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晴陸漫漫(49):我只對你好(1/2)
陸離野霸道的托高她的臉頰,肆意的將心裡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擔憂,以及所有的悲痛,全數化作這一記濃情的吻,瀰漫進向晴的檀口間……
含含糊糊的,能聽到他貼在她的唇邊,喘著粗氣說著,「我沒事,我很好!很好……陸」
兩個人,不知吻了有多久。
這一記炙熱焚心的吻,幾乎是要將對方融進身體裡,血液內……
終於,陸離野不舍的放開了向晴。
向晴臉頰一片緋紅,說起話來,還有些帶喘的,「你哪兒受傷了?螺」
「我沒事,就後背一點皮外傷。」
陸離野摸了摸她的臉頰,目光落進她的水眸中,黯然了些分,沉聲道,「讓我看看你腰間的燒傷。」
「我沒事!」
向晴拉了拉病服的衣擺,不讓他看。
「聽話。」
陸離野堅持。
目光深沉了些分。
「都被紗布包紮了,沒什麼可看的。」
向晴想了想,還是乖乖的鬆了拉著衣擺的手。
陸離野輕輕的掀起她的衣擺,低聲道,「弄疼了你,就告訴我。」
向晴乖乖的點頭。
陸離野手裡的動作,極為小心,似唯恐自己會弄疼了她的傷口。
衣擺緩緩提起,露出一大~片染著血色的紗布來。
陸離野湛黑的眸色,愈發沉了些分,暗潮在眸底涌動著,薄唇崩得緊緊地。
向晴見他表情有些難看,忙扯謊道,「這紅色的是藥水……」
「你當我是白~痴?!」
陸離野又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衣擺放了下來,一雙劍眉凜成了個川字。
替她輕輕的拉上薄被,「這些天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嗯……」
向晴乖乖點頭,腦袋在高枕上蹭了蹭,小~嘴癟了癟,問他,「你說我腰上會不會留下傷疤?到時候很難看怎麼辦?」
「難看就難看點,我不介意!」
「……」
向晴眼底里露出幾許嬌羞來。
這傢伙!
誰有問他介意不介意啊?!
「對了,莫里爾呢?他沒什麼事吧?!」
倒是意外的,她住院的這些天裡,莫里爾亦沒來看望過她。
提到莫里爾,陸離野的臉色涼下來了些分,只疏冷道,「他沒事!得到了你平安的消息後,就飛英國了。」
「哦,那就好……」
「你很關係他?」
陸大少爺似乎又有些吃醋了。
「當然了,他也算我的救命恩人,對不對?」
向晴頗為感慨,「在我危難的時候,看著你們倆守在我身邊,陪我共赴生死的時候,我當時的心理……真的很難形容!很感動,很幸福,也覺得自己很幸運,更多的是……何德何能!」
「對,景向晴,你何德何能讓兩個男人同時為了你共赴生死!」
陸離野撈住向晴的後腦勺,目光灼灼的鎖定她,認真道,「所以以後,有本少爺一個人陪著你就好!」
向晴聞言他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情況,永遠都是這副狂狷霸道的口氣。
可是,偏偏,她就是喜歡這個男人身上的這股囂張勁兒!
「陸離野,謝謝你!謝謝你那天願意捨命救我!」
「行了,別跟我煽情了,咱們之間不太合適!」
「……」
太沒風情了吧!!
