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抱在懷裡,同床共枕【熱薦】(2/2)
陳媽為了護住向南,也只得拿景孟弦出來壓她。
「滾開!!」
溫純煙去推陳媽,視線冷凝的掃過向南,就要動手打她,「就你和你媽這種下賤的出身,也配跟我比?哪怕跟我提鞋,你們都不配!!」
正說著,她的手就要揮下來,向南預備避開,卻不想,一隻大手趕在了她的前面,將那隻猖狂的手給攔截了下來。
清冷的聲音,從向南的背後陰惻惻的響了起來,語氣里透著冷諷,似笑非笑的感覺,讓人由心的發寒。
「媽,還是這麼喜歡動我的人呢?」
向南回頭,看向景孟弦。
「孟弦,你什麼意思?」
溫純煙甩開兒子的手,面容扭曲,直指向南道,「把這賤人給我轟出去!!」
景孟弦淡淡的斂了斂眉,順手拉過向南的手,領著她就往餐廳里走,「先把早餐吃了,晚點我送你回酒店。」
他的語氣,溫和得讓向南有一秒的恍惚,幾乎快要沉溺進他的溫柔里,逃不出來。
向南只能任由著他牽著,乖乖的坐在了餐桌邊上,他的右手旁。
怔怔的看著他,優雅的拿起手邊的報紙,氣定神閒的開始邊閱讀,邊吃早餐。
仿佛是察覺到了向南一直盯著自己的視線一般,他從報紙上拾起眼帘看了她一眼,淡淡提醒道,「吃飯。」他完完全全的,將怒氣中的溫純煙,無視之!!
溫純煙被兒子的這份態度氣到已經七竅生煙了,臉色乍青乍白的,站在廳里,就像個唱獨角戲的小丑。
末了,她冷冷一笑,扯了扯嘴角,「兒子,你不聽媽的話,你會後悔的!!」
景孟弦依舊不動聲色,只淡淡的掀了掀薄唇,「媽,做任何事之前,還是先好好掂量掂量,別怪兒子沒有事先提醒您,有些結果……我怕您會承擔不起!」
「你威脅我?」
溫純煙盛怒。
景孟弦輕笑,「你兒子淌著你的血,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你……」
溫純煙氣急,卻怒極反笑,一雙燃火的眼睛瞪著向南,「好!我倒要看看,你要為這個女人怎麼對付你媽!!今兒我就要讓這女人不好過!!」
她說著,就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沖電/話里的人吩咐道,「我要讓尹向南和秦蘭這兩個賤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話音一落,就聽得景孟弦冷聲道,「媽,遊戲你玩過了……」
向南坐在一旁,直冒冷汗。
身邊男人的氣場,冷得就像個冰窖,而溫純煙那可怕的手段,她早已見識過了,聽她在電/話里說這些話,就知道,電/話那頭的人,不是黑社會的,那也是殺手級別的人物了!
弄她倒不要緊,可是,連累她母親,那就萬萬不行!
何況,母親現在還一個人在法國呢!
向南當真有些急了,但是,讓她開口求這個女人,她又決計說不出口!
