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醫冠楚楚·教授大人,惹不起! > 景孟弦——向南心底最完美的白衣天神(溫馨推向薦)

景孟弦——向南心底最完美的白衣天神(溫馨推向薦)(1/2)

目錄

夜,已深。

凌晨四點時分,向南下班回醫院的住院部,才上十樓,路經長廊的時候,就見景孟弦匆忙進了間病房去,看他臉上那緊張肅穆的神情就知道,鐵定是病人出現了突發狀況。

向南步履往前,繼續走著,再經過那間病房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偏頭往裡面瞧了幾眼。

「楊臣,看著我,看著我!!櫞」

就見病房裡的他,俯身,正努力的同病人交涉著,手裡舉著醫用手電筒,焦灼的檢查著病人的瞳孔。

「聽得見我說話嗎?楊臣!」

病人沒做任何反應闥。

景孟弦一眼瞄到桌上的藥瓶,劍眉蹙起,突然意識到什麼,面色一白,「護士!!護士!!」

「咳咳咳……」就在這時候,床上的病人突然咳嗽起來,景孟弦幾個箭步衝出病房來,「護士!!」

然而,護士站那頭,空空蕩蕩的,值班的護士大概都忙著查房去了。

景孟弦將視線落定在向南身上,目光深深,就聽得他沉聲命令道,「進來,幫我搭把手!」

向南一愣,「我?」

「我行嗎?」她還有些自我懷疑。

景孟弦轉身進了病房裡去,「快點,我說行就行!趕著救命!」

「哦!」

向南哪裡還敢怠慢,急忙追上他的腳步,就進了病房裡去。

床上病人一張臉腫得像個大包子,近看還怪滲人的。

景孟弦在給他拔呼吸器,一邊命令向南道,「去,拿垃圾桶過來,順便打盆清水過來!」

「是。」

向南匆忙去拿垃圾桶,又飛快的接了盆水過來,就見景孟弦已經將毫無意識的病人扶著坐了起來,「把垃圾桶放好。」

向南忙將垃圾桶放置在床邊,卻還忍不住狐疑的問他,「你要做什麼?」

「他剛磕了一整瓶安眠藥,現在還有一些堵在了喉嚨眼裡,我必須讓他儘快吐出來,然後去洗胃。」難得的,景孟弦耐著性子同向南解釋。

「我來吧!我來幫他。」

向南自告奮勇的說道,「當年我爸吞安眠藥的時候,就是我幫他摳出來的。」

她說著就要去替這名病患摳喉。

「讓開!」

景孟弦的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去,伸手不耐煩的將她扯開。

抵開病患的嘴,毫不猶豫的就將手伸進了他的嘴裡去。

起初這病患怎麼都不肯吐,一感覺到有手伸進了他的喉嚨眼裡,他張口就把手指給狠狠地咬住了。

景孟弦疼得蹙緊了眉頭,卻執拗的把手指不停地往裡探。

向南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疼不疼?」

景孟弦咬牙繼續,而此刻,手指被咬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來。

向南沒辦法,只能勸病患了,也不知他是不是聽得到,「這位先生,您有點良知好不好?人家景醫生是為了救你的命,你這麼咬著人家,怎麼就好歹不分了!你快鬆開!!快點!!」

病人楊臣似完全沒聽到一般,咬著景孟弦的嘴分毫不松。

「你倒是鬆口啊!!」向南急了。

「你讓開點!待會吐你一身!」景孟弦斂著眉,有些不耐煩的沖向南說道。

向南側了側身,讓開些分。

「嘔嘔嘔——」

她才一讓開,病患就跟著吐了。

一股濃烈的藥味還伴隨著酸氣瀰漫出來,吐得景孟弦滿身都是,他受傷的手指上還殘留著污垢,但他連眉頭都沒蹙一下,長鬆了口氣,轉身去洗手台洗手,一邊吩咐向南道,「快去護士站叫兩個護士過來,病人得馬上送洗胃室。」

「是是……」

向南急忙奔出了病房去,很快,她折了回來,還帶來了兩個護士。

「趕緊的,送洗胃室!」景孟弦命令著護士。

「是是!」

護士應著,隨著景孟弦推著病人就出了病房,直往洗胃室奔去,向南不放心,也跟著追了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終於,所有的事情處理完畢,也可算幫人從閻羅爺那裡把命給扯了回來。

