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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我要殺了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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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何曼玉站在會議室的門口。她是匆匆趕來的,這一路來得有些急。臉上就流露出幾分急色。

她喘著氣,看著坐在會議桌上方的程素錦,眼裡流露出近乎毀滅的瘋狂。

時隔二十幾年,何曼玉跟程素錦,再一次對上了。而單純,也是近六年的時間第一次又見何曼玉。

小股東都不開口,楚志遠當初辦西凌藥業,就是不想讓人反對,所以手上的股份,都是掌握在他手中的。西凌製藥,其實就是楚家的股份最多。

認真說起來,這也是當年何曼玉能那麼順利繼承楚志遠一切的原因。

何曼玉手中有親子鑑定,證明楚凌寒是楚志遠的兒子。而何曼玉的父親當時是一方大員,有他介入,何曼玉介入西凌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

二十多年,她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成是楚志遠的妻子,把自己當成是楚家的掌門人。卻怎麼也不會想到,在某一天,她的兒子,會給她下這麼大的絆子。

虧得前兩天楚凌寒竟然還好意思哄騙她說,要帶她去美國玩幾天,散散心。

她還想著這是楚凌寒想通了,願意聽她的了,按著她安排的路去走。卻怎麼也想不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楚凌寒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她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可是最讓她恨的,還是程素錦。

這個該死的踐人,二十多年前,她輸給了她,沒有得到楚志遠的心。二十多年後,她生的女兒把自己的兒子給勾走了。

她恨,極恨,這樣深的恨,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尖銳,刻薄了起來。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讓程素錦奪回屬於楚志遠的一切?

她已經失去了楚志遠的心,那麼楚家的一切,她不能再失去了。

何曼玉一步又一步的走進會議室,目光掃過楚凌寒之後,落在了程素錦的身上。那個眼光,像是萃了毒一般。她更沒想到的是,程素錦這個賤女人不但沒有死在外面,反而還回來了。

「我不同意。」

何曼玉手中有百分之五的西凌製藥的股份,她也是有話語權的。這百分之五是當初楚志遠基於愧疚,給她的。所以楚凌寒能還給程素錦跟單純母女的股份里,沒有這百分之五。

這些年何曼玉信任楚凌寒,股東大會幾乎不參加。也因此才讓楚凌寒有了機會,做出這些手段。

她伸出手,恨恨的指著程素錦:「你,你這個踐人。你有什麼資格回來搶志遠的一切?這麼多年,你為西凌集團做過什麼?你為楚家做過什麼?你回來做什麼?」

楚凌寒的眉心幾不可察的輕輕擰起,單純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哪怕過了這麼多年,她再聽到何曼玉一口一個踐人,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程素錦任她罵著,面無表情如同欣賞潑婦表演一般。

她不說話,何曼玉氣得更狠,身體向前一步:「你給我滾。楚家的一切,都是凌寒的,是我的,跟你完全沒有關係。」

「你聽到沒有,帶著你的賤種給我滾出去。」

她只要看到程素錦,就覺得太陽學突突的跳。強烈的怒意讓她完全失去了一慣的風度。而相比於她的激動,程素錦則要淡定得多。

「這句話,好像是應該我對你來說才是。」

程素錦坐在那裡,這些年在美國,她也不是白混的。她曾經面對一屋子的洋鬼子面不改色的說自己的方案主張,又怎麼會懼怕這小小的何曼玉?

「楚凌寒根本不是志遠的兒子,當年你偷天換日,欺騙志遠欺騙我。你甚至在我剛生產完的時候讓護士抱著假死嬰來騙我。何曼玉,這麼多年,你以為你可以成功的霸占著楚家的一切?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事實就是楚凌寒不是志遠的兒子。但是單純卻是志遠的女兒。」

「既然是這樣,單純繼承志遠的一切,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事。而你,才應該是那個帶著你兒子離開的人。」

多年的好教養,讓程素錦不可能像是何曼玉那樣破口大罵。她的聲音比何曼玉輕,但是氣勢卻比何曼玉強。

何曼玉咬牙,只差沒有在程素錦身上瞪出一個洞來了:「誰說凌寒不是楚志遠的兒子?你不要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心裡有數。」程素錦根本不怕何曼玉的囂張。她再囂張,也囂張不了多久了:「楚凌寒不是楚志遠的兒子,你心知肚明。何曼玉,你要是自己離開,還能留點臉面,不然的話——」

「媽。」楚凌寒想說什麼,何曼玉恨恨的掃了他一眼,她十分氣憤的看著在場的其它人:「你們不要相信這個賤女人的話,當年我可是做過親子鑑定的。凌寒分明就是志遠的兒子。他自然也就有資格繼承志遠的一切。」

「親子鑑定也可以造假。何女士做這樣的事情,想來也是駕輕就熟。」程素錦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囂:「何曼玉,你自己快點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保安。」

「你敢。」何曼玉再也克制不住的衝到了程素錦的面前:「你以為這麼多年,楚家還是你說了算嗎?我說凌寒是志遠的兒子,他就是志遠的兒子。除非你能提供證據。否則,你絕對不要想著得到楚家的一切。」

楚志遠已經死了,什麼叫死無對證?

