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1/2)
聚福緣,s市極有名的一家酒樓。在這裡,你可以品嘗到全國各地的美食。廚師都是從各地挑出來的。所有的包廂,意義和名頭也取得非常好。比如好事成雙閣,福壽雙全閣,天長地久閣之類的,名字雖然俗氣,偏偏來這的人都喜歡這個調調。
包廂里,半個自然也是不錯的,中式的屏風把里外隔開。一片古色古香,雕花楠木桌上此時擺滿了精緻的食材。莫初然坐在張麗芳身邊,唇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那個笑,看著挺可愛的,當然,忽略掉她眼裡此時的僵硬,這個笑會更可愛得多。
眼前的男人,姓邵好像,一個海歸,剛剛回國不久,在世界五百強企業工作,年入過百萬。身邊坐著的是他的阿姨,跟張麗芳同事的,也就是這個阿姨。邵雲峰正在唾沫橫飛的說著自己在國外的一切,說得興起,那個眉眼都好像要飛起來一樣。莫初然實在不耐煩聽這種半吹噓的話。偏偏張麗芳十分捧場。一直點頭讚嘆,一個勁的夸對方有出息。
莫初然翻了一個白眼,在對方的眼神掃過來時,揚起唇角笑笑:「恩。是,邵先生真厲害。」
「叫我的名字,雲峰就好。我也叫你初然,如何?」邵雲峰長得倒也不錯。不過離帥還差了一截。不過可能是因為事業得意,身上有派成功男人的作派。只是莫初然向來不喜歡這樣的,成功男人她見得還會少嗎?這幾年在GG公司。怎麼說也見過不少成功男人了。
遠的不說,就應雋邦,應雋天兩兄弟,給人感覺要好多了。就連那個李擎風,身上雖然不是精英范,但是那個貴公子的氣質,反而讓人更容易記住。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這種相親的場合想著李擎風?莫初然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而莫初然的手不經意的摸向自己的手機。想等阮綿綿的電話響。心裡希望快響,快響,快響。
可也不知道是阮綿綿忘記了,還是她的手機壞了,一直到這頓飯吃完了,她的手機都沒有響。反而是讓張麗芳越看這個邵雲峰越滿意,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吃過飯又坐了好一會,這才意識到莫初然好像不自在。張麗芳馬上就很清楚,很了解一般的拉著同事說要逛街,讓莫初然跟邵雲峰自己去玩。
「邵先生,你看——」母親一走,莫初然臉上的笑就維持不住了。不是說她討厭這個姓邵的,她真的只是反感這樣的形式,更重要的是,她今年也才二十四,要結婚也太早了點吧?張麗芳這種好像生怕她會嫁不出去的模樣,真的讓她很無語啊有沒有?
「對面有家咖啡館,要不我們去那邊喝喝咖啡?」邵雲峰對莫初然還是很滿意的。尤其是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她的胸。身材真不錯。不輸給外國那些洋妞啊。
「喝咖啡?」莫初然還沒想好的呢。才想拒絕,遠遠的卻發現張麗芳跟那個阿姨還沒走遠,正時不時的看這邊,莫初然的臉色一下了垮了下去,僵硬的點了點頭:「好啊。我們去喝咖啡。」
「初然,走吧。」
邵雲峰還算是紳士,欠了欠身,示意莫初然先走。莫初然眼角的餘光看向不遠處的母親,無奈,只好跟著邵雲峰一起進了咖啡廳。
「初然要喝什麼?」
「隨便。」莫初然隔著櫥窗看外面,心裡巴不得張麗芳快點走,她走了,她也就好走了。
「這裡可沒有隨便。要不我幫你點杯藍山?怎麼樣?」
「好啊。」莫初然點頭,笑得十分不自然。邵雲峰點好咖啡,這才看向了莫初然。
「初然平時喜歡做些什麼?」
「我——」她媽媽怎麼還不走啊?莫初然心不在焉的回答:「就是看書。」
「我也喜歡看書。初然喜歡看什麼書?」邵雲峰一臉的到知己的模樣,莫初然發現自己的媽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好像是拉著她的同事在那裡聊天,這下更鬱悶了。
「初然喜歡看什麼書?」邵雲峰又問了一遍。
「我啊?」莫初然看著邵雲峰臉上的笑,這個男人說實在的,條件確實是不錯,不過可惜了,不是她喜歡的類型:「我也就看看言情小說了。」
「……」邵雲峰接不下去了,臉色有些怪異的看著莫初然:「言情小說?」
「是啊。小女生嘛,總是喜歡看言情小說的。」莫初然等著對方不耐煩,然後走人。
「是嗎?那,不知道初然看的是瓊瑤還是亦舒啊?」邵雲峰只知道這兩個寫言情小說的。莫初然翻了個白眼:「拜託,現在誰還看那個啊?我都看禪心月寫的小說。禪心月你聽過哇?」
