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那天晚上,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1/2)
冷眸銳利的掃向向南,沉聲道,「什麼幸福?」
向南別了他一眼,沒好氣與他撇清關係,「與你無關。」
「老爸,我媽要跟我後爸結婚了!!」
小傢伙完全無視向南,興奮的沖景孟弦高聲嚷嚷著。
景孟弦一張俊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眉峰一挑,漆黑的眸子裡掠起一抹暗沉的漣漪,目光盯緊向南飈。
很久,不言語。
向南有種要被他的目光刺穿的感覺,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舒服,連心也不由自主的慌了幾秒。
「什麼時候?鐲」
忽而,他問。
面無表情,聲線沉啞。
向南正想說自己還沒決定好時,哪料到自己兒子搶在了她前頭答道,「快了,快了!你看,婚戒都帶好了!哇塞,我後爸可真大手筆,好大一個南瓜哦!」
小傢伙誇張的跟自己老爸獻著寶兒,又沖向南道,「媽,你們倆結婚以後我要叫什麼呀?唐.向陽?路易斯.向陽?阿方索.向陽?」
「……」又來了!!
小傢伙問完又把腦袋偏向自己的老爸,絲毫不顧他那張已經黑如鍋底的臉,繼續裝萌賣傻的問他道,「老爸,你說,哪個最好聽?」
「景向陽!!」
景孟弦黑著臉,邁開長腿,危險的逼近自己的兒子,再次把他拎小雞仔般的提了起來,大手霸道的攫起他稚氣的小下巴,低怒道,「你生是我們景家的人,死還是我們景家的死人,想跟別的男人姓,休想!!」
這強勢的話兒,聽著像給兒子說的,可怎麼就覺得……
像是說給身邊某個女人聽的似的呢?
「還有,這戒指,特別幼稚!!跟你三十的年齡符嗎?」
這話,他是沖向南說的。
鄙夷,毫不掩飾的寫在景孟弦那張冷峻的臉上。
向南大概是真被他那赤/裸的譏諷給刺到了,本還想跟他爭辯幾句的,到最後想想也就作罷了!
沒必要!!
「不管是它太幼稚,還是我的年紀真的跟它不相符,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喜歡它就行了!」
向南直迎他的視線,淡淡的回答他的話,「另外,補充一句,我還不到三十,才二十九!把女人的年齡往高處說的,都是沒素質的……痞子!!」
向南瞪了他一眼,末了,伸手去抱他懷裡的小陽陽,「寶貝,我們走吧!」
哪料到,手還沒探出去,陽陽就往自己老爸懷裡一躲,「向南,我想住老爸家裡。」
「啥?」
向南在心裡不停地催眠自己,一定是自己聽錯了!一定是她聽錯了,聽錯了,聽錯了……
「他說他想跟我住!!」
景孟弦似唯恐向南沒聽懂似的,忙不迭的重複一句。
盯著向南的那眼神兒里,絕對的……噙著,幸災樂禍?!洋洋得意?!
向南瞬間就被景孟弦殘忍的拉回到了現實中間來,溫柔清淡的臉兒頓時拉了下來,「不可以!必須得跟我回去!」
向南一副沒得商量的口吻。
「尹向南,請你尊重我兒子的決定!!」
景孟弦一張帥氣的面龐也跟著拉了下來,「不管怎樣,他今晚必須住我家裡,沒得商量!!」
「你……你們倆……」
向南氣結,只覺心肝兒顫得厲害,火氣不斷的往腦門兒上涌,「狼狽為奸。」
「尹小姐,請你注意你的修辭!」
景孟弦提醒向南。
向南叉腰,慍怒的瞪著對面這兩張長得幾乎相差無異的臉兒。
漸漸的,漸漸的……
心裡竟然就開始動搖了!
她絕對不是因為對面這個男人而動搖的,絕對絕對是為了她自己的寶貝兒子!!
