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4:你以為,你配得上(1/2)
阮綿綿醉了,這個吻,跟應雋邦的吻好像啊。
她無法反應,只是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
這是大老闆?應雋邦?
她是在做夢嗎?嗯,這幾天應雋邦不在,她老是做夢,夢到他回來了。
現在阮綿綿也當是在做夢,突然就笑了,這個夢,真的好真實。
伸出手圈上他的頸項,她的眼裡,儘是輕柔的笑,還有深深的情意。
她真實的反應,愉悅了應雋邦。分開才短短几天,可是莫名的,卻是這樣思念。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沒有休息一下,就迫不及待的飛了回來。
這個吻,傾注了應雋邦所有想念。一吻結束,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阮綿綿眨了眨眼睛,太過真實的吻讓她有一瞬間回過神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俊臉,微微咬著的唇瓣透出幾分不解。
「你為什麼吻我?」她很不文雅的打了一個嗝,呼出來的氣息,儘是酒氣。看到應雋邦皺眉,她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雖然,呃,你,跟我家大老闆很像,可是,你又不是他。不許你吻我。」
他的皮膚真好,漫熱的,光滑的,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雙手扶著他的臉頰,讓他跟自己對視:「我,我告訴你哦。我只喜歡大老闆,別的男人,我都不喜歡。」
所以李擎風也好,她的學長也好,現在都可以靠邊了。可是大老闆還有很多女人喜歡,她想到了李暖心——
「你也是。」她突然變得很嚴肅,認真的眸子,甚至看不出她是喝醉的人。如果忽略掉她身上的酒味。他幾乎要以為,她是清醒的。
「你只許喜歡我,不許你喜歡別人。」她這樣說。說完又覺得不夠,將他緊緊的抱住:「我才不怕那些人呢。不管誰喜歡你,我都會把她們趕跑。你是我的。」
完全孩子氣的話,伴著她圈在他腰上的手。這一刻的阮綿綿,看起來是如此的幼稚,卻又如此的可愛。
這句帶著濃濃宣告意味的話,讓應雋邦的眸色越發的幽深,雙手往她的腰上一扣,將她提了起來,輕易的抱起了她,帶著她就往房間的方向去了。
阮綿綿喝醉了,神智不是特別清醒,從客廳里經過的時候,她突然就叫了出聲:「停下,停下。」
「……」應雋邦不明白她又做什麼。阮綿綿突然將雙手圈上他的頸項。靠近了他的耳朵,十分小聲的開口:「我剛才有沒有說,我很想你。」
應雋邦的喉結一滑,上下滾動了幾下,盯著阮綿綿。這就是她喝醉的樣子嗎?
「你說了。」
「哦。」阮綿綿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她又說了一句:「那,我們那個好不好?」
那個是哪個?
應雋邦挑眉,看著阮綿綿的臉,她靠近了他的耳邊,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應雋邦覺得他的呼吸,開始變得重了。
「綿綿?」
阮綿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點火,勾住了應雋邦的頸項,說著她清醒時絕對不敢說的大膽的話:「我要在客廳,還有廚房,還有餐廳。還有房間,還有浴室——」
她又打了個嗝,最後總結般加了一句:「反正就是每個地方都要。」
就像是言情小說里寫的那樣。她都要嘗試一遍。她不覺得害羞,她把這個當成做夢,既然是夢,那不管是做什麼,都無所謂啦。
應雋邦盯著懷中人泛著緋紅色的耳根,心裡無比確認,這個女人絕對是喝醉了,所以才會這般大膽。
不等他反應,小女人已經心急的開始,解起了他的扣子——
應雋邦的眼神,徹底的暗了下去。想要去房間的腳步停下。勾起的唇角帶著淡淡的玩味。
每個地方都要嗎?
身為一個男朋友,女朋友有這樣的要求,他自然是要全力滿足了。
夜,無止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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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入房間,阮綿綿手機的鬧鈴響了。昨天應雋邦最早帶她回房間的時候,她的包包直接掉在*下。
此時聽到手機鈴聲,阮綿綿騰的坐直了身體,只是頭疼欲裂的感覺讓她又睡了回去。抬起手想揉一揉疼痛的額角。卻在手抬起的瞬間,發現全身酸得不行。
好難受。骨頭像是斷掉一般,全身的肌肉都沒有力氣,這種劇烈運動過後的疲憊感是怎麼回事?
阮綿綿倏地清醒過來,瞪大眼睛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入眼的卻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這是——
應雋邦的家?
她怎麼會在這裡?
阮綿綿想坐起身,那一處傳來的感覺讓她嗤的一聲又躺回去,她已經知曉人事,自然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可是——
她不是跟莫初然跟單純在一起喝酒?然後呢?他們回家,再後來,她記得自己遇到了應雋邦的雙胞胎兄弟,呃。
阮綿綿這下是完全的清醒了。那哪是什麼兄弟,分明就是應雋邦。應雋邦他回來了。
這個念頭讓她都顧不上自己此時的不舒服了,第一反應就是要起*去找應雋邦,只是腳尖一沾到地,她的人就向前倒了下去。
阮綿綿低呼一聲,以為自己會摔倒在地的時候。卻跌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呼叫聲止住,阮綿綿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映入眼中的,是應雋邦俊逸的臉,那狹長的眸,帶著淡淡的溫柔看著她。
他早已經將自己打理好,依然是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卻讓他看起來十分的俐落。
阮綿綿昨天喝斷片了,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看到他的出現,心口一暖,巨大的喜悅就這樣包圍著她。
「你回來了?」
她伸出手想抱抱他,卻發現自己竟然連抬手都困難,身體的不舒服讓她蹙眉,小嘴噘了起來。
「疼。」全身都疼。像是被車碾過一般。阮綿綿咬著唇,頗為哀怨的看著他:「你,你昨天做了什麼?」
趁著她喝醉,就這樣欺負她?太壞了吧?