「……」邵雲峰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抱歉,我沒聽過。」
「想來也是,你天天在國外嘛。估計也不會聽過中國的作家的。」莫初然這會也死心了,阮綿綿這個沒義氣的。太過分了,枉費她再三叮囑她,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也能忘記,真的是太過分了。回頭一定要好好說說她。至少也要敲他一頓才行。不過眼前,她要先把這個相親的對象給應付過去。
「那,除了看書,初然還喜歡幹嘛?」邵雲峰心裡有些失望。只是他好面子。場面還是要做完。就算心裡不喜歡,也不會馬上走人的。
「逛街啊,買衣服啊什麼的。」莫初然表現得一臉拜金的模樣。心裡希望這個邵雲峰趕緊的走人。邵雲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就笑了笑:「也是。現在的女孩子,尤其是我們s市的小姑娘,哪個不愛美,既然初然喜歡逛街,那呆會我們一起去好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想買的。這裡離南京路也不遠。剛好可以去看看。或者你喜歡去新天地,徐家匯,正大廣場也行啊。看初然小姐喜歡了。」
莫初然這會對這個邵雲峰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了。不是個草包,不過她還要再試一下:「真的?隨便我買嗎?」
「當然。」邵雲峰倒是也不小氣。莫初然這下有點意外了,想說什麼,服務生在此時開始上咖啡了。邵雲峰眼角含笑,帶著幾分親切,幾分溫柔:「南山,嘗嘗。」
「好,謝謝。」
「喝完咖啡我們去逛街。」邵雲峰表現出了絕佳的風度,這倒讓莫初然一下子找不到藉口來走人了,只是看著眼前這個邵雲峰,好吧,雖然不算是大帥哥,但長得也是人模人樣的,最重要的是,眼力見還可以啊。
輕輕喝了口咖啡。她喜歡的也是藍山,沒想到這個男人跟她喜歡的咖啡倒是一樣:「藍山不錯。」
「是挺不錯的。我在外國的時候,有時候看書看累了,或者是功課太晚,就喝一杯藍山。」
「我喝得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為去跑精力才喝。」其實能約在咖啡廳的客戶都是讓她可以多少放一點心的客戶,反倒是那些一來就約吃飯的。或者是酒店的,十個有九個都不懷好意。
「我聽你媽媽說過了,她說你業務能力很強,還說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公司的業務組長了?」
「跟你一比,不值一提。」莫初然這說的可是真心話,這個邵雲峰,其實條件蠻好的了。一回國就就在世界五百強企業當ceo。年薪過百萬。有房有車,算是精英人士了。
「其實這也是一個運氣——」邵雲峰想到什麼一般,突然就停了一下,換了一個話題:「事實上,我覺得一個男人,在事業上再成功,都不及有一個幸福的家。」
莫初然挑眉,又有些意外:「哦?邵先生竟然這樣認為?」
「沒錯。我在美國時,很多事業非常成功的男人,都很注重家庭,很多合作者,也會把你是否結婚,是否有孩子,當成是一個標準。很多企業也願意僱傭已經結婚了的人,認為這樣的人,責任感更重。這也是為什麼,我沒有拒絕我阿姨安排的,讓我出來相親的原因。」
如果說剛才莫初然還是只有幾分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錯的情緒,現在已經覺得,這個邵雲峰人不錯,可以好好的接觸一下,慢慢發展下一步了。她雖然在現階段只想著好好在事業上拼一把,不過將來總歸是要結婚成家的。
「邵先生說的這個觀點,我先贊同。事實上——」
莫初然這頭跟這個邵雲峰聊得很不錯,那邊咖啡廳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那人一出現,就引起了旁人的注目,他像是沒的看到一樣,直接就走向了莫初然跟邵雲峰兩個人的位置。
「莫小姐也這樣想,那真是太好了,看來我們觀點還是很一致的。」邵雲峰說話的時候,就要去碰莫初然放在桌子上的手。莫初然沒想到他會突然拉自己的手。本能的想要避開他的手。她的手卻先一步被別人拉開,她下意識的轉身,看到眼前放大的臉時,嚇了一跳。
「李擎風?」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他這一身裝扮。他他他,他穿的是些什麼鬼?
