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衝動的一夜情後而已(2/2)
統統都沒有。
峻峭的面龐,越來越陰沉。
「尹向南?!!」
他暴躁的吼了一聲,回答他的卻依舊是一片寂靜。
坐回床頭,煩躁的擼了擼額前的碎發,一抬眸,這才注意到床頭柜上貼著一張便利紙。
劍眉深蹙,不耐煩的扯了下,掃一眼。
紙條是那個吃完連嘴都沒擦的女人留下來的。
『孩子他爸,昨晚非常感謝你的出手相助!但咱們倆到底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也無需太在意昨夜發生的事情,就讓我們當作瀟灑的一夜情?又或者多年後重逢的一種衝動?雖然這樣說起來有些惡劣,但是,就這樣吧!希望你幸福的孩子媽,尹向南留。』
景孟弦氣結,將紙條重重的揉成一團,不爽的扔進了垃圾桶里去。
一夜情?
衝動?!
也對,本來也是。
如不是那道藥劑,他們倆又怎麼會滾到同一張床去呢?
所以,她留下這張紙條的意思是要同他撇清楚關係?唯恐自己會對她死纏爛打?又或者會破壞她即將要完成的婚禮?
景孟弦銀牙緊咬。
卻不知,向南一夜清醒,意識到自己做了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把人家老公當真給睡了,而且……
他老婆肚子裡還揣著他的孩子!!
這樣想來,向南越發的鄙夷自己。
雖然有藥物的原因,但不得不承認,其實是自己下意識的想要跟他發生點什麼,才將他們置於失足的境地的。
所以,向南最終選擇了逃逸般的離開。
當然,走前,她還不忘把自己瀟灑的背影留給了他。
她只是單純的不想他心裡還背負著對她的虧欠而已。
…………………………
李然宇去前台給景孟弦結帳。
「先生,您過目一下帳單,顧客消費了五隻避/孕套,一瓶八二年紅酒,兩杯拉麵,另外,茶杯碎了一個,檯燈碎了一個,床頭鬆懈,床腳壞了兩個,總共價格為一十八萬五千六百元。」
前台小姐將酒店消費帳單遞到李然宇面前來。
「避/孕套五個?」
李然宇瀑汗。
「床腳還壞了兩個?」
「是。」
前台服務員有些尷尬點頭。
「……」
李助理也由心的給自己的老闆抹了把汗。
昨兒晚上,到底折騰了多少次,折騰得得有多厲害,才導致……
連床都踏了?!!
五個避/孕套,一夜五次??
太強悍,太牛/逼了!!典型的一夜五次郎!!
李然宇由心的佩服他的老大。
但佩服歸佩服,這種時候……這種事情……
多少有些丟人吧?!
他飛快的刷了卡,簽了字,拿著帳單尷尬的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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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s市的商業圈子裡因曲家一件醜聞而鬧得沸沸揚揚。
向南接到紫杉的電/話時,正忙著洗浴泡澡。
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她從浴缸里跨出來,去捏檯面上的手機,轉而又坐進了浴缸里去。
昨兒晚上,被景孟弦生生折騰了一整夜,到現在渾身還像散架了般,要了命的酸疼。
這會她只能泡泡澡,讓自己放鬆放鬆了。
「向南姐,看今兒的晨報沒?」
紫杉在電/話里相當激動。
「沒呢!出什麼事了嗎?」
一從酒店趕回來,就泡在了這浴缸里,啥事兒都沒做,當然,更加沒心思去關注新聞八卦的事兒了。
「快去看!曲語悉出事了!!」
「啊?出什麼事了?你等等我,我先去拿報。」
向南一聽這話,連忙將手機擱置檯面上,從浴缸里起了身來,顧不上擦身子,裹了浴袍,拿起手機,就出了門去。
「阿哩紗!今兒的晨報呢?」
「在餐桌上擱著呢!」
路易斯不在。
阿哩紗正在忙著清掃廚房的衛生。
向南連忙奔去餐廳里,拿起報紙,翻了兩頁,鄂住。
頭版頭條……
標題勁爆得有些出格:曲氏千金曲語悉竟同時與三個男人偷/情。
『偷/情』兩個字,還刻意用黑體加粗的大字體印刷,格外醒目。
至於裡面那些描述的小文字,無外乎就是對昨兒晚上更衣室里四個人瘋狂一夜的解說。
另外,還配上了幾張有碼的禁忌圖片,***得很。
向南有些震驚,以至於紫杉在電/話里喊了她好幾聲,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向南姐,看到了沒?」
「看……看到了。」
向南終於回了神過來。
「聽人說曲語悉現在住在醫院裡,整個人都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後面的話,向南也沒再具體去聽了。
這事兒……與景孟弦脫不了干係吧?
想到昨兒晚上他說的那些話,什麼壞的一面,好的一面,她仿佛有些明白了……
這就是他,壞的一面嗎?!
還當真,壞透了!!
向南將報紙揉成了一個團,漠然的扔進了垃圾桶里。
正如他所說的那般,他太壞的一面,不宜被她見到,所以……
她還是當作,從未見過好!!
「行了,這是他們上流社會的破事兒,咱們就不參與了。」
向南緩回了神來,淡淡的應了紫杉一句。
「這算不算曲語悉出軌啊?那景老師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跟她離婚了?」
離婚?向南微怔……
半響,才道,「如果他真的想離婚的話,早離了,不需要非到這個時候……」
向南同紫杉說著,卻也是跟自己說的,「他根本……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曲語悉離婚!」
也確實,景孟弦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曲語悉離婚!!
醫院裡——
景孟弦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邁著沉穩的步子,氣勢凜然的往曲語悉的病房走去。
身後,依舊是那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以及他的助理,李然宇。
推開病房的門,曲家的父母全在,曲語悉躺在床上,一臉蒼白沒有半分生氣,眼角掛著的淚痕從未乾涸。
景孟弦冷冷的掀了掀唇角。
一見景孟弦,床上的曲語悉一驚,面色更白。
而床邊的曲氏夫婦也瞬間白了臉。
能明顯的感覺到,有怒焰掩在他們的眉心處,但,他們刻意的壓住了。
想來也是猜透了昨夜的一切,但卻礙於景氏的勢力,不好發作。
景孟弦笑笑,單手抄在褲口袋中,冷魅的邁入了病房中,「李助理,請伯父伯母到樓下咖啡廳里喝杯咖啡吧!」
這言外之意,是想單獨同曲語悉聊聊。
但曲氏夫婦又哪裡肯把自己的女兒留給這個惡魔,「不了,我們不喝咖啡!先謝過景總了。」
景孟弦挑眉,微笑,「那就由不得您了。」
他眉眼一掃,示意保鏢上前來將倆人『客氣』的請出了病房。
「景孟弦,你到底想幹什麼?!!」
床上,曲語悉終於尖叫出聲來,「昨兒晚上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對不對?是你讓他們到我的更衣室,是你把舍修弄過去的!!你故意讓他害死我們的孩子,是不是——————」
她高聲尖叫,情緒失控,像個十足的瘋子。
景孟弦饒有興味的站在床邊看著,像欣賞著動物園裡抓狂的猴子一般,微笑著,睨著她。
那笑,清冷得沒有半分的溫度,不帶一分人情味……
「景孟弦,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的妻子————」
景孟弦嘴角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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