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殺了這個女人(1/2)
「我想回家了。」
簡單的五個字,說得極輕,近乎呢喃。她本來就是揪著顆心,尤其是今天聽到遲衍衡說的話,余天成竟然鞭打於藍。她更加的害怕了。她甚至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遲衍衡也這樣對她——
遲衍衡盯著她的小臉半晌,黑暗中其實她的五官看不真切。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極輕:「你放心吧,我就快解決了。」
她無所覺。他也不再多說,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深深的印下一個吻。想了想,又小心的在她身邊躺在,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懷中的軟玉溫香,讓他有幾分意動,卻是忍住了。
這幾天,她累壞了。而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再去折騰她,讓她晚上多睡了。
只是,手摸著自己放著那個微型u盤的地方,他的臉色沉了幾分,不管如何,余天成是一定要儘早除去了。而明天,就是機會。
…………………………
應晚晚醒來的時候,遲衍衡已經不見了。伸了個懶腰,她突然就有些不想起*了。
她昨天睡得很好,後半夜已經沒有再聽到那些聲音了。不管是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而不管她承認不承認,遲衍衡的胸膛都很健碩,寬厚,而且溫暖。她不需要暖爐,只要偎著他,就覺得好像是特別安全。
可是她也知道,這種安全感是相對的,如同流砂一般,經不起一點兒推敲。稍有不慎,她就會粉身碎骨。
她坐起身,看著眼前的房間,心裡原來好不容易被壓下的想逃跑的念頭此時又開始占據她的大腦。一想到於藍是被那樣對待,一想到余天成有那麼*的愛好。她就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呆著了。
只是等她洗完衣服觀察了一下,發現遲衍衡不在,至晚也未歸。而寨子裡其它的人也沒有回來,整日就一個程立跟和向林在。至於楊過吳心等人,甚至馬明東都不在。不光是他們不在,寨子裡似乎也空了不少。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這樣的空蕩讓應晚晚有些不安,她有預感,這群人估計又去做壞事了,至於是什麼事,她不清楚,但也不必太清楚了。到了晚上,那個男人還沒有回來,寨子裡安靜得很。這種安靜卻讓應晚晚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相信,一定不會一直這樣安靜下去的。
每天晚上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不由得就會想到遲衍衡。他在哪?在做什麼?意識到自己竟然會在此時想起那個男人,應晚晚的眉心就擰了起來。不得不說,她對遲衍衡的感覺很複雜。
一方面她是極恨他的,恨他把她帶到這個地方,把她陷入到如此的境地。另一方面她卻不得不承認,他這後面幾次都護著自己。她對他,也不全然是怨恨,還有幾分感激。可是再多的感激,也抵不過兩個人身份的對立。
他是匪,而她雖然不是兵,卻也是清白人家的千金小姐,又怎麼可能跟遲衍衡有一分一毫的聯繫呢?
所以每次想起遲衍衡的時候,應晚晚就會拼命的甩頭,將遲衍衡的身影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至於他偶爾流露出來的溫柔,還有他之前對她的各種照顧。對她來說,都被她努力的壓在腦海深處,儘量不去提及了。
平靜的日子只過了兩天。第三天早上,應晚晚還在夢中,身體就被人抓了起來。手臂吃痛的感覺讓她倏地清醒過來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在自己面前的余天成。眼前的臉依然很瘦,帶著幾分蠟黃。但是臉上的猙獰之色,卻是那樣明顯。應晚晚咽了咽唾沫,看著眼前放大的臉,眼裡帶著向分驚恐之色。
「你——」只是一個你字,後面的話應晚晚完全說不出來,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眼前的局面是她沒有想到的,這個余天成這段時間不是不在寨子裡嗎?他不是出門去了嗎?怎麼這會又回來了?
而不等應晚晚開口說什麼,她的身體已經被余天成拖下了*。她第一反應就是掙扎了起來。余天成手中的槍卻在此時指著她的額頭。被那樣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應晚晚嚇了一跳,掙扎的動作倏地停了。
「我倒是看走了眼。」余天成眼神極恨,聲音更是充滿了戾氣:「一時引狼入室。以為是來了助力,原來卻是阻力。」
什麼意思?應晚晚一時不明白。她不敢問,只是看著余天成變了的臉色。而余天成抓著她的手就要往外面走,卻不想外面此時響起了陣陣轟鳴聲,還有槍聲。
余天成拽著應晚晚的手,槍口依然指著她的臉,拖著她就往外面走。
門外站著楊過跟吳心兩個,他們的模樣看起來都十分狼狽,對於老大竟然親自回來也要抓應晚晚一事,他們也是贊同。三天前,他們出發去了跟海格森碰頭,卻不想中了國際刑警的埋伏。
去的兄弟中,幾乎全軍覆沒。如果不是楊過跟吳心還有幾個堂主拼死護著,只怕這個余天成也沒辦法逃出來。其它幾個堂主為了救余天成都死了。而楊過跟吳心兩個人,則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
他們事後才知道,原來王正康是臥底。他是警方派來的人。
余天成知道自己被抓之後,下一步就輪到義幫的大本營了。他畢竟鑽營多年,又怎麼會肯輕易就這樣放手?心有不甘的他潛回了寨子。為的就是跟警方談條件。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半的原因是他必須要回來帶上於藍。
吳心看到余天成已經抓到了應晚晚,扯了扯嘴角:「老大。大嫂已經讓人帶下來了。」
