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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我很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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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了口氣,看來受傷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這種情緒太奇怪了,她才想甩開,卻不想她剛才一直盯著遲衍衡的眼神讓遲衍衡以為這是她無聲的邀請。對這個自然是樂得接受,想也不想的,按著她在*上就來了一個晚上的大戰。

最後腰酸腿軟的應晚晚恨得不輕,心裡不由得詛咒起了那個混蛋。怎麼沒受傷呢?就應該讓他受傷死了才好呢。真的是,太過分了!

她可憐的腰,嗚嗚——

遲衍衡說是要第二天去給應晚晚買東西,第二天卻下起了雨。而余天成又給了他另一件任務,算是考驗,他又忙了幾天。答應了應晚晚的事,自然又沒有做到。

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又過去了三天,而這個時候,應晚晚來這個寨子已經一個多星期了。

這天她洗好衣服,看著一直下著的雨,心裡有些煩,她討厭下雨。別看她是學文學的,可是卻沒有文人那種喜歡下雨,覺得下雨有詩意的情節。更重要的是遲衍衡這幾天又很忙,好像忘記去給她買東西了。

偏偏他走了就沒回來,她不要說跟他講話,連人都見不到,這讓她很是鬱悶。而吳心跟楊過幾個也被余天成派出去了,跟著一起離開山寨的還有山寨近三分之二的手下。

寨子看起來空了不少,阿彩跟那幾個女人也因此而變得閒了不少。她還看到一直很忙的阿彩竟然有空跟著阿虹繡花。

不是那種十字繡,是正正經經的刺繡。應晚晚不會刺繡,卻是懂的,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什麼都要懂,就算你不會,也要明白。

這是湘繡的一種。她看著感興趣,在曬好衣服後跑去看阿彩繡花。只是看了沒多久,就聽到有人下來,用方言對著阿彩說些什麼。她看了一眼那個人,好像是那個於藍的兩個女保鏢之一。

這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於藍,她幾乎都要忘記這裡還有一個寨主夫人了,但對這兩個保鏢卻是記得的。不能說她記憶力好,見了一面就記得。而是實在是印象太深刻。她們說什麼她聽不懂,卻看到阿彩一臉緊張的跟在那個女保鏢的身後走人。

她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好用眼神看向阿虹。阿虹的臉色也很是緊張。放下手中的繡花,跟著走人。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索性就不問了。

而在這天晚上,遲衍衡終於忙完了余天成交代的事情回來了。他似乎面有疲色。

應晚晚也不問他幹嘛去了,橫豎不會是什麼好事。

遲衍衡進了門,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坐在燈下的應晚晚,她拿著一個小籃子,手中拿著針線似乎是在繡花,就那麼坐在燈下,看到他出來也不管,只是手上的動作。他上前幾步,將她手中的東西抽掉。

「你小心點。」那上面還有針呢。話沒說完,身體讓遲衍衡抱進了懷裡。他抱得很緊,非常的緊。似乎是要把她嵌入身體裡一般。

他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勁。應晚晚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手抬了起來,又放下。他心情不好,關她什麼事?

心裡這樣想,卻在感覺到了他越收越緊的手臂之後,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抬起手,抱住了他的後背。這個動作一做,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想再將手放下來時,似乎又有些遲了。因為他抱得更緊了。

「阿康——」她要喘不過氣來了。他就不能放開她嗎?

遲衍衡沒有放手,依然抱得很緊,非常的緊。他心情確實是不好。余天成讓他們去做了一件事情,滅掉了一個一直勢力不小的幫派。對方是這些日子壯大的,本來並沒有礙著余天成什麼事。

偏偏南邊有一伙人不懂事,竟然以為可以找他們借道,不經過義幫。余天成怎麼會讓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

直接就讓幾個堂主帶了一幫人,把對方完滅。遲衍衡不得不去,可是去了,就一定會動手。

那些小混混,*,其實說穿了也罪不至死。可是余天成是什麼人?他手下的堂主又是什麼人?又怎麼會允許有活口?