兩個人精疲力竭的癱坐在長椅上,累得氣喘連連的。

「你的手,沒問題吧?」

向南將頭歪在椅背上,有氣無力的關心著他。

景孟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咸不淡道,「這不值得算個問題。」

向南蹙起眉頭來,「都流血了,還不值得算問題!你以為你鐵打的啊!」

她說著,直起身子來,「你先去把身上這套髒衣服換下來吧,我下樓一趟。」

向南說著,就起身,逕自往電梯間走去。

景孟弦休息了分分鐘,也跟著起了身來,往腦外科辦公室走去。

向南去藥房裡買了藥之後,折回他的辦公室里來找他的時候,他恰好從浴室里沐了浴出來。

一席棕色的羊毛衫包裹著他健碩的體魄,下身搭著一條剪裁得體的深色長褲,這樣的他,看似隨意,卻渾身至上而下透出的慵懶氣息魅得教人挪不開眼去。

他拿著干毛巾,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自己浸濕的短髮,視線落在向南的臉蛋上,蹙了蹙眉,一甩手就將自己手裡的毛巾扔在了向南的臉蛋上,沒好氣道,「把你嘴邊的口水給我擦了!」

「……」

向南怨念的把毛巾抓了下來,瞥了他一眼,「就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男人!」

「像你這麼花痴的女人,倒是一抓一大把!」景孟弦毫不示弱的回擊著她。

「王子病!」向南把藥甩桌上,又補充一句,「還是那種病入膏肓型的。」

「這什麼?」

景孟弦翻了翻那一袋子藥。

「藥膏,記得抹上。」

「用不著,流了兩滴血而已,至於這麼矯情?」他隨手把藥膏往桌上一撇。

看著他這副無謂的態度,向南無端有些冒火,「你這是兩滴血的問題嗎?景孟弦,你自己是醫生,你就應該清楚,你剛剛被人咬破的地方殘留了多少細菌和病毒,這病人要一旦有什麼傳染病,你就非得跟著遭罪不可!」

「是嗎?那可真要讓尹小姐失望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旋開那支藥膏的蓋子,熟練的用蓋帽將藥膏桶開個小口,遞給向南,而後又遞了支棉簽給她,再然後,乖乖把自己的手也送了過去,「就你這藥膏,最多能起個癒合作用,你以為能消毒啊?等你給我來消毒,我早病入膏肓了!在病患洗胃之前,早就有護士給我做過緊急處理了!要連這點常識都沒有,我這醫生也白當了。」

聽了他的話,向南這才鬆了口氣,「那你不早說。」景孟弦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今天這事,謝了。」

向南歪頭看著他,抿嘴笑了,「還真難得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好話。」

景孟弦將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憩著,「今兒我真累了,沒功夫跟你耍嘴皮子。」

向南細心的替他上藥,「其實今天這事,好像讓我對你又加深了點認知。」

景孟弦本想隨口回句『沒必要』的,但他到底沒說出口來。

睜眼,目光沉沉的凝著她的側顏,「什麼?」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那種潔癖特別嚴重的男人,可是,我沒想到,像你這樣……」向南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似認真的想了想,才又繼續說,「像你這樣一個貴族公子,平日裡都是乾淨得纖塵不染,全身上下精緻得找不出分毫不簡潔的地方,可是,面對病患的時候,你親近得就像個……白衣天使,對!就是白衣天使!!不嫌髒,也不怕累,哪怕就是一分毫的不耐煩都沒有表現出來。說真的,景醫生,那一刻我覺得你的形象突然就被放大了很多很多倍!突然也就明白了,原來你在醫院裡被這麼多護士崇拜著,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景孟弦抱胸,促狹的盯著她看,末了,一勾嘴角就笑了。

不得不承認,她說這段話,著實讓他心裡舒暢了許多,那種感覺,就像浮在雲裡霧裡一般,輕飄飄的,特別舒爽,特別暢快。

景孟弦不想深入的去追究這是份什麼感覺,也不想去深入的了解這個女人說這番話時的心境是什麼,對他們而言,有些東西不用理得太清楚,因為,一旦清楚了,心也就空了,涼了!

「尹向南,我就當你這段話是在誇我,但是,夸歸夸,也請你注意你的用詞,白衣天使?你覺得用這四個字形容一男的,合適嗎?」

「……」向南無語了,敢情她說了這麼一大堆,這男人就把這四個字當作重點來聽了。

「白衣天使,多指穿白色大褂的護士,因為她們純潔、善良、富有愛心,她們救死扶傷,童叟無欺,所以就被人們比喻為是奉了上帝差遣而來到人間救治病人的美麗天使!懂了嗎?看你沒文化的。」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