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8:你喜歡我嗎(1/2)
電梯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一對情侶,三天未見,再見面卻是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
「……」嘴唇動了動,阮綿綿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手腕上,應雋邦握在上面的力道,還有些疼。她掙了掙,試圖想讓他放開自己。
應雋邦一直盯著她,在她的手腕轉動時,他也動了,手臂一收,一轉。阮綿綿的身體跌進了他的懷裡。
而她的手腕變成了被他反制在身後,這也就讓阮綿綿不得不將上半身往前挺,應雋邦低著頭,而她仰著頭,四目相對,她在他的眼裡,看出幾分不虞之色。
咽了咽唾沫,她想到自己剛才跟李擎風說的話,呵呵兩聲:「雋邦。」
他握在她腰上的手,改為圈在她的腰上,阮綿綿的身體貼得他更緊了,看著他就要將臉傾過來,阮綿綿一急,伸出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擋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唇,落在她的掌心,那裡微微一熱。她有些窘了:「這,這可是在電梯。」
呆會要是也有人下樓看到,那真是丟臉死了。
應雋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盯著她的眼,放在她身上的手卻沒有鬆開。將她圈進了,她不得不靠近他的胸膛。
他胸前的肌肉結實,寬厚。她想起了數次被他抱在懷裡時的情景,現在想起來,才幾天時間沒有在一起,她竟然覺得自己像是有好幾個月沒有跟他在一起了一般。
偷偷的覷了他一眼,她這幾天沒理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不過他是不是生氣了?
阮綿綿剛才那種心虛的感覺又來了。明明她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麼到了應雋邦這裡,她卻總覺得氣勢上低他一頭呢?
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阮綿綿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應雋邦的面前,她可以做到氣勢再強大一些,再自然一些。現在想想,還真是難啊。
她陷入在自己的思緒里,垂著頭,露出了白希的頸項,應雋邦狹長的眸微眯,盯著那一抹細嫩,腦子裡想的卻是剛才李擎風跟她說話時,她的沉默。
她就這樣,喜歡李擎風嗎?
「你喜歡李擎風?」
阮綿綿還在自己的思緒里,壓根沒聽到應雋邦的問題,恩了一聲之後,後知後覺的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有明顯的震驚。
他他他,他剛才問了什麼啊?
應雋邦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阮綿綿正想為自己解釋一二,可是電梯已經到了地下一層停車場了。
他冷著張臉,拽著阮綿綿的手臂就將她往外面帶了。
「雋邦?」阮綿綿想解釋一下,那人帶著她走得很快,阮綿綿有點急了:「我沒有喜歡他,我喜歡的人是你。你放手啊,你捏得我好疼。」
應雋邦沒有放手,直接將她拉到自己的車前,一把將她塞上車。
「應雋邦。」
「你冷靜點,我真的不喜歡他。」
是。或許是有一點喜歡的。可是那種喜歡跟男女之情無關。她對李擎風總是討厭不起來。
事實上沒有一個人會討厭一個優雅而又俊美,溫和又親切的男人吧?
應雋邦並不應聲,臉色絲毫沒有因為阮綿綿的話而變得有所緩和。
上車,發動,將車子倒出車位,動作流暢迅速,卻絲毫不想聽阮綿綿說話。
「雋邦,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大家都去聚餐,我們不去,這不太好吧?」
他們就這樣消失不見,似乎不好吧?莫初然知道他們在一起就算了。可是其它人不知道啊?
這要是傳回公司,那些閒言碎語就能把她給淹了。
應雋邦睨了她一眼,那個目光怎麼說?說冷又不盡然,說生氣也不全對。那樣輕飄飄的一眼,卻又犀利得讓阮綿綿無法跟他對視。
心裡有些急,應雋邦現在這個樣子,擺明是不會讓她去參加晚上的聚餐了。可是一大群人都去,就他們兩個消失?楊柳飛兩個會怎麼想?邱映彬會怎麼想?
