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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想愛一場(14)——浴室里的曖昧,替她暖個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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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她瞪著他那雙閃閃發亮的眸子,見景孟弦一直不說話,她皺了皺眉,又問了一句,「幹嘛呀?」

景孟弦跨步走上她那台階梯,「不幹嘛,我讓你等等我,跑那麼快幹嘛,趕著投胎去啊!」

「烏鴉嘴!」

向南嘟囔一句。

景孟弦眯了眯眼,「你知道烏鴉嘴什麼樣子嗎?你覺得我的嘴像烏鴉嘴?膈」

「像!」

向南沒好氣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景孟弦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嘴上放,「摸摸,有烏鴉嘴那麼硬嗎?脂」

「……」

向南的手指,才一觸上他柔軟的唇瓣,整張臉頓時就紅了。

黑暗裡,一顆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些過快。

「干……幹嘛呢!我隨口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向南說起話來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幸好,這黑烏隆冬的暗光把她的羞澀和臉紅全數掩蓋了。

熱氣,在兩個人的鼻息間散開……

有一種曖昧的因子在漆黑的樓道里跳躍著。

卻忽而,向南只覺唇間一軟……

『烏鴉嘴』竟然就那麼啄住了她的紅唇,而後,飛快的抽離。

蜻蜓點水似的吻……

不過一下下,就讓向南頓時迷失了心神。

卷翹的羽睫在黑暗裡,眨了又眨,有那麼幾秒的,腦袋裡竟是一片空白。

「喂,發什麼呆,走了!」

景孟弦居然還像個沒事人兒一般,拉了拉呆愣中的向南。

向南猛然回神過來,「哦。」

她木訥的舉步,隨著他,摸著黑上樓。

一顆緊張的心還久久的平復不下來。

向南旋開門鎖,家裡果然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連蠟燭也沒點一根。

仿佛是聽到外頭有動靜了,秦蘭從房間裡開了門出來,「南南,是你回來了嗎?」

「嗯!媽,是我!」

向南說著,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

秦蘭一眼就見到了她身邊的景孟弦。

「秦姨……」

景孟弦禮貌的同她打了聲招呼。

秦蘭臉色微微變了變,視線落在向南的臉上,向南似還有半許的心虛,忙別開了眼去,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自己的母親。

氣氛一下子顯得有些尷尬。

景孟弦自是明白為什麼,在秦蘭的眼裡,大概自己才是那個真正害死她女兒的罪魁禍首。

「媽,我和他無意中碰到的,他送我回來而已……」

向南還是解釋了一句。

「嗯,趁還有熱水,你趕緊去沖個澡吧!」秦蘭倒什麼也沒說,只叮囑著向南。

「好。」

向南忙點頭,這才想起沒電不能吹頭髮,她忙沖景孟弦說道,「我先去拿條干毛巾給你。」

「好,謝謝。」

景孟弦點頭道謝。

「媽,陽陽呢?」

向南一邊往房間裡走,一邊問秦蘭。

「睡了,睡了,太冷了,我讓他先爬床上去了。」

「嗯,好的。」

向南進了房間去,一時間廳里只剩下秦蘭和景孟弦。

「喝杯熱茶吧!」

秦蘭說著,摸著黑去廚房倒茶。

「秦姨,別麻煩了,都看不見呢!您小心別摔著!」

景孟弦忙走過去扶著她。

秦蘭給景孟弦倒了杯熱茶,「先喝著暖暖吧,這大冬天怪冷的。」

「謝謝秦姨。」

景孟弦心下有些感動,忙從秦蘭手裡把熱茶捧了過來。

秦蘭嘆了口氣,「孟弦,說實在的,若水的離開,對我這個當媽的衝擊特別大,有那麼幾天我真的特別憎恨你們倆,心想不是你們倆,我的若水又怎麼會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呢!可後來看著向南每天渾渾噩噩的,也就想通了。知道再這麼錯下去,可能大女兒的幸福也要被我這個當媽的人給斷送了。」

她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嘆了口氣之後,這才又繼續說,「向南被這份愧疚一直纏著,她覺得自己對不起若水,所以這才不敢跟你走太近,死者為大,讓她再跨出去,怕是有點難。」

