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你對她是認真的(2/2)
應晚晚瞪大了眼睛,看著遲衍衡的目光簡直就是想殺了他:「你才是——」
技女,你們全家都是技女。她的眼神太直接,太明白,可惜的是,遲衍衡沒空跟她說笑,更沒空聽她把罵人的話說完:「我叫言恆,記住了。」
扔下這句,他也不再說話了,應晚晚咬牙,誰要記住他的名字?混蛋,竟然說她是技女?她哪裡看起來像是技女了?她咬牙切齒,把那個言恆在心裡罵了個狗血淋頭。她更想做是將那個男人大卸八塊。
可是她更清楚的是,現在不要說她將那個男人大卸八塊了,她甚至沒辦法離開這裡。現在又沒有了手機,她根本沒有辦法聯繫家人,也沒有辦法報警。她這樣悄悄的跑出來,大哥二哥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擔心呢。
門開了,又關上,那個言恆出去了。應晚晚的身體一軟,撐了這幾個小時的,一直緊繃的神經,在此時終於得以放鬆一會會,她無力的坐在地上,也不管是不是會髒了。身體倚著門板,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應晚晚,不能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深呼吸,她站了起來,在心裡想的是,怎麼樣讓自己逃離這裡。環視了這個房間一眼,正前方有一扇窗戶,她上前看了一眼,是一處院子,乍一眼看好像是沒有什麼,但是仔細看,角落裡三三兩兩的站著人。那些人搓著手。似乎是冷,她視力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人腰間的鼓起。
她現在已經不無知了,知道那是槍。這麼多人,這麼多武器,她要是想逃,才真的是找死,現在,她要怎麼辦?
應晚晚的身體退後幾步,無力的坐在了房間唯一的一張*上,一動不動了。
……………………
黃金梧坐在廳里,看著面前的手機,那張極為凶煞的臉上此時帶著幾分微怒之色。他本就長得凶神惡煞,平時不板著個臉都很嚇人,現在臉色這樣冷凝,邊上的小弟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遲衍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黃金梧難看的臉色。而他的臉上,也早不復見剛才面對應晚晚時的冷氣與殺意,微彎的唇角,似笑非笑,再加上下頜的小鬍子,看起來整個一個浪蕩子。痞氣中,還帶著幾分匪氣。
「金哥。」他沒有像其它人一樣,叫黃金梧老大,這一聲金哥,也突顯了他地位的不同。黃金梧看到他來,臉色也只是好看了一點點,聲音一冷。
「阿恆。」黃金梧的聲音略粗,透著股子沙意,聽在人的耳朵里總讓人覺得有些刺耳:「北邊催著我要貨,可是貨現在都沒有找到。你說,這事怎麼辦?」
他聲音很輕,明著是跟言恆商量,話里的意思,卻是要言恆想辦法。遲衍衡笑了笑,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陳山雖然死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留下了痕跡。那麼多的一批貨,哪裡是他說不見就不見?照我的意思,那批貨肯定是被陳山藏起來了。」
「恩。」黃金梧點頭:「那你認為,要如何?」
「找。」遲衍衡的斂笑正色:「找所有陳山失蹤前出現過的地方,一定會有線索。至於北邊,我們就說風聲緊,緩幾天交貨,相信也不是不能。畢竟跟要貨比起來,這些人更要命吧?」
