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1/2)
「看,小舅,你的小小舅可是對我非常有感覺的,還是說在這種禁忌感覺之下,你會變得更精神?「莫可妍這會兒向後退開了一些身子,讓安思瀚更直觀的看得到他自己的欲望在她手上綻放的情景。
安思瀚低眸順著自己瑩白的肌膚一路越過平川看到了自己那一處的雄偉,他的整個臉頰不由的轟的一聲爬滿了羞澀的紅雲。
「放、放開我。「安思瀚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全身似是被燒著了一般,火熱得燙人,他不安的在莫可妍的身下扭動,不光是試圖想要把自己的欲望從莫可妍的手中挪移,那隱隱泛著粉色的身子更是想要離開莫可妍儘量遠一些。
「哎,小舅,你可真不乖呢,你的身子明明想要的已經緊繃發狂了,可是你心裡卻還在抵抗,你這又是何苦來哉?「莫可妍說完之後俯身下來,溫暖的小嘴吻住了安思瀚胸前敏感的一點,濕滑的舌尖圍著那個圈輕輕地打轉。
自己極為敏感的部位被人含在口中,那酥麻到骨子裡去的感覺,頓時讓安思瀚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簡直要繃成了一條直線,從小腹的深處冒出了一股子難以明說的邪熱,並且那股子邪熱漸漸地運行到他的四肢,慢慢地控制了他的身體,讓原本抗拒著莫可妍的心態不由轉變成想要渴望她給予的更多。
「小舅,看,你還是想要的吧,我就是沒有想到你的身子居然會如此的敏感,現在你的身子是不是已經緊繃得發痛了吧?看它都已經開始哭泣了。「
耳邊傳來了莫可妍甜美又帶著淫一靡的聲音,安思瀚睜著已經霧起的雙眸,呼吸急促的想要把他熱燙的身子抬起迎合著莫可妍,可是在他腦中那僅存的理智又告訴他這是不可以做的,她是莫家之人,若是他一定要與她結合,那也是要當著莫仲天的面羞辱於他才會做這事,而不是像現在,被莫可妍捆綁著讓她羞辱他。
安思瀚的思緒還在做著激烈的掙扎,可是莫可妍這會兒卻不會來等他,他感覺自己欲望的頂端觸到了一片意想不到的柔軟,抬眸驚恐的看向了莫可妍,他發現莫可妍這會兒已經抬起了雪白的身體,正慢慢地向著他的欲望坐了下去。
不……。
安思瀚驚恐的大叫。
「小舅?小舅?你怎麼了?是做惡夢了嗎?「突然在安思瀚的耳邊傳來了莫可妍清晰的呼喚聲。
小非些觀精。安思瀚聽著這個聲音驟然的睜開了眼睛,他先是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他的雙手行動自由並沒有被束縛的感覺,然後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白色的睡衣也完好的穿在他的身上。在檢查過自身沒有異樣之後,他才抬頭看向了莫可妍,發覺她的衣服也穿戴得很完整。難道方才真的只是他的?可是那種感覺是那麼的真實,真實的讓他以為他已經被她如水的溫暖給包一圍了。
「小舅?「莫可妍疑惑的看著已經滿頭大汗的安思瀚,這個如同天使一般的男人很少有這麼驚慌失措的表情,難道說他方才做的惡夢真的很恐怖?
可是看著他雙頰那瑩白的肌膚沾染上如同玫瑰色的嫣紅,以及那如水清灩充滿了霧氣的清灩雙眸,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做了惡夢的男人喂,倒是有點像是做了春一夢的男人。莫可妍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安思瀚的腹部以下部位。果然那裡已經一柱擎天,那高高聳起的物體把那單薄的睡褲已經撐起了老高老高。
「咳,咳,小舅你不要緊吧?「莫可妍看著安思瀚現在的樣子,她百分之百肯定他方才那聲驚叫不是源於做惡夢,而是因為做了什麼了不得的春一夢所為。
「妍兒,給我倒杯水。8「安思瀚臉色一紅,趕緊的用薄毯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不再讓莫可妍有窺視的機會,這會兒他的聲音里透著一層誘人的沙啞,他打算把莫可妍先支開一會兒再平復下自己的心境。剛才那個春一夢實在是太真實了,給他的印象也太深刻了,以至於讓他有些害怕與莫可妍離得太近。他怕自己的異樣讓莫可妍發現,讓她覺察出什麼。
「哦,好的。「莫可妍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下了床,走向了飲水機的地方。
安思瀚看著莫可妍背對向自己,他不由的悄悄掀開蓋在他下半身的薄被,他有些尷尬的發現,他的那個地方由於沒有發泄還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當下他趕緊的又把薄被蓋好,目光不由的開始游離在房間內的擺設與盆景之上。因為他覺得自己做的這場春一夢實在是太不尋常了,他已經過了毛頭小伙子衝動的年齡,怎麼可能會選在今日做這種荒唐的夢境?這會兒他看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放置在離他床頭處不遠處的那個花架上。
原本那裡放置著一盆平淡無奇的綠色植物,可是這會兒他卻是發現,那花盆裡居然在一夜之間長出了一株青蔥綠芽,而且在那綠芽之上盛開著一朵如鮮血一般的迤邐之花。空氣中還輕泛著從那紅花方向飄來的陣陣幽香。
夢曇花開?
