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想愛一場(15)——愛情的滋味,很幸福(2/2)
「賭什麼?」楊紫杉皺眉,不解的瞪著他。
臉蛋偏了偏,試圖想要掙開出他的禁錮。
「這個賭約很簡單!三個月,我們就假裝戀愛三個月!這三個月里,誰要先愛上了誰,誰就輸了!你不是口口聲聲揚言不會愛上我嗎?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還真這麼強硬!」
楊紫杉怒極反笑,「幼稚!!誰要陪你玩這麼幼稚而又搞笑的遊戲!」
「你是不敢!」
雲墨激她,「你根本就是已經愛上了本少爺!」
「呸!!」
楊紫杉唾棄他,「賭就賭!!如果是你先愛上我了呢?」
「那恭喜你,你就贏了!往後你就再也見不到我遊走於花叢中了!」
「真的?」楊紫杉斂眉,一臉狐疑。
雲墨失笑,一個手指彈在她的腦門上,「你這女人真當自己是聖母?還有,這遊戲,我不可能會輸!!」
她當什麼聖母呢?其實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每次見到他遊走花叢的時候就那麼不開心!
「好!那咱們這個賭約就這麼說定了!」
楊紫杉忽而就鬥志昂揚了起來,她抱胸,仰頭覷著他,「雖然是賭局,但我也有條件。」
雲墨也學著她的模樣,環胸,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說。」
「第一,跟我在一起的這三個月里,你不許跟其他任何女孩子曖昧不清!!如果有,就算你輸了!輸了的懲罰……」她皺皺眉,「輸了你就得給我親手做三個月的早餐!!」
「ok!」
「第二,跟我在一起的這三個月里,不許牽我的手,不許親我,更加不能那個那個……」
「停!!」
雲墨擺手,示意暫停。
果然,瞧吧!跟小妞兒戀愛就是沒什麼意思。
「你見過談戀愛不拉手不接吻不上/床的嗎?」
「哦,那算了!那這遊戲我不玩了。」楊紫杉撇撇嘴,一臉的無所謂。
雲墨咬了咬牙根,「ok!我只能跟你保證,在做這些之前,我會先經過你的同意,這樣總行了吧?」
經過她的同意?
呵!她會同意那才見鬼了!
「ok!!」
楊紫杉自信的點點頭。
「好了,基本條件就這樣了。」
雲墨看著她那張稚嫩的小臉蛋,驀地就笑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笑什麼,反正就是心情還不賴,所以就想笑。
小女孩兒,還真的挺容易上當的。
楊紫杉瞪了瞪他,「你笑什麼?」
「走了!」
雲墨正想伸手去拉楊紫杉的手,忽而才想起她剛剛的條例來,沉了沉臉道,「咱能把這牽手省了嗎?平時也沒少拉你的手啊!」
「不行!」楊紫杉堅持。
「行,算你狠!!」
雲墨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就往外走,「你可沒說不能抱,呵!事後不能再加!走了……」
「去哪呀?」
楊紫杉被他帶著,就進了電梯裡去。
結果,沒料到,他居然把她帶到了剛剛那小護士的面前。
楊紫杉臉頰漲紅,狠狠地別了他一眼,「你幹嘛呢!」
雲墨站在她身後,惡劣的揉著她的小腦袋,將她的髮絲揉得凌亂不堪了,壞壞一笑,這才沖對面的小護士道,「小林,不好意思,今晚的約會我去不了了。」
「為什麼呀?」
那叫小林的小護士受傷的蹙蹙眉頭,又不悅的瞪一眼跟前的楊紫杉,看著他們那親昵的小動作,她咬了咬唇,很是不快。
「沒辦法,女朋友管得緊。」
雲墨恬不知恥說著。
楊紫杉臉頰燥紅。
「女朋友?」
小護士眉頭蹙得更深,「你不是說你還沒女朋友嗎?」
「是啊!約你的時候真沒有,約完你就有了!對吧,女朋友?」
雲墨攬了攬楊紫杉的肩頭。
登時,楊紫杉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她心裡開始愧疚,開始不安,她覺得自己同他打了一個非常愚蠢的賭,而且也因為這個賭約,她好像深深的傷害到了自己的同事。
「那個……」
楊紫杉舔了舔唇,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蒼天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走了,女朋友!!」
雲墨居然還一副完全無愧於心的模樣,拉著紫杉就走。
嘿!果然,常遊走於花叢里,對於這種受傷的表情大概早已司空見慣了吧!能有什麼感覺呢?