景孟弦聽了心裡糟糟的,堵得慌。

「慢慢來吧!」

秦蘭鼓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完這些,似乎長鬆了口氣,舒坦了不少。

景孟弦微怔,「謝謝秦姨的成全。」

這個結果,確實,讓他好生意外。

秦蘭笑了笑,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問了他一句,「你爸呢?出來了嗎?」

提起父親,景孟弦的神情凝重了些分,搖搖頭,「暫時還沒。」

「我不相信他會貪污的。」秦蘭堅信道。

景孟弦盯了一眼黑暗中的秦蘭,她那雙滄桑的眼眸在暗光里極為明亮,「秦姨真的認識我父親吧?」

「都到這份上,再說不認識,你也不相信了吧?」

秦蘭笑了笑,眼底有些悲涼,感嘆一聲,「你跟你父親年輕的時候真的特別像,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樣了,好多好多年沒見過了,老了吧……」

秦蘭說著,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染上了些許的水光。

「秦姨……」

見秦蘭的情緒有些悲涼,景孟弦想要出聲安撫她的,卻一時間又不知該說什麼好。

「其實我跟你爸是青梅竹馬來的,我們從小就是鄰居,一起上了小學,初中,高中……高中那年我們開始相愛,直到後來又一起考了大學……」

秦蘭的目光逐漸深遠,她的思緒在一點點的飄遠,臉上洋溢著青春年少時的笑容,眼底卻還掛著淚光,「那時候我們一直以為我們會在一起,會結婚,會生孩子,會手牽著手直到終老,只是後來……他遇到了你母親,而我,也終是遇到了向南的爸爸,我們都分別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到最後,我們到底還是無緣走過一生……」

秦蘭說到最後,已然哽咽。

向南拿著干毛巾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黑暗裡,靜靜的凝聽著母親與他的父親之間這段遺憾的情緣……

「秦姨,我一直以為……你是在我爸媽結婚以後,才認識我父親的……」

這個結果,倒是讓景孟弦有些意外。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多說了。」

秦蘭似乎不願再說太多,她舒了口氣,用下巴比了比景孟弦杯里的熱茶,「趕緊趁熱喝了,待會就該涼了。」

秦蘭說完,轉身就要進臥室去,一回頭就見女兒站在了廳里。「站在這也不吱聲,要嚇死你媽啊?」

秦蘭故作生氣的瞪了她一眼。

向南吐吐舌頭,又叮囑道,「媽,你趕緊去睡吧,別凍著了。」

「嗯。你趕緊沖澡啊。」

秦蘭交代了一句,便進了臥室去。

一時間,大廳里就只剩下了向南和景孟弦。

向南將干毛巾遞給他,「估計一時半刻的也不會來電了。」

「嗯。」

景孟弦將手裡的熱茶擱下,接過毛巾,給自己凍得都快結冰的短髮擦了擦。

說真的,還挺冷的!

「你的褲子都濕了,要不……」向南想了想,咬了咬下唇,「要不,你穿我的吧!」

「……」

景孟弦無語了。

擦著頭髮的手,頓住,看怪物一般的瞪著向南。

漸漸習慣了暗光的他們,已經能從黑暗裡隱隱看清楚對方的表情了。

「喂,你那什麼表情啊!」

向南怨念的瞪了他一眼。

「娘炮!」景孟弦甩了她兩個字。

「狗咬呂洞賓!」向南損他,又看一眼他浸濕的褲筒,「不行,你這樣子真的非得感冒不可。」

她說著轉身就要進自己的臥室去,「你先去沖個熱水澡吧,我給你拿衣服,穿運動服總可以吧?中性化的,沒那么娘!」

向南說著還當真就從自己的衣櫃裡翻出了一件最大號的運動衫來,其實這衣服是前兩年她買來準備鍛鍊身體時穿穿的,但後來小陽陽檢查出身體異樣,她便也沒多餘的時間去鍛鍊身體了,而這套衣服也就這麼給擱置了。

向南拿出來遞給他,「你先去洗澡。」

景孟弦接過衣服,擰著眉,摸著黑將手裡的衣服審視了一遍,這才看向向南,「這尺寸我能穿?」

「將就點吧!總比穿著一身濕衣服強吧?」

他能說他寧願穿著這身濕衣服嗎?