安思瀚如水霧般的清灩雙眸這會兒緊緊地盯著那朵盛開的紅花。自從他撞傷了雙腿之後,他就一直靜心於園藝,這朵迤邐的紅花他在一本奇花異木書中有看到過。它是曇花的一種變異品種,名喚夢曇(註:瞎編的花名親們不要當真餵)不滅戰仙全文閱讀。聽聞,夢曇花開時,其香可以使人陷入夢境,若是心中有念,便可致人於幻,引發心中慾念,與夢中人纏綿交一合。他的房間中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安思瀚不由的開始回憶起這盆花的來歷。可是他想不起來,這盆花是誰擺放在那裡的了,因為它的綠葉並沒有那麼的特別,平時看起來只是一叢青蔥可愛的綠色植物。
莫可妍用杯子裝了一杯溫水送到了安思瀚的身邊,她還以為半夜裡安思瀚爬她的床了,不過這會兒看清了其實是安思瀚的軟榻靠近了大床而已。
「小舅,喝水。「莫可妍把水遞到安思瀚的面前。
安思瀚低瞼下雙眸接過了莫可妍遞來的杯子,完美的紅唇輕抿著杯子的邊沿,把那杯溫水慢慢地淺飲了下去。
莫可妍沒等安思瀚喝完,她就擅自爬上了安思瀚的軟榻,趁著他沒留意,直接掀被爬進了他的被窩。17070239
帶著少女特有幽香的溫暖身子貼近身來,安思瀚握著水杯的手不由的一抖,他側頭看向了莫可妍鑽進他被窩的那一邊。
莫可妍這會兒已經安全上壘,她伸出手抱緊了安思瀚的身子,從他的身上散發出淡淡薰衣草的幽香,這種香味恰好是她最好的安眠劑。她把臉貼於安思瀚的胸前,閉上了眼睛打算繼續安睡。
安思瀚看著莫可妍把他當成抱枕一般安然入睡的模樣,原本繃直的身子這會兒才稍微有些放鬆。他的目光落在了莫可妍的臉上,俊秀的眉頭不由的輕輕蹙起。按理來說,那夢曇花的香味應該對她也起作用才是,可是為何她一點反應也沒有?而且還是她把他從那夢魘中把他給叫醒的?
安思瀚這會兒看著莫可妍的眼神有些複雜,他清楚的記得在夢中,他被她挑一逗得已經無法自制,而現實中的她對他也只是存在著親情吧?只有在樓頂花園那一次,她破天荒的吻了他。他還記得那張柔軟的不可思議的小嘴緊貼在他唇上的逍魂觸感。想到這安思瀚不由的用手指輕觸起了自己的唇,仿佛那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唇上一般。
安思瀚你在想什麼?她可是莫家的嫡女,是安家的仇人之女,他怎麼能對她有感覺?他只是應該用柔情讓她漸漸陷入他為她編織好的網中,最終看著她痛苦,讓整個莫氏為安家死去的所有人陪葬。可是他的心裡現在也很矛盾,當他看著莫可妍那張與安蓮娜越長越像的絕色小臉,他的心裡另一個聲音卻是在說,她雖然是莫氏嫡女,可是她畢竟也是姐姐的孩子啊,那個他們深愛著的姐姐所留在世間唯一的骨肉。
今晚對於安思瀚來說註定是一個讓人糾結之夜,他看著莫可妍「乖巧「的抱著他呼吸漸漸趁於平穩,其內心世界真的是千思百轉。
最後,寂靜地房間裡只聽聞得到一聲,淡淡弱不可聞的嘆息,安思瀚放下了水杯,輕擁著莫可妍入睡。
等安思瀚的呼吸趁於平穩之後,莫可妍緊閉著的雙眼這會兒突然的睜開了,她小心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臉,抬眸看向了安思瀚的臉。此刻他臉上的紅暈已經退去,只留下了一片瑩白的肌膚,他的睡顏很美很平靜,從表面上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會是一個心思慎密之人,外界之人多數被安思傑的能幹與天才之名所吸引,所以很少會注意到這個一直站在安思傑背後的弟弟。要不是她發覺到安思傑與安思瀚之間相處的模式,也許她也會以為安思瀚其實就是一個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純淨唯美之人。可是再怎麼純淨唯美之人,怎麼可能會讓安思傑這種思活絡之人心甘情願的聽從他的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