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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86:誰准你上班穿這樣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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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暖心的臉色有些僵硬,她還站在應雋邦身邊,應晚晚這句話,直接就是在打她的臉。可是她加生氣都做不到。因為跟李家錢勢相當的應家,最疼的人就是應晚晚。以前她跟應晚晚的關係也算是不錯,雖然沒有好到像閨蜜的地步。但是應晚晚這樣刺激她,卻真的是第一次。

「因為送美人才堵車的啊。」宣皓琛帶著幾分放蕩不羈的笑,像是沒看到李暖心變了的臉色一般淡淡的開口:「雋邦,別的不說了,先罰三杯。」

應雋邦蹙眉,沒有在意所謂的懲罰,而是將李暖心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不著痕跡的抽開:「呆會要開車。」

「你在搞笑嗎?你今天是壽星,怎麼也要先表示一下吧?」

李擎風看著應雋邦把自己家妹妹手拉開的動作,微微眯起眼睛,雖然知道感情強求不來,可是應雋邦這樣不給李暖心面子,多少讓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遲到就要受罰,雋邦。」他的聲音淡淡的,目光看向李暖心時又帶了幾分不爭氣之感。世界上那麼多男人。李暖心怎麼說也是天之嬌女。李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孩,何必把自己放得這麼低?

應雋邦看著在場的幾個人都在看著他,他也不多話,將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又倒了兩杯喝光,將杯底往眾人面前一放。

目光看著應晚晚跟宣墨箏面前的位置,走到他們身邊坐下。在他坐下之後,李暖心跟著坐到他身邊,反而把坐在旁邊的宣皓琛擠到一邊去了。

「我說暖心妹子,你這樣就不對了哈。」宣皓琛拍拍心口,似乎是受傷一般:「你這樣擠人。考慮過哥哥我的感受沒有?」

「我不可以坐這裡嗎?」李暖心挑眉,語氣雖然張揚,可是臉上的神情卻透著請求。每一個接近應雋邦的機會,對她來說都是珍貴的,她不捨得浪費。

「可以,當然可以了。」宣皓琛舉手投降,怪不得孔子說小人與女人難養。看看這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晚晚。」李暖心看著應晚晚,事實上她很想問,能讓應晚晚覺得對方都是一個大美女的女人到底是誰,只是現在人太多,這樣的場合,不適合問這種問題。目光落在應晚晚手腕上,她像是找到話題一般:「你這條手鍊好漂亮啊。是ck的新款吧?」

「漂亮吧?我也很喜歡。」應晚晚伸出手勾上應雋邦的手臂:「是上次生日二哥送的。」

「雋邦可真是偏心啊。」李暖心將身體靠近了應雋邦:「上次我生ri你可是什麼都沒表示。」

「讓雋邦補上不就得了?」宣皓琛在邊上涼涼的開口。李暖心對應雋邦的心思,這麼多年,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同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不介意幫她一把。

「雋邦?」李暖心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應雋邦微微蹙眉:「我有送禮物。」

「一看就是你秘書挑的。我都不喜歡。」李暖心勾著他手臂:「我能不能再要一個?」

「當然沒問題了。」宣皓琛拍拍李擎風的肩膀:「一份禮物而已。相信雋邦不會小氣的吧?」

「是啊。」李擎風跟著附議:「雋邦,怎麼說暖心也是我的寶貝妹妹,她生ri你就讓秘書去挑一份禮物?真的是太沒有誠心了。」

「……」沉默,這個時候應雋邦不想多說什麼。李暖心晃了晃他的手臂:「那就這樣吧,明天,明天我來找你,你陪我去挑一份禮物,雋邦,就這麼說定了。」

包廂里大家都在,應家跟李家也算是交好的世家。她這樣說,應雋邦自然不能再拒絕。

「好。」

「雋邦,你最好了。」李暖心達到目的,開心了不少,端起桌上的酒遞給應雋邦:「雋邦,祝你生日快樂。」

應雋邦接過酒喝了一口,她卻加了一句:「要喝光。」

「暖心?」

「喝嘛。今天你可是壽星,我們要不醉不歸。」

李暖心看著他把酒喝光,又為他倒了一杯。宣皓琛見此情景靠近了李擎風:「擎風,你妹不會是想把雋邦灌醉了,好把生米煮成熟飯吧?」

他開玩笑的話,得到的是李擎風的一記冷眼。

他李家的千金大小姐,李擎風的妹妹,需要跟男人生米煮成熟飯來得到男人嗎?簡直就是笑話。

宣皓琛自知失言,舉手投降。好吧,看不出來,李擎風還是一個妹控啊。

不過看李暖心的樣子,誰說她不是有這樣的念頭呢?

