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5:你親我一下,我就不說(2/2)
阮綿綿的車子在最後,她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正打算走人。
李暖心卻開口叫住了她。
「綿綿。」李暖心將一張紙遞到她手上:「這是我的號碼,回s市你要記得打電話給我啊。」
「好啊。」阮綿綿點頭,將那張紙收好,又放進包包里。
「對了,你的號碼給我一個啊。」李暖心一臉依依不捨的樣子:「不然我回去怎麼找你啊。」
一個大美人對著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就算阮綿綿是個女人,也生出了幾分憐惜之意。
跟李暖心互相留過電話。又在李暖心的要求下坐上了她的車。跟著她一起回到了s市。
李暖心更是客氣的讓司機直接把阮綿綿送到了公寓門口。
今天恰逢周末。單純並不上班。她剛好就看到了阮綿綿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在阮綿綿進門之後,直接開口逼問。
「你家老闆換車了?我記得上次是黑色卡宴。」
阮綿綿咋舌。律師的記憶力,都是這麼驚人嗎?
「你可別亂說,剛才那個不是我老闆。」
「喲?去外面公幹幾天,又釣上新的凱子了?」
「你亂說什麼啊。」
阮綿綿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我告訴你,我對學長的心,可是很堅定的。」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有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虛。
單純是誰?念了幾年的法律,加上當了兩年律師。對阮綿綿的變化看在眼裡。
她不承認,她也不再追問:「好好。你對學長的心很堅定。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那輛車是誰的?」
「李暖心啦。」阮綿綿還沒來得及跟對方分享一下,自己又交了一個朋友的喜悅呢。
這會像是來勁了一般,拉著單純的手,說個不停。
李暖心有多漂亮啦,家世有多好啦。
最重要的是性格又好啦。而且為了謙遜有禮貌。如何如何。
她誇了一大通,單純微微擰起眉心。
她名叫單純,心思卻比阮綿綿要複雜得多。看著她把對方夸到天上有地下無的,突然就冷笑一聲。
「阮綿綿,你活得不耐煩了吧?啊?跟我們認識幾年了,也沒見你這麼誇過我。跟人家認識才幾天,就這要誇人家?想我跟你絕交是吧?」
「啊!」阮綿綿啊的一聲,馬上去抱住了單純的手臂:「好單純,美單純。你最好,最美了。我最愛你了——」
「走開,跟你的千金小姐在一起去。」單純裝著生氣的樣子甩開她的手:「我沒那個千金小姐好。」
「哪能呢。」阮綿綿又一次抱上去:「單純最好,單純最棒,單純呱呱叫。」
「噗。」單純笑了出聲,在她的腦門上拍了一記:「服了你了。中飯你請哈。反正你都認識了千金小姐,以後的前途估計是不愁了。」
「好。中午我請客。想吃什麼。放馬過來。」
阮綿綿鬆開手,往房間去了:「不過先讓我把行李收拾一下。你等我一會哈。」
單純看著阮綿綿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
那個李暖心真有阮綿綿說的這麼好嗎?
幾個姐妹里,阮綿綿心思最為單純。或許她應該通知莫初然一聲,她跟阮綿綿在同一家公司。可以多照看一二。
………………
阮綿綿沒有這些複雜又彎彎繞繞的心思。
在家裡休息了一天之後,她精神飽滿的上班去了。
進了公司,少不了遇到顏如玉。她現在囂張得很,言談舉止之間儘是得意。
lily像是跟顏如玉一個鼻孔出氣的一般,每次看阮綿綿的眼神,都不是那麼一回事。
阮綿綿對這兩個人,已經是無語了。
你們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就是一個香水策劃而已。
她有信心,以後她會更努力。也一定會做得更好。
這兩次親自參與了GG的拍攝,又讓她多了很多心得。
進公司整理完工作日誌。又把自己的心得體會寫成日記保存好。
這是她的習慣。做策劃搞創意的人都是這樣,想到什麼馬上寫下來,將來要用的時候就是自己靈感的來源。
等她忙完了,差不多也到了中飯的時間了。
今天莫初然難得沒出去跑業務,阮綿綿跟對方一起出去吃飯,順便把在昆市買的特產帶給她。
當然,她也興奮的告訴莫初然自己認識了一個新朋友的事情。
莫初然的反應則淡定得多。李家旗下的風尚閣珠寶,是剛好最近她在聯繫的一個公司。
對李家的事情,她知道得比單純要多。
「那個李暖心在豪門裡名聲確實是很好。聽說她還經常陪著她母親,也就是s市婦女基金協會的會長去做慈善。你多跟她接觸,對你以後的職場說不定也是有點幫助的。」
她對阮綿綿新朋友的肯定讓阮綿綿覺得舒服得多。
吃過飯,她又回自己那一層去了。
只是剛坐下沒多久,內線就響了。應雋邦叫她上去。
上去?
上哪去?
阮綿綿有瞬間不明白應雋邦是什麼意思,可是他很快就把電話掛了。
她無奈,只好起身去應雋邦所在的樓層。
從電梯出來,轉過一條走廊,就是應雋邦的辦公室。
阮綿綿不知道他找自己什麼事。難不成又是讓自己給她當試驗品?
咳。不可能吧?
她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甩去,那他有什麼事找自己?
阮綿綿在想心思,沒注意前面來了個人。跟對方撞了個滿情。
「唔。」鼻尖被撞痛的阮綿綿低呼一聲。卻還是禮貌的先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看清楚,你沒事吧?」
「我沒事。」好聽的男聲帶著幾分戲謔響起,目光落在她頭上時,仿佛帶了十足的笑意:「盲人小姐,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盲人小姐?