「弄點實際的,陪我睡一晚吧!」
「靠!」
向晴要能動,一定狠狠地一腳踹飛他。
tang可結果,她還真的就這麼被他賴了一晚。
陸離野讓雲璟去陪護房休息了,他就陪著向晴在她的病床~上睡著。
她的傷口在左側,他躺在她的右側,很小心的睡著,睡得很淺,就是以防自己觸到她的傷口,又或是,她有需要照顧的時候,自己卻不知道。
夜深——
向晴又一個輕微的動作,把陸離野驚醒了過來。
「怎麼還沒睡著?」
他側了側身,眯著有些惺忪的鳳眸,問向晴。
向晴眨著疲倦的水眸,與他慵懶而迷人的雙眸對望著。
「回自己的病房去睡吧!你這樣睡不好的,我會經常擾到你。」
向晴看見了他眼底的血絲,有些心疼。
「我要回房去了才真睡不好。」
陸離野輕輕的托起她的小腦袋,讓自己的胳膊枕在她的腦後,問她,「是不是傷口疼得睡不著?」
「有點……」
向晴如實點頭。
「既然睡不著,那就聊聊天吧!」
向晴眨眨眼,「你不困嗎?」
「困啊……」
他說著,還誇張的打了個哈欠,「不過,看著你這樣子,再困本少爺也沒心思睡啊!」
向晴含情脈脈的凝著他,「陸離野,你真好……」
「好嗎?」
陸離野充滿血絲的眼睛裡,泛起了淺淺的笑意。
「好!從我第一次認識你開始,就覺得你是個好人……」
「哈哈……第一次被人夸好,還真他媽有些不太習慣。」
陸離野說著,流/氓似的往向晴的懷裡蹭了蹭。
他的動作,逗得向晴直樂。
「景向晴,本少爺可從沒被人誇過是好人!」
「為什麼?」
向晴疑惑的問他。
「因為本少爺對其他女人,不這麼好……」
這句話,陸離野看著向晴,說得格外認真。
以至於,惹得向晴一顆心,「撲騰撲騰」的在心房裡,胡蹦亂跳著。
心窩裡,也暖暖的。
「陸離野,你真是個……泡妞高手……」
如果不是,怎麼會就連這樣一句話,都能讓她亂了心緒,紅了臉頰去呢?
陸離野只看著她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泡妞高手?!
他陸離野活了二十多年,還真沒主動泡過一個妞呢!
當然,除了她景向晴!
「你什麼時候可以不當臥底了啊?」
向晴忽而問陸離野。
陸離野頓了頓,思忖了幾秒後,搖頭,「未知數。」
「這樣啊……」
向晴的眼底,閃過幾許明顯的黯然。
她失望的情緒,自然是逃不過精明的陸離野。
他攫起她的下巴,迫使著向晴的目光正對上自己的視線,「你好像不太喜歡我的工作?」
「說實話啊?」
向晴小心的看了他一眼。
「嗯。」
「應該沒有誰會喜歡你這份工作吧?」
「……嗯。」陸離野點頭,「我也很討厭。」
「我主要是擔心你!」
向晴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誰能保證以後就沒有了呢?!這次咱們還活著也算是運氣好,以後呢?誰又敢保證我們以後我們還會這麼好運?」
「沒有我們!只有我!!」
陸離野認真的糾正向晴的話,「這次的事情,不會再有以後了!!我陸離野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再踏
入這樣的虎穴!」
「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再踏入這樣的龍潭虎穴!」
向晴說到這裡,目光黯然了些分,目光垂垂,又說道,「但我知道,這是你的工作!你也左右不了的。」
「嗯。」
陸離野點頭,拉過她的手,置於自己的手心裡,「我向你保證,我會儘快結束這份工作!」
「好……」
向晴安心的把頭靠近他的懷裡,淺淺的睡了去。
這夜,向晴被傷口的疼痛折磨得夠嗆,即使有陸離野作陪,卻也沒睡得怎麼好。
陸離野自是也沒睡多少,向晴一動,他就醒了。
看她傷口疼起來,他比誰都著急,卻偏偏,他拿著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躺在她旁邊,不停地跟她聊天,講點實在不擅長的冷笑話,轉移向晴的注意力。
六點時分,雲璟從陪護房裡出來,兩個人居然還躺在床~上在講冷笑話。