正當糾結著該如何是好時,忽而,就聽得溫純煙在電/話里發怒,「你什麼意思?她們倆你們怎麼就動不得了?我給你們錢,要多少我給多少!!」
「純煙姐,這事兒是咱爺的意思,我們下面的做不了主!實在不好意思……」
那人說著,就將溫純煙的電/話給掛了。
景孟弦不知何時,抄著手走到了溫純煙面前來。
從她的耳邊,將手機取走,闔起來,甩在一旁的沙發上,「媽,忘了事先告訴你,我跟你那位乾哥哥達成了一項交易,你兒子我每年幫他淨賺十億現鈔,他幫我護人!」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冷涼一笑,問道,「你有多少錢給他滅口?二十億?百億?還是你們整個溫家的家底??」
「你……」
溫純煙面色慘白,手指著自己的兒子,連聲音都有些顫抖,「十億?你幫他?你做了什麼?你在幫他出……」
「媽!!」
景孟弦厲聲打斷了溫純煙的話,「你別管你兒子在做什麼,因為,這個問題,你最沒資格過問!!另外……」
他頓了頓,深沉的掀了掀唇角,眼底儘是決絕,「今天溫氏會召開股東大會,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凡去旁聽旁聽,董事會會告訴你,溫氏很快就要更名為……景氏了!」
「你……」溫純煙簡直不敢置信,「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更名為『景氏』?你到底對我們溫氏做了什麼??!」
景孟弦沒理會溫純煙的問話,轉身又回了餐桌上去,拿起桌上的商業晨報,低頭瀏覽著。
半響,就聽得他淡幽幽的道,「四年前,您不一直希望我能放棄醫學夢,替你接掌溫氏嗎?現在,終於讓您如願了!您兒子這四年不日不夜的努力,您還滿意嗎?」
溫純煙臉色乍青乍白,她急促的喘息著,呼出幾口濁氣來,「兒子,你……你不能這麼對你媽,我是你媽!!溫氏是你外公的一片心血,你怎麼能這樣?啊?你……你趕緊把股東大會取消!!取消……」
「來不及了。」
從她第一聲罵她賤人起,他就通知了所有董事,即刻召開股東大會!!
「我說要取消!!」
溫純煙拔高了聲音。
景孟弦漠然如冰,面無表情,似一尊沒有任何情感的石像。
這時,沙發上,溫純煙的手機響了起來,不要去看,就知道是溫氏打來的電/話。
溫純煙當真有些急了,「兒子,媽錯了,咱們取消好不好?你拿著溫氏的股份,但咱們不更名,行不行?這可是你外公和你母親畢生的心血!!兒子……」
面對母親的哀求,景孟弦置若罔聞,分毫也不動容。
繼續看報紙。
向南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
心裡唏噓不已,當然,更多的是,心疼。
她比誰都清楚,當下這種情況,看似景孟弦占盡了上風,但其實,心裡最難受的人卻也莫過於他。
「孟弦!!」
「景孟弦————」
溫純煙拔高了聲音,「你一定要為了這個女人,讓我們之間連母子都沒得做,是不是?」
向南聽了這話,有些難受,她伸手,推了推景孟弦,卻一時之間,當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終於,景孟弦有了反應。
將手裡的報紙擱下,抬眼,看向自己的母親,漠然的出了聲,「媽,當年你親手把你兒子推進那不見光的深淵的時候,你真有為你兒子想過一秒嗎?你真的有把你兒子當你兒子看待過嗎?他在你心裡,不過就只是個工具罷了!!所以……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來跟他談母子情?!!所謂母子情,早在四年前,就斷了!!」
景孟弦字字句句,都冷到了骨子裡。
也絕情得教溫純煙,心灰意冷……
語畢,情斷!
「陳媽,送客!!」
向南從未見過這樣清冷的景孟弦。
連他周身的氣壓,都冷得教人窒息。
溫純煙煞白著臉走了,卻聽得他打電/話同李然宇吩咐,讓他找人把她看緊了。
溫純煙到底是個要面的人,突然落到一個這樣的下場,景孟弦擔心她會有些想不開,只讓人默默地跟著。
所以,不管他的母親曾經到底怎樣對過他,對過他愛的人,可那終究是他的母親,他在心裡到底放不下這份情,也割不斷這份融著血的情脈……
一時間,整個餐廳里,就只剩下了,向南和他。向南好久都沒緩回神來。
她不清楚這四年裡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知道,他定過得不好。
不如她所期待的那樣,幸福!
向南心裡有些難受,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抬眼看景孟弦,「孟弦,謝謝你……」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向南有些語無倫次。
心裡什麼情緒都有。
感謝?感動?歉疚?自責?不安?心疼……
「你不用謝我,也不用自責,我不過只是不想我兒子沒媽而已……」
向南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想要減輕她心裡的負擔和自責。
她了解他。
「剛剛你說你替你母親的乾哥哥每年淨賺十個億……你在給他做什麼?」
向南接著他母親的話問。
剛剛溫純煙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他截住了,不知為什麼向南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兒。
一年淨賺十個億,什麼生意?這麼厲害?!
