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指使者是誰(1/2)
「有查出來是誰指使的嗎?」凌筱冷聲問。從小凌筱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要學會保護自己,她從不會主動去欺辱別人,可如果別人欺負她,過分到如此地步,她是一定要讓那人付出代價的。
夏擎宇半晌沒有答話,似乎很艱難一般吐出兩個字:「沒有。」他低著頭,兩手的小臂撐在膝蓋上,似乎在對著地板說話:「只在你喝的牛奶裡面查出了安眠藥和催情藥……別的,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凌筱不信:「不可能吧,那些東西是一個服務員送來的,只要找到服務員,不就能知道是誰讓她拿東西過來了嗎?」
「服務員……知道出了事,逃走了。」夏擎宇聲音悶悶的:「我試過了,查不到指使者……筱兒,這次就別追究了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
「逃走了?」凌筱挑眉:「那也容易,我見過她的樣子,酒店這麼多監控,總有一個能拍下她,到時候我拿著照片去派出所,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個服務員。」她掀開被子起身,忍著遍體鱗傷一身的疼痛,就要往門外走。
「站住!」夏擎宇忽然喝道:「我說了,以後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這次就不要查了,你聽不懂嗎?」
「你什麼情況?」凌筱也怒了,或者說,是本來壓抑在心中已久的情緒瞬間噴發出來:「以後發不發生我不知道,也管不了!但是夏擎宇,昨天我差點被凌辱了!你不幫我找兇手沒關係,我現在要自己去找出兇手,你吼個什麼吼?」
「我說,不許去。」夏擎宇冷了臉:「這是命令!」一字一句,如刀一般插入凌筱的心,他用那雙曾經飽含溫柔和深情的眼,盯著凌筱的眼眸,一字一頓,說出了這句話。
「哈?命令?」凌筱笑了,笑得很燦爛,一如那次酒吧初見:「你沒資格命令我。」她冷然轉身,伸手去扭門把。
「如果你現在敢打開門,凌氏兩年的全渠道宣傳,效果一定很差。」夏擎宇有點了一根煙,坐回床邊:「要知道,操作方完全是縱橫的人,我想要什麼樣的效果,就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你在威脅我?」凌筱知道,凌成業就是為了這個,才把她賣了的,可見這個項目,對於凌氏和凌成業來說,尤為重要。
「沒錯。」夏擎宇點頭,半垂了眼看著忽明忽暗的菸頭:「要是凌成業知道,是你毀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項目,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卑鄙!」凌筱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之前夏擎宇在她心裡留下的好印象全部一掃而空。
「現在,你還要去查嗎?」夏擎宇抬眸,森森的看著她。
「呼……」凌筱長長呼出一口氣:「罷了,三年而已,我忍了。」家居服的袖子有些長,正好掩住了凌筱的手掌,不然此刻夏擎宇一定看得見,凌筱的手掌被指甲掐的滴血,正如她的心一樣。
房中很靜,凌筱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夏擎宇只一個勁兒坐在床沿抽菸,煙只剩半截的時候,夏擎宇才抬頭,淡淡的掃了凌筱一言:「要是已經沒事了的話,我們回去吧。」
「……」凌筱沒說話,轉身擰開門把手,逕自走了出去。夏擎宇吐出一口煙霧,靜默的跟在她身後。
路上,夏擎宇開車,凌筱坐在副駕,眼睛望著車窗外。
「脖子不酸嗎?」夏擎宇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什麼?」凌筱皺著眉看向他。
「我說,你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看那邊,脖子不酸嗎?」夏擎宇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我還以為你有多成熟堅強呢,看來我想錯了,你知道嗎,你現在得樣子,就像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用扭過頭去不看我,來表示著自己的不開心。」
「哼,你想太多了,我並沒有不開心,對我來說,這些小事,還不足以讓我難過。」凌筱緩緩挑起唇角,湊近夏擎宇,在她耳邊輕語:「不論是酒店中發生的『意外』,還是那晚我們的……對我來說,都是無關痛癢的小事情而已,過了就過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嗎?」夏擎宇臉色一凜:「可從你剛才在房裡的激烈反應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隨你怎麼想好了。」凌筱隨意的玩著車上的小擺件,漫不經心道:「送我去酒吧吧,我去坐一會兒,然後在附近找個房子,就不跟你回去了。」
「不可以。」夏擎宇想也不想,當即否決。
「拜託,我這可是為你著想,婚禮上,你母親有多討厭我,你也看見了,我今天要是跟你回去,你家只怕就永無寧日了。」凌筱想著那老太太的嘴臉,真是汗毛倒豎。嘖嘖嘖,自己才不要每天跟一個想要掐死自己的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呢。
「那也不能一個人住在外面。」夏擎宇絲毫不肯鬆口:「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去招惹我媽,她不會主動來針對你的。」
「深表懷疑。」凌筱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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