「這一天,烏龜和兔子又在賽跑,兔子很快就跑到了前面去,烏龜爬啊爬,突然就看到一隻蝸牛,爬得很慢很慢很慢,於是烏龜就好心的對蝸牛說,『你上來吧,我背著你!』於是,蝸牛就爬上了烏龜的殼。烏龜又爬了一會兒,就又遇上了一隻螞蟻,於是,好心的烏龜又對螞蟻說,『你也上來吧!我背你!』於是螞蟻也上來了。螞蟻上來以後,看到上面的蝸牛,對他說了句,『你好』。然後,你猜蝸牛回了他一句什麼?」
「什麼?」
向晴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眨著眼興奮的問他。
「蝸牛說,『你抓緊點,這烏龜好快……』」
「哈哈哈哈……」
向晴忍不住大笑出聲來,「陸離野,你講笑話的樣子,比笑話更逗……」
陸離野看著向晴的笑顏,也忍不住跟著她笑了。
雲璟倚在門沿邊上,看著床~上笑得前仰後合的兩個人,唇角不自覺浮出一抹會心的笑。
忽而,她就有些羨慕他們倆了……
「三兒……」
向晴發現了倚在門口的雲璟,「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我們倆吵到你了啊?」
雲璟走過來,在床沿邊上坐了下來,「我還擔心吵到你們倆了呢!」
陸離野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抓了抓有些凌~亂的短髮,「幾點了?我是不是該走了?伯父伯母也該過來了吧?」
「你趕緊回病房去休息吧!」
看著他滿眼疲倦的血絲,向晴心疼他,「記得再睡會。」
「嗯。」
陸離野點頭,掀開被子,下床,同雲璟叮嚀道,「她疼了一整晚沒怎麼睡,實在不成,待會讓護~士給她開點止痛片,讓她睡一會。」
「好,我知道了。」
雲璟點頭,「看你一整晚也沒怎麼睡,趕緊去休息吧!」
陸離野應了句,「那我先走了,幫我看好她,晚點我再過來……」
「去吧!」
最後陸離野不放心的叮嚀了向晴數句之後,方才不舍的離開了她的病房。
「嘖嘖……」
看著他離開,雲璟忍不住感嘆出聲來,「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這還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陸離野!」
「怎麼?」
向晴眼眸里綴著化不開去的笑意,問雲璟。
「我可從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向晴,他陸離野是真對你認了真啊!」
「……」
「聊什麼呢?什麼認了真啊?」
兩個女孩兒話還沒聊完,向南就提著新煲的雞湯過來了。
「媽!」
「媽……」
兩個女孩兒不約而同的喊了一聲。
「怎麼起這麼早啊!」
向晴有些心疼自己的老媽。
向南忙把湯擱好,「你們倆都趁熱趕緊喝點。三兒,昨兒晚上累了一晚沒怎麼睡吧?待會你趕緊回去休息,補補眠。」
「媽,我睡了,睡得挺好的!我不用再補覺了,就在這陪著你和向晴吧!」
雲璟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向晴一眼。
「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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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的病房外,幾名警官嚴肅的守在那裡。
向南和雲璟一干人等都被遣出了病房,留了向晴一個人在房間裡,由他們的老大佟警官給向晴做筆錄。
當然,說是做筆錄而已,實則是佟警官找向晴『談心』。
「向晴啊,佟叔也不跟你廢話,有什麼就說什麼了,有些話要說得太直,你也別往心裡去。」
佟警官這麼一說,倒讓向晴心裡多少有些慌了。
她料不准他想跟自己說什麼,但她猜得到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這預防針都已經下了,能會有什麼好事呢?