黃金梧皺起了眉頭,他長得嚇人,這樣皺眉也是嚇人,遲衍衡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歸承允一眼:「讓阿承帶一組人,我帶一組人,分頭行動,怎麼也可以把貨找出來。」
「好。我讓阿義那群人跟著你。阿鋒則帶人跟著阿承。」黃金梧幾句話就定了下來,遲衍衡站了起身正要離開,卻又被黃金梧叫住:「對了,那個女人不鬧了?」
「鬧,剛才還鬧了一場呢。」對上黃金梧探究的眼,遲衍衡臉上又換上了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抱歉,金哥。這事是我思慮不周了。她叫晚晚,原來是麗人軒的技女。因為得罪了恩客,所以被人追打,我機緣巧合救了她,她就跟我在一起了。年紀還小,太愛玩,天天好奇我在外面做什麼,卻沒見過什麼世面,膽子也小。要是今天有哪裡得罪了金哥的地方,你別往心裡去。」
黃金梧眯著眼睛,盯著遲衍衡的臉:「你對她是認真的?」
「嘁。」遲衍衡笑了,笑得一臉輕挑下流:「不過就是一個技女,玩玩罷了,現在正在興頭上,就順著她一點。哪來什麼認真?」
他一臉不在意的模樣,那個神色更是放蕩至極,眼神又透出幾分不耐跟不屑。好像是最不願意被這樣的兒女情感所糾纏一般。
黃金梧盯著他的臉半晌,最後點了點頭,揮揮手,倒是沒有再問了:「去吧。給你們幾天時間,抓緊把貨找到。」
「知道了,金哥。」遲衍衡略一欠身,轉身就要離開,歸承允跟在他身後,出了門,拍了拍他的肩膀:「言恆,不是我說,這找貨這事,大海撈針一般,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答應得那麼爽快?」
「哪來什麼把握?不過是儘自己的力罷了?」言恆輕笑,面上的輕挑之色不改。歸承允點了點頭:「有點道理,不過我更看好你,這事你要是為老大解決了,我相信,你在老大心裡的地位,那就真的是無人可及了。」
言恆並不應聲,黃金梧為什麼信自己,不過是因為他之前幾件事辦得漂亮罷了,不過那個貨——
「走吧,也到吃飯的點了。這個天,冷得要命,我看是又要下雪了。」
「不跟你們一起吃了。」遲衍衡笑得有些色:「我屋裡還有個小美人,這死婆娘,剛才還鬧著要我買鑽石。我去跟她一起吃飯。好好安撫安撫。」
「你倒是好,有美相伴。我們就慘了。」歸承允嘆了口氣,遲衍衡看了眼左右:「怎麼?那個陳山的相好,不是被你們——」
「切,不經玩,剛才就聽說了,人都暈了,我可沒舉殲屍。倒是你那個小美人,看起來很嫩的樣子,估計也不經玩吧?」
遲衍衡沒有應聲,只是笑,那個笑略有些下流,引得歸承允也來了興致:「我說阿恆,幾時你要是玩膩了,就給我嘗嘗,看起來清純,像個大學生似的。我可還沒玩過這樣的女人。」
歸承允的聲音渾不在意,沒看到遲衍衡的臉色雖然沒有變,但是放在身側的手,卻是微微握緊了。
「好啊。一個女人罷了。只是這幾天她太鬧,等我把她*好了,再送給你。」
「好,你說的,一言為定。」歸承允已經在等那一天了。
「一言為定。」遲衍衡一臉放蕩不羈,眼眸深處卻幽深得完全看不清楚裡面的情緒。
…………
應晚晚這邊精神一直緊繃著,她用盡了所有力氣,也沒有想出來,她到底要怎麼從這裡離開,還在糾結的時候,門被人打開了,她被嚇了一跳,身體往後面退了退,一臉戒備的看著來人。
遲衍衡手上端著兩個托盤,上面有兩盤菜,兩碗飯。他抬腳將門一踢,門關上,他走到房間中的桌子前,將托盤放下。
「吃飯。」
他聲音很冷,臉色更冷,這樣狀態的他,完全不復剛才在外面跟歸承允聊天時的放蕩與痞氣。應晚晚沒有動,她的身體往*里縮了縮,盯著言恆的臉上滿是戒備。
遲衍衡因為她的動作眯了眯眼睛,兩個跨步就站到了*邊,盯著她略有些蒼白的小臉,還有眼裡明顯的防備,冷笑一聲:「你這麼迫不及待的往*上躺,是在勾弓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