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一(1/2)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倒床上的嗎?」景孟弦問她,點了點手腕上的表,「凌晨兩點的時候,我推了個病人進手術室,忙到上午十點才從手術室里出來,尹小姐,麻煩你再仔細算一算,就為了你這莫須有的事兒,你讓我躺了幾個小時,你覺得我讓你熱這幾片吐司,到底應該不應該?」
景孟弦的話,讓向南一愣。
心下陡然被一片歉疚占據得滿滿的。
她忙乖乖的拿過麵包機,愧疚的覷了一眼景孟弦,「那個,要不你再去睡會,我不吵你了!對於今兒這事兒,我道歉,是我太魯莽了,擾你睡覺也是我不應該,對不起!」
向南平日裡雖然很倔強,但是,只要是她的不是,她一定有錯就認,有錯就改檑。
「算了,我也睡不著了。」
向南吐了吐舌,開始給他熱吐司,一邊問他,「你們當醫生的忙起來都這麼不要命的啊?」
景孟弦不說話,只站在她身旁看著她為自己熱吐司憨。
「誒,你平時要能多休息,你就多休息一下,你沒看新聞吧,光咱們這個市,每年都有百分之二過勞而死的醫生,雖然救治病人要緊,可是自己的身體也不能不顧吧?」
景孟弦捏了塊吐司放進嘴裡,含含糊糊的問她,「你咒我死?」
「呸呸呸!!」
向南連呸幾聲,「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了?」
景孟弦看著她這副嗔怒的模樣就笑了,不得不承認,其實這樣的尹向南,還真的挺可愛的。
向南給景孟弦熱了吐司之後,又去給他沖了一杯熱牛奶。
她用勺子細緻的攪著牛奶,末了,突然問景孟弦,「讓你去找曲小姐要那顆耳釘,會不會太為難?」
景孟弦將桌上的銀行卡擱到她面前,「你把這卡拿走。」
「我不要!我真不要,這錢本就不屬於我。」向南拒絕。
「別讓我把一句話重複好幾遍,我煩!」景孟弦的眸光重重的落在向南身上。
向南咬唇看著他,「那我的耳釘……」
「別用這副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權利幫你把它拿回來!」景孟弦不咸不淡的說道。
「也是……」
向南點頭,「這事兒是我自己鬧出來的,與你無關……」
她說著,將熱牛奶遞給他,「景醫生,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嗯。」
景孟弦沉吟一聲,沒有留她。
向南道別後,擰了包就預備離開。
「尹向南。」
景孟弦還是叫住了她。
向南錯愕的回頭。
景孟弦將那張銀行卡塞她手裡,「你的東西忘了拿。」
向南怔怔的望著自己手裡那張銀行卡,想到那顆耳鑽,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的,什麼味道都有。
「拿著這六十萬,別再去ktv里賣酒了。」
向南抬眸看他,眼底染上層層霧靄,認真的問他,「你瞧不起我們這些賣酒的嗎?」
景孟弦好笑又好氣,他抱著胸,身子懶懶的倚在電梯門邊上,覷著向南,「尹小姐,新聞上有沒有報導過本市每年有多少售酒小姐是過勞而死的?」
「……」
向南嬌嗔的瞪他一眼,「景大醫生,你多積點口德吧!」
咒她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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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a區,十樓,病房裡。
「景醫生,上次的事兒可真是謝謝你啊!」
景孟弦來查房,楊臣忙從病床上坐起了身來,感恩的同他道謝。
「別,躺著就好,身體不舒服,別硬撐。」景孟弦忙扶著楊臣躺下,給他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身體,量了個體溫,問他,「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臉上這一塊腫也消得差不多了。景醫生,真是特別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現在……現在還不知道躺在哪個孤墓里呢!」
「別謝我,我這也不過只是職責所在,你再熬幾天,等身體養好點就可以動手術了。」
「好的,謝謝,謝謝!啊,對了,我記得當時還有個小女生來著,沒穿白大褂,看著不太像護士,是景醫生的朋友吧。」
景孟弦掀了掀唇角,「嗯。」
「應該是女朋友吧!看著她挺心疼你的。說起這事兒,嗨,又得怨我!景醫生,你那手是不是被我咬傷了?來,趕緊送我看看。」
景孟弦將手兜進口袋裡,「沒事,一點小傷。」
「真對不住啊!」楊臣道歉,「我當時也是急了,你那小女朋友說得是一點也沒錯,我這人啊,好歹不分,沒良知!」他自怨自艾的說著。
景孟弦勾唇一笑,「你別聽她瞎扯,她有時候說起話來就沒遮沒掩的。」
楊臣也跟著笑了,「景醫生,平時沒見你這麼眉開眼笑過,一提起女朋友你就笑了,眼睛裡全是掩不住的小幸福喲。」
景孟弦一怔,愣了半秒,才解釋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喲,那太可惜了!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楊臣說著,就拿了桌上一袋水果往景孟弦的手裡塞,「景醫生,拿著拿著,這是咱們家自己種的,新鮮著呢!」
「這個我可不能要,你就別塞了。」景孟弦忙拒絕。
「咱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你,你這要不接受就是瞧不起咱們這鄉下農民,再說了,這也不是給你一個人的,你得分點給你那小女朋友去!告訴你啊,這瓜可甜了,哥保准她吃了會喜歡,說不定一高興還真就答應給你做媳婦了!去去去,拿著,別嫌棄哥。」
給他做媳婦?景孟弦笑起來,有些自嘲。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來了,景孟弦也不好再拒絕。
查完房,提著水果進了辦公室,遇到雲墨也在裡頭,「喲,老二,提的什麼新鮮水果呢?來,給咱做兄弟的分點。」
雲墨說著就要去拿袋子裡的水果,卻不料被景孟弦一手拍開,「別動。」
「不是吧,這么小氣?」
景孟弦不搭理他,坐在辦公椅上,沉思了一會。
末了,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那頭,過了好一會才被接通。「餵。」
一抹動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飄了過來。
在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時,向南著實愣了好半會,詫異,他竟然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但意外之餘,心裡卻不免還有些小小的期待,以及雀躍。
「是我。」
景孟弦磁沉的聲音,依舊那麼動聽。
「嗯。」
莫名的,向南又想到了那天他們那一記出格的吻,她忍不住伸手觸了觸自己的唇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一顆心,奇妙的變得緊張起來。
「你……找我有事嗎?」
「在哪?」
景孟弦問她,語氣依舊是不溫不火,不咸不淡。
較於向南的緊張,他就顯得平和了許多。
「我在醫院呢。」向南如實交代。
「在醫院哪裡?」
向南詫異,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要來找我嗎?」
「嗯。」
景孟弦沉吟一聲,攏了攏眉,似有些不快的問道,「有問題?」
「沒……沒問題。」
她只是有些受寵若驚。
「我剛好在住院部樓下的小公園裡曬太陽呢。」
「嗯。」
景孟弦應了一句,就兀自將電話給掛了,而後,提了桌上那一袋水果就往外走。
「老二,給向南送水果去呢?」雲墨八卦的湊了上來。
景孟弦涼漠的剜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跟她這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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