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晴陸漫漫(19):你在吃醋?(1/2)
陸離野沒肯,「景向晴……」
他喑啞的嗓音,輕喚著她的名字,「咱們倆就剩下一天時間了,別跟我鬧彆扭了,乖……」
他的話,像是一種……
男人對自己女人的,輕哄桎。
向晴的心,驀地漏跳了一拍。
心臟如擂鼓般的,「咚咚咚」的撞擊著她的心膜……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沒再動彈。
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口,有些滾燙。
那熱度,仿佛是直接滲進了陸離野的皮膚,燙到了他的心尖兒上。
那感覺……
有些奇怪。
但……
很舒服!
讓他,留戀到不樂意放開手去。
兩個人,就這樣,輕擁著,安靜的待了數分鐘之久。
「明天,佟警官會來接你。」
陸離野忽而說。
向晴愣了一下,從他懷裡直起了身來,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表示,「好。」
也就是,正如他剛剛所說的那般,他們倆的相處時間,確實只剩下這最後一天了。
心下,有些傷感。
陸離野墨染的桃花眼凝緊向晴,問她,「沒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你想聽什麼?」
向晴一本正經的問他。
望著陸離野的那雙水眸中,不起任何波瀾,仿佛是不帶分毫情感一般。
她輕而易舉的,就把問題給拋了回去。
陸離野眯眼睨著她,邪肆的勾了勾嘴角,反問道,「我想聽什麼你就說什麼?」
她景向晴是足夠冷靜的,心裡非常清楚自己需要什麼,想要什麼!
而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她絕不強求,也會告訴自己理智處理,冷靜對待。
「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真的,非常感謝。」
向晴真誠的道謝。
陸離野盯著她的目光緊迫了些分,沒吭聲,只是盯著她看。
向晴被陸離野肆意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了,但她也沒讓自己表現出來,嘴角依舊保持著那抹無懈可擊的笑,「還想聽什麼?」
陸離野冷涼的扯了扯嘴角,生硬的蹦出兩個字來,「很好!」
向晴自然知道,這決計不是對自己的誇讚之詞。
氣氛登時變得有些怪異起來,她緊張的摸了摸額前的髮絲,不自在的笑笑,「我先回房了。」
她才預備起身要走,手卻驀地被陸離野給摁住。
他的手心,有些冰涼。
向晴愣了一下,下一秒,下意識般的想要掙開他的手。
稍一動,卻未料反被他扣得緊緊地。
向晴有些懊惱,抬眼瞪他,小手想要從他的大手中抽離出來,無奈卻始終犟不過他。
「你在鬧什麼脾氣?」
他沉聲問她。
拉著她的大手稍一用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帶進了自己懷裡來。
猿臂一勾,穩穩地撈住了她的小細*腰,不讓她動彈分毫,「先告訴我,到底因為什麼事跟我鬧脾氣!」
他溫熱的氣息,伏在向晴的鼻息間,相距僅有半寸之遠……
向晴的心緒一片紛亂,她下意識的將腦袋往後靠了靠,試圖與他保持著安全距離,「我沒有鬧脾氣。」
「那為什麼這麼多天一直躲著我?」
陸離野逼近她。
「……」
向晴抿了抿唇,沒吭聲,只將頭部再稍微往後挪了挪。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陸離野的臉色難看了些分,「栗蕪說你在吃醋。」
「
tang吃醋??」
向晴訝然,好笑。
「我吃什麼醋?長康陳醋?」
「……」
「那得問問你自己。」
「關鍵是,我吃誰的醋。」
向晴覺得這話,說起來有些好笑。
陸離野深幽的眸子,定格在向晴帶笑的眼睛裡,不答,卻認真的反問她,「你覺得呢?」
向晴歪著腦袋,驚愕的瞪著他,「你不會覺得……我在吃你的醋吧?為什麼?」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栗蕪是不明白的人,她誤會,我還能理解,可你是最清楚整件事情的人,你不會也跟栗蕪一個想法吧?你也覺得我在吃醋?關鍵是,我為什麼吃醋,還有我吃你跟誰的醋?」
陸離野沒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眉飛色舞的女人。
妖魅的面龐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
他不說話,向晴心裡就有些發虛。
雖然,她不是吃醋,但心裡也確實有些芥蒂他對三兒的那份情感,所以才刻意逼著自己遠離,然後忘記。
她不自然的笑笑,「陸大少爺,你不會錯以為我真的愛上你了吧?」
向晴稍稍坐直了身子,繼續解釋,「雖然我沒有任何的感情經歷,可是我景向晴對待情感是非常理智的!絕對不會因為我們倆有過非正常的男女關係就對你產生別的念想,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夥伴,就算有感情,那也只是單純的革命情感,對不對?還有,上次我們之間的那場風花雪月……其實,我也就當作了一場意外罷了!這是每個女人的必經之路,我沒什麼好在意的,希望你別誤會。」
向晴的話音一落,陸離野的大手驀地鬆開了她的腰*肢。
「解釋得越多,越想掩飾的東西也越多。」
陸離野淡淡的應了她一句,起了身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面無表情,「我什麼都沒說,你卻著急著解釋,為什麼?你慌!慌什麼?!」
他說完,卻沒等向晴答話,已兀自邁開雙*腿,闊步的出了書房去。
留下向晴一個人在書房裡發怔。
他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心思?
還是自己掩飾得實在太急進了,反而露了馬腳?
該死!這傢伙去部隊兩年學的是什麼?真的不是研究人類心理學的嗎?
別人的心思,他是怎樣窺探得那般清晰,且還那般肯定的呢?
………………………………………………
從那天聊過之後,向晴和陸離野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
倒不是故意不說話的,而是沒有機會說話。
那日聊過之後,陸離野忽而接到一筆交易,便領著手下,帶傷出去了。
至於去了哪裡,做什麼交易,什麼時候回,向晴一概不知。
他走的時候,她還在書房裡窩著,陸離野也沒來跟她道個別,甚至於連栗蕪也沒來提醒她,以至於,直到佟警官領著數十名的警*察來搜救她的時候,她也沒能同那個男人再見上一面。
向晴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栗蕪哭得稀里嘩啦的,死活拉著向晴不肯放她走。
「向晴姐,你不跟警*察走,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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