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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十隻是想愛一場(2)——二十四小時把你綁在我身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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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景孟弦又默默地將那茶杯收進了盒子裡,再然後,拿著那一整套杯具,毫不猶豫的收進了廚房裡,懸掛在最頂上的那個櫥櫃中去了。

那個櫥櫃是百年都不會打開一次的。

向南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邊上,受傷的看著他細緻的收好茶杯。

「你就真的那麼不喜歡我買的茶杯嗎?」

向南到底沒能忍住,問他道。

語氣有些微涼。

「沒有。」

景孟弦矢口否認,又道,「我很喜歡。」

「那為什麼還要收起來?」

向南真的有些不愉快了。

「喜歡跟收起來,衝突嗎?」

景孟弦抱胸看著向南。

「有。」

向南較真的點點頭,繞過景孟弦,進了廚房去,「我花五十大洋買回來,並不是只打算把它們鎖在櫥櫃裡擺著看看的,我喜歡它們,所以迫不及待的要用它們,這是對它們的一種尊重!」

向南說著,賭氣的將那三個茶杯拿了出來,在水槽里倒入熱開水,將它們泡了進去,然後再加上食用鹽,緊接著又細緻的用牙膏將它們一一清洗乾淨,倒了三倍茶水之後,方才作罷。

「你喝就喝,不用就算了!」

向南沒好氣的將茶端到他面前。

景孟弦只是挑眉看著生氣的她,魅眼一眯,倏爾就笑了。

這丫頭四年過了,人堅強了,就連脾氣都跟著強了不少!

…………………………

向南和景孟弦,兩人各自占據一邊,哄著陽陽睡覺。

小向陽聽著媽咪給自己講睡美人的故事,而後又聽著老爸給他講抗/日戰爭的小故事。

每次講到抗/日戰爭的時候,向南就忍不住翻白眼,抗議,「孩子的爸爸,我再慎重的提醒你一次,不要給孩子講這麼重口味的故事,好嗎?」

景孟弦點點頭,「好,那我給我們的寶貝兒子讀一段毛/澤/東語錄。」

於是,他說著,還當真一翻身就從床頭拿過了那本厚厚的『毛/澤/東語錄』,作勢就要讀。

「oh,god!」

小傢伙抗議的一聲哀嚎,將小腦袋可憐巴巴的揉進被子裡,「向南,你還是讓景先生給我講抗/日戰爭的小故事吧!」

「……」

向南徹底囧了。

她突然就有些悲憫起自己兒子那顆弱小心靈了……

夜裡,聽著景孟弦義憤填膺的講述著那一個又一個的抗/日小故事,兒子還沒睡著,向南便已經窩在被褥里,先同周公去見面了。

「爸爸,爸爸,向南睡著了……」

小傢伙壓低著聲音,將小指頭比在自己的唇間,同景孟弦細聲說話。

景孟弦探頭看一眼兒子身側的向南,目光下意識的柔了下來,「媽媽累了,讓她好好睡會。」

「嗯……」

小傢伙點著小腦袋,又繼而轉過臉去,疼愛的在向南粉嫩的小嘴唇上印了一個寵溺的小吻,「寶貝,晚安……」

哎呦,這副纏綿悱惻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景孟弦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俊臉一沉,警告自己的兒子道,「你媽的嘴唇是屬於我的!你只能親臉蛋!」

「小氣婆……」

小傢伙小嘴兒一翹,就有些不快了。

你有見過這么小氣吧啦的老爸嗎?

「景醫生,你寶貝兒子要尿尿了!」

小傢伙仰著小腦袋,不可一世的喊著。

景孟弦魅眼一眯,「故意玩我,是吧?」

「景醫生,你家寶貝兒子要尿床上啦……」

「磨人精!!」

景孟弦從被褥里抱起小傢伙坐起來。

嘴上雖然說是嫌棄他,但行動上依舊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就連上個小廁也不忘給小傢伙裹上毛毯,惹得小傢伙哇哇抗議。

