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晴陸漫漫(50):30秒的吻(2/2)
命能丟,人不能丟!
雖然喝了點小酒,但也不至於醉糊塗了!
「好,大冒險,挑在場的一位男性,舌吻三十秒!!記住,是舌吻!!」
sh/it!!
向晴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剛剛她就不該答應玩這破遊戲的!結果,還是把自己給坑進來了!
這話一出來,一瞬間廳里就炸開了鍋,慫恿的慫恿,歡呼的歡呼,鼓掌的鼓掌……
陸離野慵懶的倚在沙發里,雙臂隨意的展開,搭在沙發靠背上,湛黑的鳳眸緊眯著,銳利如鷹隼,幽冷的注視著向晴。
向晴飛快的掃了一眼在場所有的男士,心一橫,喊道,「阿祖!!你來——」
「什麼?」
阿祖正在喝酒,聞言向晴的話,嘴裡一口酒都來不及咽下去,直接毫無形象的噴了出來。
「向晴姐,你可別說笑啊……」
阿祖臉上陪著笑,卻時不時的用餘光去瞄他左側不遠處的黎大少爺。
果然……
一陣陰風掃過,阿祖背脊陡的一寒,整個身體左側瞬間就被凍得沒了知覺。
額上,冷汗涔+涔……
連唇+瓣,都開始不由自主的打抖,「向晴姐,你別那我開涮了……」
阿祖真的快要哭了!
向晴姐,求求您了,還留小的一條活路走吧!咱真不想被流放到非洲去啊!!
面對阿祖的央求,向晴盈盈一笑,「我可說真的,不逗你玩!這種遊戲,咱們玩得起!」
對面,陸離野一張冷峻的面龐,愈發陰沉了些分。
幽深的黑眸里,冰霜遍布,寒潮湧動。
陰翳的氣場,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阿祖一個激靈,哭喪著臉,低聲央求她,「向晴姐,求你了……」
結果,旁人開始看不下去,瞎起鬨了,「阿祖,不就一舌吻嗎?你看看人家向晴多玩得開,你作為一男人,怎的還躲躲閃閃的,難不成還虧了你?!」
「不,不,絕對不是……」
天啊!!
阿祖覺得自己一定是最近拜少了張飛大老爺,惹他老人家生氣了,才讓自己淪落到如此苦逼的境地來。
你說好好的,小倆口吵架,怎的最後拿他來開刀呢?!
他又沒做錯什麼事兒!
「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個男人了!」
這話,是向晴說的。
她站起身來,似女漢子般的一把抓過對面的阿祖,就要吻下去。
乖乖!!喝了酒的女人,還真真兒如狼似虎啊!!
那一勾人的紅唇印下來,沒勾到阿祖的心,卻差點把他脆弱的小心臟給嚇了出來。
就在雙+唇僅離半寸遠的距離時,卻忽而,阿祖只覺後頸一緊,整個人就被提著往後摔了去,而後,向晴的下巴,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掌給緊緊地扣住。
向晴瞠目,驚愕的瞪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陸離野。
就見他陰沉的勾了勾嘴角,驀地,朝阿祖一聲低吼道,「計時——」
話音一落……
薄唇一張,根本不待向晴抗議,他便已狂狷的封住了向晴那雙愕然的小+嘴。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格亞紅著眼瞪著眼前的這一幕,氣得七竅生煙,卻偏又不敢上前去阻止。
「30……」
阿祖開始慢吞吞的給倆人倒計時。
「唔唔唔————」
向晴適才反應過來,掙扎著要逃出陸離野的禁錮。
然,她一掙扎,陸離野那掐著她下巴的手掌愈發用力了些分,如鐵鉗般鉗住她的下顎,不許她動彈分毫。
「29……」
sh/it!
明明十秒都過了!
「你……幹什麼!我選的人,又……又不是你……」
向晴喘著氣兒,推拒著,「你……你這算犯規……」
「……閉嘴!!」
陸離野一聲粗吼,「老子就是規矩!」
「……」
這話一出,誰還敢有任何異議?
顯然,這頭深林野豹發怒了,而且,怒不可遏。
誰敢再惹,那就是……找死!!
就連一貫膽兒肥的向晴,都不敢再惹他了!
也能任由著他在自己唇上肆意捻轉,似吻非吻,似咬非咬……
折磨得她,心肝兒一陣亂顫。
「28……」
「……」
靠!
一分鐘都過了!!
「27……」
「……」
「…」
「10……」
向晴已經被他折磨得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9……」
「8……」
「……」
「…」
「3……」
「2!」
「1!!!」
阿祖最後一個『1』字落下來,陸離野及時推開了向晴。
那感覺,仿佛是多親她一秒都不樂意似地!
呵!!
十多分鐘都過了呢!!
向晴就不相信這傢伙不知道!!
道貌岸然!!
向晴一邊喘著氣兒,一邊在心裡不停地腹誹著他。
後來,遊戲又輪了數圈,向晴一直玩得心不在焉的,受了驚嚇的阿祖乾脆直接退出了遊戲,默默地坐到一旁誠心給自己的未來祈福去了。
之後,格亞一直玩得不太開心,變著法兒的想讓陸離野也親她一次,結果,不知是他陸大少爺實在太不解風情還是怎的,總把這種好機會給推了出去。
哪怕她被人吻了,也完全一副旁觀者的姿態,絲毫沒有要為她挺身而出的意思。
格亞氣得夠嗆,卻偏偏不敢發作,只惡狠狠地瞪著對面的向晴。
向晴才懶得搭理這種妒婦。
沒勁兒!
她就窩在那兒,旁若無人的喝著酒兒。
酒精浸在她
紅腫的唇+瓣上,那兒仿佛還透著獨屬於陸離野的狂狷之氣,讓她不自覺的還有些神遊飄遠……
結果,採訪沒訪到,向晴倒把自己給生生灌醉了。
真夠失敗的!!
「胡+總,訪問稿我已經交給您的秘書了,改天您有時間了,再約。今天已經不太適合再談工作了……」
向晴昏昏沉沉的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說著,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
「景小姐,你喝高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胡彥確實算個貼心的好男人。
「不用了!」
向晴忙擺手,「不用送,我清醒得很!謝謝。」
清醒個屁!
向晴知道自己走路都已經搖搖擺擺了,但看著陸離野坐在那,只顧著跟人美女調/情,完全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向晴心裡就像嘔著一口氣,擰著死活不肯讓人送。
她就是這麼一個執拗的人!
總因為別人跟自己過不去!
向晴特不喜歡自己這一毛病,但偏偏,腦子發熱的時候,什麼就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