口了。
「啊!然然,鬆口!」
沈斌疼的哇哇直叫,可是安然恨不得將他的耳朵給咬下來。
見安然不鬆口,沈斌疼的眼底出現了暴戾之色,他揚起手朝著安然的後脖頸就砍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淺笑快速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一個反擒拿,瞬間將沈斌給扔了出去。
但是因為沈斌的耳朵在安然的口中咬著,所以淺笑將他扔出去的時候,沈斌慘叫一聲,血淋淋的耳朵被咬掉了一點。
那鮮紅的血液瞬間噴灑而出。
安然獲得了自由,一口將嘴裡的耳朵碎片吐掉了,並且恨恨的瞪著沈斌。
現在的沈斌就是一個瘋子!
淺笑看了看安然,擔憂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
安然氣喘吁吁的,覺得手腳都軟了。
如果淺笑晚來一點時間,她真的不知道沈斌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