阮綿綿因為這個稱呼抬起頭,撞進對方充滿笑意的眼神時,阮綿綿整個人都傻掉了。
「你,你你——」
眼前這個,帶著一臉戲謔笑意。眼裡儘是玩味的男人,不就是那天在男士洗手間那個?
阮綿綿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連鼻子上的痛都忘記去管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對方。
那臉紅紅,鼻尖也紅紅的樣子看著特別搞笑,搞笑中還帶著幾分可愛。
李擎風看在眼裡,心頭微微一動,有了捉弄對方的心思。「看來你眼神真不太好。要幫忙嗎?」
「……」你才眼神不好,你全家都眼神不好。
阮綿綿此時真的是窘得想去鑽地洞的心都有了。鼻子好痛,她好想逃。這個傢伙,怎麼會在這裡啊?
她想走,偏偏那個男人不放過她,傾過身來盯著她的眼睛:「我認識一個很好的醫生,要不,我帶你去看看?」
看你妹。
那天的事,她拼命想忘記,畢竟誰願意天天想著自己出糗的事?
可是看看這個男人,偏偏一提再提。
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泥人都有三分硬氣,更不要說阮綿綿還不是泥人。
她左右看看,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她多少鬆了口氣。向前一步,伸出手拽過了李擎風的衣服,抓著他就往走廊另一頭去了。
李擎風臉上滿是舉味,沒有反抗,任她抓著自己的手向前走。
阮綿綿走到角落裡,確定這邊不會有人過來,也不會有人聽到她要說的話時才停下。
手一抬,她直接就將李擎風壓在牆上,一隻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眼角上挑,怒目相對,讓自己看起來很兇狠的樣子。
「餵。我警告你。不許你把那天的事說出去。」
要是讓人知道她跑男洗手間,那她真的不要活了。
「哪天?什麼事啊?」李擎風裝傻,像是沒聽懂她的話一般:「盲人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還裝,還在裝。
阮綿綿的手肘一個用力,向著李擎風壓過去:「你知道的,不許說,也不許提。聽到沒有?」』
這個*,還真有意思。
明明比他矮一大截,明明個子嬌小玲瓏的。卻拼命讓自己裝出這麼有氣勢的樣子來。
卻不知這個樣子就像是一隻吉娃娃。不斷的想表現氣勢,也不過還是一隻吉娃娃罷了。
李擎風在心裡笑得不行,面上卻是一點也不顯,只是覺得疑惑:「我是真不知道什麼事。要不,你說清楚一點?」
阮綿綿的嘴角抽抽,額頭那裡突突的跳。
「明知故問。」她架在對方胸膛上的手開始用力,她自以為很用力。事實上對於李擎風來說,這個力氣跟撓癢差不多。
對上阮綿綿惱怒的眼神,還有因為窘迫而變紅的小臉。
那雙大眼睛此時忽閃忽閃的,充滿了生氣。
李擎風覺得心口那裡,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他發現在這個小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不會把你那天去男士洗手間隔的事說出去的。」
「……你。」不讓提還提?
「我也不會說,你是眼神不好,不小心走錯了。」李擎風像是覺得不夠一樣,火上澆油繼續說。
「……」阮綿綿氣得臉都綠了:「閉嘴,不許說。」
「當然,我更不會說,你其實是個盲人。看不見。」
「……」混蛋,混蛋,一點風度都沒有有混蛋。
阮綿綿抬起手想把這個男人的嘴給捂住。因為他每說一句,她都要鬱悶一次。也要懊惱一次。
只是她抬起來的手,被李擎風握住,而他接下來的動作極快。
握著她的手往她身後一擰,腳下移動了幾步。
阮綿綿還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動的,身體已經反過來,被李擎風壓倒在了牆上了。
……
阮綿綿傻眼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臉。
最快的時間反應過來,身體不斷的掙紮起來:「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李擎風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點點頭:「我倒是想放開你,不過我一放開,你是不是又要像剛才一樣揍我?」
「我才沒有揍你。」阮綿綿氣大了。
「是啊,你沒揍我,你不過是就是把我壓在樹上,威脅我罷了。」
李擎風嘆了口氣一般:「我說這位小姐。如果我非要說出去,你又打算怎麼樣?」
「……」
阮綿綿語塞。
是啊,他非要當個這麼八卦的男人,到處說,她又能怎麼樣?
阮綿綿越發的心塞加鬱悶。這p大點的事,她不至於殺人滅口,又或者是真的教訓這個男人。她也沒這麼能耐啊。
李擎風好玩的看著眼前的阮綿綿一會變一個臉,一時糾結,一時苦惱。一時又嗔怪。
短短時間,她變了好幾次臉。他心裡越發的覺得有趣。
臉上卻變得十分嚴肅:「我倒是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什麼辦法?
還在思考的阮綿綿,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你親我一下,我就答應你。不把你那天走錯的事說出去。如何?」
阮綿綿的臉由白轉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明明一臉衣冠楚楚的樣子,原來是個衣冠*?
「你,你走開。」阮綿綿又被氣到了:「不要臉的登徒子。」
「不要臉?」李擎風活了三十二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說:「我是不要臉啊。不過我沒跑去女洗手間看女人上廁所啊。你說是不是?」
他重點加重了那後面幾個「看女人上廁所」的字眼,阮綿綿聽得臉都要燒起來了。
想也不想的抬起手,一把將他的嘴給捂住了。
「閉嘴,不許說——」
手很軟,身上很香,李擎風享受著小美人把手心送到她唇上的舉動。壞心的親了一記。
阮綿綿的手心一麻,還不及將手收回。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
三更,三萬字更新完畢。
月媽需要你們的票票哈。最重要的是訂閱。訂閱。訂閱。
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