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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③——邪惡婦的情婦準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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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孟弦抓了身邊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向南,「響了好幾個電/話,我看了一下,都是你媽打過來的,看你睡得很沉,沒鬧醒你。」

「糟了!!」

向南抓過手機,看了一眼,十個老媽的未接來電,小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腦袋瓜子,「我媽肯定饒不了我了!」

景孟弦將她的粉拳拿了下來,劍眉一蹙,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平時喜歡拿自己的腦袋出氣?」

向南擼擼嘴,叮囑他,「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你別出聲。」

景孟弦挑挑濃眉,沒有答話,只當默許了。

向南撥了通電/話過去,才吸了口氣,試圖調整一下自己緊張的心緒,不料,那頭電/話就被接了起來,向南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得自己母親在電/話裡頭劈頭蓋臉的朝她罵了過來,「尹向南,你翅膀硬了,相個親你帶著兩個男人去鬧事?還把人家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秦蘭的聲音極為刺耳的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向南為了自己耳膜著想,下意識的把手機拉遠了些分。

直到她的聲音落下,向南這才將手機又擱回了耳邊,「媽,你先聽我解釋。」

「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瞎編出什麼東西來!」

「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是那個范統啊,他一上來就對你女兒動手動腳的……」

向南解釋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秦蘭厲聲打斷,「尹向南,你還罵人家做飯桶?你居然這麼沒禮貌,難怪人家要發那麼大火。」

向南朝天翻白眼,無語了,「媽,人家名字本來就叫范統!!規範的范,統一的統!!」

「……」

然後,電/話里,好長一段時間的靜默。

向南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她老媽躲到一邊悶著嘴笑去了。

「然後呢?」

很久,那頭終於傳來了秦蘭正色的聲音。

「然後……」向南撇撇嘴,有些委屈,繼續道,「然後就是他一說話就摸我的手,還說什麼急著娶我回家給他生孩子,你說我又不是什麼生子工具,他怎麼能這麼沒禮數,是吧?」

向南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倏爾覺得腰間一緊,嬌身被景孟弦攔腰一把抱進了他的懷裡去。

這動作,宛若宣示一般,告誡著懷裡的人兒,她尹向南,獨他景孟弦所有!給別的男人當生子工具?休想!!

他的面龐,貪婪的埋進向南溫熱的頸項間蹭了蹭,聞著她獨有的體香以及那淡淡的發香味,忍不住收緊了臂彎的力道,微微張嘴,皓齒輕輕的在她雪白如凝脂的香肩上啃了一口。

啃一口似乎滿足不了他的欲/望,於是就有了第二口,第三口……

每一口都啃得很輕,像撓痒痒一般的,在她的肌膚上划過,惹得向南忍不住動了動脖子,差點笑出聲來。

她忙側頭,用唇形提醒他,「別鬧……」

「我餓。」

他低聲,用電/話里秦蘭聽不到的聲音,委屈的喃喃了一句,埋在向南的肩頭上,像個調皮的孩子一般,還在不停地啃著鬧著。

向南囧。

但還沒忘記電/話里正在發火的母親,要被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正跟景孟弦在一起,那一定死得很慘,「媽,整件事情呢就是我跟他確實互相看不對眼,具體的情況,我回家再跟您一一匯報,您看行嗎?」

「哼!那他嘴裡說的那倆男人是誰?」

秦蘭嘴上雖是生氣般的問著,其實心裡早就緩了不少氣了,聽那媒婆張阿姨一說,她向南身邊竟然還帶著倆男人,而且還跟其中一男的打得特別火熱,秦蘭心裡頓時就笑開了花。

莫非她女兒每次拒絕相親,真正的緣由其實是早有意中人了,只是從來沒跟家裡人提過?

「媽,你別聽他們瞎扯,那倆男的跟我都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而已!相親的時候偶然遇上了,他們是實在看不過去范統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才出來拔刀相助的。」

向南當然在撒謊。

他們倆哪是那種會拔刀相助的人,他們根本就是站在旁邊看好戲的人!

至於她與景孟弦之間是不是真的只是單純的普通朋友,向南就不好評斷了。

向南的話音才一落下,就覺一雙溫熱的手掌大力的攀到了她柔軟的豐/胸上來,讓那兩團豐/盈實實的充斥在他的手心中,用力的揉捏著,讓它們盡情的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來。

向南倒吸了口氣,偏頭瞪他,卻發現他剛還溫和的臉龐此刻沉如烏雲遍布的天。

他在生氣?為什麼?