「好。我們走。」
此時寨子已經被人包圍了。四處都是槍聲,那些守著寨子的人,借著地形的優勢守著寨子,不斷的向外射擊。而外面山林間,也多了很多人影,穿著迷彩服,正不斷的朝裡面向南。
那些持續不斷的槍聲讓應晚晚只覺得耳朵都要震聾了。她看著以包圍之勢圍在自己身邊的余天成,楊過,還有吳心三個人,心跳得厲害。她終於意識到了她之前一直猜測,卻從來沒有證實的那件事情,那就是王正康的身份。
外面不斷響著的槍聲,似乎絲毫不能影響到余天成的決定,就在樓梯口,那兩個女保鏢押著於藍下來了。
她臉色依然帶著幾分蒼白。穿著長袖的白色連衣裙。站在那裡,似乎是風一吹就會跑一樣。她看著余天成,一句話也不說,臉上卻流露出嘲諷的笑。
余天成手一松,示意吳心拽著應晚晚,而他則改為抓著於藍的手:「你笑什麼?你以為爺會就這樣被人滅了?真是笑話。爺還有後招呢。你別想著擺脫我。」
於藍並不開口。她只是轉開臉去不想看余天成。余天成也不管,抓著她的手臂就往樓下去了。外面還在僵持,槍聲響個不停,很快,槍聲就完全停下來了。
直升機的轟鳴聲吵得人的耳朵都要聾了。遲衍衡帶著自己的同事,已經將寨子外面義幫的那些手下都制服了。甚至連在後院幫忙扔阿彩,阿虹他們也不例外。現在他的隊友將寨子團團包圍,余天成他們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
「余天成,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遲衍衡拿過戰友手中遞過來的擴音器。對著山寨裡面叫了起來。
那熟悉的聲音讓應晚晚眼睛倏地一亮,是王正康?是他。他回來了?
他是臥底?天啊,他竟然是警方的人?應晚晚現在完全確定了,一時整顆心都放了下來。眼裡流露出淡淡的喜色。只是不等這樣的喜悅維持多久,她的後腦久倏地一疼。吳心拽了拽她的頭髮,盯著她的臉。
「怎麼?你以為你的*來了,你就可以沒事了?」那一頭耀眼的紅髮,此時略有凌亂,極具侵略性的美艷臉上此時滿是狠意:「做夢。」
應晚晚吃痛。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善惡終有報。我死無所謂,橫豎不是還有你們陪著嗎?」
「啪。」她的臉上挨了一下。這一巴掌是吳心打的。她啐了一口:「你別得意。我們呆會就可以看看,你那個*是救你,還是殺你了。」
應晚晚咬牙,目光堅定,臉色絲毫不懼。她要說不怕,那是假的。可是她絕對不要在一群犯罪面前露怯。她可是應晚晚。
楊過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完全無動於衷。而於藍,閉了閉眼睛也不看這邊,似乎是不想看一般。余天成嘲笑的看了應晚晚一眼:「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今天是絕對活不了的。」
應晚晚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的疼跟此時內心的緊張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了。眼前這一群人。除了於藍之外,沒有一個是好人。她下意識的看向於藍,可是她卻不看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空中某個不知名的一點。
外面的槍聲停了,應該是安靜了。應晚晚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才在狐疑間,卻聽到了生物鐘的聲音再次響起。
「余天成,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放棄抵抗。」外面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遲衍衡已經將外面的人都解決了,卻不能就這樣衝進屋子。他很清楚,應晚晚還在裡面。
本來一切都計劃得很好。但是他卻漏算了余天的卑鄙無恥跟詭計多端。明明都要將他抓住了。沒想到竟然會讓余天成察覺到不對,讓他逃了,這會真的是危險了。一想到應晚晚還在裡面,遲衍衡就心急如焚。
「余天成——」遲衍衡已經打定主意,要是余天成再不出來,他就要硬攻了。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余天成終於出現了,他抓著應晚晚的手,就那麼站在了大門口。他利用應晚晚的身體當成擋箭牌。應晚晚的身份,警方是知道的。行動之前,遲衍衡特意交代過了,一定要護她安全。
而現在,應晚晚擋在余天成的身前,余天成則用手中的槍對著應晚晚的臉。
「王正康。」余天成半露出點頭,盯著守在最前面的,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身迷彩服的遲衍衡:「你開槍啊。你開槍啊。」
應晚手臂很疼,頭皮很疼,臉也很疼。手臂跟頭髮是被吳心跟余天成拽的,臉是剛才吳心打的。可是這些疼都比不過她此時心裡的緊張。而緊張之外,她還有幾分激動。
看著眼前的遲衍衡,他的容貌是她早就熟悉了的,可是他此時的模樣對她來說卻是陌生的。
那一身的迷彩服,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帥氣。她想著兩個人遇到之後的點點滴滴,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勾起唇角,試圖讓自己擠出一絲微笑來,想用這個來告訴遲衍衡自己沒事。
偏偏余天成在此時將槍口朝著她額頭的位置又往裡面頂了一些。
「王正康,你大可以讓你的隊友開槍,甚至把這裡炸平。橫豎我有你的小*陪葬。我也不吃虧。」
「余天成,抵抗是無用的。你根本無處可逃。」遲衍衡看著那槍口指著應晚晚,心情完全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般。拿著槍的手,緊緊的握成拳。他槍法很好,可雖余天成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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