「擎風。」應雋天也將剛才的情景看在眼中,對著李擎風淡淡開口:「如果可以,讓暖心再找一個男人喜歡吧。雋邦跟她,估計是不可能了。」

雖然沒有跟應雋邦從小一起長大,不過看得出來,應雋邦對李暖心確實是無意。李暖心再這樣下去,也不過就是耽誤彼此罷了。

「我要是能勸,早就勸了。」李擎風長嘆口氣,也不知道李暖心這個個性像誰,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對,現在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還真是讓人頭痛啊。

……………………………

阮綿綿睡了一個好覺。當然,這個好覺的定義是她做了一個晚上夢。夢裡全部都是應雋邦。

應雋邦的溫柔,應雋邦的淺笑,應雋邦蹙眉時嚴肅的樣子,還有應雋邦吻她時候的樣子。

她就在這麼多應雋邦的夢裡醒過來。

帶著十分愉悅的心情,阮綿綿像只小兔子一樣蹦出房間。那臉上過分刺目的笑臉引來單純的側目:「幹嘛?中獎了?笑得傻兮兮的。」

「你才傻兮兮呢。」阮綿綿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面前的小米粥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她笑得格外的諂媚:「純純,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將來哪個男人娶了你,就有福了,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簡直就是完美。」

「說了別叫我純純。」聽著就像是蠢蠢。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單純的的眼裡閃過幾分陰鬱之色,轉身進了廚房,沒有讓阮綿綿看出來。

「我說真的啊。」阮綿綿端起粥一臉的嘆服:「單純,要不我娶了你吧,我們兩個過一輩子。」

再出來的單純,已經將情緒收拾乾淨了。臉上依然是那副淡然處之的樣子:「恩。你娶我,你跟我過一輩子,那你那個大老闆怎麼辦?」

「什麼大老闆啊。」阮綿綿想到應雋邦,小臉慢慢的開始變紅。

「你說什麼大老闆?」單純將最後的小菜端上,拉開椅子坐下:「冰箱裡那個蛋糕,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買的。那個蛋糕上次我有同事過生日訂了同一家,少說了要一千多,你捨得?」

「我不捨得。」

她還真了解自己。阮綿綿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把粥放下,一臉糾結的看著單純:「單純,我不騙你,我昨天晚上是跟我老闆出去吃飯了。他昨天生日,說這個蛋糕是別人送的,他不喜歡吃甜的,就送我了。」

「呵呵。」單純翻了一個白眼:「是,他不喜歡吃甜的,就送你。阮綿綿,你是當我是傻瓜,還是你自己是傻瓜?你們公司怎麼也有幾百上千號人吧?他不送給別人,單單送你?」

要說那個老闆對阮綿綿沒企圖,把死她她都不信。

「我,我不是——」是他的得力下屬嘛。阮綿綿想說這句,卻說不出口,自己都覺得臉皮厚。

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好啦好啦。他昨天還吻了我。」

「……」單純看著阮綿綿垂著頭,一臉害羞的樣子,單手撐著自己的下頜。知性的臉上此時浮現出少見的嚴肅:「你跟他表白了?他接受了?你們在一起了?」

「沒。」阮綿綿擺手:「我其實也不太明白。我昨天問他為什麼吻我,他卻反過來問我為什麼。單純,你說,這是不是表示,其實他也喜歡我?」

阮綿綿的小臉時而糾結,時而害羞,時而甜蜜,時而又有些苦惱一般。那種種神情落入了單純的眼裡,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恭喜。」扯了扯嘴角,單純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恭喜你釣得金龜婿、從此以後踏入豪門,成為灰姑娘的一員。」

「單純。」阮綿綿噘起嘴,很是鬱悶:「我是認真的啊。」

「我也是認真的。」單純看著她,伸出手拍拍她的手背:「綿綿,能碰到一個跟自己互相喜歡的人,其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只是我也希望你別陷得太快,因為你還沒有把對方的其它面了解清楚。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就多了解,了解清楚了,不管能不能在一起,最後可不可以走到底,結果如何,至少自己現在不後悔。」

