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對嘴嘴的給她餵藥(1/2)
向南含淚,捂住自己的腹部,「我是不是懷/孕了?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醫生,我的孩子……」
向南語無倫次的問著,到最後聲音嘶啞到泣不成聲,只剩下眼淚一顆顆滾落。
「懷孕?」
醫生愕然,搖搖頭,「剛剛我們在檢查中並沒有發現任何懷孕的跡象。」
向南一怔,「沒……沒有嗎?榛」
「是。」
李洋點點頭,「確實沒有。」
向南捂著自己疼得幾近痙/攣的腹部,長鬆了口氣,虛驚一場肄。
向南的眼淚一滴滴掉落出來。
還好,還好肚子裡沒有小寶寶,不然可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可是,沒有寶寶的話,她的陽陽又該怎麼辦呢?
向南躺在病床上,失魂落魄的望著搶救室里蒼白的天花板,渙散的眼球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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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孟弦走進病房的時候,就見兩名身穿藍色制服的警官正在給臥床休息的向南錄口供。
他站定在兩名警察對面,雙手兜在白色大褂里,神情有些淡漠,「抱歉,我的病人現在急需要休息,有什麼事,你們明天具體再談。」
「可是……」
警察同志顯得有些為難。
「請離開。」
景孟弦不容置喙的語氣,顯然沒有分毫商量的餘地。
兩名警察也沒其他辦法,只好悻悻然的收了筆錄,退出病房,等明天再來了。
「你為什麼要趕他們走呢?說不定就因為我這會的耽誤,導致那兩名匪徒從此就逍遙法外了。」
向南有些鬱悶。
景孟弦拿了個碗,從保溫瓶里盛了一碗熱粥出來,擱在向南的床頭上,又轉而拾了把椅子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這才淡淡的掀了掀唇,抬起眼帘看她一眼,「如果就因為你這點時間的耽誤,讓匪徒逍遙法外了,那他們這碗警察的飯也不用吃了!」
他的聲音,冷幽幽的,沒有半分溫度。
探手,從床頭上端起那碗熱粥,用勺子舀了舀,又低頭細緻的吹了幾口,這才舀了一勺遞到向南嘴邊,「喝下去。」
這句話,絕對是一種霸道的命令口吻。
向南看他一眼,又低頭看一眼嘴邊的勺子,心頭微微一暖,眼眶不自覺又濕潤了些分,忙張嘴就乖乖把那一勺粥給吞了。
「味道很好……」
她忍不住誇讚,「不太像是在外面買的那種。」
「阿純煮的。」景孟弦告訴她。
末了,又抬起眼皮,有意無意的看一眼怔忡中的向南。
向南有一秒的怔愣,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原來她廚藝也這麼好,她人呢?」
「回去了。」
「有機會替我謝謝她。」
「嗯。」
兩個人的對白,始終平平淡淡。
但,簡單的話語裡,向南卻得到了一個信息……
他景孟弦和呂純的關係,真的非同一般。
向南心頭微澀,卻始終沒讓自己表現出來。
「景醫生,我受傷的事情,我不希望被我媽知道,她後天就要進手術室了……」
「我知道。」
景孟弦點點頭,「我也不希望到現在還有事情來影響我病人的情緒。」
「謝謝你。」
向南道謝。
景孟弦什麼都不再多說,又舀了一勺粥送到向南嘴邊來。
暖暖的粥,從她的唇邊滲入她的嘴裡,進入食道,仿佛暖了她整個身體……
向南疲倦的攤睡在枕頭上,上眼皮又開始同下眼皮打架了,「我好睏……」
她神情虛弱,紅腫的臉頰還泛著觸目的血紅,這樣的她,確實急需要休息。
「先把藥吃了。」
景孟弦說著起身去拿藥,卻見她已然昏睡了過去。
不知到底是麻醉藥的藥性沒過,還是因為她真的實在太困了。
看著深睡中的向南,景孟弦亦不好再去叫醒她,可是,不吃藥怎麼能行。