向晴沒露痕跡,淡淡的笑了笑,「佟叔,你只管說就好。」
「……嗯。」佟老大點點頭,半晌,沉聲道,「向晴啊,離野現在是什麼身份,你也很清楚!以他的工作性質來說,也確實不太適合談戀愛!且不說會分心,就拿這回綁票的事情來說……你景向晴就是他陸離野的死穴!而你,對那些黑/道里虎視眈眈的壞人來說,就是一個活靶子!你們倆如果真執意要在一起,只會害了自己,也害了對方!!倒把對手給便宜了!」
向晴聞言,面色煞白,貝齒緊~咬著下唇,直愣愣的看著對面的佟警官,久久的都沒吭聲。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
病房裡,安靜得只聽得到牆上的石英鐘「滴滴答答」走動的聲音。
許久——
「佟叔,你的意思是讓我跟他分手?」
向晴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居然還有些打鬥。
她吸了口氣,忽而就想到了陸離野趴在自己身邊跟她講冷笑話的樣子,眼眶竟不覺一濕,「如果我不樂意呢?」
佟警官嘆了口氣,「佟叔知道讓你們倆年輕人為難了,可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倆要談戀愛,沒關係!等臥底工作結束了,到時候想在一起,誰都不攔著你們!可現在……你們這樣子,只會把對方往火坑裡推!」
佟警官看了床~上眼眶通紅的向晴一眼,「就這麼說吧,今兒這次你被綁的事情,上頭知道後,發了很大一頓脾氣,已經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他陸離野再在工作期間談戀愛了!」
「佟叔,談戀愛也是犯法的嗎?」
向晴咬著下唇,死緊死緊。
「不犯法,可他陸離野是個軍人!!是軍人就必須得無條件服從上頭的命令!!」
「是他讓你來跟我說的這番話?」
向晴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問佟警官。
「不是。」
佟警官嘆了口氣,「我要能勸動他,也不需要再來遊說你了!」
「那如果我也不願意呢?」
向晴紅著眼,看定佟警官。
佟警官緘默了數十秒。
半晌,才沉聲道,「如果你們倆實在都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說真的,棒打鴛鴦這種事情,我佟叔也不樂意做,只是上頭下的令,我也沒辦法!
到時候上頭責令下來,那他陸離野也得受著,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前途我是不知,但我知道,你們倆再這麼一意孤行下去,遲早有天,你們都要被對方害死!
現在離野在的地方,是龍潭虎穴,每天都是把腦袋別在腰間的,隨時都有可能跟他們的人犯沖,一個厲威就是個典型的例子,那下一個呢?下一個是誰?誰又敢保證下一次你們倆還會這麼幸運?!
下次如果照例拿你景向晴當誘餌,怎麼辦?!
只要你在,永遠都會是他陸離野的死穴,弱點!!就永遠給敵人一個制勝的機會!!而他,就更多了一分送命的危險!!」
佟警官的話,字字珠璣,讓向晴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面龐,愈發煞白了些分。
倆手,擱在身前,纏得很緊很緊,目光垂落著,唇~瓣緊抿,不說一句話。
「向晴,話說到這裡,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佟叔,我有點累了……」
她是真累了。
向晴說著,緩緩地掀了被子,背著佟叔躺下,閉上眼,掩了眼眶裡那片晦澀的通紅和一圈圈的淚水,低聲輕喃,「我就不送了……」
佟叔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嘆了口氣,「希望你能理解佟叔!好好養傷,再見——」
說完,佟警官邁步,出了病房去。
很快,領著警隊離開。
向南和雲璟憂心的回了病房來,關切的問向晴,「晴子,佟警官都問了你些什麼啊?」
「……」
向晴沒做回應。
雲璟偏頭過去看了一眼,沖向南做了個口型,「媽,她好像睡了……」
「那就讓她睡吧!」
兩個人的聲音,變得更輕了些分,唯恐會擾到了休息中的向晴。
向晴是閉著眼的,眼淚卻還是止不住的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滲透在白色的枕巾上,染成了一朵朵透明的薔薇花。
她是真的不太輕易掉眼淚的,可是,一想到陸離野小心翼翼給她查探傷口的樣子,還有躺在她身邊給她不厭其煩的講冷笑話的樣子,她就抑制不住的想掉眼淚……
雖然她真的討厭佟叔跟她說的這番話,可是……
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到了她的心坎里!
