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活著,才有希望(2/2)
遲衍衡不出聲,應晚晚臉都白了。剛才的痛跟黃金梧此時的話比起來,根本什麼也不算。她一急,腳步向前一步就要拒絕,身體卻被遲衍衡拽進了他的懷裡。抬起一隻手將她的頭壓進了自己的胸膛:「金哥,這裡這麼多人,似乎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不過一個技女而已。」黃金梧面無表情,但是那個眼神卻透著隱隱的殺意:「還是說,你不行?」
「唔……」應晚晚想抬頭,只是遲衍衡的力氣很大,他使勁的壓著她,她根本沒有辦法抬起手來,她試圖伸出手去碰他,遲衍衡卻低下頭將唇掠過她的耳邊,看起來像是他在親吻她,可是只有遲衍衡自己知道,他說了兩個極輕的字:「別動。」
應晚晚不敢動,莫名的,她想信一次言恆,相信他不會把自己弄到那樣的境地,相信他可以讓她免於被凌,辱的命運。遲衍衡感覺著她不掙扎了,他的手稍微鬆開一些,轉而抬頭盯著黃金梧的臉:「金哥,我的能力,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確定,你真的要這樣做嗎?還是說,你也不信我的忠心?」
「我自然是信你。」黃金梧並不是在說謊。這個言恆的確很得他的心,也很受他的重視。可是阿康跟阿標的話,他也有所遲疑:「不過,我總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換言之,今天他跟應晚晚在這群人面前做,是做定了。遲衍衡臉色難看。可是現在看著那些對著他的槍口,還有那個未曾露面的交易人。更何況,他還有更多機密的事情,還沒有從黃金梧嘴裡套出來。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的被抓,也會死槓到底。
遲衍衡腦子轉得很快,幾乎只有幾秒的時間,他就已經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帶著幾分輕挑之色,但是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抗拒。
「金哥,這麼槍對著我,我怕我硬不起來。能不能讓後面的兄弟先出去,當然,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阿康跟阿標留下。」
「好。」黃金梧同意了,手一揮,房間裡其它人都出去了。此時只剩下了黃金梧,阿標,阿康,還有阿玉幾個人。
應晚晚的心跳都幾乎要停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遲衍衡,怎麼也不信他竟然會同意。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了,她倏地要抽出自己的手:「言恆,你這個混蛋,你才要當眾表演。我沒有興趣。你滾開。」
可是這並不是她任何的時候,遲衍衡將她的手拽緊,用力拽進了自己的懷裡,盯著她的臉帶著幾分明顯的怒色:「你有沒有興趣,不是重點,重點是,下次你要是再這麼不聽話,我會比這更慘烈的教訓你。」
「言恆——」應晚晚的身體被遲衍衡拉到一邊的椅子上,這裡很簡陋。遲衍衡盯著應晚晚的臉,將她外套的拉鏈拉開。應晚晚掙扎了起來,阿康跟阿標在邊上冷笑:「言恆。你的女人,似乎不太聽話啊。」
這幸災樂禍的聲音讓應晚晚的身體一僵,隨即掙扎得更厲害了。邊上還有人,他要是敢把他的衣服脫光,她一定會跟他拼命,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受這樣的屈辱。感覺到言恆在脫她的褲子。她心裡一狠,張開嘴巴就要咬舌自盡,卻不想言恆在此時捏住了她的下頜,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牙關咬得很緊,遲衍衡啃咬著她的唇瓣,幾乎要咬出血一般,她吃痛,張嘴似乎是要低呼,他卻在同一時間將唇移向她耳垂的位置,他喘著氣,借著這個動作,把他的意思用最快的語速,最輕的聲音說出來:「你最好不要試圖自盡。你以為你死了就沒事了?他們會殲屍。然後把你的屍體,脫光了扔到外面被人圍觀。你不怕,就死吧。」
這並不是真的,要埋人,外面玉米地里可多得是地方。可是她要是真的咬舌自盡,他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徹底失敗了,一個出來賣的技女,不過是被他上了,卻要自盡?他到時候才是真的沒有辦法自圓其說。更何況他是軍人,她是普通百姓。他怎麼能看著她在他眼前自盡而不作為?最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為,只是因為被他上了,她就要去死。
活著,才有希望。死。太簡單。而現在,他希望她能想清楚,想明白。到底怎麼樣的選擇。
應晚晚瞪大眼睛看著他,這一下,連自盡的力氣都喪失了。應晚晚此時坐在椅子上,羽絨外套已經被拉開了拉鏈。言恆解起了她的褲子,她不敢掙扎,是因為剛才言恆的話,可是屈辱的淚水,卻不能控制的落下。
從前天被抓到現在,她還沒有哭過,哪怕心裡再慌,再怕,她也沒有哭。因為她知道自己哭也沒有用。可是現在她是真的忍不住了。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她要在那一天走小路?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整個人心如死灰,也就沒有去管言恆的動作。對她來說,這已經是人間地獄,最壞的結果了。太過蒼白的臉色,讓她的小臉看起來越發的可憐。她甚至忘記了,她之前還以為言恆是個不行的男人。
遲衍衡只是將她的褲子退到大腿處,她的羽絨外套敞開著,角度的關係,剛好就擋擋住了黃金梧幾個人的視線。他看著她眼裡的淚,看著她臉上的絕望,心頭微微抽了一下,愧疚嗎?有。可是更多的還是有些生氣。
要不是這個女人在阿玉面前亂說話,他何至於會有這樣一場?難道她就以為,他願意在這樣當眾演出嗎?將自己的拉鏈拉開,他連褲子都沒有脫。利用角度的關係,隨意的撥,弄了幾下。他以為自己會很難有反應,腦子裡卻想到了那天晚上看過的,她潔白如玉,又細膩瑩潤的身體。
「言恆。你不會是衣服都不脫,想就這樣做吧?」阿康看著眼前的情景,依然有些不滿,要知道,他可是什麼也看不到。可是不管是他也好,阿標也好,都不能有下一步的動作。畢竟老大還在這裡。他都沒發話,他們能怎麼樣?總不見得真上去幫著言恆那小子把那女人的衣服給八光吧?
「這麼冷的天,你不怕冷,我還怕呢。」遲衍衡冷冷的掃了阿康一眼,確定羽絨服的下擺蓋著應晚晚的身體時,才開始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清楚,今天他們兩個,誰也逃不脫。
進去的瞬間,他將臉靠近了她的耳邊:「對不住了。下次,你記得聽話點。」
看她還在失神的狀態,眼裡也滿是抗拒。他終於狠下心來,往前一送,毫無預警的,他就這樣闖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