景孟弦盯住向南,視線陰沉,嘴角一抹涼薄的輕笑,「做什麼?你以為我做什麼?」
他說著,將身子慵懶的往後靠了靠,「我做什麼還需要跟你交代?你是誰?我女人?」
景孟弦說著,看了一眼自己包紮後的手指,涼淡的挑挑眉,譏笑道,「怎麼?當真以為睡過一晚,就有身份了?」
向南氣結,吐了一口鬱氣,把手裡的筷子不悅的往桌上一擱,「你好好說話不行啊?飽了!!」
景孟弦這份陰陽怪氣,向南著實讀不懂。
但,正如他說的那樣,他的事情,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過問?是他什麼人?頂多不過就是他孩子的媽!
如此而已!!
「我不想管你什麼,我只是不希望你……誤入歧途……」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這輩子欠他的,哪怕就是用自己的命來償還,她也還不起了……
景孟弦冷笑,「你值嗎?」
向南吸了口氣,胸口鬱結,也學著他微微一笑,「你掂量得清我的分量,最好。確實不值!」
她說著,起了身來,「我該走了。」
「不送!」
景孟弦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盯著她的背影,又絕情的補了一句,「以後不要再過來了。」
向南腳下的步子,一頓。
背影有些僵硬,但她終究沒有回頭,而是扯了扯嘴角,點頭,「沒有下一次了……」
向南說完,頭亦不回的離開。
景孟弦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的,都沒挪開眼去……
漆黑的雙眸里,加深了色澤。
他在同黑社會做什麼交易?黑社會為什麼叫黑?那是因為,他們做的勾當就沒有白的!!
他的人生,已然沒了回頭路,而她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所有的人都走了,留下景孟弦,以及陳媽在一旁收拾餐桌。
陳媽是由心裡心疼景孟弦的,這四年來,一路看著他一個人從白天到黑夜,由黑夜到白天……
四年裡,幾乎很少很少見他笑過,可是尹小姐在的時候,總會見他無意識的笑。
那種感覺,當真美好……
卻偏偏,他因大愛而不斷的把她往外推……
向南打車回酒店,一路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不明白。
這個男人身上,有越來越多的謎題等著她去解開了……
這四年來,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又是為了什麼而放棄了醫學夢?又是怎樣用短短四年的時間攀到了如今這個位置,到底又是什麼病在折磨著他,讓他那般痛苦?而他又在用什麼方法,替黑道賺錢……
「啊……」
向南想得腦子都快要破了。
越是琢磨不透,向南就越覺得自己放不開去。
這個男人就像魔咒一般,纏著她,繞在她的腦海里,如何都揮之不去。
向南知道這樣對不起路易斯,她甚至於有個念頭,要不要跟路易斯再談談,或許他們之間真的不適合……
至少,她真的不適合他!
因為,她的心思,明顯還在這個男人身上。
她這樣,根本配不上路易斯那個完美的男人!!
像他那樣的,就該擁有最完美的愛情才是,而不是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更加不應該被自己占據著這個美好的位置……
自己這樣,不過只是給他希望,且還讓他無處尋求新的幸福……
這樣的行為,是可恥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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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向南打電/話給紫杉,商量這件事兒的時候,哪料她比自己還焦頭爛額。
沒料想她還當真找了個『男朋友』充數,當然,男朋友是假的,單純的同事關係,但從她述說的語氣里,向南總懷疑這同事其實是對她抱有那種心思的。
要想,誰會冒著得罪領導的危險去給人充當男朋友?