陸離野為了她,同生共死,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這樣的他,自己真的就捨得成為他的累贅,他的負擔嗎?
不,嚴重一點,或許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就是殺死他的那把匕首!
想到這裡,向晴就覺此時此刻,正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穿著她的心臟,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折磨著她,讓她完全透不過氣來。
她艱難的順了口氣,低聲央著自己的母親,「媽,我想出院了……」
向南以為自己的女兒睡著了,忽聽得她出聲,還愣了一下,轉而才意識到她的哭腔,「怎麼了?晴子?好好兒的,怎麼要出院呢?」
向南連忙在自己女兒的床沿邊上坐了下來,雲璟也關切的守在一邊。
向晴輕微的翻了個身,睜開眼來,眼眶裡,一片通紅。
「怎麼哭啦?」
向南忙心疼的給自己女兒抹眼淚,看著她哭,自個心裡更不好受。
她女兒可是不愛哭的人,這一哭,簡直把她的心都哭化了,「告訴媽,受什麼委屈了?剛剛佟叔跟你說了什麼?」
雲璟連忙給向晴遞紙巾。
「媽,我沒受什麼委屈……」
向晴搖頭,接過雲璟手裡的紙巾,眼底里水霧卻更重了些,「我就想出院了,在這呆著膩,我想回家……」
「好好好,你別哭,你想出院,我讓你爸給你安排,好不好?」
「……嗯。」
…………………………………………………………
向晴說要出院,誰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就給辦了出院手續,回家休養去了。
畢竟家裡醫生多,回家養著也不是不行,家住條件也自然比醫院好,家裡人也都還省心省力。
在醫院裡收拾東西的時候,陸離野遠遠的看見了。
他隨手拉了一名護~士問她,「護~士,怎麼回事?46房的怎麼就出院了?」
護~士是認識陸離野的,畢竟他是整個住院部里最帥的一位病患,她笑靨如花的回答陸離野,「景醫生的二千金呀!不肯住了,非鬧著回家不可!你說你們倆是不是都商量好的呀,一個鬧著要回家,一個鬧著不肯回家……」
陸離野皺眉。
這丫頭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就不肯住院了?這又唱的是哪出戲啊?「她出院手續辦了嗎?」
陸離野問護~士。
「嗯,上午已經辦完了。」
「行,那待會也給我的辦了!」
「你真願意出院了?」
護~士不知該是喜多一點,還是悲多一點。
按理說,他的身體早就痊癒,該出院了,可哪知人家人民幣一揮,怎的都賴著不肯出院。
這回可終於捨得出院了,護~士們又不開心了,畢竟,這一大帥哥走了,以後靠什麼來養眼啊!
向晴坐在床~上,遠遠的就見到了長廊上正拉著護~士說話的陸離野。
水眸偏了偏,心口還痛得有些厲害。
「媽,我去醫生辦公室一趟……」
向晴說著,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下床。
向南見狀,嚇了一跳,「你這是幹什麼啊?非把傷口給扯疼了不可,坐下坐下,去辦公室幹什麼?媽替你去!」
「不用了,媽……」
向晴的聲音,晦澀了些,「我沒事!我自己去。」
雲璟一眼就瞧出了端倪來,連忙挽過向晴的手,扶住她,沖向南道,「媽,我攙著向晴去,你別擔心了,我陪她去。」
「那好吧!你們倆可得小心點!好好兒的,去什麼醫生辦公室啊!」
向南還在嘮叨著,雲璟就已經攙著向晴出了病房來。
一出來,陸離野就見到了向晴。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秀眉輕輕斂著,顯然是因為走路扯痛到了傷口的緣故,連呼吸也變得不太平順起來。
額上,已經冒起了層層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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