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醫冠楚楚·教授大人,惹不起! > 四年後——一不小心燙到了景總的命根子

四年後——一不小心燙到了景總的命根子(2/2)

目錄

「還說不介意,臉色都變了!你要真介意的話,沒關係的,咱們可以撇開他們這些壞男人,吃我們自己的!我可是永遠都向著你這邊的。」

「他們?景老師也會過來嗎?」

楊紫杉的眼底有些光彩。

這會倒換做向南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了,「嗯,應該會一起吧!當然,如果你真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單獨吃的。」

「不!不介意,我真的一丁點都不介意!」楊紫杉趕忙搖頭,嘿嘿一笑,「再說了,很久沒見著景老師了,怪想他的。」

向南眯眼瞅著紫杉,「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把人家當男神呢!」

「那當然,景老師是我這輩子最嚮往的男人!!」楊紫杉得意的仰高頭,小馬尾辮跟著她的動作在腦後一晃一晃的,那可愛的小模樣,直接晃到了站在身後不遠處的雲墨眼裡。

……………………………………………………………………………………

晚上這頓飯……

吃得真的有些怪異。

四個人,面對面而坐。

仿佛是刻意安排的一般,長桌前,向南和景孟弦坐一方,紫杉和雲墨坐他們的對面。

還多出一個與他們完全不搭的小人兒來,坐在方桌的另一頭。

每一個仿佛都各懷心事,唯一一個吃得淋漓暢快的恐怕也只有不諳世事的小陽陽了。

「哇……向南姐,你手上這個戒指好可愛呀!」

當向南把手探過來拿番茄醬的時候,楊紫杉這才注意到她右手手指上的鑽戒,「是個小南瓜!好精緻!向南姐,你在哪裡找到的這種跟你同款的戒指啊?」

楊紫杉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對向南手指上的鑽戒喜歡得不得了。

向南盈盈一笑,「不是我找到的,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挺有心的吧!」

「朋友?」

楊紫杉眨眨眼,就感覺到雲墨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她一腳。

她瞬間瞭然了過來,自知自己說錯了話,看一眼對面一直沉著俊臉沒出聲的景孟弦,她也蔫蔫的低了腦袋去。

「幹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向南明知故問。

楊紫杉咬著銀叉,無辜的搖頭,「沒,沒有……」

「你以為這是婚戒,對吧?」向南擺擺無名指上的小南瓜。

一句話,讓桌上除卻毫無存在感的小陽陽之外,所有的人都抬起了頭來看她。

甚至於連她身邊一直垂著頭,認真吃飯的景孟弦也不由微微抬起了眼帘,冷眸緊眯了一下,看著她。

「原來不是婚戒呀?嚇我一跳!」

楊紫杉立馬又恢復了活躍度,就連雲墨也不由暗自鬆了口氣。

卻聽得向南道,「它確實不是婚戒,只是個求婚戒指而已!」

「求婚戒指?」

楊紫杉才跌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對面的景孟弦,見他便無異色,這才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句,「向南姐,你真要結婚了啊?」

向南笑笑,目光毫不避諱的迎上景孟弦的視線,這次沒有給他否定的答案,「應該吧!」

三個字……頓時讓飯桌上的氣氛,越發冷凝了些分。

景孟弦盯緊著向南那雙笑彎了的水眸,半響,嘴角冷冷的扯出一抹弧度,「恭喜。」

兩個沒有分毫溫度的字眼,讓餐桌上的氣壓,愈加低到了極致。

兩個字,卻也讓向南心頭一緊……

心臟如同被一根細弦拉扯著一般,疼得有些厲害。

她牽強的擠出一抹笑容來,「謝了,到時候你們大家別忘了來參加我的婚禮就成,你們放心,我每一個都會通知到的,不會有任何的遺漏。」

她還在計較著四年前他結婚的事情。

「……」

楊紫杉倒吸了口氣。

這氣氛,太怪異了!!

向南雖然表面上沒什麼異樣,但心裡其實難免有些堵得慌,她特別討厭景孟弦這種完全不在乎的模樣,用手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說著,起了身來。

正準備要出去,卻不料,衣衫的袖口一帶,就將她身邊那杯剛端上來,且還是剛剛燒開的黑椒油……

一不小心,就全數倒在了……

她身邊的……景大總裁,身上!!!

nonono,不是身上,不是簡單的身上,而是……正正好的,就倒在了他的……

褲襠上!!!!!

「嘶……」

那一刻,向南明顯的聽到了景孟弦吃疼的喘息聲。

「該死!!」

他飛快的起了身來,將那還正在往下滴的油迅速避開。

一張峻臉徹底陰沉了下來。

向南能清晰的見到他的眉峰還在顫抖。

臉色,慘白慘白的……

那杯油,真的很燙,很燙!!!

向南也頓時煞白了臉,楊紫杉也同樣嚇得花容失色,還是雲墨理智,『蹭』的一下起了身來,就道,「老二,趕緊的,咱去洗手間幫你檢查檢查!!!」

「你幫我檢查個p!」

景孟弦真是徹底的火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小弦子正燒得直抖!!

這該死的女人!!!

他二話沒說,憤怒的一把揪起向南的衣領,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尹向南,它要真被你弄出什麼毛病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嫁人了,就活該伺候它一輩子!!」

景孟弦咬牙恐嚇著她。

「喂喂喂,我又不是故意的!!」

向南被景孟弦連拖帶拽的,就往洗手間裡走去。

「我看你不是故意,是有意!」景孟弦牙根咬得緊緊地。

「喂!你溫柔點!!輕點,輕點……別這麼拽著我!!」

向南幾度掙扎都無果,整個人就被景孟弦拎小雞仔似得,腳尖著地,毫不優雅的往洗手間裡去。

這怪異的模樣,惹得餐廳里所有的客人頻頻圍觀。

「喂喂喂!!!那是男洗手間!!!」

見景孟弦拎著自己就往男洗手間裡走,向南急紅了臉。

才一進去,就見幾個站姿優美的男人,正貼著牆面上的槽,在以極其享受的狀態撒著尿。

「嘩啦嘩啦」的聲音,尤其悅耳。

「啊——」

向南紅著臉,大叫。

想跑,跑不掉,只得用雙手捂住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牆邊的男人們也嚇得花容失色,向南甚至都懷疑他們是不是連尿都沒解決完,就匆匆提了褲襠,狼狽的出了洗手間去。

很快,整個洗手間就只剩下向南和景孟弦,門被景孟弦狠狠地摔上,落鎖。

向南一張臉憋得通紅,怒目圓瞪,「景孟弦,我要出去!」

她前腳才往外一踏,就被景孟弦一把給扯了出來,稍一個用力,就被他緊緊的圈在了臂彎里。

一張峻臉,黑得堪比鍋底。

銳利的視線剜著對面的向南,腥紅的眼底幾乎是要剜出血來。

就聽得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幫我試試,它還能不能用?!」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