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沒能接上林總監的話,是我不懂聊天(2/2)
咬著我的話茬,林思愛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我卻飛快地把臉轉向陳圖,輕掐了他的手臂一下,字裡行間滿是落落大方:「我有點餓了。不然你和林總監繼續聊正經事,我出去吃飯,順便幫你打包回來?」
當然,如果陳圖這丫敢來一句,餓了嗎好啊那你快去吃飯吧多吃點啊。我晚上就算沒空,也會去水果店把所有的榴槤買回家,擺成一團,讓他躺在上面把刺尖尖滾平!
還好,陳圖不算是豬一般的隊友,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兩秒,手直接覆在我的大腿上輕拍了兩下,他轉而沖林思愛說:「林總監你的這份報告放我這邊,我這邊出結果了,會讓助理給你送過去。」
林思愛的臉上,依然保持著最職業的笑容:「陳總,這個報告,涵括了友漫近半年以來,銷售部的所有業務支出,還有下半年的業務預算支出,關於數據的東西,我們還是當面討論確認清楚的比較好。如果陳總現在急著去吃飯,那我可以下午再過來。」
說完,林思愛漫不經心般將不算散落下來的髮絲撩了撩,她的唇微微一咬,望向我:「我想像伍總這麼大度的人,應該不會介意自己的老公,跟異性同事,有工作上面的互動吧?」
臥槽,她果然是跟外面那些直來直去的妖艷賤貨不一樣啊!
她就這麼不動聲色的幾句,就把自己弄成了那種積極向上正能量滿滿的友漫好員工,而相對之下,我伍一簡直就是一個不懂分寸任性妄為的醋罈子賤人嗎!
不過好巧不巧,我沒有在白蓮花面前恨不得用聖母光環為自己加冕的心思,她這套對我來說,沒效!
我故作蒙圈:「林總監跳躍得讓我差點兜不住啊,我就說了一句餓了要去吃飯,林總監就問我是不是介意自己的老公跟女同事互動,這話我沒法接啊。」
典型的搬起石頭沒砸到別人,反而把自己的腳趾頭砸了稀巴爛,林思愛一下子沒撐住,臉上浮現了微微的尷尬,她乾笑兩聲:「我沒有別的意思,就開開玩笑,別介意。」
呵呵噠!
我淡笑,語氣賤兮兮的:「沒能接上林總監的話,是我不懂聊天,我能介意啥咯。」
這一下,林思愛徹底撐不住了,她又吃吃笑笑:「到飯點了,我也得先去吃飯了。」
很快站起來,她微微彎腰抱起茶几上面的那幾份文件,我眼角的餘光瞬間看到了她微微乍現的春光。
簡直日狗了臥槽,我要來得不那麼及時,她丫的會不會多彎幾次腰,讓陳圖一飽眼福?
我正惡寒不已,林思愛已經把所有文件揣在手上,她站直了身體,朝陳圖欠了欠身:「那麼陳總,我下午再過來。」
陳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在林思愛的身上漂了幾秒,他淡淡說:「報告放在我桌面上,有結果我自然會讓助理送到林總監的手上。」
唇再一次咬起來,林思愛沉默數十秒,她的臉埋在她傾瀉下來的秀髮里,她的聲音中似乎帶著顫抖,自有一股與她曾經女強人的氣質嚴重不符的,小女人般的可憐巴巴,她說:「哦,好,明白了。」
說完她蹬蹬蹬的徑直走到陳圖的辦公桌旁,似乎帶著一股委屈,將那份文件下了些許重力丟在桌子上,她不再看上這邊,而是把臉微微昂起,走了。
隨著那一陣關門的悶響,我並未因此釋然,反而覺得這個看似剔透的世界,似乎變得迷霧重重起來。
再想想陳圖說過,林思愛在和陳圖戀愛的時候,背叛陳圖跟陳競好上了。在結合我曾經在林思愛的辦公室,見到她和陳競的相處模式,我越來越搞不懂,林思愛這個人看起來,倒不是說她的三觀有多正,但她肯定不是一個會丟了西瓜撿芝麻的糊塗蛋,她也不是那種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的蠢貨,是什麼原因支配著她,丟掉了雖然嘴巴有點兒賤兮兮,但對自己的女人真的會有所愛護的陳圖,而最終選擇了對她暴力相向的陳競?
看樣子,她並沒有受虐傾向啊!
我正走神,陳圖忽然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可憐巴巴的語氣:「勞動節,你是不是生氣了?」
回過神來,我意氣闌珊:「沒有。」
陳圖覆在我腰間的手,慢騰騰往上移動了一下,他自顧自,很是跳躍:「等到李律師把股份轉讓的事辦妥,我會慢慢淡出友漫的管理。」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在隱晦地告訴我,他剛剛和林思愛不過是正常的工作接觸,但他明白這讓我不爽了,他後面少點參與友漫,能斷掉和林思愛的再度接觸。
還不用我張嘴嗶嗶,陳圖就能窺破這一切,他似乎又變回了曾經那個不需要我多囉嗦半句,就能把我的心思看透的男人。
我和他之間的默契,似乎在不經意間,就回來了。
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別人給點顏色就能蹬鼻子上臉的人,我看到陳圖這麼誠意滿滿主動搭建了一個台階,我自然不會死死揪著問他陳圖你為啥要跟前女友聊工作這種蠢話。
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我也順手丟出一個台階:「工作歸工作,陳圖我能分得清,你該怎麼樣還是該怎麼樣吧。」
陳圖笑了,他的手遊弋到我的頭上輕拍兩下,他真的跳躍到了極點:「今天上午,你的辦公室應該很熱鬧吧?」
我怔滯幾秒,隨即皺眉:「你知道誰來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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