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把離婚正式提上日程(2/2)
不翻還好,一翻嚇一跳。
見向南也一副驚愕的小模樣瞪著自己,他就越發覺得這女人定是有這方面的癖好了。
所以,她喜歡的根本不是他景孟弦這個人,而是,熱切的迷戀著他的白大褂?又或者,只是迷戀著他穿白大褂的模樣?
這麼一想,景孟弦只覺莫名煩躁。
「通過服裝,喚起性的興奮,獲得性的滿足?」
向南吞咽了口口水。
還別說,前半句還真跟自己挺吻合的……
「我……我承認,雖然我……好吧,雖然我見到你穿上白大褂的樣子是會特別興奮,尤其是在……對!在床-上!很多時候我都會幻想你穿白大褂的樣子,但是……」
向南紅著臉,深吸了口氣,而後用非常快的語速辯解道,「但是我沒有像戀物癖的那些人一樣去偷竊醫生的白大褂,也沒有因此而得到性的滿足!要是就憑藉一件白大褂能讓我達到性高/潮,我那天晚上至於還讓你幫忙嗎?」
向南幾乎是一口氣把以上所有的話說完,為的就是掩飾自己的窘迫。
但那粉面紅腮的臉頰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
景孟弦漆黑的雙眸瞬間深陷,灼灼的鎖定著向南,目光如炬,仿佛是要將她生生灼燒了一般。
性/感的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輕笑。
「在床-上會經常幻想我穿白大褂的模樣?」
他用一種邪魅的語調,低聲問向南,眼眸揄覷著她,末了,又從向南那一長串的話語裡,一字一句的揪出一個重點詞彙來,「性—高—潮?」
向南羞得一雙水眸四處亂瞟,也不敢去看他一眼,卻感覺到他朝自己欺近過來的胸膛,向南下意識的伸出雙手,防備的擋在兩人之間,「那……那天晚上,只是個意外,你也知道,我是被下了藥……」
景孟弦湊近她,濕熱的氣息撲灑在向南的唇齒間,清新的香草味里夾帶著男性荷爾蒙的獨特味道,迷離,擾人心弦……
讓向南,呼吸不自覺收緊。
「當天晚上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他輕揚語調問她,伸手輕輕抓-住擋在兩人之間的小手,不著痕跡的將倆人間的距離愈發拉近些分。
向南心跳加速,「記不得太多了。」
她撒謊!
其實,該記得的,不該記得的,她都記得。
記得那天晚上,自己是怎麼誘/惑著他,又是怎樣把他推倒喊著要他,再到後來,甚至連皮帶都用上了……
然後兩個人從浴-室捻轉至臥室,又從臥室挪到……露天陽台上……
向南羞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卻見景孟弦雙臂分開,撐在向南的兩側旁,健碩的身形直朝她逼壓了過來,「那看來我得花點小心思幫你好好回憶一番了……」
他灼熱的氣息,似有意無意的吹進了向南的耳蝸里,惹得向南渾身酥-麻,身段嬌-軟,氣息不穩……
「你……你要做什麼?」
向南有些手足無措了。
哪料景孟弦一張口,就將向南柔軟的耳-垂含入了濕熱的檀口間……
向南的小手揪緊著薄薄的被褥,「孟……孟弦,你別亂來……」
他濕熱的舌尖,游離過向南的鬢角,密集的濕吻,一下又一下,輕落在向南的臉頰上……
那種濕熱輕啄的觸感,讓向南完全喘不過氣來。
「別,別鬧了!」
她明明可以推開他的,卻偏生,使不上力來,又或者,根本沒有使力!
「記起來了嗎?」
唇-瓣,落在向南的嘴角旁邊,並不急著吻上她的紅唇。
而是任由著自己氣息撩-撥著她每一分感官神經。
欲擒故縱的戲碼,對她,他向來玩得如魚得水。
「想……想起來了……」
向南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臉,呼吸拂在他的鼻息間,幾乎半寸的距離不到,讓她倍感壓迫。
然,看一眼身前的男人……
隔著再近的距離,卻也依舊,泰然自若,從容不迫……
仿佛不會因她的靠近而緊張,不自在。
向南心中有些鬱憤,卻聽得他居然神色自若的又問了一句,「那天晚上性高/潮過幾次?」
「什麼??」
向南幾乎已經是自己耳背了。
哪料景大總裁居然恬不知恥的又重複的問了一遍,「那天晚上,你性高/潮過幾次?」
「景孟弦————」
向南扯了一嗓子,一張小-臉癟得通紅,小手化作拳頭,一拳拳羞惱的砸在他的胸口上,「流-氓胚子,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景孟弦就喜歡看向南這種惱羞成怒的小模樣,他抓-住她貓爪子般的小手,一臉正色道,「本來這種性/事話題,應該在完事的第二天早上討論的,但是你偏要跟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跑了!
向南小手兒掙扎著要從他的禁錮中逃出來,「咱倆本來就不清不楚的,我跑了是不想你為難。」
她說的是事實。
向南掙扎,景孟弦卻下意識的收緊了力道。
向南掙扎不出。
抬首,看他。
迎上那雙高深莫測的黑眸。
他的眸仁,深不見底,裡面參雜的情緒,仿佛讓人永遠無法參透。
卻忽而,他霸道的捧高向南的臉頰,亦不等她反應過來,涼薄的唇-瓣,已然重重的壓覆上了她的紅唇。
繾綣纏-綿的吻,在兩個人之間,瀰漫開來。
默契的,誰也沒有反抗,甚至於,是迫切的想要從對方的氣息里,汲取更多屬於他,亦或是她的味道……
直到向南氣喘連連的時候,景孟弦這才滿意的鬆開了向南的唇。
向南氣息不穩,「景孟弦,你又對我心動了嗎?」
她歪著頭,忽而問他。
不是動心,為什麼又突然吻她呢?
景孟弦微鄂,愣了一下,下一瞬,挑眉輕笑,「又?」
何來的又?
他拍了拍向南紅撲撲的臉頰,「不過習慣使然而已。」
「習慣?」
見鬼的習慣!!
向南懊惱的抓了抓頭髮。
卻不知,他說的是,習慣了見她就心動……
仿佛,有些情感,已然滋生在了他的身體裡,血液里,一旦習慣,便一輩子改不過來了!
景孟弦起身往外走,手裡還端著那本《來吧,醫冠禽獸!》,邊走還邊給李然宇打電/話,「李秘書,拿幾本實時讀物到醫院來!」
「……」
實時讀物!!
向南是不是該慶幸,至少還不是《毛澤/東語錄》?!
景孟弦離開,留下向南一個人半躺在床-上,流連忘返的舔-著紅唇,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氣息……
清清爽爽的,獨特的味道,讓她特別著迷。
向南理不清自己和這個男人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正如她所說的,不清不楚吧!
但其實這樣子,也不是太差,不是嗎?
她是如此覺得的,卻不知,
景大總裁的心境又是另一番情景。
至少,景孟弦覺得,離婚這項大事,真的該提上日程了!
『不清不楚』,四個字,可以用來形容他,卻不能讓別人來形容他身邊的她!!
至少,『情-婦』、『第三者』,這種卑劣的形容詞,他決不允許被賦予到她的身上來!
如果,非要一個名分,她也必須是,正妻!
景孟弦出了廳來,順手將病房門掩上。
他撥了通電/話給他的專用律師,「安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書給我!另外,關於離婚後的財產分配問題,落實一下,我要最滿意的結果!」
「是!」
「明天一早,我要見到!」
景孟弦的聲音,不怒而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