「老爸,你太誇張了,陽陽一點也不冷,暖氣打得好高。」

「你沒資格抗議,裹上!」

景老爸獨/裁的將他瘦小的身子再次用毛毯裹緊,這才放心的將他從床上抱起身來。

然而,抱著他,一轉身,卻只聽得……

「砰——」的一聲響……

一隻盛滿著茶水的馬克杯被那長長的毛毯一掃,就在倆父子的眼皮底下,墜落在了地上,然後……發出一聲脆響,登時,新買的馬克杯摔成了……一片粉碎。

床上熟睡的向南聽到喧鬧聲,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但許是因為她白日裡真的太累的緣故,一轉身她竟又再次睡了過去,對身邊這場由他們大小景父子傾情導演的慘劇還完全不知情。「oh,god!!」

懷裡,小傢伙又是一聲哀嚎。

小腦袋躲進毛毯里,對於老爸腳邊的那一幕,一副完全不忍直視的模樣。

「老爸,你這次真的完了。」

小傢伙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同情的看著還有些呆滯的父親,雙眸眨巴眨巴著,又聳聳肩道,「看吧,讓你別裹毛毯,你不聽……」

小傢伙居然這時候了還在落井下石!

「這杯子可是向南剛剛買給你的禮物……」

景孟弦皮笑肉不笑的盯緊兒子,「我會告訴她,這是她寶貝兒子搗蛋以後的傑作。」

小傢伙聳聳肩,無所謂道,「沒關係啊!反正失望的又不是我老婆,不過如果是我老婆的話,我是肯定不會毀壞她送給我的任何一份禮物!」

「……」

景孟弦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這兒子,根本就是頭小惡魔!!

小傢伙笑眯眯的在老爸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老爸,祝你好運。陽陽撒尿尿去了。」

小傢伙幸災樂禍的說完,就從老爸那高如大樹的身上滑了下來,搖頭晃腦的進了洗手間去,留下景孟弦一個人盯著地上那一攤白色的碎瓷,有些不知所措。

……………………………………

臨近兩點時分,向南迷迷糊糊的從陽陽的身旁轉醒了過來。

床上早沒了景孟弦的身影,而外面的大廳里似還亮著微弱的燈光,她忍不住擰了擰秀眉,都這個點了,他還沒睡嗎?

向南唯恐自己會吵醒了身邊的小陽陽,便躡手躡腳的下床,出了房間,進了大廳來。

廳里,似擔心會驚到睡著的人兒一般,所有的大燈都暗著,只開著落地窗邊那一盞鵝黃的釣魚燈。

而釣魚燈旁邊的波斯地毯上,就見景孟弦面對著落地窗蹲坐在那裡,似在專注的研究著什麼。

許是因為太認真的緣故,以至於連向南的靠近,他也分毫沒察覺。

向南站在他的身後,悄悄探頭,看著他跟前的東西……

驀地,眼眶一紅,顆顆眼淚就從眼眶中滾落了出來。

向南怎麼都沒想到,在大冬天,凌晨兩點的這個時間點裡,那個一貫對瓷杯不屑一顧的景先生竟然會裹著一件睡袍,專注的坐在燈光下,對著一堆破碎的瓷器犯難。

他正努力的將那破碎的瓷杯,一點一點拼接好,而後又小心翼翼的用玻璃膠膠合,再然後等玻璃膠稍微干一些之後,他才敢又拼第二塊,第三塊……

認真的他,迷人的就像一位高貴的王子,那樣優雅,專注,不疾不徐的做著手中的事情。

那感覺,仿佛在拼湊著一件人生至寶一般……

「你在做什麼呢?」

向南終於沒忍住,出聲問她。

聽聞向南的聲音,景孟弦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睡袍往那堆破碎的瓷片上一蓋,而後回頭就迎上了向南那雙紅通通的淚眸。

他嘆了口氣,自知瞞不下去了。

看著向南顆顆滾落的眼淚,景孟弦有些急了,他忙抱過向南,讓她坐進自己懷裡來,抱歉的替她擦眼淚,「看吧看吧!我就說不要送什麼杯子!這東西一不小心就碎了,我要揀到櫥櫃裡你又不樂意,我這麼粗心,真的很難保證它不會被打碎的,我就知道,要是碎了,你肯定得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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