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2:你怎麼不去死啊(2/2)
「怎麼?不說了?」李擎風睨著她眼裡的心虛,一半是想笑,一半又是不解。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是對他這麼大意見:「莫初然,我是真的想知道,我殺了你全家還是怎麼你了?你非要這樣針對我?」
「……」誰針對他了?不對,她針對他怎麼了?就像他這種人面獸心,而且還是犯罪的偽君子,她就針對他怎麼了?
莫初然真的想甩他一記耳光出出氣,不過想到哥哥一直愁眉不展,因為沒有找到證據而始終不能將李擎風繩之於法的事,她突然就壓下內心那一絲憤怒,一絲不滿,還有許許多多的鄙夷跟不屑。
抬頭,再面對李擎風時,她臉上的神情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了。
「討厭。」做作的聲音,帶著幾分嬌俏,發著嗲。莫初然自己都被這樣的自己噁心到了,不過不行,光噁心自己不夠,還要繼續噁心他才行:「我為什麼要針對你,你還看不出來麼?」
「……」面對畫風陡變的莫初然,李擎風沉默,她卻將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心裡是一種豁出去的堅決:「因為,我對你有好感啊。」
李擎風看著她,臉上不動聲色,不過眼裡卻升起了幾分防備,出口的聲音極為溫和,好聽得很:「哦?你對我有好感?」
「當然啦。」莫初然重重的點頭:「我就是因為對你有好感,可是你卻老是想著綿綿,所以我才會每次想到這件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
這個女人在說謊。他看著她不甚真誠的眼,李擎風無比的確定:「這麼說來,你對我倒是用情頗深。」
鬼才對你用情深。莫初然在心裡啐了一口,臉上的笑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是啊。那又怎麼樣呢?你喜歡的卻是綿綿。」哀怨的語氣,充滿了痛苦的神情,這個女人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你不是說你比綿綿好?」李擎風挑眉,神情淡淡的:「不如你來追我,或許你可以試一下,讓我忘記綿綿,跟你在一起?」
「什麼?」莫初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擎風臉上的淺笑。讓她去追他?他在做夢吧?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他怎麼不去死啊?
「其實,我也想忘記綿綿。」李擎風看著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抗拒,內心是滿滿的笑意,臉上卻是一臉沉痛的開口:「畢竟她現在已經有了雋邦了,我實在不應該再想著她。」
他說得很是真摯,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阮綿綿跟應雋邦有一天不可能,真的走不下去,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把阮綿綿呵護在自己的懷裡。
「……」不想是對的,別人的老婆有什麼好想的?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所以,既然你喜歡我,那就來追我吧。」李擎風伸出手握住了莫初然的手:「我等著你來追我,讓我愛上你,說不定我會忘記綿綿,跟你在一起,你說呢?」
「我。你——」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吧。」李擎風如此說,轉過身重新發動車子:「既然你要追我,就先從請我吃飯開始吧。」
「啥?」
「我也不挑食,就去希爾頓好了。怎麼樣?」李擎風說得很隨意,莫初然聽得卻很火大。
「……」你怎麼不去死啊?讓我請你吃和平飯店?莫初然咬牙,不等她抗議,李擎風已經發動車子走人了,而她捏了捏自己的錢包,心裡開始鬱悶,不管了,呆會她一定要逃跑,逃跑啊。
而救命般的鈴聲,終於在李擎風的車子停在飯店門口時響起。
「單純。」莫初然從來沒有如此刻一般,覺得單純的聲音有如天籟:「啊?什麼?好的,我馬上來。」
「李總,飯就下次再吃吧。雖然我對你有好感,可是還是請你先把綿綿給忘記了吧。我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下車,衝到路邊攔下輛出租,全部的動作不到一分鐘完成,一氣呵成,乾淨俐落。李擎風看著那消失的計程車身影,再想想莫初然剛才臉上的糾結跟痛色,突然就大笑出聲。
這個女人,還真有點意思。他一定會弄清楚她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的。
……………………
應雋邦跟阮綿綿回家時,兩個人都累壞了。阮綿綿看著應雋邦,他看起來有些狼狽,雖然這樣的狼狽絲毫不損他的帥氣,不過她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
灰頭土臉的,比上次應晚晚失蹤時看起來還要狼狽。她想起他在進了火車站的瞬間看到洶湧的人潮時一臉被驚到的表情。
「怎麼這麼多人?」應雋邦看著火車站的人流,被嚇到了。他跟著應晚晚去接過幾次阮建中,知道火車站人特別多,可是那個時候的人多跟現在這種人多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好不好?
