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晴陸漫漫(21):興趣愛好——是你!(2/2)
她把電腦擱一邊。
「不玩今晚就睡這。」
他淡淡的出聲,不似威脅,而像是平靜的陳述著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向晴連忙抓起平板電腦,心不在焉的玩起遊戲來。
小手兒隨意的在電腦上一通亂劃,兩關還闖不過就宣告死亡,一而再再而三,反反覆覆的,最高成績,僅三關。
莫大少爺似乎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乾脆在她沙發的扶手邊上坐了下來,認真的教她,「你看著點,瞎跑什麼!」
向晴仰頭看他。
他也低頭看著她。
半晌,就聽得向晴學著他的腔調,慢悠悠的說了一句,「一個只過了五關的人也有資格教別人怎麼玩?」
「……」
向晴忽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對面的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黑!道教父,她居然……如此不給面子的冒犯人家?!
向晴才想趕緊給自己的口出狂言來圓個場的,卻不料,小!嘴還沒張開,就被莫里爾挑/逗般的湊過去,輕啃了一口,「除了你,還沒人敢這麼跟本少爺說話!」
明明說的是恐嚇之詞,可他那雙淡然的鳳眸里明顯嵌著笑意。
向晴看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情緒。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值得他開心的嗎?
向晴抹了一下自己的嘴,有些懊惱,「莫先生,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動口?!我特別不喜歡你動不動就親我!接吻這種活,是有感情基礎的男女朋友才做的事情,懂不懂?」
當然,也偶有例外,例如她和陸離野。
莫里爾對於向晴的話,充耳不聞。
從她手裡把平板電腦拿了回來,問她,「你們主編想我做什麼訪問?」
「像你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女性讀者最關心的是另一半的問題,而財經讀者關心的是你經商的問題……」
而警!察讀者比較關心的是他涉黑的問題!!
後面這句話,向晴自然只敢讓它爛在肚子裡。
她還沒本事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挑釁一名黑!道老大!
「你關心什麼?」
「我?」
向晴想了想,「我最關心的是這個訪問完成得好與不好的問題!」
莫里爾輕聲一笑,拍了拍她的後腦勺,「開心果。」
開心果?
說她嗎?
剛剛她有說任何一句值得讓人開心的話??
向晴覺得這傢伙的笑點實在有些奇怪。
一下午時間,莫里爾就窩在房間裡打遊戲,向晴就呆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犧牲。
他的耐性倒是極好的,這麼幼稚的遊戲,而且玩得這麼糟糕,他居然都有耐心玩一下午,而且,好像還樂不可滋的樣子。
直到臨近下班的時間,莫里爾才放了向晴離開。
走出喜來登酒店,天都快黑了,向晴忍不住在心裡狠狠把莫里爾腹誹了一遍。
平日裡看著挺成熟的,結果居然是這麼個幼稚鬼!
才一坐上回公寓的計程車,就接到了主編打來的電話。
「向晴
,你實在太牛了!!」
主編在電話里,興奮的盛讚著她。
向晴還有些不明所以,「怎麼了?雯姐。」
「莫先生已經把他的專訪發到了咱們郵箱裡,嘖嘖!你深挖的那些問題,實在太好了!!關鍵最厲害的是,你居然有手段讓人莫先生全部回答出來!!向晴啊,明天咱們報紙又該火一把了!」
主編在電話里完全掩飾不了她的開心,「這個月我給你申請加工資。」
「謝謝雯姐。」
向晴沒多說什麼,又同主編寒暄了一兩句後,就將電話給掛了。
工作完成得很順利,心裡卻沒有一絲絲成就感。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兒與她的工作能力是一點也不掛鉤,倒像是那個吻給換來的。
說實在的,這感覺,一點也不好!
