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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尹向南,僅此一次!下次再敢提這種要求,滅了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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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孟弦瞪著她,隔了很久,才非常不情願的蹦出三個字來,「換衣服!」

這感覺還真有夠奇怪的!

好像自己就是個陪睡的男ji,這會子等著女王寵幸了,還得要求換套服裝過來,而且還是……制服控!!

這越想,心裡越怪!

景孟弦非常不爽的捏了捏向南的臉頰,「尹向南,僅此一次!!下次再敢提這種要求,滅了你!!攴」

向南傻呵呵的笑了。

她乖乖窩進被子裡等他去了,而景孟弦黑著張俊臉,百般不情願的進了更衣室里去。

十分鐘過去…妣…

「景醫生,你還沒好嗎?」

向南撐著個腦袋,問裡面的他。

只覺得腦袋兒越來越重,連眼皮兒都開始打架了,怎麼就還沒好呢?

裡面,沒有人應他。

又過了五分鐘……

「景醫生,你不就是換件衣服嗎?你在裡面化妝呢?」

向南的聲音,明顯已經迷糊了。

裡面的人兒,似乎回應了她,卻又似乎沒有回答,反正她沒聽太清楚。

更衣室里——

景孟弦冷冷的坐在地上,頭仰著,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銀牙緊咬著牙齦,唇齒抖得厲害,白色的燈光下,他那張臉煞白得有些駭人,額間如同洗過一般,大汗淋漓,揮灑而下,染濕了他淺淺的鬢角。

他拳頭緊握著,指骨咯嘣響,似在努力的隱忍著什麼。

忽而牙根一松,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才發現牙齦已經被他咬出了血來,但他顯然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一雙漆黑的深眸已然被猩紅漫染了個遍。

他努力的呼氣,吸氣,想要調整好他的呼吸,腦子卻一直昏昏沉沉的,晃得厲害,滿腦子裡都是些飄渺的東西,讓他如夢如幻,仿佛飄在夢魘里一般,胸口卻又似被什麼撓著似得,奇癢無比,且大有往身體裡蔓延之勢,那種感覺就像千萬隻蟲蟻啃噬著他的身體一般,正瘋狂的破開他的肌膚,往他的骨血里鑽……

時間……點點滴滴的流逝……

一分一秒艱難的划過……

四十分鐘後,景孟弦方才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白色大褂,終究沒有換上。

而床上的她,也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大汗淋漓的站在床邊,整個人如同洗過一般,渾身早已濕透。

漆黑的深眸凝住床上那張溫柔的睡顏,眸色越發凝重了些分,伸手,想要再去感覺一下她的存在,到最後,動作卻還是僵在了半空中,沒有再繼續。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動作很輕,仿佛是唯恐干擾到裡面的一雙人兒。

景孟弦收了神色,轉身去給陳媽開門。

「先生,湯熬好了。先生……」

陳媽見他這副模樣,登時慌了神,連忙走進房間,將手中的湯碗擱在床頭柜上,就見他抱回來的女孩已經沉沉的睡下了,她的聲音壓低了好幾個分貝,看著景孟弦,擔憂的問他道,「先生,你這是……又犯了嗎?還好吧?」

「別擔心,我很好。」

景孟弦喘了口氣,眉心斂著,似壓抑著些分的痛楚,性.感的下顎比了比床上的向南,「她睡了,這碗湯可能喝不了了,另外,讓老張備車。」

「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啊?」陳媽有些擔憂。

「嗯,送她回家。」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向南。

漆黑的眸底有暗光閃過,卻飛快的被他掩蓋而去。

陳媽心事重重的退出了景孟弦的臥室去。

而他,轉身進了浴室,給自己沖了個清爽的澡後,這會才感覺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大伙兒別激動,我們家小弦子沒有得什麼絕症哈!放心,絕對不是絕症,也絕對不會死的。】

