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就准他風流快活,不准我找點樂子?(1/2)
我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陳競這個陰魂不散的,他什麼時候出來了?
怔住幾秒後,我不得不啞言失笑,笑自己過於天真。
總之我只能呵呵噠。
這幾天,梁建芳給我的感受,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名聲在外的女強人那麼簡單,她的內心似乎藏下滔天巨浪,像她這樣的人,她那些腦迴路,又豈是我這種渣渣能摸得透的。
那晚她確實當著我的面讓老周報警,可是其實後面我也沒親眼看到陳競被帶走對吧。
一想到上次在華僑城天麓,陳競對我的暴行,我的牙齒就忍不住發顫,汗毛也豎起來很多,再想想他曾經對我一通亂摸,我就說不上的噁心。
強忍住情緒起伏,我抬起眼帘看著陳圖,想給他打個眼神示意,卻不想陳圖的臉上已經烏雲壓頂。
嘴角微抽,陳圖冷冷說:「滾。」
卻循著陳圖這番話,陳競疾步上來,很快來到病床前,他粗暴地拉拽了一下我坐著的椅子,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離了陳圖。
用陰鬱的眼神睥睨我一眼,陳競的嘴裡面滿是無恥污穢的話:「賤.貨,我今天要問候一下我弟弟,給他送點臨終關懷,沒空招呼你,你他媽的滾一邊去。」
說完,陳競的臉上帶著陰辣的笑意,他的手,作勢想要按在陳圖纏著繃帶的大腿上。
我火急火燎地從椅子上蹦起來,三兩下撲過來,沒作絲毫遲疑,就死死抓住了陳競的手。
我手臂的拉傷還沒完全好,陳競隨意晃一下手,我就痛得咧嘴。
陳圖他還帶著一堆的傷,他抬手都顯得艱難,看到我和陳競糾纏在一起,他在有心無力中顯得急躁無比,他的聲音不穩,沖我說:「伍一你快鬆手!別讓他傷到你!」
陳競突兀笑了。他一個反客為主,反手抓住我的手臂,像是甩衣服那般連甩了兩下。
在看到我痛得滿臉擰成一團,他的笑容越發滿含怪異的深意,又帶著掌控全場的得意,他淡淡逸出一句:「喲,這小兩口,可真夠一往情深的,真是羨煞旁人。」
沒有理會陳競這番話,陳圖大概看我沒有聽話地鬆手,他轉而將目光轉到陳競臉上,冷冷說:「我勸你最好不要傷到她。我不會永遠躺在床上動不了。」
嘴角輕輕抽了兩下,陳競鬆開了我的手,卻像是嫌髒似的,不斷地拍手,他看了看陳圖,再曖昧地掃了我一眼,很是無恥猥瑣地說:「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先對她動手的,是她主動抓我的手,估計她就喜歡跟我多點身體接觸。」
我被他氣得發抖,差點就忍不住想狠狠摔他幾巴掌,讓他嘴賤!
而陳圖,毫無情緒波動說:「我忍耐有限。」
嘴角往下撇了一陣,陳競的語氣變作陰鬱,卻依然挑釁般說:「那麼嚴肅做什麼。我們不是相親相愛可以相互換命的好兄弟嗎,有什麼好玩的女人,當然是一起上。所以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一起玩玩多高興。」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鬥地主還是打麻將的好日子,陳競的話音剛落,陳正就頂著一張皺巴巴的老臉沖了進來,他這麼大年紀了,竟然老當益壯,徑直撲向陳競,他的手掌從抬起到落下,快到我反應不過來,在我聽到「啪」一聲的清脆後,陳競那張妖惑眾生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手掌印,觸目驚心。
看來,陳正是真的下了死勁,他對於陳競這個兒子,真的是一毛錢的憐憫之心都沒有。
對眼前這家人的關係越來越迷惘,我整個人懵逼到不行。
除了我比較懵逼,我眼前那三父子,表現各異。
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下,陳圖的眼眸裡面閃爍著讓我捉摸不透的內容,陳正則一臉恨鐵不成鋼般瞪著牛大的眼瞅著陳競,而被劈頭蓋腦打了一巴掌的陳競,他把手覆在那個紅色的巴掌印上面來回遊走撫著,他的臉上帶著成色可疑到了極點的笑意。
氣氛在劍拔弩張中沉默一陣,陳競話中的稜角變得越發尖銳,極盡挑釁:「怎麼不打死我?陳正你不挺本事,直接打死我不就得了,省得我整天給你們這麼其樂融融的一家惹么蛾子。」
剛才好像還鼓著一股氣的陳正,他頹然緩下一些,語氣裡面卻依然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這個混小子,到底混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伸手指了指我,陳正又說:「她是你弟弟的老婆,是你弟妹,由不得你有半分肢體上言語上的輕薄,你要再敢對著她出言不遜,看我後面怎麼收拾你這個刺頭!」
卻是無所謂般攤攤手,陳競風淡雲輕的語氣:「我就喜歡搞陳圖的女人,他沒搞過的我沒興趣。怎麼的,我被陳圖害得那麼慘,就准他風流快活,不准我找點樂子?」
陳圖把陳競害慘過?我滿腹狐疑,越來越覺得困惑。
而循著陳競這番話,陳正的臉上露出了稍縱即逝的訕色,他的嘴角一抽,滿臉冷厲:「陳年穀子的事,你非要翻來覆去的說,是不是?從明天開始,別整天遊手好閒的,給老子滾回友漫上班去。」
陳競眼神空蕩蕩般環視了一下,他最終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滿是玩味:「不。我回去上班了,哪裡有那麼多的閒工夫來招呼弟妹啊?更何況陳圖最近不是半廢了,弟妹肯定是寂寞難耐的,我要給弟妹帶去一些深夜的安慰。」
我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發顫,禁不住朝陳圖的病床那邊挪了挪,我才剛剛站穩腳跟,我放在後面的手就被陳圖抓住了,他用眼神暗示了我一下,我大概看懂了,他的意思是讓我忍耐一下。
於是我抿著嘴,就把陳競這番話當放狗屁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