「單純。」阮綿綿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用力抱住她:「你真的太好了,我好愛你。」

「去去去。」單純一臉嫌棄的拍開她的手:「我對拉拉沒興趣。你還是愛你的大老闆去吧。」

「我只是喜歡他,可是我是真愛你。」阮綿綿在她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記:「單純,我最愛你了。」

「肉麻死了,粥都冷了,還不快坐下。」單純作勢在臉上狠擦幾下。

「遵命。」阮綿綿坐下了,戀情得到肯定跟祝福讓她心情又更燦爛了一些:「單純,今天是周末,你陪我去逛街吧。我想去買些新衣服。」

單純一臉瞭然的點頭:「女為悅已者容。明白,明白。」

「單純。」要換季了,她就不能置新裝?阮綿綿瞪了她一眼,端起粥的時候卻揚起了唇角。好吧,她現在確實是想讓自己的形象更好一些。要不,她再順便去弄個頭髮?

阮綿綿想著要大出血的錢包,沒有以往那種心疼。反而有隱隱的期待,換個形象出現在應雋邦面前,會是什麼結果呢?

……………………

阮綿綿跟單純的戰鬥力很驚人,剛好某商場最近有活動,兩個人很短的時間就收穫了不少。

「夠了。」阮綿綿拉著單純的手:「單純,可以了,再買下去,我就要破產了。」

「哪有這麼容易破產?」單純牽著她的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可是有小金庫的人。」

「我……」阮綿綿語塞,想說自己的小金庫要留著,目光卻被馬路對面的人影吸引了視線。

這條馬路,這邊的商場平民化,東西雖然不便宜,但是經常做促銷什麼的,也還在兩個人的接受範圍之內。不過馬路對面那邊,那就是兩個世界了。很多世界品牌,奢侈品,門店都是在對面。

阮綿綿跟單純幾個人,經常來逛街,也就只是看看。

而現在阮綿綿卻看到了。馬路對面。應雋邦的身影。他不是一個人,跟他在一起的,還有李暖心。李暖心勾著應雋邦的手臂,而應雋邦背對著這邊。他的身形高大,背影早已經為她所熟悉。讓她連想提醒自己看錯了,都做不到。

阮綿綿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興奮雀躍的心情,此時突然就低到了谷底,手上拎著的那些袋子,突然變成了對他的嘲諷。

她到底在想什麼啊?為什麼會以為,應雋邦吻了她幾下,親了她幾下,就是對她有意思?也許他只是想戲弄她呢?也許,也許他只是拿她當試驗品,想治好他的「隱疾」呢?

也許,也許——

「在看什麼?」單純發現阮綿綿停一的腳步,順著阮綿綿的目光,看到馬路對面的一男一女。周末人很多,無奈那兩個人的外形實在太出色,很難不讓人注目。

她看看應雋邦跟李暖心,又看看阮綿綿:「那是你老闆?」

看著好像有些像。阮綿綿茫然的點了點頭,臉上的失落,傻子都看得出來。

單純是一名律師,察顏觀色的本事自然比常人又要好很多,看著那雙男女進了其中一家精品店,她拍拍阮綿綿的肩膀:「說不定是親戚。你別想太多。」

「不是親戚。」阮綿綿咬了咬唇,看著單純的臉上隱隱帶著幾分委屈跟尷尬:「她就是李暖心,我上次跟你提過的。」

單純因為她的話再一次看向了那家精品店,隔著一條馬路,看不太清楚。

「跟我來。」單純拉著阮綿綿的手向馬路對面去了。

「你幹嘛?」阮綿綿想抽回自己的手:「我累了,想回去了。」

「阮綿綿。」單純的聲音提高一度,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凌厲:「你不是喜歡你老闆嗎?你的喜歡只到這裡嗎?」

「我——」

「你老闆如果有喜歡的人,或者是有其它在交往的對象,那麼他又來招惹你,他就是個渣男。如果不是,那就是誤會,因為一個誤會,你就要未戰先輸,舉手投降嗎?」

不得不說,單純年紀雖然輕,可是說的話卻是直接切入了重點。

阮綿綿咬著唇,小臉垂了下來:「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一下被嚇到,傻眼了,吃醋了,嫉妒了。」單純拉著她的手,在信號燈變了之後,強勢的帶著她過馬路:「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更要去看清楚了。阮綿綿,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一樣。了解清楚對方,再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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