他送向南回酒店的時候,車在門口停了許久許久。

許是真的他太過貪戀這失而復得的溫存了。

格萊弗酒店,總統套房內——

路易斯一直坐在廳內的沙發里,等著向南。

他沒有開燈,任由著如玉的月光溶進來,給他鋪上了一層淺淺的銀色薄紗。

神秘的感覺,讓氣質本就尊貴斐然的他,此刻愈發奪人眼球。

英俊的五官,溶在月色里,卻憑空多出了些讓人心疼的蕭漠感。

「先生,小姐回來了!」

聽得阿哩紗一聲輕喊,路易斯微愣,起了身來。

景孟弦抱著沉睡的向南走了進來,他沖路易斯頷首,淡淡一笑,算作招呼,而後抱著向南便回了她的臥室去。

小心翼翼的將她擱置在床上,又細心的替她攏好被子後,方才輕輕的從她的臥室里退了出來,替她將門掩上。

出來,路易斯正守在了臥室外。

見到對方,誰也沒有詫異。

「還沒睡?」

景孟弦先開口問路易斯。

路易斯嘴角一抹紳士的微笑,「等景總把她送回來。」

景孟弦緊迫的睨著他,「路易斯總裁就那麼確信我會把她送回來?」

「當然。」

路易斯笑笑,眼底皆是篤定,「我相信景總不會捨得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背負著第三者的罵名。所以,你會把她還回來的。」

景孟弦眸色沉了幾許,卻沒再接他的話,「我們談談?」

「正有此意。」

兩個男人,在露天陽台上的觀海椅上坐了下來。

他們,不管是誰,無疑都是天之嬌子,頂尖上被人仰望的尊貴。

露天陽台上,依舊沒有開燈,盈盈的月色篩落進來,能清楚的見到海上那陣陣波光粼粼的星光。

海上夜景,美不甚收。

然,端坐著的兩位美男子卻顯然沒心情欣賞眼前這副景象。

「景總,你大費周章的把向南從法國調回來,又故意把我圈在你們身邊,寓意何為?就為了認證一下我是否是那個能夠讓向南足以託付終生的男人?」

路易斯問話的語氣,極為平靜。

而景孟弦也並不詫異他對於整件事情的知曉。

他路易斯是何許人也,要猜到這一層面,於他而言,太簡單。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當真看不明白了!」

路易斯搖搖頭,表示費解,「景總,要說你對向南的那份心思,局外人一看都能明白,這麼些年,你與曲氏小姐的婚姻如同擺設,現在向南回來了,只需要你簽下一份離婚協議書,便能給她一份安穩的未來,可是,你為什麼不願意把她留在身邊?難道景總捨不得離婚?總該不會是捨不得那些不做用的財產吧?」

「我給不了她安穩的未來。」景孟弦說著,在桌上的煙盒裡,抽了支煙出來,點燃,重重的吸了幾口。

末了,從兜里掏了個乳白色的小盒子出來,扔在桌上,他長長的吐了口煙霧。

煙圈,迷濛了他漆黑的眼潭,眼底猩紅漫染。

路易斯費解,拿起那精緻的小盒子,打開看一眼,怔住。

「收起來吧,這東西可是犯法的。」

景孟弦說得淡淡然,那無謂的態度,仿佛是對於這東西他早已見怪不怪。

路易斯有好幾秒的腦子空白,木訥的將手裡的盒子掩上,有白色的粉末沾染在他的指間,他隨意的用紙巾擦掉,許久都沒發表任何一句感言。

而景孟弦卻依舊只是坐在那抽菸。

身形,落寞的往前拱著,雙臂撐在腿上,頭微抬,深沉的視線凝著對面遙遠的海岸線,一口一口,重重的抽著手裡的煙,仿佛是急著想要用這菸草的味道用以來麻痹他凜痛的心口。

「多久了?」

路易斯的聲線,有些沉啞。

「三年。」

景孟弦沒有瞞他。

路易斯斂了斂眉,神情有些凝重,「就沒試著丟開它?」

「試過!很多回了,到現在還在努力,但是……太難了!」

「有信心就行!」路易斯鼓勵他。

景孟弦又抽了口手裡的煙,偏頭看路易斯,訕訕一笑,「謝了!但是這東西……遠不比咱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你帶她回法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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