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不必如此嚇她(2/2)
「……」應晚晚瞪著他,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遲衍衡也知道這個玩笑開得太過了。拍拍她的肩膀:「好了,睡覺吧。」
「真的沒有?」應晚晚左右看看,心裡還有些擔心:「你別騙我。」
「真的沒有。」剛才應晚晚進門洗澡的時候,他都檢查過了。門口跟走廊上確實是有攝像頭的,不過房間裡沒有。這個余天成在這一點上倒是不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應晚晚還有些後怕。要是這個房間真的有攝像頭,那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知道自己一句玩笑話讓她被嚇到了,遲衍衡有些失笑,還有些愧疚。想來北都的那一場事情對她而言還是很讓她害怕。安慰的話也不欲多說,只是將她抱進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睡覺吧。」
應晚晚抬頭看他,其實是想讓他鬆開自己,可是他偏偏不松,她又能如何?只好放任自己閉上眼睛睡覺了。只是對那隻放在她腰上的手,卻是怎麼睡怎麼不習慣。
糾結了半天才因為疲憊而沉沉睡去。遲衍衡一直等到應晚晚睡了,也沒有將手從她腰上離開,看著她姣美的睡顏,他的手臂緊了緊。
「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管如何,他一定會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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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晚晚上午起來的時候,覺得全身都很累。這種類不光是因為昨天晚上遲衍衡耗掉了她的體力,還因為她一個晚上都在做夢。一會是自己被槍打死了,一會是遲衍衡被槍打死了。
好不容易夢停了,卻又好像是聽到女人的尖叫聲跟哭泣聲。那個聲音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那個哭聲讓也越發的沒有睡好,一直到那陣哭聲停了,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期間感覺到一雙十分強健的手臂,將她的身體圈進一個溫暖的胸膛。而她也得以賺得片刻安眠。這會睜開眼睛,發現已經不見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她最近的稱呼都是用那個男人來代替,因為她不知道要叫他什麼。言恆也好,王正康也好,那些名字都是假的。
起*洗漱,看著浴室里的衣服,想到吳心昨天說的,她認命的從角落裡找出一個盆,把衣服放進去。
這可不是在家裡,衣服是要自己動手洗的。收完自己的衣服,她看了眼地上扔著的那個男人的衣服,糾結只有一秒,最後乖乖的把衣服也一併收拾進了盆里。
「王正康」這會可是她的男人,她男人的衣服她不洗?難道等其它人來洗?
站在房門口,她心情還有幾分忐忑。這是在狼窩,而現在那個男人不在,她不知道自己出去會不會像上次一樣,遇到在北都那樣的混蛋。
但是經過昨天,她想她多少還是有一點信心的。那個該死的*,你真的是一個混蛋。下了樓,已經錯過了早飯的點了,幸好她也不餓。也就沒想著去吃飯。
她現在對那些站在兩邊,手中拿著槍的人已經可以無視了。要知道昨天她可以面對著這些人一整天。雖然心裡還有些怵,生怕他們會走火什麼的。但是至少已經不怕了。
去昨天吳心說的地方將衣服洗了,又去了指定的地方哂好。這邊紫外線很強。應晚晚看著那太陽,想著她或許需要一瓶防曬霜。
她是不是應該把這事跟那個男人提一下?讓他給自己買一些生活必須品?雙或者是她自己出去?
目光環視了一圈這座山寨一般的*窩。應晚晚扯了扯嘴角,她可不認為自己可以從這裡出得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依然沒有看到遲衍衡,也沒有看到余天成他們。倒是吳心出現了,帶著她一起去吃飯。
中飯過後吳心問她要不要跟她一起玩,她不理解的看著她,不太明白她的玩是指什麼。吳心卻從腰後掏出一把槍來:「射擊,我教你打槍好不好?」
打槍?應晚晚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不用了,我——」
「怕什麼?走。我帶你去。你現在可是阿康的女人。他現在是一堂之主,你不會打槍怎麼行?」
「我——」誰是他的女人了?誰要學打槍了?應晚晚想說的,可是認真一想,她還真是,她不是那個王正康的女人又是什麼?
吳心並沒有帶她去外面的演武場,在主建築一樓的最右邊,有一間射擊室。外面那個演武場是給其它人用的,平時幾個堂主都是在這邊。
將手中的槍遞給應晚晚:「給,看著前面的靶子,對準了,開槍就行了。」
應晚晚掂了掂手中的槍,沉得很,又看看前面的靶子,一咬牙舉起了槍,食指一動,卻是什麼也沒有。她十分不解,轉過臉看著吳心,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哈哈哈哈。」吳心笑了起來,那個笑臉讓她的五官看起來越發的明艷:「真是個笨蛋,你沒有拉下保險,怎麼能開啊?來,我教你。」
她就站在應晚晚身後,一手托著她的手,一手將保險拉開:「來,食指用力——」
「呯——」的一聲響,應晚晚手都抖了起來,身體也是顫得不輕。槍的後挫力很大。她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人,當然不會習慣。更重要的是完全沒有防護的耳朵因為這刺耳的聲音產生了一陣陣轟鳴,她覺得十分難受,一張小臉儘是痛苦之色。
吳心看著她的樣子,只覺得好玩:「這麼害怕?」
她的聲音應晚晚沒有聽到,只是覺得耳朵難受得很。她抬起手想去按著耳朵,吳心這才發現她不對勁,伸出手,試圖將應晚晚拉到身邊看看是怎麼回事。不至於這麼害怕吧?
一雙手卻比她的動作更快,先一步將應晚晚抱進了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