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把她送到我房間(1/2)
應晚晚傻掉了,她看著坐在麵包車裡的那些人,只覺得後背濕淋淋的。明明現在是冬天了。北都的天極冷,她卻只覺得熱,熱得都要冒汗了。盯著那些坐在麵包車裡的人,連她的身體被峁那個痞子摟進懷裡,都沒有發覺。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此時轉過臉來,看了坐在後面的痞子一眼:「恆哥,這個是小嫂子?長得很水靈嘛?」
那人的眼光透著幾分輕挑,應晚晚有些被嚇到,身體下意識的繃緊,卻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她的腰被人摟著。身邊那個痞子,被人叫恆哥的,將手臂一收緊,當著一車人的面,再次在應晚晚的臉上親了一口。
「水靈嗎?」那帶著鬍子的薄唇,掃過她的臉頰,刺得她一陣不適,她下意識的想去躲,那個恆哥卻哈哈兩聲:「下面更水啊。」
「哈哈哈哈。」一車廂的人都因為這句暗示意味極下流的話而笑了出來。應晚晚臉都白了,想去推開那個恆哥,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腰意的一處硬物。那是——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她已經清楚了那是什麼,槍。這個男人身上也有槍。她驚懼的抬頭,就對上那個男人的眼。只是一眼,她就被震攝到了。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深邃,幽暗,裡面卻是一片平靜。完全想像不出來,剛才那句下流話是他說的。而她更沒有錯看,在他的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深深的警告。
不等她的手收回,那個叫恆哥的卻一把將應晚晚摟在自己的懷裡,圈著她,神情很是放肆:「來,告訴這些兄弟,哥哥昨天侍候你爽不爽?」
應晚晚臉都紅了,她長到這麼大,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在學校里,她從來不乏追求者,可是誰不知道她應家大小姐的身份?哪個人跟她說話不是客客氣氣的?又有誰,敢這樣堂而皇之的把那種事情掛在嘴上?她又急又怒,一張臉紅得不能再紅。
那個男人卻將手臂一收,腰上的槍,堪堪就抵在了她的腹部,男人的聲音透著幾分玩味:「看看,我家婆娘害羞了。」
「哈哈哈哈。」車廂里又是一陣笑聲。有這個開頭,那些人也不理應晚晚了,這一路挺長,那些男人開著粗俗的玩笑,說著十分下流的話。這個人說自己上個星期把某某處的小姐做得下不了*。那個人說自己找了個妞,結果讓那個妞死皮賴臉的巴上他。
男人,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都喜歡炫耀自己那方面的能耐,應晚晚不懂,她只是覺得無法忍受,更聽不下去。偏偏那個叫恆哥的男人,在最後總結一句:「你們看,我把這婆娘幹得,今天都不顧我反對要跟著我了,就是在等我今天晚上再來。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哈。」這一次的笑聲要大得多了,應晚晚咬牙,可是她不敢露出害怕的神情,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她上了一輛坐滿了歹徒的車,而這些人都有槍,呆會,她要怎麼脫身?還有這個恆哥,他根本就不認識她,他剛才為什麼要說她是他的女人?
他到底想做什麼?他們這些人呢?又是一群什麼人,他們呆會要去哪裡?後面被綁架的那個人是誰?她現在只覺得腦子不夠用了,以往學過的所有的知識,到了現在都是無用的。她的心情,越發的焦慮了起來。而就在這樣的焦慮中,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這是遠離市區的郊區,入目是一片平房。看到車子駛進院子,裡面迎出幾個人來。應晚晚被那個男人抓著下了車,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看清楚了。剛才他們來時,是前中後,一共三輛車。前面那輛,就是應晚晚剛才坐著的,中間那輛,坐著剛才被綁著的那個人。最後面的,就是那個光頭,痞子叫他老大的。
這個時候,裡面迎出來的人親自跑去開了最後面的那輛車的車門,光頭從上面下了車。這會應晚晚的神智要冷靜一些了,目光稍稍打量了一圈。那個光頭,長得很是魁梧。除了那條刀疤嚇了。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也很嚇人。頭大,腰粗。最重要的是那個眼神。凶煞至極。
「老大——」所有的人在看到光頭時,全部都是一臉佩服之色,應晚晚看得出來,這種佩服是由衷的。聲勢也大,應晚晚的目光掃了眼外圈,發現最近的院子離這都有幾百米遠,所以這邊的動靜,根本不可能會有其它人可以看得見。而院子外面,是一大片玉米地。如果她可以鑽到那片玉米地里,她是不是有機會逃跑?