四年了,四年沒見著自己的親生爸,這會好不容易見著了,想跟老爸住一起,倒也無可厚非,自己如果當真執拗的把他倆拆散開來,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太殘忍了!
所以,為了安撫一下自己兒子多年渴望父愛的小心靈,她決計暫時不同眼前這個攆走她的混蛋計較了,「行,你們要住一起也不是不行。」
向南終於點頭了,「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
景孟弦出聲。
「每天我至少都要看他一眼,至於怎麼看,你自己想辦法,拒絕視頻!我要像現在這樣,面對面的看!」
這點要求,可當真不過分吧?
「行,沒問題。」景孟弦點頭,同意。
「他每頓飯,從早到晚,必須吃得有規律,而且,營養要均衡,拒絕黑暗料理!」
向南說著,伸手就把景孟弦懷裡的小陽陽抱了回來,輕聲叮囑他道,「陽陽,你聽好了,你爸做得東西,入口要小心,吃起來難吃就不准再往嘴裡塞!知道嗎?不行就給媽打電/話支援。」
「是!!」小傢伙連連點頭。
景孟弦就不高興了,「有你這麼教育兒子的嗎?」
「我再教他如何自保!」
向南抱著陽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再理會景孟弦,就跟兒子續起舊,表達起思念之情來。
見景孟弦一直站在他們倆的對面,認真的聽著自己和兒子的對話,完全沒有要去忙的意思,向南這才抬起頭來,開了口道,「景總,你先忙吧!我跟我兒子絮叨絮叨就走,占用一下你的辦公室,不至於不肯吧?」
下午她還忙著去醫院開證明呢!
景孟弦一直盯著向南那張乾淨沒有任何瑕疵的臉蛋,半響,他才出聲道,「你什麼時候回法國?」沒頭沒腦的突然問了一句,倒讓向南的思緒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過陣子就走。」
向南答得淡淡然。
景孟弦的視線,落在她無名指上那顆璀璨的鑽石婚戒上,眸色暗了暗,轉身,邁步往辦公桌前走去,「打算什麼時候跟他結婚?」
他在辦公椅上坐了下來,視線淡然的落在向南的臉上。
忽而一問,向南還真有些恍惚了。
這會,連懷裡的陽陽仿佛都嗅到了些不一樣的氣息,乖乖的趴在老媽的腿上,也不瞎答話了。
「暫時還不知道。」
向南回答得模稜兩可,秀眉微微斂緊,帶著刺兒道,「景總突然這麼關心我的私事,還當真讓我有些不習慣!」
景孟弦淡漠的扯了扯嘴角,「都三十的人了,是該嫁了!」「……」
向南氣得牙痒痒,「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到現在還沒把自己嫁出去嗎?還有,再說一遍,我才二十九!!胡亂給女人添年齡的就是沒品!!」
景孟弦不以為然的挑高劍眉,「你這話會讓我誤會成,這麼多年來不把自己嫁出去,是因為心裡還念著某個人?」
他明明是想要把這個女人推開的,可偏偏……
到這時候了,他居然還矛盾的想要試探她的心!
向南掀了掀唇瓣,「你也知道是個『誤會』。景總,再往自己臉上貼金,那臉皮可當真要比城牆還厚了!」
景孟弦只涼淡的扯了扯嘴角,不再理會她,兀自低頭看文件了。
向南其實還有好些問題想問他來著,糾結了好一會兒,見兒子在場,也不好意思問出口了。
但不知她這兒子是不是天生就具有察言觀色的能力,向南一低頭,就見兒子歪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大概是時差的緣故吧,加上在飛機上折騰了這麼久,確實也該累了。
向南見兒子睡著了,又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出聲問他道,「我喝高的那天,你是不是把我帶到你家裡去了?」
「是。」景孟弦繼續翻閱著手裡的文件,頭也沒抬。
仿佛她的問題,分毫也驚動不了他的情緒。
對於如此坦然的答案,向南倒有些不知該如何問下去了,她抿了抿唇,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麼咬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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