楊紫杉被雲墨摟著又進了電梯裡,他從身後攬著她的肩膀,手伸出來去按樓層鍵,「今晚的約會泡湯了,你得補給我。」
楊紫杉朝天翻白眼,「你別摟著我。」
「我摟我女朋友,怎麼了?」
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
「咱們只是打賭而已,不是認真的!」
楊紫杉提醒他,也提醒著自己。
「那我不管,這三個月里,你反正就是我女朋友!」
楊紫杉自是拗不過他,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忽而就有了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中午,食堂里——
按照雲墨的話來說,楊紫杉就是啃了些貓食就走了,留下雲墨和景孟弦還在。
看著楊紫杉離開的背影,景孟弦用竹筷敲了敲雲墨的飯盒,「你們倆,怎麼回事?吵一架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你不說『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嗎?」
「可本少爺不是兔子,她也不是草呀!」
雲墨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景孟弦失笑,「認真了?」
「認真?」雲墨挑挑眉,「我每次戀愛都特別認真!」
景孟弦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可別吊兒郎當的!紫杉是個好女孩,再說了,人家真還小,剛滿十八,要被你糟蹋了,你良心過得去嗎?」雲墨放了筷子,「老二,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就覺得負擔好重。」
「負擔重就好好對人家!」
「我一直對她就挺不賴。」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種好!」
「老二,感情這東西不能強求,而且人跟人之間區別也特別大,我就覺得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像你一樣,對一個女人這麼死心塌地!其實楊紫杉吧,我承認我對她確實有點興趣,但我沒打算對她下手的,她在我眼裡就是一小女孩,就像你說的那樣,人家太嫩,糟蹋了會良心不安,可她偏偏不放過我!今兒這事不怪我,只能怪她自己撞上來了,想想既然有興趣,那也就別釘著了,有感覺的時候在一起樂一樂,沒感覺就散了!這也是談戀愛的必經過程是不是?再說了,這丫頭對我壓根不來電,就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一氣之下跟她下了這麼個賭約。」
景孟弦好笑的覷著他,「她對你不來電?」
「可不是!」
雲墨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丫頭要對我有點感覺,我早把她給拿下了!還不是看她不來電,不太想坑她。」
景孟弦抿了抿唇,環胸,一本正經的看著雲墨,「你這二十多年,當真有愛過一個女人嗎?」
「當然!」
雲墨答得極為肯定,而後痞痞一笑,「在床上的時候,每個女人我都愛!」
「……」
沒救了!!
景孟弦忽而覺得自己該為自己的徒弟默哀了。
這遊戲,她要玩得過這個情場老手那就見鬼了!
「雲墨,愛情的滋味,與上/床其實就那麼一丁點的關係!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你的心情會莫名其妙的就變得特別好,她不在的時候,你就會特別想念……」
他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就像我,現在我滿腦子都會想,她尹向南此時此刻在做什麼,有沒有像我想她一樣也在想著我,待會會不會主動給我打個電/話……」
景孟弦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始終都噙著一抹淡淡的,卻格外濃情的笑。
雲墨看著這樣子的景孟弦,倒有些挫敗,「你說的這感覺,我還沒有過。」
景孟弦將身子往後靠了靠,「那你就慢慢找吧!」
他說著,將俊顏偏向落地窗前,任由著金色的陽光灑下來,篩落在他的容顏之上,他微微閉了閉眼,享受著這暖暖的午後陽光的照射……
再睜開眼時,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就見一抹熟悉的嬌影,正站在窗前,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她沐浴在陽光里,嘴角還漾著淺淺的笑……
有那麼一刻的,景孟弦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連忙起了身來,疾步往外走,卻還是頓了頓,往前欠了欠身,偏頭看向雲墨,「老四,我這樣才稱得上愛情!你的那些,充其量都不過只是些炮友罷了!」
「……」
雲墨特想閃他一個滾字!