景孟弦把藥丸放進杯子裡,用勺子碾碎,又沖了些開水,攪拌均勻後,便出了病房去。
再回來,手裡多了根吸管。
之前他有見過一位病患家屬就是用吸管給病患餵藥的。
用吸管自然比用勺子方便許多,用勺子你不能確定病人會不會吞下去,用吸管的話,一吹就能直接吹到病人喉管里,所以自然要省事太多。
景孟弦先將向南的後背墊高,讓她稍微坐起來些。
看著她那張紅腫得有些過分的臉頰,漆黑的深潭裡掠過一抹厲色,卻很快斂了去,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端起藥碗,置於向南跟前,用手將她失了血色的唇瓣抵開。
拿起吸管,擱進杯子裡,淺淺的吸了一口,在藥水置於吸管中間的時候,他忙將吸管取出來,探入向南那被他抵開的雙唇之間,輕輕一吹,藥水便一滴不剩的滑進了向南的喉管間去。
這個餵藥的方法確實還不賴。
藥才一吹進向南喉嚨里,許是因為太苦的原因,睡夢中她微微蹙了蹙眉。
景孟弦難得有耐心的反覆做著同一個動作,汲一口藥,又俯身往向南的嘴裡送一口。
當向南被這苦澀的藥味嗆醒來的時候,艱難的睜開眼眸,卻一眼就見到了朝自己湊過來的那張俊美無暇的面龐……
他薄唇微抿著,叼著一根吸管的姿勢,竟也能那麼性/感而優雅。
向南有好半刻的迷離,心臟『砰砰砰』的,強烈的撞擊著她的心房,卷翹的羽睫輕輕一扇,她連忙閉上了眼去,佯裝熟睡。
苦澀的藥,順著吸管漫進她的嘴裡來。
只是這次的速度,好似沒有剛剛那麼急,而是緩悠悠的送進來的,向南想睜眼一探究竟的,卻又怕露了馬腳。
孰不知,餵藥的景孟弦其實就在她睜眼的那一剎那,便已發現她醒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女人竟然會裝睡?
好看的劍眉微微上挑,墨染的眸仁里掠過一抹淺淺的悅色,緊凝身前的裝睡的她,視線灼熱如一團焰火。
感覺到吸管離開唇邊,向南閉著眼在等待著下一輪的藥水送達,卻突然只覺唇瓣上一燙……
兩片柔軟的薄唇,滾燙的直接覆住了她的櫻唇……
景孟弦探出大手,強勢的一把扣住向南的下巴,將她的紅唇霸道的撬開來,一股苦澀的熱流就順著他的唇舌全數送入了向南的檀口間去,就聽得他貼著她的唇瓣,含糊的命令道,「吞下去!」
向南本就紅腫的臉頰此刻更是熱得發燙,自知裝睡已經暴露,只得乖乖順從的將藥全數吞入喉中去。
才想從他的吻中抽離出來的,卻不料,身前的景孟弦早先她一步,毫不留情的放開了她。
「裝睡就為了等這樣的結果吧?」
景孟弦起了身來,將藥碗擱在一邊的桌上,淡淡的說著。
向南臉一紅,窘迫的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她忙替自己辯解道,「只是覺得,那種情況下突然醒來……多少有些尷尬。」
景孟弦挑了挑眉峰,卻什麼也沒多說,只道,「睡吧!」
「你呢?」
向南抬眼看他。
「怎麼?」景孟弦再一挑眉,雙手慵懶的兜進白色大褂里,高大的身影斜倚在桌沿邊上,磁性的嗓音好笑的問她道,「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在這裡陪你一整夜吧?」
「不是。」
向南忙搖頭,否認,「我是希望你早點回去休息。」
「一整晚的活動,就被你給擾了!」景孟弦意興闌珊的說著,揚揚手,就往病房外走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落下,他的背影也徹底消失在了病房門口。
病房裡,獨留下向南一個人。
空氣里仿佛還彌留著他身上那份特殊的氣息,久久散不去,縈繞在向南的鼻息間,讓她有些莫名悵然若失。
他說自己擾了他的活動……
什麼活動呢?當時他正與呂純一起,應該是他們倆之間的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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