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醫冠楚楚·教授大人,惹不起! > 父子相認綿(2)——纏綿般的懲罰,過往的那些愛

父子相認綿(2)——纏綿般的懲罰,過往的那些愛(2/2)

目錄

然而,向南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卻已然被景孟弦緊緊啄住了紅唇。「你不老實!」

景孟弦控訴的話語,在向南的唇邊凜冽的響起,下一瞬,已然不等向南狡辯,他霸道的啟開向南的紅唇,強勢的在她的檀口間,攻城略地。

將她那隻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抓下來,置於自己的脖子上,讓她緊緊環住自己。

而抱著她腰間的猿臂,更是收緊了力道。

嬌身貼在景孟弦結實的胸膛上,不留分毫細縫。

向南感覺到腰間那收緊的力道,她急喘著氣,甚至於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麼被他勒著背過氣去。

他的力道真的好大好大,那感覺是恨不能把她生生嵌入他的身體中去,方才罷休一般。

而另一隻灼熱的大手,竟已然從下擺,探進了向南寬鬆的病服中去。

後背有輕微的受傷,景孟弦小心翼翼的避開她所有的傷口,手掌直往向南的前/胸一路愛/撫了過去。

大手握住那團柔軟的酥/胸,貪婪的揉捏著,讓它們一次又一次享受般的在他的五指間變幻出各種性/感誘/人的形狀來。

向南埋在他的懷裡嬌/喘著氣,所有的思緒早已被身前的男人吻得意亂情迷,忽而感覺到胸口那團刺激的灼熱時,她嬌身猛地一顫,伸手就要去抓景孟弦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孟弦,別鬧!這是在醫院,而且……若水還在急救室里,我必須去看看她。」

「我剛剛已經打電/話詢問過了,她的手術需要十個多小時,你陪不了她那麼久的,何況……中途需要休息,需要吃飯,也需要做一點增加生活情趣的事情,以此來忘記暫時的傷痛!」

看看,看看!

這種事情,居然都能被這男人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富麗堂皇。

說著,他手指間捏著向南酥/胸的力道,愈發加重了些,仿佛帶著一種隱怒的懲罰一般。

向南吃疼的低呼出聲來,「你弄疼我了!!」

「你也把我弄疼了!」

景孟弦啞聲回她,抓過向南的右手,覆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感受一下,因為你的不老實給它帶來了多少傷痛!直到現在,連孩子都偷偷替我生了,居然還不肯跟我講實話!尹向南,你這種女人,真教人生恨!!」

他緊咬著牙根說著,卻又狠狠地在她的上唇上啃咬了一口,「也偏偏,讓人愛得喘不過氣來!!」

向南聽著他控訴般動情的話語,心下驀地一片溫情的感動,還透著明顯的疼意,眼眶不覺有浸濕了些分。

一滴眼淚劃落而下……

對於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同他講太多,她還是捨不得讓他去抉擇什麼,有些事情過了就是過了,又何必再去將那些殘忍而醜陋的記憶,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撕開呢?

那個人,可是他的母親啊!

向南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上,卻因他極致的挑/逗,而情不自禁的摸上他那結實的胸膛……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強健而不粗獷,精而不瘦。

她柔軟的指腹享受般的划過他性/感的肌理線,能清楚的感覺到,因她的挑/弄,他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而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灼熱而紊亂。

景孟弦急喘了口氣,抓住向南不安分的小手在他的唇齒間寵溺般的啃了啃,「小妖精!」

向南臉一紅,回神過來,連忙要抽回自己的手,就要從他懷裡掙扎出去。

但景孟弦哪裡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大手霸道的一把將向南身上那件寬鬆的病服給掀了起來,推至她高聳的雪峰之上,在見到她那件性/感的黑色勾金絲邊的蕾絲胸/衣時,重墨的眼潭加深了色澤,眼眸深陷了下去……

迷離的熱氣,在他的眼底騰升。

而他,一俯身,便精準的啄住了胸/衣下那呼之欲出的一團雪白,唇瓣幾近貪婪的在那團柔軟上撩/撥,含吮著。

「唔唔——」

向南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到,讓她忍不住吟/叫出聲來,小手去捧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手指穿過他柔軟的髮絲,心仿佛在某一刻被深深的陷了下去。

「孟弦……」

她軟著聲音,討饒般的喚著他,聲音酥/軟,足以讓懷裡的男人,為之瘋狂。

「你放過我吧!好不好?我跟你求情,跟你道歉,我不該把陽陽的事情跟你隱瞞這麼多年,唔唔唔……」

向南的話,才一說完,就感覺到胸口忽而一涼……

這廝,竟然直接探手將她的胸/衣排扣散了開來,登時那雙高聳的雪峰,以最誘/人的姿勢噴彈而出,圓潤的抵在景孟弦的胸口,讓他重喘了幾口氣。

他張唇,一口深深的含住了向南胸前那一抹紅點……

「啊——」

向南因亢/奮而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來,小手捧住他的腦袋,同他連連討饒,「孟弦,你非要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懲罰我嗎?」