「趕緊去洗澡。」

向南催促他。

「你先去。」

「我濕衣服都換下來了,沒什麼關係,倒是你,你趕緊去啦!」

向南推著他,就往浴室里走去。

兩個人在浴室里停了下來,向南拿著手電筒照了照洗漱台,「這裡是沐浴露,這裡是洗髮水,毛巾的話你就用手裡這條吧,待會我再給你找一條干毛巾。」

向南說著,就出了浴室去,留下景孟弦一個人對著一片黑暗發愣。

他也沒多想,先趕緊把身上這冷得快要凍住的衣服從自己身上脫下來,才一打開水,就冷得在裡面直哇哇叫。

向南一聽叫聲,也顧不得太多,打著手電筒就從外面沖了進來,「怎麼了?怎麼了?」

景孟弦急忙關了水龍頭。

就見一束光線從門口打了進來,照在他不掩一物的luo體之上……

緊跟著印入眼底的就是向南那張微微有些看痴的面龐。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身材……

真的完美到無懈可擊,而且,教人看著,幾乎就難以挪開眼去。

胸膛口處,那性感的肌理線流瀉而下,兩塊完美卻不粗獷的胸肌,給優雅的他,增添了幾許動人的魅惑之色,八塊腹肌組成的健碩腹部,平坦得沒有一分多餘的贅肉,而下方……

誘/人的黑色森林裡藏著一個巨大的龍頭,而下面那筆直的雙腿更修長如擎天柱,小腿處有淺棕色的毛髮捲曲著,不算太長,也不算太濃密,卻如同上帝細緻雕琢過一般,性/感得恰到好處,讓人實在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景孟弦被向南打著燈就這麼注視著,倒也不慌不忙。

眼眸淡淡的睇了她一眼,雙腿一步一步走近她,「看夠了沒?」

他居高臨下的問她,才發現……

她手裡的手電筒,還剛巧不巧,就照在他的黑色森林處。

「……」

景孟弦無語了。

再恬不知恥的男人,在這一刻,也是會害羞的。

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見她還沒緩回神來,他只好伸手去抓過她手中的手電筒,照進她的雙眼裡,「尹向南,你再這麼看,信不信我就把給你剝了!」

向南猛然回神過來,臉頰一紅,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手電筒,怒視他,「你敢!」

向南話音才一落,卻不料,景孟弦一伸手就把她抱了個滿懷,「別問我敢不敢,你知道男人最不喜歡聽這種挑釁的話。」

被他這麼一調戲,向南緋紅的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小手去就拍他抱著自己的手臂,「你幹什麼呢!快放開我!」

「有點冷,讓我抱抱。」

景孟弦當真說的是大實話。

冷死了!

想想,這零下幾度的夜裡,還把自己脫得個精光,能不冷嗎?

他抱著向南的動作,更緊了些分。

「你松點,我都要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了!!」

向南抗議,去掰他的手臂,「你冷,你不會洗澡啊!把水打開就不冷了!」

「見鬼!都是冰水,可沒把我給凍死!尹向南,明天我要感冒了,跟你沒玩!」

至少得纏著她賠償自己一個星期不可!

「水是冷的?」

向南錯愕,「我看看。」

她打著手電筒就往熱水器走近,而後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你弄錯啦!看見沒,這邊是綠色的,當然是冷水了!紅色這邊才是熱水!你也未免太沒常識了吧?」

向南譏笑他。

景孟弦整張俊臉都沉了下來,伸手報複式的捏了捏向南的耳朵,「你把手電筒都拿了,我上哪去看哪邊是紅的,哪邊是綠的?」

也是哦!

向南呵呵一笑,自知理虧,把手裡的手電筒遞給他,「給。」

景孟弦瞥了向南一眼,沒接她手裡的手電筒,「你總該不會以為我可以邊打著手電筒邊洗澡吧?你這手電筒防水的?」

向南看怪物一般的瞪著景孟弦,「你總不會讓我站在這替你打著手電筒看著你洗澡吧?」

「……」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想得倒挺美!!」

景孟弦拍了拍向南的腦門,「還沒看夠呢!」

向南別開眼去,臉頰滾燙,「誰看了,手電筒你到底要不要!」

「要!去,站門外打著手電筒,往玻璃門裡面打,我能看見!」

靠!他還挑三揀四,要求挺多的!

「不去!」

向南嘴巴一撇,「要麼自己拿著,要麼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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