但景孟弦根本不等他趕人,便早已出了食堂,直往他愛情的方向奔走而去。
陽光下,景孟弦雙手兜在白色大褂的口袋裡,嘴角噙著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笑,一步一步朝向南走了過去。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站定在她的對面,忍住心裡的歡喜,問她。
向南抿了抿唇,臉頰微紅,亦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午後的太陽給曬的,「那個……今兒上午不是沒什麼工作嗎,我中午做飯的時候就順便多做了點,然後下午剛好要見一個客戶,就在這附近,就想著給你帶點過來,你昨兒晚上不是一直吵著要吃我做的飯嗎?」
向南說著,張頭又往食堂里看了看,「你吃完啦?」
「嗯。」
景孟弦點頭承認,嘴角的笑意更深。
目光落在向南那張清秀明亮的臉蛋上,瞬也不瞬。
提著保溫瓶的向南顯得有些尷尬,「吃過了就算了,我拿回去吧!」
景孟弦卻只是笑著,不予理會她的話,伸手兀自接過她手中的保溫瓶,這才道,「吃是雖然吃過了,不過吃得不怎麼樣!沒飽。」
向南嘴角的笑意漾開,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手就被景孟弦牽著往公園裡走去。
「真的沒吃飽啊?」
向南仰頭看他,「你別吃飽了還死撐,待會壞了肚子。」
「我是醫生。」
景孟弦微笑。
「醫生也不能暴飲暴食。」
向南回的一本正經。
景孟弦驀地就笑了,「放心,撐不壞。」
兩個人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景孟弦雙臂撐開搭在椅背上,笑而不語的凝望著身邊的向南。
那眸光完全是一副人生足以的神態。
「我剛剛在食堂里,一睜眼見到你的那一剎那,幾乎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景孟弦毫不保留的說著自己內心的感受。
向南旋著保溫瓶的小手兒微微一怔,心裡掠過一抹暖暖的悸動。
她偏頭,看著他那張迷人的笑臉,眨眨眼,問他,「為什麼?我出現在你眼前很奇怪嗎?」
景孟弦嘴角的笑容更開,「因為前一秒我還在教雲墨什麼是愛情,我說,愛一個人的時候,心裡就會無時無刻的端著她,也會想被自己愛著的那個人會不會也跟自己一樣,魂不守舍,思念成疾,然後我一睜開眼來,就見到了那個……撓我心窩的女人!那一刻,我就越發的確定,我心裡端著的這個女人,她的心裡也恰好念著我!」
向南聽得一顆心臟『砰砰砰』的跳,臉頰滾燙著,心下一片動容。
景孟弦低低笑出聲來,從她的手裡接過保溫瓶,就暢快的吃了起來。
在公共場所吃飯的行為,怎麼想都不太雅觀吧,卻偏偏,這個男人怎能吃出一副優雅貴氣的姿態來。
所以,向南總結了一條,有氣質的人,做什麼都有氣質!哪怕讓他站著撒泡尿,他也能撒出風度翩翩的姿態來!!
老天,從來就是這麼不公平的!!「想什麼呢?」
景孟弦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子。
「想你撒尿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
向南想也沒想,一股腦兒就把自己腦子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噗——」
景孟弦一口飯都從嘴裡噴了出來,而且是,非常精準的就噴在向南的臉蛋上。
向南的臉蛋是紅一陣白一陣。
紅是因為自己白目,連這種心裡藏著的話都給說了出來,真是蠢得像頭豬!
白是因為……自己這滿臉的飯!!
「喂!原來你口味這麼重,連這種事兒你都……」
景孟弦笑得花自亂顫。
向南拂袖就把臉上的米飯給拂開,臉頰發燙,「你亂想什麼呢!我才不是那意思。」
景孟弦曖昧的撞了撞向南的肩膀,「行了,撒尿的畫面你就別想了,咱也不好意思給你看!其實就跟高/潮噴牛奶時差不多……」
「……」
嘔!!
天啊!!什麼叫恬不知恥,什麼叫厚臉皮,向南這會算是徹底給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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