將她的身體放回*上,應雋邦沉默著在*邊坐下,目光落在阮綿綿臉上,確認她是完全忘記掉昨天的事情了。
「……」阮綿綿躺下後才發現自己是光著的,臉上一紅,快速的拉高被子蓋住身體,可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都能引發陣陣不適。她的臉色越發的哀怨地起來:「應雋邦,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麼?」
他不過是幾天不見自己罷了。雖然小別勝新婚,可是他也太過分了吧?依她現在的不適程度,絕對不是一次兩次可以造成的。
「我今天還要上班呢。」
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上班啊?阮綿綿哀怨了。
「我幫你請假了。」他很確定,他昨天的努力,會讓她今天是沒有辦法下*的。
「你——」阮綿綿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一張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短短時間,變了幾變。最後咬著唇,恨恨的吐出兩字:「*。」
*?真是一個好稱呼。應雋邦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那個目光盯著阮綿綿莫名的就有些心虛。咬著唇,神情依然帶著哀怨。
可是身體真的很不舒服,這種被充分利用的感覺讓她難受至極:「你,你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他昨天做了什麼,這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昨天是你主動的。」
某人不長記性,他不介意好好提醒一下她:「昨天晚上,你說你想我,然後——」
他的語速很慢,一句又一句重複著昨天阮綿綿做的事情。當然,他只會挑重點說。比如她的要求,比如,他只是順從她的想法。
他的話讓昨天的一幕一幕好像就浮現在眼前一樣,阮綿綿的臉,突然就紅了。那些喝醉之後的大膽舉動,她現在只隱隱想得起一些片段,那些她以為自己只是在做夢的瘋狂。原來是真的?
他的話提醒了她,那些場景現在想來,似乎歷歷在目。「啊」的一聲,她將被子拉高蒙住自己的臉,她不要活了。讓她死了吧。
太丟臉了,真的好丟臉啊。阮綿綿窘得根本不敢去看應雋邦,只恨不得就這樣藏一輩子才好呢。她悶著頭,被子卻讓人拉開,應雋邦狹長的眸帶著淡淡的笑意:「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不要。」將被子又拉回去,阮綿綿決定裝死:「我睡著了,你出去。」
應雋邦再一次拉開被子,盯著她緊閉的眼,一臉逃避的樣子。有些失笑:「不吃東西會難受的,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我不要。我不要。」阮綿綿不敢看他,緊閉著眼睛,完全把自己當成是真的睡著一般:「我睡著了,聽不到,聽不到。」
嗚嗚嗚嗚。真的太丟臉了。她怎麼會那麼丟臉?都是喝醉發酒瘋不過是人的藉口,其實是順應自己的本心。難道她一直以來就這以的飢,渴?這麼渴望應雋邦?
然後才會像昨天一樣?啊啊啊,怎麼可能?她真的不是這樣子的。
「綿綿?」應雋邦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失笑,她這個時候才來害羞,會不會太晚了?事實上,他從來不知道,她可以如此的熱情,有些壞心的靠近了被子,聲音很輕:「你昨天好熱情。」
「你還說。」她在睡覺,她沒聽到,沒聽到。
「不過下次,不許你在外面喝酒。」要喝,只在家裡,在他面前喝就好。他可不敢保證,她這樣的醉態落入了其它男人的眼中時,他會不會想要揍人。
「出去。」還在說。阮綿綿現在只覺得全身都要燒起來般:「我要睡覺,睡覺。」
應雋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起身離開。
他走了,阮綿綿覺得壓力減少了很多,可還是很窘。她保證,下次再也不喝酒了,尤其是不能在應雋邦面前喝。丟臉丟大了,有沒有?
她還陷入在困窘中沒有反應過來,應雋邦卻又進來了,手上端著一碗粥。
「要睡的話,吃點東西再睡。」早上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阮綿綿閉著眼睛,不想起來,應雋邦有些無奈,將托盤放在*頭,又伸出手將她扶了起來。幾乎是他一碰到她,她就受不了,身體往後面縮去。
感覺到她身體的迴避,他靠近了她耳邊輕輕開口:「你要是不起來,我就當你想再來一次了。」
阮綿綿倏地瞪大了眼睛,再來一次?她非死不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只好不甘不願的坐起來吃東西。
身體很難受,阮綿綿此時真的覺得連坐著都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應雋邦像是知道她的難受一般,扶著她坐好,又極為體諒的端過粥要餵她。
「我,我自己來。」她現在可沒有穿衣服,就這樣很尷尬誒。拉高被子到心口,阮綿綿的動作實在是有些做無用功。要看的早就看過了,這個時候不覺得晚麼?
應雋邦卻很堅持,餵她喝過粥,揉了揉她的發頂:「睡吧。」
他沒有再提昨天,讓阮綿綿鬆了口氣,又將身體縮回了被子裡,她是真的還很累,很想睡覺。至於上班什麼的。睡過今天再說。
應雋邦拿著空碗出去,手機卻響了。看著上面的電話,他的眉心一擰,按下了接聽。
電話那邊的聲音讓他的眉心擰得更緊,將碗放回廚房,都收拾好了。回房間看了眼,發現阮綿綿又睡著了。
將她的被子小心的掖了掖,盯著她的睡顏一會,想著從昨天開始阮綿綿的樣子,他的眉間染上淡淡的溫柔。傾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記輕吻,這才起身離開了。
睡夢中的阮綿綿似有所感,唇角微微上揚,睡得越發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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