「志遠雖然不在了,但是親子鑑定還是可以做的。」程素錦看著何曼玉幾乎要動手一般的潑婦行徑,冷笑一聲:「單純是志遠的女兒,你如果說楚凌寒是志遠的兒子,那麼他們的親子鑑定想來也會是兄妹關係,你敢不敢讓楚凌寒跟單純去做親子鑑定?」

「憑什麼要去?」何曼玉盯著程素錦,在心裡是真的恨不得掐死她:「你說單純是志遠的女兒就是?也許她是你跟外面男人生的野種呢?要是鑑定了不合格,你也想栽在我頭上嗎?」

「媽——」

楚凌寒聽了這半天,已經忍不住了。他站了起來,想說點什麼,可是何曼玉卻一把推開了他:「你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竟然聯和外人來對付我。楚凌寒,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來?」

「那只能說明,你兒子比你更懂得是非。」程素錦實在是不想跟何曼玉打這樣的嘴仗。

二十幾年了,她以為自己再見到何曼玉會很激動,很生氣,會想教訓何曼玉。可是真的面對她的時候,她才發現她現面已經無悲無喜了。

她再怎麼恨何曼玉,志遠也不會回來了。她再怎麼恨何曼玉,當年的事情也有她一半的責任。是她不夠信任,是她不夠相信。

她現在,只是想把這一切原來屬於志遠的,好好的守護好。而這一次,何曼玉絕對不要想著阻止他。

「哼。是非不是你說了算。」何曼玉按下了會議桌上的電話:「上來兩個人,這裡有人擾亂公司的股東大會,我要求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掛了電話,何曼玉無視在場其它股東的眼神,直接站到了程素錦面前:「程素錦,我再說一次,你現在就給我滾。」

「我也再說一次,該滾的人,是你。」程素錦的態度太過淡定,淡定到何曼玉終於克制不住了。

她伸出手,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掐上了程素錦的脖子。

「你這個踐人,你為什麼要回來?啊?你回來做什麼?你已經得到志遠的心了。你已經讓他到死都念著你了,你還想怎麼樣?程素錦。我告訴你,楚家,我是絕對不會讓給你的。你以為我兒子幫你你就可以得到一切嗎?你做夢——」

「住手。」單純急了,想也不想的上前要去拉開何曼玉的手。卻被何曼玉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的身體往邊上倒去。

楚凌寒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你沒事吧?」

單純對上他眼裡的關心,想也不想的搖頭,眼裡有哀求,有急切:「快啊,你快去拉開你媽啊。」

楚凌寒上前想要拉開何曼玉,無奈她幾乎是往死里下狠手,楚凌寒一下子竟然拉不開。

在場的其它幾個股東都被這樣的情形驚呆了,坐在最上面的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一樣,連忙上去幫忙拉開何曼玉的手。

可是何曼玉抓得死死的,那群人一時竟然沒辦法拉開,最後還是楚凌寒用力的扳開何曼玉的手,才將程素錦從何曼玉的手中解救出來。

程素錦剛才極力掙扎,也沒有讓自己吃多少虧。可是脖子還是被何曼玉抓傷了。

在何曼玉被人拉開之後,她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咳嗽。不斷的喘著氣。單純第一時間衝到她面前,拍著她的背。

「媽,你沒事吧?」

「我沒事。」被掐著脖子的感覺太壞了,程素錦沒想到何曼玉會這麼瘋。

何曼玉被楚凌寒跟另一個股東拉著,可是她還是不死心。都怪這個女人。都是這個女人。要不是她,要不是她——

「程素錦,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媽,你冷靜點。」

楚凌寒抓得很辛苦,不斷的抓著何曼玉的手:「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啊?」何曼玉瞪著楚凌寒:「你才是志遠的兒子,這個女兒跟這個賤種也不知道是哪裡跑出來的,竟然還想著霸占楚家的一切?凌寒,我要你把他們趕出去。」

這話才說完,會議室的門就又開了。保安上來了。

保安自然是認識何曼玉的,何曼玉一看到保安上來,就像是找到了底氣一樣。想也不想的指著程素錦母女開口。

「把這兩個踐人給我扔出去。」

保安看了何曼玉一眼,再看看程素錦跟單純,對著兩人走過去,就要動手。

「你們下去。」楚凌寒擋在兩個保安面前:「下去。」

「你——」何曼玉瞪著楚凌寒,眼裡一片瘋狂。

這明明是她的兒子,卻處處向著那兩個踐人。這讓她怎麼接受?

她不斷的喘著粗氣,只覺得額頭一抽一抽的疼,疼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為什麼男人總是喜歡賤女人?

她想起了楚志遠。那個時候,楚志遠跟她是鄰居。一起住在大院裡。她喜歡楚志遠,從小就喜歡了。

他跟院裡那些男孩子都不一樣。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母親是生病死的,當時需要的藥價格特別高,而且當時一些有效藥,都是國外生疼的。

楚志遠的母親後來因為用藥延遲不治。那個時候楚志遠就發誓,他要生產出一些低價的,能讓大多數人都用得起的藥。

何曼玉記得楚志遠立志時的模樣,也記得那一年那個清雋的少年是多麼的吸引她。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楚志遠。

可是楚志遠對她無意。對楚志遠來說,她不過是一個鄰居家的小妹妹罷了。

他不喜歡她,也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好臉色。可是他越是這樣,何曼玉就越是想得到楚志遠。

她不死心的跟在楚志遠身邊。怎麼也不肯放棄。可是楚志遠不理她,就是不理她。

他在畢業之後,跟著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創辦了西凌製藥。他們研製出第一項中成藥的時候,一行人一起慶祝。

楚志遠那天喝得酩酊大醉。何曼玉借著這個機會,上了楚志遠的*。可楚志遠就算是喝醉了,也不願意碰她。

她當時氣瘋了。不管她怎麼挑豆,怎麼去折騰,楚志遠不碰她就是不碰她。她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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