向晴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時分了。
一路堵車,堵了將近一個小時,差點讓她直接在車上就給吐了。
結果,一回公寓,才發現自己早上出門忘了帶鑰匙,而室友秦瀝瀝這會又不知道上哪兒鬼混去了。
向晴只好給她打電話,「人呢?」
「在玩著呢!」
電話那頭,鬧哄哄的,以至於連聲音都聽不大清楚,「幹嘛呢?」
「我忘了帶鑰匙,你什麼時候回啊?」
向晴問她。
「我現在回不了!要不你過來跟咱們一起玩吧!我在星期天酒吧,離咱們公寓不遠,一站路,你走過來也行!」
「行!你在那等著我吧!」
玩就不必了,她對酒吧向來沒什麼興趣,而且現在的她,已經累得精疲力竭了,哪裡還有什麼精力去陪著她玩兒啊!
她是去拿鑰匙的。
一站路,向晴走了約莫十來分鐘。
星期天酒吧里,哄鬧成一團。
大廳里沒有尋到秦瀝瀝的身影,打電話給她也沒人聽,向晴只好挨個往包廂里找。
包廂沒尋到她的蹤跡,卻在長廊里遇到了她。
不,不單單只有她,還有……
陸離野?!
此時此刻,長廊深處,兩個人正在忘情擁!吻著。
向晴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種屬於男女之間的***,是有火花存在的一記吻,而並非曾經他們倆之間那樣不帶情感的吻……
向晴的心,稍一窒,閃過一陣明顯的悶疼。
她強逼著自己別開眼去,轉身要走時,卻突的聽得秦瀝瀝在身後高興的喊她,「向晴!!」
向晴只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連轉身的動作都變得有些木訥。
她轉過身去,面向陸離野,還有對面笑靨如花的秦瀝瀝。
陸離野見到向晴時,眸仁里明顯掠過一抹怔鄂,卻飛快的,恢復自如。
「離野,她是我室友,景向晴。」
秦瀝瀝熱情的替他們介紹著。
「向晴,這個是我……我的學長,陸離野。」
秦瀝瀝沒好意思說男友,而又不甘心於『前男友』那個稱呼。
向晴的表情很淡,「我是不是耽誤了你們倆談情說愛?」
她問的是陸離野。
秦瀝瀝臉頰驀地一紅。
陸離野深意的盯著向晴看,卻沒開口說話。
「抱鑰匙給我吧。」
向晴攤開手,伸向秦瀝瀝。
「你不跟我們一起玩啊?」
「你們自己玩吧,我沒興趣!」
向晴拿過鑰匙,轉身就走。
看也沒多看一眼身後的陸離野。
但,即使轉身,她也依舊能清楚的感
覺到有一束緊迫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
「室友?」
陸離野問秦瀝瀝。
「嗯,我同事!」
秦瀝瀝點頭,又瞥了陸離野一眼,「幹嘛?該不會看人家長得漂亮又對她動心了吧?」
陸離野淡涼一笑,性!感的擦了擦自己剛剛被秦瀝瀝強吻過的薄唇,「你還喜歡本少爺?」
剛剛那一吻,其實是被秦瀝瀝強吻的,不過,他陸離野有千百回的機會可以推開她,可最後他都沒有。
為什麼?
因為想到她曾經因為自己而受過的某些傷痛,自己對她,是有著虧欠的。
「我一直都喜歡你!」
秦瀝瀝如實表白。
「可我一直沒喜歡過你!以前玩玩,現在,連玩的心思都沒了。」
陸離野說完,邁步就往外走。
秦瀝瀝的面色,驀地煞白。
「野哥,你去哪?」
阿祖恰好從包廂里出來,撞見離開的陸離野。
「別跟著我!」
陸離野冷聲交代一句,兀自離開。
向晴拿著鑰匙,匆忙往家裡趕,腳下的步子走得飛快,仿佛是急切的想要離開酒吧這個是非之地一般。
剛剛眼前那纏!綿的一幕,還如放映一般,不停地在她的腦海中閃著。
呵!原來他陸離野當真是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