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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是做了什麼虧心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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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陳圖很快應:「好了。」

埋著頭,陳圖的眼帘微微抬了一下,像是不經意般,又說:「梁建芳下午有給你打過電話麼?」

我愣了一下,隨即一五一十地把我和梁建芳打電話的所有細節,細細給陳圖說了一遍。

敘述完,我很是疑惑地加了一句:「我到現在都還沒猜到,梁建芳打給我這個電話,初衷是什麼。」

突兀的湊過來一些,陳圖與我貼近一點,他依然搓著我的手,說:「我跟你說過,馮德是鴻德國際的管理決策者對吧,馮德雖然持有持有鴻德國際50.1%的股份,他在鴻德國際擁有一票否決權,但鴻德國際是要吃肉還是喝湯,全憑梁建芳一句話。往深一點來說,馮德背後真正的老闆,是梁建芳。所以這幾年以為,馮德基本上不敢忤逆梁建芳的任何決定。」

我越聽越是蒙圈:「既然這樣,馮德昨晚會那麼容易和你達成一致?」

用眼神示意我先別急,陳圖繼續說:「鴻德國際一直以來,沒有自己的產品線,沒有自主盈利的項目,一直以來都是掌仰著友漫給分上一杯羹,如果沒有友漫的業務支撐,鴻德國際不過是一個空殼子。馮德他又不傻,他能跟著梁建芳,自然是因為梁建芳能給他利益。」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建立在利益輸送的層面上的,只有不去制停利益的迎來送往,這種關係就最穩固,卻也最脆弱。能被利益驅使收買的人,自然經受不住誘惑,砸錢就能讓一切土崩瓦解。作為現在友漫持股最多的人,我能給到馮德的東西,自然要比梁建芳多。」

「梁建芳培養馮德這枚棋子,花了很多心思。她一直以來,也利用馮德這枚棋子,不斷地把友漫的錢圈出去洗白,收入她的囊中,現在馮德這條利益鏈被我砍斷了,她自然坐不住了。」

動用身體內所有能用得上的智商,我把陳圖吐露出來的這些信息消化了一下,卻還是止不住的疑惑:「梁建芳坐不住了,找我有什麼用?」

嘴角露出淡淡的鄙夷,陳圖淡然道:「敲山震虎。」

眉頭聳了聳,陳圖又說:「她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只會專挑她認為比她弱的人下手。」

隨即,陳圖的眉頭舒開一下,他的手突兀伸到我的頭上,熟絡地輕輕敲了一把:「但是她真的小瞧了我家的勞動節小姐,她今晚肯定是睡不著了。」

我家的勞動節小姐。

也是會串頻,我忽然被陳圖這個突如其來太過熱乎的稱呼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有些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

陳圖很快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的目光轉落到我的臉上,目光煜煜,問:「怎麼了?」

我有些訕訕然笑笑,倒是直接坦蕩:「可能是分開有一段時間了,忽然有點不太習慣一下子那麼熟絡。」

臉色微微僵了一下,陳圖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般,他飛快地鬆開我的手,又急急挪動著後退了一步:「我太猴急了,沒給你時間適應。」

嘴角微微勾起,陳圖忽然自嘲笑笑:「老是忍不住想湊你身上去,我這控制力也是夠夠的。」

我忽然看不得他這副小心翼翼略顯卑微的樣子。

猶疑幾秒,我慢騰騰地挪過去,主動抓住陳圖的手,就像是弄個夾心漢堡似的,將他的手夾在我的兩手之間,我抬起眼帘望他:「陳圖,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眉頭突兀蹙成一團,陳圖苦笑:「我怕我做得不好,被你嫌棄啊。我最近總覺得自己愛無能。」

我的心,因為陳圖這句話皺成了一團,像是被他親手餵下了一碗苦水,我越看這樣的他,越覺得難受不已。

咬著唇沉默一陣,我緩緩說:「陳圖,經歷了那麼多事,我們之間的狀態,可能一時之間,很難再像以前那樣。這很正常。感情這事,跟東西差不多,徹底壞了就要丟,但在它半壞不壞的時候,既然我們決定修補,那大家都努力一點吧,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又不是靠你單獨就能完成的,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反正跟隨著自己的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不過分不過火,不觸犯彼此的原則底線就行。」

在我說這些話的時候,陳圖的目光灼灼,焦點全然落在我的臉上,他沒有接我的話茬,像是在醞釀什麼似的,半響,他的嘴角里忽然吐出一句:「你依然清醒,清醒得讓我心生膽怯,卻也願意趨之若鶩。」

我愣了愣,陳圖忽然挪過來,他的手慢悠悠地扣上我的後腦勺,聲音突兀放低,再傳到我的耳中就像淳淳的小溪:「我忽然特別想吻你。」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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