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繾綣纏綿(後2)(1/2)
景孟弦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了下來。
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啞聲喚她,「向南?」
「南南……」
「唔……」
終於,向南有些反應枸。
抬了抬眼皮,虛軟的睨他一眼,卻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小嘴兒也順著心思,就往他的薄唇間湊了過去,攫住他的雙唇,就不肯動了。
這應當算不上一個吻吧?
就單純的只是落在他的唇瓣上,連挑/逗,或者迎合都沒有瓏。
景孟弦失笑,從她的唇間,微微挪開半寸的距離來。
「先泡個澡。」
他寵溺的點了點向南的小下巴。
任由著她光潔的雙臂掛在自己的肩上,他稍微一個使力,托住向南的粉/臀,便將向南豎抱了起來。
向南雙/腿分開,下意識的盤住他精壯的腰肢。
小腦袋趴在他的肩頭上,撒嬌般的喃喃道,「你幫我洗吧,我不想動了……」
「又犯懶了,是不是?」
景孟弦單手托住她的粉臀,另一隻手替她順著她浸濕的長髮。
好久沒有同她這麼親密接觸過了,突然對自己這麼撒嬌,這感覺……就是說不出的舒服。
他冷硬的心,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柔緩了下來。
她尹向南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景孟弦的這顆心,平日裡就像藏在冰箱冷凍格里一般,因為被寒冰凍結,所以又冷又硬,可是,一旦她出現……
就像那照拂下來的陽光一般,瞬間便能將他冷硬的心,融化開來……
「景孟弦……」
「嗯。」
向南貪婪的趴在他的肩頭上,輕聲喚他,「孟弦……」
「嗯。」
「孟弦……」
「孟弦……」
她好像叫上癮了一般,不停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景孟弦失笑。
「孟弦……」
「嗯。」
她叫一聲,他耐著心思答一聲。
向南更加戀戀不捨的將腦袋往他的肩頭上鑽了鑽,感受著他脖子上那份暖意,聞著他身上那獨有的青草香味,她忍不住愉悅的嗤笑出聲來。
多希望,時間就能夠停止在這一夜了……
然後,他們倆,就這樣,緊緊相偎著,永遠只有對方,多好!
景孟弦將向南放入浴缸里,但她就是執拗的不肯從他的懷裡出來。
仿佛是唯恐這一鬆手,就再也抱不住他了一般。
景孟弦有些心疼了。
「陪你?」
他問。
「嗯……」
向南嘟著小嘴,扮可憐。
他拿她丁點辦法都沒有。
永遠都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景孟弦只好抱著向南一同跨進了浴缸里去。
好在這酒店的浴缸設計本就是雙人型的,容納他們倆,似乎還不算太擠。
景孟弦將她安置在水裡,從身後環住她嬌軟的小身子,大手情不自禁的攀住她柔軟的雪峰,一邊嗤笑她道,「怎麼還跟個孩子似地,這麼愛撒嬌。」
向南癱軟在他懷裡,後背輕輕的倚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仰起腦袋,眨眼,痴痴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我一直都是孩子嗎?」
看看……
男人就是善變!
不喜歡了,就不能在他們面前做孩子了!
向南重重的垂下腦袋來。
哪個女人不想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當孩子呢?
景孟弦笑了笑,沒解釋,只將她擁進自己懷裡來,更緊了些分。
他幫她洗頭髮,洗澡……
擦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像對待孩子一般的,小心翼翼又極其寵愛的對她。
想來他景孟弦堂堂一個大男人,從未對任何人如此捧在手心裡過,除了她!
兩個人很快泡完了澡,渾身都舒服了些。
擦乾身子,景孟弦抱著她回了床上去。
他半躺著,倚在床頭上,向南窩在他的臂彎里,睡著。
她的臉頰,依舊還紅撲撲的,身上的小紅疹倒是退了一些些,但肌膚還緋紅一片,身上也有些燙得厲害,即使開著冷氣,似乎對她用處也不大。
「你要走嗎?」
向南睜開眼,看頭頂的他。
他閒散的倚在床頭,只拿被子隨意的遮掩著突起的小腹,性感的肌理線條從胸口一路滑下,美不勝收……
這個男人,即使不言不動,卻也依舊是一道惹人矚目的風景!
「不走。」
他低頭,看她。
深眸里薄光微閃。
「不睡嗎?」
向南又問他。
景孟弦挑挑眉,「等電/話。」
看來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了。
果不其然,很快,景孟弦擱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一眼身旁的向南,起身,拿起電/話便往落地窗前走了過去。
不知為什麼,向南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太希望她知道。
電/話是李然宇打過來的。
「景總,事情已經辦妥了。」
景孟弦目光掃向窗外,望著飄渺的夜景,深目微沉,「記者呢?」
「全過去了,明天頭條逃不掉,那些人可都是她自己安排的,查起來也不過是她自己作繭自縛而已!」
「嗯。」
景孟弦沉吟了一聲。
「還有她腹中的孩子……」李然宇又道。
「怎樣了?」
景孟弦問了一句。
「確定流產了。」
景孟弦眸光暗了暗,很久……
「知道了,做得好!」
聲音,冷若冰霜。
這孩子,不是這回死,也就是下回了……
就算他景孟弦放過了她,溫純煙也決計不會讓她活到這個世上來的!
想當年,她的親孫子,她都要親手掐死,更何況,這還不過只是一個讓景家蒙羞的孽種!!
她曲語悉終究是天真了些!
「舍修……景總想要怎麼處理?」
李然宇又問了一句。
景孟弦目光陰寒,眸底全是陰騭。
舍修……
那個曾經意圖謀害他孩子的男人!!
讓他徹底染上毒癮的男人!!
當年那支藥水,就是他暗渡陳倉給更換了,以為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這件事的真相早已被他景孟弦查明。
但他選擇了不動聲色。
他要的,不是讓他死,而是……讓他生不如死!!
既然那麼愛她曲語悉,那麼今兒晚上這個局,就夠他們倆,生不如死了!!
今天晚上李然宇給舍修吃了兩種藥,一種是春/藥,還有一種是同當年一模一樣,同種類型,同一劑量的毒/品!
所以,當時曲語悉喊他的時候,他根本已經神志不清了。他們的孩子,等同於他親手殺死的,亦不知道,等藥效過了,醒來會是個什麼感覺。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今晚不要再來吵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景孟弦叮囑了一句。
「是。」
景孟弦合了手機,最後,關機。
折身,回到床邊。
向南假裝睡著了。
景孟弦一語戳破了她,「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
向南這才睜開了眼來,「電/話不希望我聽到?」
「嗯。」
景孟弦點頭,毫不隱瞞。
向南抿了抿唇,倒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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