現在只希望莫初然跟李擎風可以為他們應付過去,不然明天去了公司,還真不好解釋。
車子像箭一樣,駛離了地下停車場,阮綿綿感受著那個速度,有些心驚:「雋邦——」
他不用這樣生氣吧?她跟李擎風,真的沒有什麼的。
應雋邦的車速慢了下來,卻不是因為聽了她的話。此時是下班高峰時期,這邊又是主幹道,路上堵得很。他不慢也不行。
阮綿綿多少鬆了口氣,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幾天她不是不想見他,也不是不想理他,而是她很怕自己看到他的時候,就會動搖。她怕自己會不自覺的想去依賴他,依靠他。
她已經錯了一次了,不想再錯第二次。所以這個策劃,她想要憑自己的努力,完全靠自己做好。
還有一點,這個策劃她在做的時候,內心就不是很想讓應雋邦知道。
在女白領受了冤枉之後被心愛的男朋友求婚,她不想讓應雋邦誤會,以為她也像那個白領一樣,期待他的求婚。
可是這些心情,似乎又不太好去跟應雋邦說?
車廂內的氣氛略帶詭異,應雋邦一臉陰沉,阮綿綿則是滿眼忐忑。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車子駛回了濱江豪庭。
進門的瞬間,阮綿綿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就讓應雋邦壓在了門板上。對著她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深吻。
阮綿綿微怔了瞬間,很快又反應過來了,雙手勾上他的頸項,投入而又熱情的,回應他的吻。
三天不見。她其實也是很想他的,真的,很想。
感情越是壓抑,此時的想念也就越深。她對他的吻,也就越熱情。
應雋邦看著她微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眸色越發的深了。
在吻得最動情的時候,突然就退開了,阮綿綿才剛剛吻得興起,冷不防他突然抽身,她身前的溫度一下子消失了,她睜開眼睛看著應雋邦,清亮的眸子染上幾分迷濛,漂亮的紅唇此時還有幾分水澤的亮色。
「雋。雋邦?」他怎麼了?
應雋邦半眯著眼,刀刻般的臉上此時染上了幾分晦色,大手一抬,捏住了她的下頜:「不理我?」
「……」阮綿綿下意識的搖頭,誰不理她了?
「也不回來?」應雋邦捏著她下頜的手指開始收力:「還不接我電話?」
「我,哪有?」她不過就是第一天寫策劃的時候,因為想專心做策劃,所以才關了靜音:「我沒有。」
這些指控太莫名,她才不要承認。
「沒有?」還不承認?應雋邦的另一隻手圈在她腰上,微微一施力,將她的身體往上一提。阮綿綿低呼一聲。
她本來就嬌小,他力氣又大,這樣一提,她的雙腳都離地了,被他抵在門板上,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他跟門板之間一般。
「應雋邦,你,你放我下來。」阮綿綿很不習慣這樣,她被嚇到了。
他壓得她有些難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應雋邦沒有鬆手,單靠一隻手,將她的身體提至跟自己一樣的高度,跟她四目相對:「要跟我分手?」
「我沒有。」這個指控更嚴重了,阮綿綿將頭搖得飛快,她才不要承認呢,打死也不要。
「沒有?」應雋邦靠近了她,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記:「沒有要跟我分手?卻不回家?」
「……」疼,這一記咬得有些重了,阮綿綿有些變臉了。
「沒有不理我?」應雋邦又咬了一記,比剛才那下還重,阮綿綿這下不光是變臉,小臉都擠在一處了:「疼。」
「沒有不回來?」又咬了一記,這記更重。阮綿綿現在覺得她的唇一定出血了。她忍不住就抿了抿唇,又覺得不夠,伸出了丁香小蛇——
應雋邦眸光一暗,感覺著身體傳來的的信號,圈在阮綿綿身上的手越發的收緊了。
「躲我?恩?」又是一記重咬。阮綿綿這下是真的嘗到了,唇上傳來的鐵鏽味讓她覺得疼得厲害。而應雋邦不依不撓的樣子讓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有些紅了。
身體還懸空的,雙腳夠不著地。她有些憤恨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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