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7:魔鬼的契約(2/2)
這一場折騰完了,李暖心渾身無力,連抬手都難。她本來這段時間就十分疲憊,一方面擔心白伊伊,一方面更擔心自己的秘密會泄露。身心交瘁的她此時又哪會有力氣去真的跟陸向南對抗呢?
陸向南翻身從她身上離開,指尖拈起那兩張紙,李暖心不明白他想做什麼,怕他拿走,想拿回來,他看著她,眼裡帶著幾分邪肆的笑意。光著的上身此時看來儘是痕跡。卻絲毫不能掩蓋他身上的邪氣。
「既然這麼害怕,那就毀滅證據好了。」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機,一把火將兩份鑑定報告燒得一乾二淨:「這樣,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了。」
「你知道,不是嗎?」李暖心渾身無力,卻撐著身體坐了起業:「你也是知道我秘密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人知道?」
「寶貝,你忘記一件事了。」陸向南看著那兩份鑑定報告的灰燼,在李暖心身體坐下,重新將她的身體撈進了她的懷裡:「你要是忘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
「……」她忘記了什麼?李暖心瞪著他,心裡對他是厭惡的,可是又是不得不聽他的。她經常有衝動想殺了他,殺了這個害得她一步步走錯的男人。
「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她還光著,他的手又是一番動作,就這樣拎起了她的身體,按著她往自己的身上一坐:「所以,永遠不必擔心,我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李暖心還在不舒服,卻只能被迫隨他動作。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神情帶著幾分憤恨:「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都會知道的。」
阮綿綿現在不知道,不表示以後也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一切,來搶奪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呢?她要如何?
「那就讓知道的人,都去見上帝。」陸向南重重的一個動作,看著李暖心因為他的話而失神,他的大手扣緊了她的腰,傾過去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陸向南。」他在說些什麼啊?李暖心的身體開始搖擺,不知道是因為快樂,還是因為恐懼。心臟那裡,陣陣收縮,顫抖。
「她死了,就不會有人防礙你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你的秘密,搶奪走你的東西,難道不是?」
「……啊。」李暖心隨著他的動作說不出話來,將臉無力的埋進了他的胸膛,心裡想的念頭是,是啊,如果她消失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了阮綿綿,那麼一切都將塵封,再不會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提起。
如此,甚好。甚好。可是後面她的所有想法都沒辦法清楚了。她閉著眼睛,放任陸向南的動作。她的心早就交給魔鬼,再也回不了頭了。
昏暗的包廂,教纏的身影。魔鬼的契約,在此時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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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沒過多久,就到了元宵節,今年的元宵不管是對應家來說,還是李家來說,都熱鬧不起來。應晚晚跟白伊伊都還在住院。兩家人將所有的擔心都給了家人。對於過節的氣氛自然就淡了。
阮綿綿很理解應雋邦,所以元宵節這天,她沒有非要應雋邦陪著自己,反倒是跟著單純去了莫初然家過節。
而應家人則集體將這個節,搬到了應晚晚的病房。
應晚晚的臉色依然帶著此話蒼白,不過看起來倒是比剛回來的時候好了很多。今天是元宵,之前春節因為應晚晚失蹤的事,應家人人都開心不起來。就算是現在,大家也不敢提一點關於應晚晚那一個月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把那一個月當成不存在,應晚晚尤其,也不知道是在逃避自己的心魔,還是在逃避自己的懦弱與當時的無助。
應雋天的臉色不是特別好,這幾天來,應雋邦的態度相信應鼎弘應該也看到了,無奈私下裡問的時候,他卻始終不肯鬆口,怎麼也不願意讓應雋邦再回應家,反而是鐵了心要跟應雋邦斷絕父子關係。
偏偏應鼎弘固執,應雋邦也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他這個大哥,既說服不了大的,更管束不了小的。失敗,簡直就是太失敗了。
宣墨箏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眼裡有絲心疼,她明白他的心思,懂他的想法。只是她幫不了他,因為她也沒有辦法說服應雋邦。他們倒是可以讓應晚晚開口,可是應晚晚剛剛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怎麼也不適合在此時提這件事吧?雖然她身上的外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只等明天再檢查一次就可以出院了。
坐在病*上的應晚晚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氣氛一般,拉著父母的手說笑,卻在最後的時候讓父母先回家休息。
「晚晚?」今天是節過呢?