向南擔心他會在自己身上有更過火的行為,連忙同電/話的秦蘭道,「媽,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我現在還有點忙,先掛了。」

向南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見電/話里的母親沒發現什麼異樣,向南這才長鬆了口氣。

而那雙在她身上肆意點火的手,顯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向南無語了,回頭,瞪他,「景醫生,你真當屬禽/獸類的吧?」

都幾次了,還不停歇!

「尹向南,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什麼叫普通朋友?」

景孟弦繞過向南的脖子,強勢的掰過她的臉頰,挑眉問她。

向南看著他一本正色的模樣,倒有些意外,眼珠子轉了轉,擼嘴道,「那我總不能告訴我媽,那其中一男的就是你吧?」

「怎麼就不能說?我是魔鬼,還是什麼吃人的怪獸?」

景孟弦漆黑的幽眸冷了幾許。

向南不自在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低聲道,「我媽對你……」向南說到這裡又微微頓了頓,抓過被子,轉身,打量般的覷著他,「說來也奇怪,那天你走後,我媽沖我和我妹發了好大一頓脾氣,還衝我說……」

「說什麼?」

景孟弦斂了斂眉。

向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實話,「她說讓我們姐妹倆離你遠點。你說,你在我媽眼裡是不是吃人的怪獸?」

其實向南也實在不解,要說景孟弦這人吧,無論從外表還是內在,又或者是家世家教,其實還當真挑不出一分明顯的毛病來,他這樣的不應當就是長輩們喜歡的類型嗎?可是她媽怎麼就不喜歡了呢?

聽聞向南的話,景孟弦意興闌珊的挑了挑眉,就沒再說什麼別的話了,只道了一句,「我餓了。」

今兒這話出現的頻率也實在有點過高。

景孟弦逕自下床,往臥室外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向南心裡沒來由有些悵然。

其實,她知道,當他聽到自己說母親不認可他的時候,他的心裡大概是有些不舒服的,但他沒讓自己表現出來。

也是,被人不喜歡,總該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兒。

向南開始檢討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兒是不是太過直白了一些,但轉念一想,他應該不會太在意吧,畢竟,她媽媽喜不喜歡他,其實與他沒有太多關係的,他們現在又不是什麼談婚論嫁的關係,他們之間只是……嗯,純粹的性/關係而已!

向南想到這裡,心裡難掩一絲落寞。

起床,穿了衣服出臥室。

由於自己的褲子,已經被他報廢在了浴室里,所以她只好隨便揀了一條他的四角褲穿上。

大大的短褲,被她套上,儼然像一條褲裙,上面搭著件簡單寬鬆的白襯衫,倒還像那麼一回事。

景孟弦見到她這副滑稽模樣的時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向南背著手,朝他走了過來,站定在他面前,扯了扯自己身上那條長長的四角褲,皺了皺眉,「你的褲子會不會太大了點?」

跟她尺寸太不合了。

「嗯,沒辦法,你用的那東西尺寸偏大。」

「……」

向南見過臉皮厚的,但還真沒見過臉皮這麼這麼厚的。

而且說這種下/流無恥的話,居然還能說得這麼泰然自若。

「流氓!」向南低罵。

被他一調/戲,登時就紅了臉去。

背著手進了廚房,一邊挑菜,一邊同他道,「你得想辦法賠我一條褲子吧?不然待會我怎麼回去?」

「今晚不回去了。」

景孟弦說著,擱了手裡的水杯,看著她。

語氣雖淡,卻絕對的,不容反駁。

向南一愣,折菜的動作,微微頓了頓,而後又沒事兒人般的繼續手裡的活,不自在的舔了舔唇道,「我得回家。」

話語同樣很平靜,卻格外偏執。

景孟弦銳利的視線,直直的盯著她看。

向南想,自己哪怕就是一顆石頭,都能活活被他盯出一個洞來。

她偏頭,無奈的看著他,「我不想我媽擔心。另外……」

向南說到這裡,微微停了一下,擱下了手裡的活兒,抿了抿唇,不著痕跡的吸了口氣之後,方才抬頭對上景孟弦那兩束銳利的眸光,「那個……我想,我們之間既然是交易的話,就應該有交易的條件吧?」

向南的話一出,景孟弦盯著她的那雙眼眸瞬間冷了下來,直達冰點。

「說。」

他冷冷的掀了掀薄唇。

冰寒的戾氣,叫向南有些不寒而慄。

但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順了口氣才道,「我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曲小姐,還有你我的家人這些……」

向南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因為對面冰冷的男人,所帶給她的攝魄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話音落下,景孟弦一直沉默。