向南說著,眼眶都不由自主的紅了。

景孟弦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雙手捧著她的小臉蛋,讓她的鼻尖抵在自己高挺的鼻尖之上,炙熱的眸光透著獵豹的精芒直直的鎖定她,「你知道,我想聽得話,不是你的道歉,更不是你的自責,我想聽的是……真相!!四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向南紅著眼眶,咬著唇,看著他,眼底有些無辜。

「不肯說?」

向南貝齒咬著唇瓣更厲害了。

「那你就沒機會了!!」

景孟弦的聲音一沉,下一瞬,捉住向南的臀/部,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舉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向南倉皇的尖叫,卻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她身下的病服褲連帶著底/褲一同被景孟弦褪至了雙/腿之/間,情/色迷離的掛在了白皙的腳踝處。

向南一張臉徹底爆紅,「景孟弦,你……你禽/獸!你幹什麼,快放了我!!」

向南唯一一隻能自由活動的小手被景孟弦單手緊扣,讓她分毫也動彈不得,整個人被他死死鉗著,貓著白皙的胴/體站在他的身前,粉/臀被他抬高,不掩一物的面對著他。

該死!!向南羞得都快無地自容了!只有眼淚還在不停地往外淌。

這混蛋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

向南含著淚,無助的回頭去看,就見他正急不可耐的褪下了身上那件帥氣的深色西裝馬甲,繼而是襯衫。

即使動作有些急迫,但那寬衣解帶的姿態,卻依舊優雅貴氣得如尊貴的王子一般,教人獨獨只是看著,便一陣怦然心動。

向南臉一紅,別回頭去,不敢再看他。

「景孟弦,你真的別鬧了,咱們兒子還在隔壁呢!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嘛!!」

向南真是急哭了。

卻只覺腰間一緊,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景孟弦從身後抱著,往他懷裡猛地坐了下去。

「啊——」

向南一聲尖叫。

這一坐,竟然就這么正正的坐在了景孟弦高昂的碩/大之上,一瞬間就將他深深的吞沒掉。

突來的充斥,叫向南極為不適應的哼吟了一聲,額上有細密的汗水湧出來,而她雙腿因亢/奮而止不住的收緊。

「你夾得我太緊了!」

耳後傳來景孟弦那瓷沉還伴隨著濃濃欲/念的的聲音,大手捧著她的翹/臀,肆意的揉捏著,胸口也因那份要命的亢/奮而起伏不定。

「照你的話說,以後兒子在家,就不能做/愛?」

「這裡是醫院!!」

向南氣恨得咬牙。

深深的覺得這傢伙穿上衣服和脫了衣服完全就是兩個人。

平時衣冠楚楚的,一脫衣服,就像個沒臉沒皮的禽/獸!

向南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的右手依舊被景孟弦緊緊地抓牢著,身體完全動彈不得,而景孟弦另一隻手則霸道的探到她的胸/口前,肆意的揉捏著她的酥/胸,動作粗魯,力道很重。

而身下,卻是一動不動,只讓自己吞沒在她濕熱的身體內,勾著她體內的欲/火,卻就是不願滿足於她。

手指輕/佻的緊捏她胸前那一點紅,指腹不停地在上面畫著圈圈,感受著她柔軟的小葡萄在自己手指間一點點變硬,他重重的喘了口氣,倏爾抱起她的身體往上一挺……

「啊……」

向南嬌/吟出聲,身體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抬起來,又坐下去……

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

向南那緊緻的濕熱,將他那灼熱的碩/大一次又一次深深的吞/沒,惹得景孟弦喘氣連連,而向南渾身上下更是一陣痙/攣,嬌身顫抖得厲害,雙腿忍不住夾緊,感覺到他的灼熱在自己的身體內越漸壯大,她終是忍不住亢/奮的哭出聲來。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向南嗚咽的抗議著。

但景孟弦卻哪裡肯給她逃脫的機會,他乾脆抱著向南一同起了身來,壓住她的後背,抱著她的腰肢,迫使著她勾著身子,翹著粉/臀,更深更緊的迎接著他的進攻。

向南感覺到他在懲罰自己!

是的,他在用她的身體語言告訴她,他心裡壓抑的怒氣!!