「爸,媽,你們回去吧,今天輪到二哥守夜了。他會好好照顧我的。」
應晚晚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應雋邦,應雋邦有些詫異,他們每天陪著應晚晚,並沒有說誰就一定是誰陪著她。不過應晚晚這樣說,應鼎弘就算是不想看到應雋邦,也不會在此時說那些不應該說的話。相信應雋邦也明白。
一行人一起離開,宣墨箏看看應雋邦,又看看應晚晚,晚晚不會是知道了什麼,打算勸雋邦吧?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最好不過。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應雋邦給應晚晚倒了杯水,在她*邊坐下。也不開口,等著應晚晚自己說。
「二哥。」應晚晚接過他遞來的溫水,輕輕的抿了抿,就將杯子放下了:「你最近還好嗎?」
「你不是天天都可以看得到我?」還問這種問題,傻不傻?
「不是,我是想問。」應晚晚不是笨蛋,就算之前單純,經歷過那惡夢一般的一個月,也已經清醒過來了。這幾天的時間,她沉浸在悲傷跟自憐里,卻也看得出來,家裡的氣氛不太對:「你——」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應雋邦揉了揉她的發頂。知道她想說什麼,卻不想讓她真的說出口。
應晚晚嘆了口氣。目光看著應雋邦:「綿綿呢?她現在一個人在家?」
「恩。」應雋邦怕她多想,加了一句:「她幾次說要來看你,是我攔住了。」
一方面是應鼎弘上次那樣說阮綿綿,如果她來,他怕應鼎弘又給她臉色看。他已經決定了要跟應家脫離關係,自然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傷害綿綿。哪怕只是言語上的傷害也不可以。
這樣啊。應晚晚點頭,算是明白了,她眼珠轉了轉,神情流露出幾分懇求:「二哥,你明天能不能讓綿綿來看我?我找她有事。」
「……」應雋邦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應晚晚的話一般:「你——」
「放心吧,我真只是找她聊聊罷了。」她想到她曾經因為阮建中說話時的神采飛揚而對他產生的好感,一度她以為自己是可以去追求幸福的,現在看來還是她想得太美好了。
壓下內心的苦澀,應晚晚讓自己輕鬆起來,她已經讓家人跟著擔了一個多月的心,不能再讓他們為了自己而憂心了。
「晚晚。」應雋邦眉心微擰,眼裡有一絲心疼。
「二哥。」應晚晚笑笑,突然就將話題轉移:「說起來,你有沒有想好後天要怎麼過?」
「後天?」應雋邦看著她,明顯是不明白:「後天怎麼了?你明天出院,後天想去哪?我陪你。」
「二哥。」應晚晚這下是真的無奈了,都不明白阮綿綿怎麼會跟應雋邦在一起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後天是*節?」
「情,*節?」應雋邦狹長的眸一瞪,明顯沒想到應晚晚會說這個話:「什麼*節?」
「二月十四日,西洋*節。」應晚晚給了他一記白眼,裝出十分輕鬆的語氣:「你跟綿綿在一起也快半年了吧?你到底知不知道,女人要的是什麼啊?今天是元宵,你來陪我就算了。後天*節,我也出院了,你怎麼也要想著辦法,給綿綿安排一個驚喜吧?」
應雋邦怔住,這才意識到,他這個男朋友,好像真的不盡責啊。連*節都不知道?還要別人來提醒她?
只是目光落在應晚晚身上,眼裡的關心一閃而過,他現在,又哪來的心情,跟阮綿綿去過*節呢?
題外話:
一更。六千字。月媽感覺自己要死了。死在電腦前了。感冒好嚴重。,我睡覺去了。大家晚安。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