應晚晚不知道,那個光頭擺了擺手,示意那些人進門。經過應晚晚身邊時,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而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叫恆哥的男人,卻在這個時候不著痕跡的往前面站了一步:「金哥。」
跟其它人眼中的佩服不同,這個恆哥,眼裡散發出來的,卻是幾分放蕩不羈之色。嘴角永遠是上揚幾分,似笑非笑。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痞子。應晚晚的手又一次想探進包里,手卻被恆哥拉著。她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這是第幾次了?她一次又一次想去拿自己的手機報警,又一次又一次被這個男人恰當的抓住她的手?她看向他,不等他深究,身體已經被恆哥拉著進了門。
屋裡開著燈,很敞亮。那個光頭在最上面的位置坐了下來。一個極瘦的男人,穿著件黑夾克,站到了他面前:「老大,這次讓你親自去抓這個叛徒,你辛苦了。」
瘦子轉了個身,示意後面那些人進來:「把人帶進來。」
應晚晚氣都不敢喘,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身邊的男人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就要往裡面去。光頭叫住了他:「阿恆。」
「金哥。」恆哥嘴角一直是上揚著的,帶著幾分壞笑:「我婆娘膽子小,這種場面,我就不讓她看了。」
光頭冷著張臉,盯著恆哥臉上的笑,聲音極輕:「讓她留下。」
恆哥的眼裡沒有一絲的波動,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好啊。」
他轉過臉看著應晚晚:「死婆娘,說了不讓你跟來,你偏要跟來,現在罩子給我放亮點,可不要嚇暈了。」
「沒事,要是暈了,恆哥給小嫂子做人工呼吸。」邊上一個人打趣,屋子裡附和著笑了兩聲。剛才那個被綁著的人,這時已經被帶進來了。應晚晚的心都懸到嗓子眼了,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她咽了咽唾沫,只覺得眼前這一切,都不是她想見到的。
恆哥站在她身邊,帶著她往後面退了一步。那個被綁著的人,被人用力踢了後膝蓋一腳,跪在了光頭身邊。
「陳山。」剛才那個瘦子上前,摘掉了跪著的人的眼罩,同時把塞在他嘴裡的布給取了下來,那個叫陳山的,看起來四十歲上下,此時身體抖得像是個糖篩一般,大冷的天,額頭硬是流下了汗水:「老大,老大你饒了我吧。老大,我不敢了——」
「陳山。」那個光頭聲音很冷:「我有哪裡對不住你?」
「沒有。沒有。」陳山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求老大放我一馬。我發誓,我保證以後再也——」
「貨呢?」淡淡的兩個字,讓那個叫陳山的臉色越發的蒼白:「我,我不知道——」
「貨呢?」這一聲是瘦子問的:「陳山,你再不說,我可保不住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陳山的臉已經接近紙色,只是還咬著牙,垂著頭,似乎是在掙扎。
「呯」的一聲。應晚晚幾乎要尖叫了,嘴巴卻讓恆哥給堵住了,她看著那個瘦子給了陳山一槍,打在大腿,正泊泊的流著血。血。那是真的血?應晚晚的腳都軟了,恆哥的手從她嘴上移開,摟著她的腰,也順勢提著她,不讓她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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