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驕陽似璟(39):床單上那朵綻開的火紅玫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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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喘了一聲,粗啞著聲線問她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是在點火??嗯?」
雲璟居然……鬼使神差的從自己的小=嘴裡就冒出了四個字……
「我……還想要……油」
「……郭」
一句話,就如炸彈一般,在景向陽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登時,腦子裡,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線,都被她扔過來的炸彈,炸成了粉碎!!
景向陽一個用力,抱起她,讓她坐直了身子,而後,托起她的翹/臀,精準的往自己的身上一壓……
「唔唔————」
他的壯碩,將雲璟那空虛的花/穴瞬間填充得滿滿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滿足的胃嘆……
心裡那份空出來的虛洞,也在一瞬間被填滿。
這感覺,真好!!
看著腰身上滿面潮=紅的雲璟,景向陽邪魅的眯了眯眼,摟著她的腰身,迅猛的上下律/動起來。
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身體衝撞所帶來的啪啪聲,還有……潺=潺的水流聲……
形成一曲動人的情調,在房間裡此起彼伏的響著。
空氣里,歡=愛的味道,夾雜著淋漓的濕汗味,一些竟顯得那麼曖昧,旖旎……
……………………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纏=綿的夜晚……
窗外,風習習,似乎還有些冷意,而房內,卻暖得如同火燎。
歡=愛,如同戰役,激烈而兇猛!
從床=上捻轉到浴=室內,從浴=室里又攻占到床=上、沙發上、甚至於連地上,倆個人都沒放過……
最後,又回歸於床=上!
雲璟甚至已經記不清楚這是他第幾次在自己身體內釋放了。
第五次?還是第六次??
甚至於做的過程,她還有兩次暈眩的感覺,昏了過去,再醒來,再昏過去……
每次醒來都見他還在自己的身體內如雄獅般兇猛的攻占著!
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就不明白,他怎麼會那麼那麼厲害!
許是酒精終於起了作用,最後一次做完後,景向陽到底還是伏在她身旁,沉沉的睡了過去。
說實話,雲璟真擔心,不是酒精的作用,他會打算這一夜就這麼瘋狂下去……
均勻的呼吸聲,淺淺的在雲璟的耳畔間響著,單單只是聽著,就教她那般心安。
床頭,暈黃的燈光,柔柔的篩落下來,映射在景向陽峻峭的面龐上,給他凌厲的輪廓線倒增添了幾許柔和。
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極致溫暖魅人,不似他醒著時,對她的那般冷情,刻薄。
雲璟又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上賣力索要時的姿態和神情……
怕弄疼她,所以,總是那麼溫柔,而後又是不受控制的粗暴,再然後,又是克制下來的溫柔……
那樣的他,極富魅力!!
即使偶有弄疼到她,但是她依舊很感動。
她知道他為了她忍耐了許多許多……
想到這些,雲璟忍不住微微彎了彎唇角。
卻忽而,腦子裡又不適時的蹦出了他清醒時所說過的那些刺痛的話,以及,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
讓她,不得不去正視和接受的問題!!
————他要結婚了!!
而自己……卻還赤身躺在這張床=上,躺在他的懷裡……
雲璟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般清醒的意識到一點……她叫小三,且……還做了一名小三會做的事情!!
她把這個即將要結婚的男人,給睡了!!
可是,她不後悔。
提及懺悔,似乎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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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臂彎里,輕輕轉了個身。
瞠目,呆呆的看著頭頂蒼白的天花板,深吸了口氣,最後……她做出了個決定。
偏頭,再看一眼身旁熟睡中的男人,水眸間,全然都是不舍。
咬了咬唇……
最後,起身。
而他的手臂,一直緊緊地抱著她纖細的小=腰身,仿佛是感覺到她要離開似得,猿臂的力道一下子收緊了些分。
雲璟心一痛……
本想放棄這個念頭,再躺回去的,但,她一咬牙根,才是強行從他的臂彎中退了出來。
心,痛得像被刀尖兒碾過一般。
吸了口氣,下床。
水眸間,已然泛起了層層霧靄。
掀開被子時,白色的床單上,還印著一片殷=紅……
那是,象徵著她貞/操的血跡。
雲璟的心,動了一下……
水波流轉,掀起幾許漣漪,欺身,又不捨得在他的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記離別之吻。
她離開,不代表退出。
她只是不想讓他為難,讓自己難堪……
或者,按照她從前的本性而言,她會留下來,甚至是期待著他把自己身上弄得渾身是傷,這樣她就有了明天控訴他的佐證,然後順杆上爬,勒令他娶自己。
可是……
這樣又有什麼意思呢?
