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晴陸漫漫(66):胸口的格桑花(1/2)
「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陸離野似乎不想跟向晴多探討這個問題竭。
其實,緣由相當簡單…襞…
或許,他陸離野心裡其實還在寄望於有一天,她景向晴還能再踏進他們陸家。
所以,她已婚的事實,他潛意識裡,不想被他母親知道!
陸離野把手裡的羽絨棉襖裹在向晴的身上,緊緊地攏了攏,沉目看她一眼,卻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出了洗手間去。
……………………………………
向晴到樓下的時候,飯局已經散了,卻不料,莫里爾還在包廂里等著她。
「去哪了?」
他抬頭,淡幽幽的問了一句。
點了支煙,抽上,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
向晴沒坐,攏了攏身上的長棉襖,問他,「你吃完了嗎?吃完就走吧!」
向晴說著轉身就要走。
才走兩步,卻驀地,只覺手腕一疼,下一瞬,整個人被一股大力給扯了過去,身子強硬的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莫里爾居高臨下的冷凝著她,目光陰寒,「讓你陪我母親吃頓飯就這麼不樂意?」
向晴迎上他如鋸般的視線,半晌,「莫里爾,我們離婚吧!」
莫里爾湛黑的深眸,掠過一道暗芒,下一瞬,虎口攫住她的下巴,霸道的舉高來,頭低下去,強勢的朝向晴的唇`瓣啃咬了過去。
向晴著急的閃避開去,「走開——」
臉頰卻再次被莫里爾捉了回來,「離婚,休想——」
一字一句,陰涼的從唇`間蹦出來,而後,含`住向晴的唇`瓣,肆意的啃咬著,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
「放……放開……」
向晴掙扎,氣喘連連。
卻不料,身上的棉襖,飛快的被莫里爾褪去。
接下來是,裙衫。
向晴嚇壞了,「你幹什麼!!別碰我,別碰我——————」
她驚聲尖叫著,渾身顫抖得像篩子,一股冰寒迅速的從她的腳趾,往她的心口飛快的蔓延而去。
向晴像瘋子似的,不要命的扑打著他的胸口,亡命抗爭,「莫里爾!!別讓我恨你————」
「我是你丈夫!!現在,不過只是讓你履行你做妻子的義務而已!!」
他說著,「嘶——」的一聲,向晴裙衫的領口,被撕開來,落魄的懸掛在她的手臂上。
「啊————」
向晴痛苦的失聲尖叫。
莫里爾眸仁一緊,濕熱的吻,朝她強勢的席捲而去。
然……
落在她胸口處時,卻驀地,停了下來。
冷硬的背脊,一僵。
目光,凝在她胸口那個『陸』字上,一瞬不瞬。
許久……
陰沉的抬起頭來,看著向晴,「這是什麼?」
聲音,寒透到了極點。
向晴驚慌的將裙衫扯好,裹好棉襖,眼眶已經濕`了一圈,「莫里爾,你再敢強迫我,我告你婚內強j!!!」
她說完,要走。
卻被莫里爾給一把扯了回來,沖她吼道,「我問你,胸口上那是什麼?!!」
向晴揚眉冷笑,「你看不明白嗎?那是我愛人的名字!!你娶我的時候,不就知道了他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嗎?不是為了他,你覺得我會嫁給你?」
莫里爾鉗著向晴手臂的大手,有些顫抖。
下一瞬,抓起她的小手,拉著她就往外走。
「你帶我去哪裡?」
一路上,莫里爾的車速,快如火箭。
向晴坐在上面,嚇得臉色都白了。
tang
手,抓`住頭頂的扶手,驚喊,「莫里爾,你慢點!!你慢點————」
向晴覺得要真出了什麼事兒,自己受傷是小,可她肚子裡還有個脆弱的孩子。
孩子要有個什麼萬一,她定然不會原諒他的!
「你慢點,聽到沒有!!」
莫里爾完全不理會她,卻忽而,猛地一個急剎,車陡然停了下來。
向晴往前一栽,腦袋差點撞上玻璃窗。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副駕駛座的門已被人粗`魯的拉開,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就被莫里爾強勢的從車上扯了下來。
「你幹什麼?!」
向晴被他扯疼了,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去,這會卻才發現,莫里爾帶自己來的地方,不是別的,而是……
紋身店?!
「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向晴忽而就有些慌了。
莫里爾卻始終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向晴被他連拖帶拽的扯進了店內。
後來,向晴才知道,他就是為了讓人把她胸口的紋身洗掉。
躺在躺椅上,向晴不停地掙扎著,卻被幾名女技師強硬的按住了手腳,清洗的工具不停地在她的胸口上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明明只是清洗一個紋身,向晴卻感覺她們是自己的身上割肉一般,那種疼痛,分毫不比剔骨削肉來得輕緩。
「放開我————」
「你們沒資格這麼對我!!」
向晴躺在躺椅上,像個瘋子似的,憤怒的踹著壓制著自己的女人,也不管會不會傷到她們。
小手狠命的掙脫著,只想去丟開自己胸口前的儀器,看著那朵美艷的薔薇花從自己的胸口前一點點消失,向晴最後到底沒能忍住,痛哭出聲來。
薔薇花洗淨,女人們退離了出去。
向晴的情緒卻徹底崩塌了,她躺在床`上,捂著臉,無聲的痛苦著。
烏黑的長髮,因掙扎,而散亂的攤開在躺椅上,這樣的她,看起來,很是狼狽。
包廂的門,被推開來,莫里爾那張淡漠的冷峻面孔,出現在向晴眼前。
她卻什麼都沒想,忽而就從椅子上坐起了身來,下一秒,朝他沖了過去,「啪——」的一巴掌,毫不猶豫的就賞在了他的臉頰上。
手掌,火辣辣的痛著。
向晴紅著眼,瞪著他,「莫里爾,你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厭惡你!!」
說完,向晴就要出門去,卻被莫里爾伸手給撈住了。
向晴纖弱的嬌身,被他緊緊地摟入了他結實的懷中去,「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心裡刻著其他男人的名字!!我,更不能允許!!」
「可怎麼辦呢?」
向晴吸了口氣,「莫里爾,我的心裡除了他陸離野,就再也容不下別的任何男人了!!尤其……是你!」
她絕情的說完,掙開他的禁錮,率先出了紋身店去。
………………………………
向晴沒顧莫里爾,就獨自從店裡沖了出來。
順手攔了輛計程車,就坐了進去。
這會,莫里爾還在店內刷卡付錢,向晴見勢,匆忙催司機離開。
坐在車內,捂著自己犯疼的胸口,忽覺那裡已然空蕩蕩的,什麼都沒了……
陸離野霸道的領著她去紋身的畫面,還猶在腦海中清晰的放映著。
他說,「把我的名字,刻在心口上,從此以後,你的心裡,就只會住著我……」
想起他含笑的鳳眸,性`感孤傲的薄唇,向晴的眼尾微濕。
「小姐,你要去哪裡?」
車上,計程車司機問她。
向晴愣了愣,有些茫然。
去哪?
她不知道。
好像,哪兒都不能去。
哪兒也不想去。
回家?
不想回家面對爸媽的詢問。
去莫里爾的別墅?
除非她瘋了不成!
去找陸離野?
她想,可她不能!
「你隨便帶我走吧!哪兒都行。」
她忽而覺得,自己無處可去了。
「那我這也實在不好把你帶哪兒去……」
司機有些為難了。
向晴靠在計程車的椅背上,想了想,「去喜來登吧。」
除了酒店,她還能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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