他突然就後悔了。先不說他們一路從阮綿綿的家張到j省省會城市那幾個小時坐車的辛苦。單單看到那些人,應雋邦就被震驚到了。
他偶爾也關注時事新聞,聽過中國春運的厲害,可是親眼見到,那還真的是第一次。驚嘆已經不足以說明他的心情了,幸好阮綿綿買的是動車票,上面並沒有站票。可就算如此,看到那麼多人,聞著火車上各種各樣的氣味,也讓應雋邦這個有潔癖的人受不了。
阮綿綿倒是沒有絲毫不適應,四年大學,兩年工作,每次往返家鄉與s市之間都是如此的奔波,她早已經習慣了。
而為什麼拒絕應雋邦說要坐飛機回來的提議,也是因為,她想讓他體驗一下,她的生活。
愛情,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愛我,我愛你。多簡單?可是相守,卻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接受對方的一切,容忍對方的一切。這才應該是愛情的真諦。
只是阮綿綿到底是低估了應雋邦的潔癖程度,從進了浴室到現在,少說也有半個小時了,他竟然還沒有出來,要知道以往他都只洗十分鐘不到就好了。好吧,或許,她讓他為難了。
阮綿綿有些失笑,讓他如此這般的人,是她吧?還真是有成就感啊。
應雋邦還不出來,阮綿綿都想進去催了,他的手機去響了。一開始阮綿綿並不想理會,只是那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她叫了應雋邦一聲,回應她的卻是一片水聲。
嘆了口氣,她向前拿起了手機。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阮綿綿走到浴室門口,想讓應雋邦接電話的。
「雋邦,你手機響了。」
她知道應雋邦有輕微的潔癖,可是現在看,根本不是輕微,而是很嚴重了好不好?
「你幫我接一下。」應雋邦已經洗好了,他只是幾天不在家,順便颳了下鬍子。
阮綿綿指尖一滑,接起了電話。
而那一頭傳來的消息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雋邦,雋邦,你,你快出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應雋邦已經洗好了,從浴室出來,也不管現在天氣還冷,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橫豎呆會是要脫掉的。
「你自己聽。」阮綿綿直接將手機往他耳邊一放。應雋邦接過電話。
狹長的眸倏地睜大,一時也是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他不能控制自己內心的激動,直到對方又確認了一次,他這才道謝,掛了電話,直接走到衣櫃前去拿衣服穿了起來。
「你現在要出去?」阮綿綿站在他身邊:「我跟你一起吧。」
應雋邦原來想點頭,目光落在阮綿綿身上,又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坐了一天的車也累了,你先在家裡休息。我這邊會馬上回來。手機也不會關著,真有什麼,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阮綿綿咬唇,最後卻是點了點頭,她是有些累,雖然還在可以理解的範圍,不過明天還要上班。
「那你自己小心一些,一定要把她給帶回來啊。」
「恩,我會的。」應雋邦點頭。套上風衣就往外面去了。阮綿綿的心跟著他一道離開了一般。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希望這次應晚晚的消息是真的,希望失蹤了近一個月的應晚晚,能平安順利的回來。
——————小劇場。
月媽:第一次坐火車心情如何?
*:不如何。
月媽:下次要不要再來?
*:打死也不要。
月媽:明白了,不要就是要。下次讓你坐綠皮車好了。
*:我看你最近很閒。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月球上去?
月媽:想點新鮮的,老是扔月球,沒用啦。
*:不扔就不扔,賣到日本去好了。
月媽:你——
題外話:
一更。七千字。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