如果醒來,他還是從前那個清冷而絕情的他呢?
她又何苦讓自己如此難堪?為難了他,而又作賤了自己!
如果,他的心裡真的有自己的話,雲璟相信,過了今天這一夜,不需要自己再去找他,他一定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他一定會來找她的!!
雲璟湊近他俊美如雕刻的面龐,貼近他的耳畔間,低聲呢喃了一句,「哥,我等你來挽留我……」
只需要,他一句挽留自己的話!!
雲璟知道,熟睡中的他,或許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話吧。
但沒關係,只要有心,只要他把今晚當回事,她相信,他會來找自己的!
雲璟忍著身上散架的痛楚,拾起地上凌=亂的衣衫,一一穿好,遲疑了許久,最後,終於還是不捨得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卻不想……
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戲劇化的劇情永遠都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與你不期而遇……
雲璟怎麼都未曾料想,自己闔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恰好,隔壁有一個女人從套房裡走了出來,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尤淺!!
這家五星級酒店老總的千金。
尤淺詫異,從隔壁房間裡出來的人,居然是雲璟!!
剛剛那間鬧得極為兇猛的房間,凡在隔壁住著的,都聽到了那亢/奮的吟叫聲,都知道房間裡那時那刻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但尤淺怎麼都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是雲璟!!
看著她略顯不適的背影,尤淺的心,狠狠一沉……
如果出來的人,是她,那剛剛……房間裡的男人,又是誰呢?
如果不是景向陽,多好?那樣,她是不是就有了理由拆散他們??
如果是景向陽呢??為什麼她會一個人出來?
尤淺的好奇心開始不停地作祟,最後,她做了個決定……
她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尤淺是這家酒店ceo的女兒,找藉口要張房門卡不是沒可能的,當然,也需費勁些口舌才把那些訓練有素的大堂小姐搞定。
成功的拿到隔壁房卡後,尤淺悄悄的刷卡,旋開了門鎖,進了房間去。
入門……
房間裡,燈光微亮。
鵝黃的光暈底下,大床=上躺著那個她所熟悉的俊美男
人……
赤身裸/體,只用被子隨意的遮掩著某些重要部位,而房間裡,還充斥著一股歡=愛過後的味道,怎麼都化不開去……
尤淺蹙緊了眉頭。
手,握在手把上,力道很緊很緊。
幾乎不用去想,就知道,剛剛這裡發生過什麼!!
尤淺吸了口氣,目光隨意的往別處一掃,卻一眼就見到了……白色床單上那抹刺目的猩紅!!
無疑,那是雲璟留下來的處/女之血……
尤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握著門把的手指,泛出駭人的慘白。
臉色,乍青乍白,難看到了極點。
以景向陽的為人,他定然會對雲璟負責的!!
尤淺突然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一時間站在門口,不知該如何是好。
卻意外間聞到旖旎的空氣里,似乎還瀰漫著一股酒精的味道……
酒精??
景向陽喝酒了?
尤淺心弦一顫……
挪步,朝他走近。
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向陽?」
沒有應答。
景向陽睡得很沉。
「向陽??你喝醉了?」
即使是洗過了,她也能聞到他身上的酒精味。
可想而知,他之前喝了有多少酒。
忽而,尤淺莫名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她了解景向陽,景向陽向來是滴酒不沾的人,因為他的身體內幾乎沒有解酒酶,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酒醉後再醒來,通常腦子會出現斷片的現象。
也就是,對酒後所發生的事情,記憶不會太深刻,甚至是……完全忘掉!!
