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言恆,你這個混蛋(2/2)
這一聲吼得又尖銳,又用力。吼完之後,應晚晚整張臉都變得蒼白,身體縮在一起,不忘將衣服下擺理好。就是不敢去看遲衍衡,那個*,那個混混,那個把她帶到地獄的人。
弓雖暴犯?遲衍衡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看著應晚晚拉好衣服的動作,他十分壞心的又一次將她的衣服往上一撩:「你說誰?恩?」
應晚晚的身體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一般,她覺得痛苦,覺得委屈,她想可能是她前半生過得太順遂了,所以現在她才會變得這樣脆弱,這樣經不起風雨。可是哪怕她現在怕得要死,她也不要在這個男人面前示弱。
她咬牙,瞪著那個臉上帶著幾分陰鬱之色的*:「說你。你這個弓雖暴犯。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她早已經不會再心存幻想,認為這個男人會放過自己,可是在那之前,她一定要為自己出一口氣。哪怕這樣的口舌之快會讓她受更多的苦,她也要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言恆,你這個混蛋,弓雖暴犯,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遲衍衡不理會這種沒有根據的詛咒,不過應晚晚的話,讓他的手又直接探入她的衣服里,往她心口的地方襲去了。
「下地獄是嗎?沒關係,在我下去之前,我會把你也拉下去的。」他想他可能是真的有點醉了,竟然會做出這樣幼稚的舉動。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在欺負新同學一般。可是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有些失笑。這樣的份量,他可沒辦法把她當成是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應晚晚掙扎了起來,她不敢叫救命,在這裡叫救命沒有一點作用,她將被子踢到一邊,手腳並用的想要拉開言恆的手,又要去攻擊他。她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雖然一時沒有把遲衍衡的手拉開,卻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遲衍衡原來確實是沒有打算做什麼的,但是這會,他卻是真的有些火大了。這個女人在矯情什麼?又不是沒做過,現在再來這樣抗拒,會不會太晚了?要抗拒早幹嘛去了?他對應晚晚是有愧疚不假。可是更多的,還有對她突然出現,讓他的任務橫生了這麼多變數的不滿。
要不是她,他早早就把貨找出來了,引得金哥上當,把那從東北過來的接頭人一舉搗毀。都是這個女人,她以為自己願意碰她麼?在金哥那些人面前做那樣的事,腦袋隨時繃緊了。他只覺得自己是在演戲。
而現在,這個女人還作出這個樣子,擺出這樣的姿態,一臉受害人的模樣?他害她什麼了?
他依然有理智,依然有冷靜,可是那只是在出了這個房間。回到這個房間,門一關,他需要放鬆。
沒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戴著面具生活不會累的,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會累,尤其是這種行走在刀尖上的生活已經持續了快要有半年了。半年的時間,他不能聯繫家裡,不能聯繫戰友。每天睜開眼睛的同時就已經讓自己變成另一個人。那個放蕩,下流,跟著一群混混,開著不三不四的玩笑,說著那些葷,段子,從另一個幫派投誠過來的言恆。
而周圍所有的人都不可信任,他只能相信自己。換一個場合,換一個時間,遲衍衡一定會在應晚晚掙扎的時候停手。可是今天,他多少還是喝了不少的酒下肚的,腦子有些發暈,有些醉。還有就是應晚晚的眼神,她的話,完全讓他不爽了。
他家三代單傳,到他這一代,也是被長輩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時候他有個外號,叫霸王龍。就是說他霸道,不講理,想幹嘛就幹嘛。要不是當年太混了,鬧出些事來,也不會讓他家老爺子一生氣,就把他扔軍隊裡去了。
可是他骨子裡的驕傲,自負還在。他就算是臥底,那也是讓上面老大都要高看三分的二把手。所以應晚晚這樣的眼神,把他當成垃圾跟蟑螂一樣的眼神,讓他不爽了。極度的不爽。他想教訓她。
三兩下制住她的手,在應晚晚想要掙扎的瞬間,他將她脫下來的毛衣綁住了她的手。他是受過訓練的,知道怎麼綁人最不能掙脫。應晚晚急了,手不能動就抬腳,要踢他,他哪會讓她如願。輕易的制住她的腿。將她的褲子往下一扒。同一時間,他將自己的褲子給脫了。
應晚晚的眼神,此時充滿了絕望,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一次,要面對遲衍衡的弓雖暴。
「住手,住手,言恆,你這個混蛋——」
掙扎是徒勞的,她看著在身上的人,只能咒罵,詛咒他。抗拒他。
遲衍衡不耐煩聽女人的這些咒罵,毫不客氣的吻上她的唇,將她的聲音都堵掉了。看著她的身體,記憶中的緊至湧上,他睜著有些醉意的眼越發的幽深了起來。
臉上一慣的似笑非笑不見。有的只是谷欠望,直接又直白。不做他想。他將身體往前一送,直接就這樣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