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我可以解釋(2/2)
「是。你竊取公司機密。難道我不應該報警?」李擎風等著電話接通,雙眼冰冷:「你不是有個好朋友是律師?或許你現在可以諮詢一下,竊取商業機密罪,要判幾年?」
莫初然倏地伸出手,一把將已經通了的電話給按掉:「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沒有。」
「人贓並獲。」李擎風臉色很冷,對於莫初然眼裡的急切,現在他只覺得是心虛:「你有,或者沒有,你可以去跟警方解釋。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說誰主使,就去牢里說吧。」
他一把推開她,要繼續報警。曾經,他放過了那個女人,可是結果呢?讓她反咬了自己一口。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犯第二次。掐死莫初然,他下不了手,更是犯法。跟她分手?這已經是定局。而她能做這樣的事,對他根本沒有感情,說不定,正中了她的意。
至於其它的手段,他不屑,也不願意用在一個女人身上。他不是*。學不來那些骯髒齷齪的手段。最好的辦法,讓警察來解決。讓莫初然去坐牢。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莫初然搶過他手中的電話,一把擋在他面前:「李擎風,你相信我。我求你相信我。我不是來偷設計圖的。真的不是。」
「那你是想來偷什麼?說——」
李擎風的聲音滿是怒氣。看著莫初然眼中的哀求,他竟然還有一瞬間的心軟?他竟然在心軟?他為什麼要心軟?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處心積慮,用盡了不光明手段,目的更是骯髒得可怕。他竟然還在心軟?更可恨的是,他清楚的,他之所以報警,是因為他現在很生氣,很憤怒,而他不想在這樣衝動的情況下,做出可能傷害她的事情。
李擎風,你真的是夠了。同樣的錯,你到底要犯幾次?同樣的女人,你還要遇到幾次?而同樣的跟頭,你還想摔幾次?
他臉色陰沉,眸子冰冷。看著莫初然的臉,再次將她的手給甩開:「莫初然,如果你說不出來,那就去跟警察解釋吧。」
「我——」莫初然閉了閉眼睛,對上李擎風眼裡的決然,心裡清楚,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了。她試圖伸出手去抱抱他,告訴他自己的苦衷,可是那些話,卻又是那樣難以說出口。
「對不起。」眼睛開始泛酸了,有點疼,有些脹。李擎風嗤笑:「這三個字你已經說過了。停止這麼廉價的道歉。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幕後主使人是誰?是誰讓你來偷設計圖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就不報警。」
他是真的想看看,在李家跟宣家,應家,都聯姻的情況下,誰這麼不長眼。敢來算計他。
「沒有人主使。擎風,請你相信我。真的沒有人主使。」莫初然閉了閉眼睛,帶著豁出去一般的決然,內心的痛苦,翻江倒海。可是她,已經是不能抗拒:「沒有人主使,也沒有要偷你的設計圖。我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要想的是你的犯罪證據。」
「你說什麼?」李擎風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你再說一次。」
「我說。我出現在這裡,是為了找你的犯罪證據。」第一句說出口,後面的就容易多了,莫初然抿著唇,半垂眸,不敢去跟李擎風的視線相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來偷你的設計圖的。我只是想來找證據?」
「莫初然——」李擎風倏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頜,讓她跟自己對視,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不善,還有冷意:「你把我當成白痴嗎?」
「我沒有。」下頜吃痛,他捏得很用力。莫初然咬唇,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李擎風,這樣的他是陌生的,也是讓她害怕的:「我真的沒有。」
「那好,你告訴我,我犯什麼罪了?」李擎風眼裡有跳動著的火苗,好像是如果莫初然說的話讓他不滿的話,他隨時就會收拾掉她一般。莫初然的唇抿得緊緊的。她在忍,克制那一陣陣的痛。
最多的,還有心痛。真的痛,牽動著四肢都是疼的,無力至極。她還是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走私。警方懷疑你走私,一直在找這方面的證據。」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李擎風對她說的話,根本不信,卻又因為想到某件事情,眸色一沉,捏著她下頜的手倏地收緊。
「我,我哥哥是警察。」莫初然想去扳開他的手,卻不敢,她只是看著他,希望他相信自己的話。
可惜的是,這一次李擎風,根本不會信她。他的手一松,莫初然的身體退後了兩步,她呆呆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李擎風的拳頭緊了緊,盯著莫初然的臉:「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編出這麼拙劣的謊言。」
「……」
「找證據?走私?」李擎風簡直想笑了。只可惜的是,他現在笑不出來,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莫初然,看著她帶著水意的雙眸:「莫初然,你把我當白痴嗎?你知不知道李氏集團是一個什麼樣的企業?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走私?不要說走私了,我們連偷稅漏稅都不可能會有。又怎麼可能去犯罪?簡直就是可笑。」
「我沒有,我真的是——」莫初然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這麼不相信自己。
「你想偷設計圖,就明說,我說不定還會高看你一眼。找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以為,你像這樣說,我就不會送你去警察局嗎?」想把自己說得高尚?把他說得拙劣?莫初然,你到底是太天真?還是太蠢?
「……」莫初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擎風再一次拿起了電話。按下了一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