尤淺深呼吸了口氣,遲疑了少許時間,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飛快的,褪了自己的裙裳,隨手凌=亂的丟擲到一旁,沒再繼續往深處去想,就在景向陽的身旁躺下了下來,嬌身更是貪婪的往他溫熱的懷裡鑽了鑽。
熟睡中的景向陽下意識般的將懷裡的女人摟得更緊了些分。
只是覺得氣息似乎不太對……
雲璟是清新的體=香,而尤淺習慣了香水味。
景向陽哪怕就是半醒著,其實都可以輕易分辨出來的,可偏偏,現在的他,早已睡得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但,他不喜歡這股味道。
抱著她的猿臂,不自覺的鬆懈了些分。
翻了個身,背著她,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他健碩的背影,尤淺心裡重重一落……
對自己,他就永遠要這樣嗎?如果現在他的身邊躺著的人是雲璟呢?
跟自己戀愛三年,卻從來碰都不願碰她,可是對雲璟……
尤淺有些受傷,手臂朝他探了過去,從身後緊緊的環住他窄緊的腰=肢,臉頰貪婪的貼在他的後背上,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哪怕,這份溫存,是她自己偷來的!!
……………………………………………………………………………………
翌日,清晨————
金色的陽光從穿過薄薄的窗簾,投射=進來,籠罩在床=上一雙赤/裸的人兒身上。
光線太刺眼,直射在景向陽的睡眸上,讓他下意識的蹙緊了劍眉,翻了個身,手臂去勾懷裡的驕人兒,卻忽而像是憶起了什麼,睜開了眼來。
一睜眼,首先印入眼底的是尤淺那張緋紅的嬌顏……
景向陽鄂住。
深沉的眸仁間,閃過幾許不置信。
她的臉,飛快的與昨天晚上那張模糊的小=臉蛋重合……
景向陽不覺有些頭疼。
他發現,昨夜那個夢……
他當真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向陽,你醒了??」
尤淺嬌羞的在他的額頭上輕印了一個吻。
景向陽峻峭的面龐上,始終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翻身,坐起。
揉了揉自己犯疼的太陽穴,「你……怎麼在這裡?」
他的聲音,沙啞著,還透著些剛醒來的惺忪。
昨夜,一直住在他夢裡的人是……雲璟!!
可是,一睜眼醒來,卻發現自己有可能酒後認錯了人,那種一落千丈的感覺,真的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心裡頓時煩不勝煩。
尤淺也跟著他坐起了身來,扶著他的手臂,試探性的道,「你昨晚喝高了,是不是之後的事情就全忘了?都不記得我怎麼會在這裡了。」
景向陽難受得搖了搖頭,知道有些問題不該問,他還是選擇問出了口,「昨天晚上……一直都是你陪著我嗎?」
「不然呢?」
尤淺臉頰一燙,「向陽,昨天晚上我們倆……」
她說著,掀了掀身上的白色被褥,沒有說話,只垂目一臉嬌羞的睨著他。
景向陽眸色沉了少許。
那團象徵著第一次的猩紅印入他的眼底,只覺那麼觸目。
「尤淺——」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
頭,好痛!!
昨天晚上……
他真的酒後亂=性了!!
身體裡那種得到釋放的感覺,是騙不過自己的,何況,床單上還有憑證!
昨晚,他居然錯把尤淺……當成了雲璟!!
景向陽重喘了口氣……
忽而有種自己背叛了那個女孩的感覺!
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甚至會想,昨兒晚上不會她,會不會其實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的是她,自己該拿她怎麼辦?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怎麼許她未來?許她人生?
「淺淺……」
景向陽又喊了一聲。
幽沉的黑眸看她一眼,「昨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認錯了人!對不起。」
尤淺的面色一白,紅唇顫抖,「你……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我都這樣了,你就打算一個對不起了事兒了嗎??」
尤淺指了指床單上那團猩紅的印記,帶著哭腔,紅著眼,委屈的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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