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小純,好久不見(2/2)
一次看到她跟她兩個朋友在一起,他認識那兩個。一個阮綿綿,一個叫莫初然,是單純來了c市之後的朋友。她跟兩個朋友在一起,臉上的笑意發自真心。跟以往在c市是完全不同,她眼中的陰鬱之色少了很多。有的只是燦爛跟明媚。
那樣的單純,一時讓他有些移不開眼。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她也可以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燦爛。
後來一次,是在法庭上。那是單純第一次作為主辯律師上法庭。他剛好在s市談一項業務,聽到了許明瑞的報告,他把自己偽裝了一番就去了。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一如既往的俏麗短髮。單薄瘦弱的她,站在法庭上,言辭犀利,神情嚴肅。每一個佐證跟詰問都有理有據。明明是第一次當主辯律師,卻毫不怯場。
那場官司不必說,她贏了。只是面對委託人的道謝時,她臉上沒有一點驕傲之色,神情淡淡的。看起來倒像是早就料到結果一般。那樣自信的她,也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
那一刻,他說不上是什麼想法,只覺得心頭顫動,怔怔的看著跟c市完全不同模樣的單純。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默默的消失在了人群里。回來之後,案頭上擺了很多她的照片,其實幾乎每個月,他都會讓人拍一兩張她的照片回來。
為什麼做這個動作,他其實不知道,他清楚得很,單純不會想見到他的。不然她也不會在當年他把她接出院的時候,說都不說一聲就離開。
他想,他或許不應該去打擾她平靜的生活。只是這一次,他有些忍不住。他記得似乎是半個月前,單純接了一個案子有些麻煩,然後被人威脅了。他接到跟著單純的人的報告。
其實事情不大,他也不是不能解決。不過他突然就想去看看單純。當她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她會不會想要向他求助,或者是生出那麼一點點的示弱來?
她總是倔強,從來不肯在她面前低頭,不肯求他。而他最想要的,其實就是讓她求他一次。
為什麼呢?他也不明白。他昨天跟了她一天,看著她下班,買了點菜,自己動手做飯。她離開他之後,倒是也不見她虧待自己。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很少,基本都是自己做。
今天天氣有些冷。眼下就要到年關了,這邊的溫度比c市要低得多。他守在外面的時候,看著單純一直不回來,突然就有些想進到她的屋子去看看。
他知道她今天去見一個委託人了,想她也不會那麼快回來。所以才大著膽子,進到她家。至於她是怎麼進來的,這根本不是大問題。單純的一切,何曾真的脫離過他的掌控呢?
他知道哪個房間是她的。她室友,那個叫阮綿綿的已經搬走了。另一個房間空出來了。
他進到她的房間,看著整潔簡單,卻不失溫馨的房間,想著單純就是在這裡生活的。一時心頭觸動也很大。坐在她*上,他幾乎是貪婪的嗅著她留下的氣息。
那個味道,他已經五年不曾親近了。
他以為她沒有那麼快回來的,卻不想,單純回來得比他以為的要早。
他沒打算做什麼的,可是單純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存在。他看著她一瞬間變了的臉。他的眉心擰了起來。五年了,她還是這個態度?
原本還想躲著的,這會倒是不想躲了,從房間裡出去,抱住了她過了五年雖然高了一些,卻依然纖細瘦弱的身體。收緊手臂,幾乎是要將她的身體一自己融為一體一般的抱緊:「小純,好久不見。」
單純的身體倏地僵硬,五年。她以為已經擺脫的惡夢,毫無預警的又這樣突然的出現了。
五年的時間,她除了偶爾會想到曾經那段屈辱又不堪的時光之外,那十年的光陰,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讓她壓到了最深處。絕不輕易想起。
可是誰知道,他竟然又出現了?
感覺著他抱著自己的力道,單純的身體一時僵硬得有如石頭一般。四肢發軟,身體微微顫慄。
工作了近兩年的時間,在法庭上犀利冷靜,分析案情淡定從容的單純。大腦突然就當機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內心深處,那隱隱的,已經根植於內心的恐懼感。
心臟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她的平靜,終究只是一場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