他憤怒她,即使到了現在這步田地,她還是不願意告訴他四年前所發生的一切。

「啊————」

向南被他深深的撞擊著,猛烈的抽/插,讓她一次又一次尖叫出聲來,她急喘著氣,哭著同景孟弦求饒,「孟弦,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啊……」

她真的快要被溺死在這份瘋狂的亢/奮中!

潮紅的嬌身抖得像篩子,眼淚滴答滴答,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止不住的往外流。

嘴上雖是求饒和抗拒,然而,她的身體卻早已忍不住隨著他的節奏,而盡情的迎合著他。

在景孟弦猛烈的攻勢下,向南單手無力的支撐著身前的茶几,卻被他一撞,手臂一抖,前方的高腳玻璃杯被她掃在了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卻好在玻璃杯結實,沒有成為他們歡/愛過後的殘骸。

「南南,跟我說實話!當年到底是真的背叛,還是不過只是一場戲!!我想知道原因,也想知道結果!!」

景孟弦啞著聲音,不甘心的再次詰問向南。

向南咬唇,不受控制的迎合著他,「過去的事情,對你而言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不重要?!!」

景孟弦腰肢猛地一挺,狠狠地將向南整個人再次貫穿,聽得她一道亢/奮的低叫後,他滿意的掀了掀唇角,卻驀地將腰間的動作停了下來。

而後,一把打橫抱起赤luo的向南就往床邊大步而去。

才一將她放在床上,景孟弦健碩的身形不由分說的就朝向南壓了過去,甚至於不等她多喘一口氣,他再次強行的將她雙/腿分開到最大,而後,毫不憐惜的深深將她貫穿。

他的大掌捧著她潮紅的臉蛋,獵豹一般銳利的眸子,冷熱交替著,凜然的盯著向南,他一咬牙根,又再次狠狠地用他的碩/大將她刺穿,直盯她的最深處。

「告訴我,過去的那些回憶,對你而言,就那麼不重要?」

他咬牙,問她。

視線冷得像一抹寒潭,然身體卻滾燙得像一團炙熱的大火,將向南生生包裹著,惹得她全身熱汗涔涔。

向南氤氳的水眸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忽而,她的心,一疼。

她發現,他變了。

曾經的景孟弦對愛是多麼的囂張,自信。

正如他曾經跟她說過的那句話一般,『愛上了他景孟弦的女人,沒有那麼容易變心。』看看,多麼囂張的口氣,可如今……

他受傷了!

他對這份曾經執著的愛,越來越敏感了!

向南胸口疼痛得厲害……

為他的傷痛,也為他的執著!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四年前的景孟弦是這樣的深愛著自己!

景孟弦仿佛被向南眼底那抹傷痛所感染一般,他重墨的眼潭染上了一層氤氳的猩紅,眼眸閃爍著水光,腰身還在不停地占有著身下的她,只是動作較於剛剛明顯溫柔了許多,聲音沉啞,不甘心的繼續問她,「告訴我,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四年前的一切,對你而言,是不是真的就那麼不重要!!四年前到底是真愛還是不過只是玩玩而已!!如果只是玩玩,為什麼還要偷偷為我生下孩子?如果是認真的,為什麼還要跟戴亦楓結婚!!尹向南,我們倆到現在這份上,是不是你該給我一個解釋了?還是你覺得鐵打的景孟弦就不會痛了?」

說到最後,景孟弦的聲音,已然喑啞。向南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不是,不是……」

她連連甩頭,抓住他捧著自己的大手,急忙否認他的質疑,「我沒有覺得四年前對我而言都不重要,恰恰相反,四年前所有的一切對我而言都像一場奢侈的夢,甚至於在懷著陽陽的那幾個月里,我每天都在反反覆覆的做這同一個美夢,我夢到我們又回到了當年,回到了那個尹向南追著景孟弦跑的年代,那段時間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每天會拿著手機,反反覆覆的按著你的電/話,卻從來也不敢按下那個撥通鍵,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痛苦……我瘋狂的想你,想著你的笑臉,你的聲音,甚至於有一段時間,我開始變得神經質,我會到公用電/話前投一塊錢的硬幣進去,然後悄悄的撥通你的電/話,當聽到那個熟悉而久違的『餵』字時,我整個人簡直就像瘋了,好想好想再多聽一些,把你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一些,可是我不敢,我就像個縮頭烏龜,還是怯弱的把電/話掛了……就那段時間,周而復始的,我連著半個月在不同的公用電/話前撥你的電/話,卻只為了聽你說一個字,一個聲音!景孟弦,你覺得這樣的尹向南,在四年前真的對你只會是玩玩嗎?如果真的只是玩玩而已,我又何必忍著那樣的孤單把你的孩子生下來……我又何苦到現在還是孤單一個人……嗚嗚嗚……」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