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我哄自己女人的方式比較特別(2/2)
閃結閃離,現在又閃結。
從民政局出來,我還猶如在夢中那般,望著一臉傻笑的陳圖:「證拿了,現在該去幹嘛?回去上班?還是找個地方開瓶85年的雪碧慶祝一下?慶祝完了,咱們開始瘋狂的打怪模式?」
手指很快插入我的頭髮中往下捋了一下,陳圖很快說:「我覺得,只有沒錢開飯了,才會拿完結婚證,就麻溜回去上班。」
我還是沒啥主意:「不上班,能去幹嘛?」
我的話音剛落,陳圖突兀的湊過來,再一次咬住我的耳朵:「上..你和干..你,這兩項,你隨意選一項。」
我一臉黑線:「滾!」
手飛快地在我的鼻翼上面颳了一下,陳圖滿眼含笑,眉宇間滿藏賤兮兮的氣息:「老婆,我就喜歡你這乾脆利落的樣子。你用簡單的一個滾字,就完美地表達你迫切想要跟我滾.床單的心情,這個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我曾經以為我扯淡的本事,算是登峰造極了,現在看來,我真是太過自負了。
徹底敗在陳圖的瞎貧下,我略顯鬱悶:「踏馬的,我覺得自己復婚,太虧了。就幾朵破花,連個戒指都沒有,還要攤上一個油嘴滑舌的破男人,簡直日狗了這生活。」
我的話音剛落,我的手突兀被陳圖抓了過去,他像是把什麼往我的手指上套,指間一涼,我斂眉一看,陳圖給我戴上的竟然是一枚黃金戒指。
還是那種暴發戶最喜歡帶的款式,那上面還鑲著一大塊類似翡翠的玩意,總之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我更鬱悶:「陳圖,你的品位,是不是越走越到山溝溝里了?這個戒指太誇張了,而且還重,帶著不方便,我不要戴。」
說完,我作勢想要把它拔出來。
陳圖卻飛快地按住了我的手:「戴著,一直戴著,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取下來。」
茫然幾秒,我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意味深長地問:「這戒指,很特別?」
很快點頭,陳圖滿臉的輕鬆:「我送給你的結婚戒指,能不特別麼?聽話,就一直戴著吧。」
噢了一聲,我:「好吧。」
敲了敲我的頭,陳圖又說:「我們再繼續站在這裡,就要生根發芽了。我其實約了李律師過來香蜜湖談事,我們先回家。」
回到第一件事,陳圖就是搗鼓著,將我的指紋登記在密碼門的系統裡面。
剛剛做完這一切,我們坐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喘氣,李律師就到了。
坐在一旁,李律師很快從公文包裡面掏出一大沓文件,而陳圖的眉頭輕皺,翻看著,偶爾還跟那個李律師嗶嗶一堆蠻專業的法律名詞,我聽得半懂不懂的,眼睛都被他們嘮叨乏了。
就在我快要被他們催眠得要睡著的時候,陳圖冷不丁沖我一句:「伍一,你把你的身份證給李律師。」
我這個打了幾個小時醬油的吃瓜群眾,在被陳圖點名之後,一臉懵逼:「我的身份證?」
點了點頭,陳圖伸手過來:「對,拿過來。」
反應過來,我的眉頭深皺:「你是要轉什麼到我的名下?」
李律師笑了:「陳總已經決定將他名下友漫的股份,轉到伍總監的名下。我今天過來,是跟陳總確認一下驗資報告和計價基準日的財務報表等等資料,順便拿伍小姐的身份證回去,提前做好委託書,等到股東會決議通過後,我再把伍總監的身份證給還回來。」
眉頭徹底擰成一團,我看了看李律師,再看陳圖,難以置信:「你要把友漫的股份轉給我?」
眼睛都沒眨巴一下,陳圖挺認真回望我:「是。」
我簡直被這劈頭蓋腦掉下來的餡餅砸得暈頭轉向,愣是遲緩了好一陣:「全給我?」
陳圖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他的手覆過來蓋在我的頭上:「傻,我還在友漫任職,股份轉讓是有份額規定的,一年內我轉讓出去的股份不得超過公司總額的25%,所以我只能轉給你25%。我手持剩餘的11%。」
我還在懵逼中,陳圖已經將我放在包包夾層的身份證用手指夾了出來,他遞到了李律師的手上:「回吧。」
一轉眼,李律師就一溜煙走了。
而我窩在沙發里,還是不敢相信,我的手徑直覆在陳圖的額頭上來回探動:「沒發燒啊。該不會腦子被驢踹壞了?」
我的話音剛落,陳圖忽然翻身上來將我整個人壓在身下,他湊近一些:「我其實發燒了,不信你摸摸,我難受很久了。」
說完,陳圖將我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
果然是一片炙熱的滾燙。
但我死磕的毛病犯了。
推了陳圖一把,我說:「先別鬧,你得先告訴我,你幹嘛要把友漫的股份給我。」
陳圖開口,氣息已經驟然變得粗重:「做完再說,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