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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害我女兒的人,沒什麼好下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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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忽然有人敲我的門,有個甜美的聲音說外面有人給我送花,要我本人簽收。

沒多想,我自動自覺地認為,陳圖這丫的閒著沒事幹,給我弄束花來刷刷存在感,雖然表情挺平靜,但其實我心裏面挺美的,於是我邁著輕盈的步子繞過大廳走到了前台那邊。

果然,有個挺帥氣的小伙,拿著一束火紅的玫瑰站在那裡,他在確認了我的名字後,給我遞過來一個單據,讓我給簽一下。

我順勢把單據放在前台的流里台上,接過小伙遞過來的筆,順勢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可是,當我剛剛把花抱在懷裡,那邊的電梯門突兀開了,兩個看起來跟陳正年紀差不多的一男一女從電梯中走出來,他們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衝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那個男人已經拽住我的手,沉聲喝我:「你就是伍一?」

又不瞎,我自然能感覺到他語中的不善,而他又特麼的是個男的,我哪裡願意被一個陌生的老頭這麼觸碰自己,於是我用力,作勢想要甩開他的手。

可是,我還沒抬手,那個女人已經抓住我另外一隻胳膊,她尖著嗓子:「老湯,你還跟她囉嗦什麼,你沒看到她簽收了這束花嗎,肯定就是她了!別跟她客氣,趕緊把這個害我們女兒斷腿的賤人的衣服扒光,讓友漫的人看看,害我女兒的人,沒什麼好下場!」

臥槽,原來這兩個人是湯雯雯的父母啊!

原來給我送花的人,不是陳圖而是他們啊!

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湯雯雯能把陰謀詭計玩得那麼順溜了,畢竟他們一家人,都宛如活在好萊塢劇場啊!

原來,湯雯雯能長成為一隻呱呱叫的土鵝,是因為她有足夠的土壤支撐著她好吧,她一家都特麼的是自以為是的土鵝啊臥槽!

心裡吐槽不止,我用那束玫瑰花重重地打砸在公土鵝的手上:「你先鬆開我。」

我很確定我的語氣不凶啊,但這隻來勢洶洶的老土鵝,他真的挺聽話地鬆開了我,但那隻母鵝卻急眼了,她先是剜了公土鵝一眼,然後她再將目光轉回到我的身上,她借用她肥胖的身軀,三兩下就將我往流里台這邊擠,我前後遭到夾攻,手上能當做武器的花束掉在地上,那個已經被嚇得花顏失色的前台妹子過來想勸架,卻被那個反應過來的公土鵝一個拽開,她急匆匆想打電話,但公土鵝把前面那兩個固話全抓起來,扔在地上摔個稀巴爛,又把前台妹子的手機也摔了。

在所有快速的通訊工具被破壞掉後,妹子緊張兮兮地通過安全通道跑了。

這一層的辦公室,之前確實有設立開發部,但現在開發部已經搬了。

所以除了我,這個前台小妹,還有陳圖,就沒別人了。而這會兒陳圖估計是去了會議室幫忙,這會兒小妹估計是到樓下找人幫忙了。

那隻母土鵝,非但沒有畏懼,反而一臉的嘚瑟:「我就讓那個小姑娘進去找友漫的人出來看看,讓他們看清楚你這副嘴臉!」

我被她整個人像夾心餅乾似的弄住,連喘氣都不容易,哪裡能接上她的話茬。

使出渾身的力氣,我再一個用力將她一推,卻由於她肥得太勻稱,那肉什麼的都像是一道牆,我根本占據不到任何的優勢。

在打鬥中,我的身體因為掙扎而側了一下,那女人一個瞅准,就將我整個人推倒在地。

她很快坐上來,壓在我的大腿上,瘋了似的扒我的衣服,她罵罵咧咧:「賤人,我今天一看你的鳥樣,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肯定就是你害的,我家雯雯才會出這檔子事,現在她兩條腿都斷了,你們友漫這邊仗著錢勢讓我投訴無門,我今天就把你的衣服扒光光,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這人模狗樣的外表下,到底是多麼的醜陋!你不讓我家雯雯好過,我就算拼了我這把老命,也要讓你生無可戀!」

我的氣總算是喘得上來,理智才清晰了一下,我知道友漫其實是有安保人員的,他們偶爾會在大廳這邊走動。

用力按住自己的褲子,我爭分奪秒地環視四周,卻看不到一個人走動的蹤跡,而那個肥到流油的母鵝,她用比我多好幾倍的體重碾壓,我肯定毫無勝算。

在這樣的糾纏底下,我按住褲頭的手被她徹底掰開,她的手已經抓住了我的紐扣。

而那隻從剛開始抓了一下我的手之外,就一直在觀戰的公土鵝,他可能是怕把事鬧得過大,他拍了拍母土鵝的肩膀:「美婷,給她扇巴掌教訓教訓就好,別把事鬧得太難看。那個陳圖,不是什麼善類!你看看雯雯為他勞心勞力創造利潤,這次出了這麼大事,跟他提個小小的要求他都不答應,他這人是沒良心的,他冷血又無情,這事要鬧下去對我們也不好。」

但是,這只不分青紅皂白只想護犢的母土鵝,她儼然已經殺紅了眼睛,她轉過臉去,衝著公土鵝就是一頓怒吼:「反正我今天要為雯雯討回公道,你要這麼怕陳圖那個沒良心的,你就先回去!」

很明顯,平時在家裡的地位就不咋地,公土鵝被這麼一罵,滿臉的尷尬,他把手收回去,眼睜睜地看著母土鵝再扒我的衣服。

我知道像這種人,不管你怎麼跟她說,她都依然固執己見,把自己的想法當成是至高無上的標準,這個兇悍的女人既然能通過送花把我騙到大廳,在見面時又不問前因後果就對我動手,我就算再跟她講道理也是白搭,我就算誠摯滿滿地告訴她,湯雯雯這跟苗子算是長歪了,比起斷腿,她的心臟更可怕,她也依然不覺得自己的女兒能有啥,她依然會怎麼痛快怎麼來!

於是,我一句話都不說,抿著嘴咬著牙,再一次用手按住褲子的扣子和拉鏈,免得被這隻木土鵝扒下來。

在這不過幾分鐘卻漫長得猶如一個世紀般的對峙里,我深刻地慶幸我早上不裝逼,沒特麼的穿裙子出門,要不然早被這個傻逼給扒了!

可是慶幸過後,新的危機再次出現,這個傻逼看我的褲子不好扒,她忽然把魔爪伸到了我的上衣!

在她快要把我的上衣徹底掀開時,電梯的門突兀開了。

有兩張熟悉的臉龐,映入我的眼帘。

我前兩天開始感冒了,可能是因為工作強度大,時間太長,它非但沒好反而重了,我實在熬不住了,坐下來就暈乎暈乎,今天一更,求別有一些,你感冒關我啥事,我要看文你快給我寫這樣的話。我是真的撐不住了,寫了大半年,每天每天沒休息,別人過節或者周末,但對我來說過節和周末也是工作時間,讓我緩口氣吧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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