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又調皮了不是(1/2)
解釋?解釋什麼?
「還要解釋什麼?」應雋天摟著她腰的手一收,讓她貼著自己:「你把話都說完了,還要我說什麼?」
那個女人是姜伊柳,他之前又不知道,還是她來了之後才戳穿的。至於那個女人的目的,動機,也都讓她說完了,最後人也讓他處理了。她還想讓他解釋什麼?他想就這樣粉飾太平,宣墨箏卻不會讓他這般如願。
「哦?都說完了?要不是你給了她機會,給了她暗示,讓她以為你跟她之間有機會,她又怎麼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就算是整容,也是有風險的。姜伊柳去整容不奇怪,瘦身也不奇怪,可是她做完這些又跑回來,如果不是應雋天之前給過她什麼暗示,她又怎麼會有這樣的底氣?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應雋天絲毫不承認她的指控:「我就是把她當成下屬,誰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呢?」
誰信啊?給了他一記白眼,心裡卻沒有真的想因為這事生氣,畢竟之前的情景她知道。想來是應雋天在夢中那一句小胖妹,讓姜伊柳以為自己就是應雋天喜歡的那個人?還真是可笑。小胖妹這三個字,是連她都不想去提的。應雋天又怎麼會喜歡上一個替身?他不是這樣子的人。
好吧,其實宣墨箏知道這事跟應雋天沒什麼關係,她就是無理取鬧。誰讓應雋天剛才被姜伊柳抱著的時候,不推開她?
「墨箏。」應雋天抱著她,看著她一襲火紅的裝扮,英挺的臉上湧上幾分玩味,黑眸中透出的是明顯可見的熱情:「我們幾個月不見了,你打算就這樣跟我翻舊帳?」
說話的時候,他的大手開始在她的後腰上游移,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這是舊帳嗎?」宣墨箏挑眉,不為所動:「分明是新帳。」
「不管是什麼帳,橫豎不是我的帳。怎麼?還不高興啊?」
「行啊。」宣墨箏點頭:「下次你再來美國找我,我讓你一進門就看到我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再來跟你說,這事我可以解釋。你覺得你會高興嗎?」
「你敢——」應雋天也不乎是不是有人看著,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來勁了是吧?你就不打算解釋解釋,你為什麼突然出現?」
她為什麼突然出現?宣墨箏點頭,這真是個好問題:「我要是不突然出現,還不知道你有如此艷福呢。恩?」
應雋天有點頭疼,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你確定,你要氣這麼久?」
「我沒生氣啊。」宣墨箏眉眼帶笑,輕輕的揮開他的手。聲音略冷:「我只是有些懊惱,或者,我根本不應該來。這一來就破壞了你的好事,想想,這還真不好。你說是不是?」
「宣墨箏。」應雋天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這個該死的女人扛起來,然後帶到樓上房間裡壓在身下,大戰個三百回合。看看她的小嘴還能不能說出更氣人的話來:「我上次都跟你說過了,就算你不出現,我也會把那個女人打發走,我對她沒有絲毫意思,你又何必這樣得理不饒人呢?」
「你才知道?」宣墨箏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臂,發現太結實,捏不動,只好作罷,聲音卻是極冷:「哼,我就是這麼一個小氣,得理不饒人的女人,橫豎現在兩年還沒有到,你可以現在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跟我在一起。」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別人看這邊,只會覺得應雋天跟宣墨箏是一對恩愛夫妻,若是他們真的能聽見宣墨箏此時的話,只怕是要暈過去。
「應雋天,你要是真決定跟我在一起了,就要離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遠一些,你要是做不到的話。那你就答應我離婚。省得我還在天天防賊一樣,防著你就算了,還要防著外面那些居心叵測的女人。」
真是夠了。應雋天一把圈起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掌心:「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婚?恩?你這樣憑一個女人的幾句胡說八道就給我亂扣帽子,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了還是怎麼的?」
「我這是給你機會讓你後悔。」宣墨箏才不怕他,她眼神犀利,神情帶著明顯的倨傲,還有挑釁:「收拾?你想收拾誰?說清楚。」
「我開玩笑的。」應雋天也不再逗這隻炸了毛的貓了。男人嘛,讓讓女人又何妨:「你要我解釋,我也解釋了,現在是不是輪到你跟我解釋了?」
「解釋什麼?」
「這樣突然出現然後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啊。」應雋天掃過她那一身火紅。一直以為宣墨箏個性清冷,只適合一些素雅清淡的顏色,沒想到穿紅色竟然絲毫沒有違和感。出塵艷麗,卻又帶著幾許風情。還真的是讓他意外啊。
「好啊。」宣墨箏雙手勾上他的頸項,眼角的餘光掃了眼舞池:「想聽我解釋的話,不如,你先陪我跳支舞。我再慢慢跟你解釋,如何?」
「樂意奉陪。」應雋天朝著樂隊的方向打了個響指,然後牽著宣墨箏的手滑進了舞池。
宣墨箏的動作比平時要慢一些,她將手攀著應雋天的肩膀,把身體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怎麼了?累了?」
「不是。」宣墨箏搖頭,將臉貼近了他耳邊:「很久沒穿高跟鞋了,有些不習慣。」
不管是當醫生,還是在美國進修,她都喜歡方便,簡單。加上她身高有一米六八,平時並不覺得矮,所以很少習慣穿高跟鞋。
「不習慣還穿?」應雋天瞪了她一眼,頗有些責備之意:「換一雙鞋不行嗎?」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啊。」宣墨箏借著他的手轉了一個圈:「怎麼?你不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如果沒有剛才那個插曲,他會更喜歡。只是:「真要累,就把腳放到我腳上。我抱著你跳。」
「你說真的?」宣墨箏挑眉,毫不客氣的將腳掌放在他的皮鞋之上。應雋天唇角含笑,抱著她又轉了一個圈:「下次別穿這個了。」
「就穿。」宣墨箏十分不客氣的將重量全部都壓在他身上:「反正累了有你,不是嗎?」
「你啊。」應雋天想笑了。這突然轉彎畫風的小女兒狀,竟然也不讓他討厭,只覺得喜歡。抱著宣墨箏在舞池中將那首曲子跳完,絕口不提自己的腳被她踩得有多累多疼。
一曲舞罷。宣墨箏氣也消了,懲罰也到了,也不跟他計較了。目光掃過眼還熱鬧依舊的宴會廳,她靠近了應雋天:「不跳了,累了,走吧,去看看雋邦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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