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她好大的膽子(2/2)
那種生活,曾經是宣墨箏所期待,並想要的,只是沒想到遇到了應雋天那個冤家。
為了他,自己放棄了宣家一直以來對她的培養跟教導,選擇了一條於藝術,於商界都毫不相關的從醫之路。當時這個選擇,還讓老師十分不理解。一度氣得不認她當徒弟。嘆了口氣,現在想起來,真是往事如煙啊。
「宣。我現在真的是發現,你太厲害了。」弗蘭一臉愛意:「宣,我愛你。」
「弗蘭。」宣墨箏這才意識到,他還牽著自己的手,趕緊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你已經誇了我一路了,你可以不用誇了。我的畫只是在你面前厲害罷了,在真正的國學大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還有,我說過了,我結婚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影響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弗蘭的神情十分認真:「親愛的宣,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中國女人。」
「弗蘭——」宣墨箏頭疼:「我真的不完美,一點也不完美。」
她若是完美,為什麼應雋天不要她?不肯跟她共度一生?
「不不不,你在我眼中是最完美的。」
他的話讓宣墨箏失笑,看了不遠處的咖啡廳,她直接示意他跟自己進去。
找了個位置坐下,宣墨箏點過兩杯咖啡之後看向弗蘭:「弗蘭,你知道嗎?事實上,我所有會的這些東西,其實都沒有什麼用。」
「怎麼會呢?」
「你聽我說,中國古人說,女人無才便是德。我雖然不贊同這句話。可是真的出了社會,離開學校,你才會發現,琴棋書畫這些東西,無非就是陶冶一下情操,既當不得飯吃,也當不了衣穿。」
「話不是這樣說——」
「不然呢?」她就算是十八般武藝在手,又如何?博不來那個男人的一絲關注,也得不到他的一點喜歡。所以,哪怕她琴棋書畫皆會,懂得四門外語,又如何?她會這些,又有何用?甚至是她按著他的意願,當了一個醫生又如何?
那個男人不會知道,也不會想知道。他不了解她,也不想了解她。所以在他心裡,她跟外面那些女人,沒什麼兩樣。她無法靠這些才藝,讓他多關注自己一星半點。這樣看,算不算是一種悲哀?
「宣,發生什麼事了?」她的神情明顯不太對,弗蘭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沒什麼。」宣f墨箏搖了搖頭:「你啊,不是說你帶一個導遊在身邊了嗎?那種畫三萬塊,真不值得。」
弗蘭還想再問,宣墨箏卻把話題叉開了,說起了一些來到s市必須要去的地方。弗蘭的注意力,成功的讓她給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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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春節,還有兩天就過年。應雋天從酒店離開就直接回了家。宣墨箏不在,他以為他會在應宅,急急的回到別墅。宣墨箏並沒有回來。
應鼎弘據說從昨天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馮謹言去勸了幾次,他都不肯出來,她沒辦法,也不勸了。這會看到應雋天進門,她像是找到救星一樣,拉著應雋天在沙發上坐下。
「雋天,墨箏呢?」
「她,回宣家去了。」應雋天想她應該是去了宣家吧?
「按說,這事我也不應該催你。可是你也看到了你爸爸昨天的樣子。你跟墨箏年紀都不小了,這孩子的問題,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了?」
應雋天都三十五了,宣墨箏也要有三十了吧?馮謹言恨不得他們明天就生孩子。這樣她就輕鬆多了。
「媽。」應雋天現在都不想說這個問題。
「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想過二人世界。」馮謹言以前是不急,可是現在卻不得不急:「你想想你爸爸的感受好不好?他一把年紀了,上次中風之後一直不太好,這都是陳醫生十分小心的給他調理。雋邦那邊是你爸以前做得不厚道。可是他不肯原諒你爸,你爸有這個孩子,也只能當沒有了。」
「媽。」應雋天這話不愛聽了:「那也是因為爸先沒有把他當兒子。父不慈,子何孝?你就不要再說雋邦了。」
「我——」馮謹言自知失言,也不想說了,也說不下去了,騰的站了起來:「算了,不管你們,我去看看廚房的飯菜好了沒有。」
應雋天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打算再給宣墨箏打個電話,卻發現沒有人接。眉心擰了起來,他今天早上並沒有那個意思,可是宣墨箏,怕是誤會了。
他沒有說不跟她共度一生,他只是沒有第一時間說清楚罷了。心情有些煩亂,不過想到應鼎弘的身體,到底還是父子,站了起來去應鼎弘房間安慰他了。
開導了應鼎弘半天,讓他想開點,期間應雋城回來了。看到應雋天,臉色不怎麼好。
應雋天想到他昨天的態度,又想訓他幾句,應雋城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一般舉起了手:「大哥,我建議你還是別管我的事了,你先管管你自己吧。」
「我怎麼了?」他至少沒有把應鼎弘氣得發病,更沒有天天想著挑釁應鼎弘跟應雋邦的關係。
「你怎麼了?」應雋城挑眉,那雙極漂亮的眼中帶著幾分嘲笑:「我能問一下,大嫂呢?」
「在宣家。怎麼了?」
「真的在宣家?」應雋城笑了,從口袋拿出手機,指尖在上面划動:「說來也巧了。我今天閒著無聊的時候逛論壇,發現大嫂竟然火了。說起她進咱們家這麼多年,我還真不知道,她原來是張崇源老先生的弟子?太讓我震驚了。」
「你說什麼?」宣墨箏是張崇源大師的弟子?開什麼玩笑?她不是學醫的嗎?
「哈,看來不知道的,不光是我一個人啊?」應雋城將手機屏幕轉向應雋天:「來,看看。」
應雋天接過手機,那個在專心作畫的人,是宣墨箏?他,他竟然叢來沒有看過,宣墨箏畫畫的模樣?落黑,起筆,收筆,宣墨箏是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就算他這個對畫畫是外行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那手法絕對很專業。
可是讓他震驚的,不光是宣墨箏在畫畫,還有邊上那個洋鬼子,不是弗蘭,又是哪個?他來中國了?
「宣,你太棒了。我愛你。」屏幕上弗蘭一把抱起畫完畫的宣墨箏,轉了一個圈——
應雋天眸色一沉。捏著手機的掌心一緊,幾乎要將屏幕捏碎了,抬眸看著應雋城:「哪來的?」
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還是他今天一早讓人送來的。這是什麼意思?宣墨箏一從酒店離開,就去找弗蘭了?
她好大的膽子。
宣墨箏,你真是好樣的——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