就紫杉那簡單的小腦袋想不到而已。
「向南姐,我先不跟你侃了,我下班約了阿辰吃飯來著,他來了,我先掛了。」
「行,你自己悠著點兒,別到時候落得跟我一個下場。」
心繫兩頭,特糾結。
「呸呸呸,別咒我!掛了,晚上找你聊。」
紫杉說著就掛了電/話去。
「阿辰,我在這!!」
紫杉站在醫院門口,熱情的沖走出來的林易辰招手。
「紫杉!」
林易辰一見紫杉,便小跑著朝她迎了過去。
夕陽下,那張帶著些書香之氣的俊臉,倒顯得特別乾淨耐看。
其實,林易辰也絕對稱得上是一表人才的,在醫院裡人氣雖不敵雲墨那個花花公子,但追他的女孩也絕不在少數。
他家庭條件,雖也不比雲墨,但至少也是中等偏上,父母親都是公務員,多年下來,家裡也算殷實。
這樣看起來,擁有中等家庭的紫杉看起來,確實跟他還挺速配的。
難怪今兒神外科所有的人一聽他倆在一起了,整個就跟炸開了鍋似得,吵著嚷著要讓他們發喜糖。
紫杉覺得,這可真真兒過了。
其實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她當真沒想到林易辰居然會當真辦公室里所有的醫生宣布。
但公也公開了,紫杉總不能又獨個獨個的去解釋只是戲一場吧?被雲墨知道,豈不又白費了?最後,紫杉作罷!
就讓丫們誤解去吧!
「想去哪兒吃飯?」
林易辰遵循她的意見。
「我隨便,不講究。」
楊紫杉天真的笑著,甩一甩她頭上的小馬尾辮,那可愛的模樣,讓林易辰看得有些痴。
「好,那就帶你去個有氛圍點的地方,你在這等我,我先去開車。」
「好。」
林易辰開車去了。
一輛淺灰色的本田小轎車從停車場裡駛了出來,後尾還跟著一台紅色***包的法拉利。
法拉利里坐著誰,用腳趾頭猜也猜到了。
環顧整座醫院,這麼囂張且高調的作風,除了他雲墨,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灰色的本田在紫杉的跟前才一停下,後面的紅色法拉利便開始叫囂起來,鳴笛聲尤為刺耳。
其實,林易辰的車根本沒擋道。
所以,他也沒在意,連忙下了車,繞過車身,紳士的要替紫杉開車門。
卻不想,才一下車……
「砰——」的一聲響,紅色法拉利就親吻上了跟前那灰色的本田。
雲墨單臂撐在車門上,拖著邪魅的下巴,吹著口哨兒,若無其事的靜等著前面的女孩兒過來興師問罪。
果然,某個女人就像炸了毛似得,朝他沖了過來。
二話沒說,就往他的車輪胎上狠狠地踹了兩腳。
嘿!脾氣還不小!!
緊跟著,玻璃窗就被一隻小秀拳咋咋呼呼的捶著。
雲墨就在裡頭,隔著茶色的玻璃窗,像欣賞著野生動物園裡的小獅子般,饒有興味的盯著她看。
那神情……
儼然把她當成了動物園裡的小動物!!!
紫杉氣得腦袋生煙,「你出來!!」
敢這麼囂張的跟他雲墨吼的,全醫院上上下下,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雲墨將車窗緩緩放下,手臂慵懶的撐在車窗上,探出個頭來,「楊小杉,別拍了!拍壞了,就把你賣給爺,你也賠不起!」
賣你個頭!!
紫杉指了指前頭受傷的車尾,「你下來,先把這起事故賠償了再說!」
她覺得這廝定是故意的!
雲墨還當真伸長了脖子去看,「喲!車尾都給癟了……」
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噙著抹幸災樂禍的笑。
「你得賠償!!」
紫杉只說重點。
「誰擋道,爺撞誰!!」
他還有理了!
「誰擋了你的道啊?這道是三車寬,你就不能往那頭繞點?非得撞上來不成?」
紫杉開始冒火了。
「他哪根蔥哪根蒜?爺得讓他?!」
瞅瞅,這是什麼二世祖的語氣?!敢情全世界的道路都他/媽姓雲!!