他的心臥底多年,早已經石更了,可是這次的人里,還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才三歲多一點,他看到的時候也很震驚,不明白對方的地盤怎麼會有孩子。可是不等他想清楚,或者是決定好要怎麼把這個孩子帶出去。

那個孩子已經被人一槍打死了,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純真至極,就那樣死在他的面前。就算是他見過那麼多生死了。對上那樣一雙純淨的,全然沒有半點邪惡的單純眼眸,也沒有辦法真的做到無動於衷。

更何況那個孩子的女人在那個時候沖了出來,抱著孩子哭得聲嘶力竭。卻在之後也被一槍打死了。

這個任務是余天成對他的考驗。他拿槍的手在憤怒,他的心在顫抖,可是他什麼也不能做。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對母子死在他的面前。

余天成,余天成。他一定會親手將他送進監獄。一定。

「王正康?」他真的很不對勁,應晚晚試圖拍拍他的背,他卻突然鬆開了手,看著應晚晚,臉上又恢復了那一慣似笑非笑的模樣:「這幾天我不在家,你想我了吧?」

他的眼神是那樣的輕挑,言語又是那樣的放蕩。他伸出手,像是電視裡的動作一樣挑著她的下頜:「來,讓我親一個。」

是她幻覺了吧?剛才那個情緒不對的男人肯定是她的幻覺了吧?他變化太快,應晚晚不得不這樣想。可是遲衍衡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沒有辦法多想,他直接將她掀倒在*上,身體跟著壓了上來。

他的動作有些急切,有些粗魯。她不習慣,想要避開。他卻有些等不及。

旦確認好了她已經有所適應,就開始大肆進攻。應晚晚根本說不出話來,身體完全不由自己掌握,她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來來回回,起起落落。

這一番折騰過去,就到了大半夜。而遲衍衡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他終究還是一個人,真的做不到無辜的生命死在自己眼前時無動於衷。可是看著應晚晚身上那些嚇人的痕跡,一時又陷入了新的懊惱。

「你,你還好吧?」他好像又傷了她。

應晚晚怎麼會好?她只覺得息的身體根本不是自己的人。她都不明白,遲衍衡哪來這麼好的耐力跟精力。他不是在外面累了幾天麼?他不是應該沒力氣了麼?

她無聊的時候上網,網上還說中國的男人很多都不行。可是為什麼遲衍衡這麼行?她極恨,轉過臉去不看遲衍衡。

他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是真的過分了。在*邊坐下,握著她的手:「抱歉,我下次不會了。」

「哼。」應晚晚冷哼一聲,她會信他才見鬼。可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轉頭動作,都讓她不舒服,她心裡很惱怒:「你滾開。」

這種打一棒給了個甜棗,再打一棒再給一個甜棗的遊戲,他願意玩,她不奉陪。橫豎他不過是把她當成是一個免費的技女。所以才這樣吧?

「我——」

遲衍衡臉上有些尷尬,事實上他還沒吃飽。對她,他總是想一吃再吃,一占再占。不然也不會這麼瘋狂。他現在都忘記了,他這會可是*。而他不過是他綁架來的女人。他想怎麼樣就算樣。

到底今天的情形對他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他想到如果有一天,義幫被滅,他若是在,一定能護她周全,萬一他不在了?

「對不起。」他不應該這樣對她的:「我下次真的不會了。」

應晚晚也不開口,她並沒有多少生氣。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做什麼事她都已經習慣了。也適應了。更過分的他都做過,這會這個跟之前北都做的事比起來都是小兒科。

只是他會道歉,依然讓應晚晚詫異,而且還是兩次。她不由得轉過身去看著他。這會也不管他的道歉是出於什麼上的,她只是想著自己之前的打算。

「我很疼。」她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看起來似乎是要哭一般。她不確定效果如何,但是她想試一下:「疼死了,你太過分了。」

遲衍衡垂著頭,他並不是一個這麼不憐香惜玉的人。尤其是他對應晚晚真的上心了之後,這後面的幾次又欠好,他都努力的顧及到她的感受,今天確實是失控了。

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愧疚落入了應晚晚的眼中,她雖然很震驚於他竟然會對她產生愧疚。

但是卻更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而這個機會她可能真的不會有機會再有第二次:「我很生氣,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晚晚——」這麼晚了,出去?他能出哪去。真出去了還得了?

「你要我原諒你,也行。」應晚晚咬著唇,拼命的眨眼睛,讓自己看起來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其實很討厭這種作派。但是她不得不:「我想下山去買一些東西。也出去透透氣。你帶我去。」

遲衍衡愣了一下,沒想到應晚晚會這樣說。

「怎麼?不行?」應晚晚也不生氣了,又眨了一下眼睛,那眼角的淚幾乎要落下來一般。她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想哭竟然這麼難,真不知道那些明星是怎麼做到說哭就哭的:「下雨,我關了好幾天,悶死了。我又不是想去幹嘛,只是想去買點東西。不行嗎?」

她有一張極好看的臉。看起來明眸皓齒。這會眼角含淚,那個淚水落下,竟然讓她看起來透著幾分楚楚可憐。

遲衍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應晚晚,要知道就算是被他帶上火車,他也沒有見她哭過,除了在北都當著金哥的面強要了她那一次之外,她幾時哭過?

看著她的眼淚,他的心竟一下子就軟了,在他理智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率先點了點頭:「行。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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