隔了不知多久,倏爾,就聽得他輕聲笑了。

這一笑,讓向南頓時有些慌了神。

卻見他邁步朝她逼了過來,最終,站定在向南面前,雙臂分開,撐在她身前的櫥台前,將她圍堵在了櫥台與他的胸膛中間,強勢的俯身,逼近她略顯慌亂的臉龐,挑眉,輕笑道,「你的意思是,默許我與曲語悉保持未婚夫妻的關係?是嗎?」

他嘴角的那份笑意,分明不達及眼底。

甚至於,眼眸深處的那份冰冷,足以將向南凍結成冰。

向南咬著唇,沒吭聲。

「是,還是不是!」

景孟弦再問她,語氣愈加森冷了些分。

向南吸了口氣,點頭,「是。」

那一刻,她仿佛在景孟弦的眼底,看見了半許的受傷,卻只在一秒之間,又恢復了以往的冷,和靜。

向南想,定是自己看錯了吧!

「也允許我跟任何一個女人,曖昧不清?是嗎?」他再次陰冷的發了音。

「是……」

向南還是悶悶的點了頭。

其實,他跟誰在一起,跟誰曖昧不清,真的不關她什麼事兒吧?

可是,為何她光是想想,心裡就覺得不太好受呢?

當向南一個『是』字出口的時候,景孟弦便已鬆了撐在櫥台上的手。

雙手慵懶的兜入休閒褲的口袋裡,一臉淡漠的盯著向南,「鐵了心要做我景孟弦的情/婦,對吧?」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他的表情,還是他的語氣,又或者是他的眼神……都沒有一分一毫的溫度,沒有冷意,更沒有熱度,有的,只是寡淡,一種漠不關心的淡然,一種屬於陌生人之間的淡漠。

這種感覺,教向南多少有些害怕。

他卻依舊不疾不徐,連眉峰都懶得動一下,說道,「很好,既然你尹向南這麼樂意出賣自己的身體,那我就成全你。以後你就是我景孟弦泄/欲的專屬工具!」

寥寥數語,沒有任何情感和波瀾,向南卻已然聽懂了他話里的諷刺。

面色微白,咬了咬唇,卻什麼也沒回答,只轉身繼續去折菜。

身後卻再次傳來景孟弦的聲音,「情/婦準則一,不許跟任何除我之外的男人,有任何的曖昧關係,尤其是相親,再有下次,試試看!!」

他嗜血的扯了扯嘴角,轉而又接著道,「情/婦準則二……」

他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健碩的胸膛帶著幾分刻意的色/欲朝向南的後背貼了過來,火熱的大掌故意抓上她柔軟的翹/臀,沙啞著聲音繼續道,「在床/上無條件的順從你的買主,只要他想要,不管以什麼姿勢,用什麼樣的手法玩,你這位拿錢賣/身的情/婦都只能乖乖承受,努力配合,懂嗎?」

他的熱氣,拂在向南的耳邊,教她微微亂了呼吸。

臀/上那不安分的手掌,更是讓向南亂了分寸,她扭捏了一下,低聲道,「你不是餓了嗎?我先做飯。」

景孟弦以為她會出聲反駁他過分的情/婦準則,以為她會伸手拍落掉她臀/上那隻帶著明顯的屈辱的手掌,卻不想,她竟只是選擇了——逆來順受。

不知為什麼,心裡突然就躥起了一團莫名的怒火,怎麼壓都壓不住。

他隨手抓了向南身前那把剛剛折好的菜,直接甩進了垃圾桶里去,賞了向南一個字,「滾!!」

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向南整個人一愣,呆在那裡,登時就木了。

他怎麼了?莫名其妙的又發火了,自己剛剛有得罪他嗎?

就是為了不想他發火,所以剛剛面對他那些刻意的冷諷,以及故意羞辱她的動作,向南才選擇了沉默,可,他還是生氣了。

向南只看了他一眼,又轉而從垃圾桶里把剛剛那些新鮮的蔬菜拾了回來。

好在這廚房他幾乎不用,垃圾桶還乾淨得像個新買的。

「生氣歸生氣,你也別拿這些菜撒火,再說了,你不是一直喊餓嗎?胃不好,就別跟它鬧氣。」

向南將菜撿了回來,擱進洗菜盆里,著手準備洗菜。

「尹向南,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景孟弦伸手抓過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來。

一雙寒眸如若冰霜一般,冷冷的盯著她,幾乎是要把她凍結。

向南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眼眸,淡淡道,「做完飯,我就滾。」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餓了。」

景孟弦到底放開了向南,就因為她一句『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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