「……」
紫杉氣得就要擼袖管跟他大吵了,林易辰卻走上前來,拉了拉紫杉的手,勸她,「紫杉,沒關係,一點小問題而已,我自己能解決,咱們不吵了。」
「你他/媽牽誰的手呢!!」
雲墨推門下車,伸手,一把扯過紫杉,置於自己懷裡。
一張俊美的面孔陰沉到了極點。
「上車,爺領你吃飯去。」
他推了推紫杉的小肩膀,壓抑著心尖的怒火。
哪知紫杉天生就不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她不悅的掙開雲墨的禁錮,「雲墨,你幹什麼呢!我別在我男朋友面前,對我摟摟抱抱的,容易產生誤會,你知道嗎?」
雲墨眉心骨突跳,「楊小杉,你有種把剛剛那話再給爺重複一遍!!」
「我說,你別在我男朋友面前……唔唔唔——混蛋……」
紫杉重複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哪知雲墨這隻禽獸居然一把撈住她的脖子,像只兇狠的猛獸般,湊上前來,就用他的利齒,狠狠地咬住了她的雙唇。
「楊小杉,你真帶種!!」
「唔唔……疼!!」
紫杉掙扎。
但礙於雲墨的力道太大,她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只能任由著他,用手指霸道的抵開她的唇齒……
任由著他,那濕熱的舌尖,長驅而入的衝進她的檀口間……
任由著他,在裡面瘋狂肆虐,霸占城池!
那種急不可耐的進攻,宛若是迫切的想要證明他雲墨的占有權一般!!
「雲墨,你放開我……唔唔……你幹什麼?!!放開……」
他進,她退。
他纏,她掙。
林易辰走上前,就去拉雲墨懷裡無助的紫杉,「雲主任,你不能這樣!!紫杉現在是我女朋友,你放開……」
「砰——」
林易辰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一個兇悍的拳頭,就朝他那張書香文氣的臉砸了過去。
力道很重,砸在他的臉上,瞬間鼻青臉腫,腳下的步子連連往後踉蹌的兩大步。
紫杉嚇壞了,好不容易掙開雲墨的強吻,她伸手去推他,「雲墨,你瘋了!!你憑什麼動手打人!!」
紫杉急切的往林易辰奔了過去,滿心的歉疚,去察看他的傷勢,「易辰,你沒事吧?天,鼻子流血了……你等等,等等……」
楊紫杉說著就焦灼的去翻自己的包,尋找傷藥膏和紙巾。
她眼底的那份關切,以及擔憂,還有那隱忍的怒意,都讓他雲大少爺,非常不爽,怒不可遏!
「楊小杉!!」
雲墨伸手扯過她,「砰——」的一聲,就將她整個人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登時,紫杉手提包里的雜物,散亂一地。
紫杉徹底的惱了,抬頭,瞪著無理取鬧中的雲墨,憤怒的大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每天對我死纏爛打的,你煩不煩!!你看不到嗎?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當年你有女朋友的時候,我也沒對你死纏爛打吧?你就不能放……過我……」
最後兩個字的聲音,卻隨著臉頰處掠過的拳風,徹底弱了下來。
看著雲墨突然朝她的臉蛋砸過來的拳頭,紫杉嚇得一聲尖叫,縮做一團,閉上了眼去。
「砰——」的一聲響。
拳頭砸了下來,卻沒在她的臉上,而是落在了她臉頰旁半寸距離不到的牆壁上。
頓時……
鮮血直流……
沿著白色的牆壁,一點一滴滑下來……
紫杉心尖兒一顫,「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幹什麼?!!」她急了,推開他砸在牆上的手。
「我他媽就是個瘋子!還是被你這個壞女人磨瘋的!」
雲墨用沾著血的手緊緊捏住紫杉的下巴,迫使著她的臉頰湊近自己冷峻的面孔,他咬牙,惡狠狠地道,「楊小杉,你敢背著爺找男人,簡直就是……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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