李擎風現在身上完全沒有一點平時的貴公子模樣了。一頭黃髮,身上穿著一件畫著骷髏頭的t恤。下面是一條破了洞的牛仔褲。在手腕跟脖子上,戴著十字架的項鍊跟手鍊,看著是一套的。
腳下換掉了平時一慣的深色皮鞋,而是一雙運動鞋,鞋面依然是朋克風,右邊是一把刀,右邊是一個骷髏頭。要不是那張臉長得帥,這完全就是一個街邊小混混的模樣。可就算是長得很帥,這樣一身,進到這種地方,也是很引人注目的。
不光是莫初然看呆了,連邵雲峰都愣了。目光落在李擎風臉上,完全不明白這個人是誰?只好去看莫初然,可是莫初然也看傻了。尤其是李擎風那一頭黃髮。她在心裡啐了一聲。真的是人長得帥就占便宜,哪怕一頭黃毛,看著也不減帥氣。雖然看著不務正業,反而多了幾分邪氣的帥性。上天對這個李擎風,也太好了吧?
「我終於找到你了。」李擎風將她的手抓得牢牢的,莫初然一下子掙不開,也因為太過詫異了,忘記要掙開了。她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像是紈絝子弟般的李擎風,不明白他在這裡幹嘛。更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一副打扮。
「莫初然,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李擎風抓著她的手,一臉控訴的模樣:「你已經有我了,為什麼要跑出來相親?」
「……」
「……」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她已經有他了?莫初然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要反擊。邵雲峰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了。他試圖讓李擎風把手鬆開:「這位先生,請你把手鬆開,有話好說。」
李擎風像是沒聽到邵雲峰的話一樣,只是握著莫初然的手,眨了眨眼睛,一臉痛苦的模樣,幾乎是心痛得要死掉一般。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嫌我窮,我已經很努力賺錢了。你要打扮。你要逛街。你要買衣服。我把我的薪水都交給你了。可是你呢?嫌我沒錢,懷孕兩次都去打了——」
「……」莫初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她的臉都紅了:「李擎風。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是胡說八道嗎?」李擎風看著莫初然,眼裡有著深深的指責,還有痛訴:「我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買了戒指送給你,讓你嫁給我,結果你呢?在去領證的路上跑掉。」
「我——」
這邊邵雲峰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不光是他,咖啡廳此時還有些其它人,雖然在李擎風進來的時候,因為他那一身打扮都對他側目,但是這會聽到他的話,反而都開始同情起他,目光看向莫初然,都是帶著鄙夷,指責的。
莫初然氣壞了:「李擎風,你這個混蛋,你別胡說八道,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邵雲峰還在這裡,他這樣胡說八道,要是會心到張麗芳耳朵里,她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們沒有關係?是誰上次在珠寶店,說為了打了兩次胎?」
「……我——」莫初然我不出來了:「我根本不是——」
「是誰收了我的鑽戒?結果在我說要去領證的時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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